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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睁开眼,看见了儿子。 他蠕动着双唇,想要跟儿子坦白,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顾南,这些年我没带妈妈来看过你,对不起。” 顾南愣了愣,眼睛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爸,妈妈人呢?” 顾临川张着嘴,却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陈珈人呢? 她父母双亡,也没有几个朋友,她除了他,在这个世上无人可依靠。 那她去哪了呢? 顾临川不知道。 顾南将一份考卷,放在顾临川怀里。 “这次期末考试我拿了第一名,老师说可以参加竞赛跳级高中部,爸爸,考试那天带着妈妈来给我加油吧。” 顾临川低头看着卷子,开口声音沙哑。 “好。” 他答应了儿子,可他要上哪去找陈珈? 他连陈珈有几个朋友都不知道。 顾临川跌跌撞撞回了家,想要从抽屉里找到与陈珈有关的东西。 一无所获。 他打开手机,问了大学时的几个好友。 他们纷纷表示没有见过陈珈。 顾临川没了办法,从家里拿上户口本,再次跑去警局报警。 警察说,三天内出结果。 他松了口气。 顾南后天考试,他只要在那个时候找到陈珈就好了。 他回了宿舍,开始工作,开始上机。 副机长破天荒地问他,和老婆和好了吗? 这明明是一件很日常的问候,顾临川却红了眼。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副机长的话。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竟然开始怕陈珈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于是他将脸撇到一旁,趁机擦掉眼角的泪,冷冷道: “起飞吧,副机长。” 12 两天后,警局还没传来陈珈的消息。 顾临川只好先自己来到考场门口,等儿子的消息。 收卷铃响起,顾南走出考场,走到他面前问:“妈妈呢?” 顾临川扯出一抹笑,对顾南说。 “妈妈在疗养院照顾爷爷奶奶,下午过来。” 顾南懂事地点了点头,和顾临川走进一旁的餐馆。 餐馆里,两人刚点完餐,电视里开始播放一则新闻联播。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齐刷刷站起身,紧盯着电视。 电视里,出现了他们日思夜想的人。 陈珈穿着一身满身尘土的防护服,笑容灿烂,握着话筒出现在屏幕前。 两人脑袋里嗡嗡作响,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紧接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冲出餐馆,迅速打车赶往机场。 机场走道前,顾南边跑边生气地质问顾临川。 “我妈怎么一个人跑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 顾临川沉着脸,闷闷地开口,说不知道。 此时的他脑袋向炸开了一样,细想起来,其实很多事都有迹可循。 陈珈从大学时的梦想就是成为战地记者,如今跑到现场,不过是完成梦想而已。 可做这件事九死一生! 他才刚刚醒悟,不能冒一丝一毫失去陈珈的险。 顾临川奔向售票大厅,开口急切:“给我去G港的票!” 售票员惊讶抬头:“顾机长?” 顾临川没有理会售票员,直接进入柜台操作。 却发现没有一班飞G港的飞机。 售票员婉言开口:“顾机长,那边正在发生战争,现在国际上没有任何一架飞机会飞那边。” 顾临川吐出一口气,抬头仰望着天。 难道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珈去冒险吗? 顾临川的手机响起一串铃声。 他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道女声:“顾临川是吧?我是陈珈的闺蜜,前几天她让我告诉你离婚协议书摆在了客厅的桌上,你签字就行了,我这两天给忙忘了,你签字没有啊?我刚才在电视上看见她才想起来......” 顾临川的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陈珈没有不告而别,她只是死心了,铁了心要离开他。 于此同时,又一道铃声响起。 警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你好,你老婆没失踪,这边查到她前些天和一队记者出发前往G港了......” 顾临川的心彻底沉入海底。 他不得不接受陈珈真的离开了的事实。 当晚,顾临川便将家里的存款全部交给顾南,并叮嘱他照顾好自己。 顾南知道顾临川要去做什么,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只是一个孩子,能做的只有支持爸爸。 顾临川独自一人去了机场。 他带着一束花去找了副机长,请求他陪他一起飞去G港。 一辆飞机最少要有两名飞行员,否则控制不了飞机。 他说了很多为陈珈忏悔的话,他说他必须找回陈珈。 副机长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却告诉他可以驾驶战斗机过去。 战斗机,不需要两个人同行。 顾临川采纳了顾机长的办法,迅速出了宿舍,赶往机场大厅。 却在拿到起飞卡时,被人拦在了门口。 副机长带着一脸歉意出现在门口:“抱歉,老顾,大家一起做了这么多年同事,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顾临川猩红着脸,一拳砸在副机长的脸上。 “那我老婆呢!我老婆怎么办?我老婆还在那边!” 副机长擦掉嘴角的血迹,狠狠地冲向顾临川。 “那是她的选择,你更不该干涉!” 一旁赶来的同事拉开了两人。 顾临川想去G港找陈珈的念头,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颤抖着身子,走出停机坪,给顾南打去电话。 “儿子啊,我把你妈弄丢了,你会怪我吗?”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一向顶天立地的顾机长仿佛一瞬间变老了。 13 这是我做战地记者的第十年。 这些年我去了无数个地方,为国际新闻台播报了136起战地新闻。 广播台给我开了一个社交媒体账号。 全国的人都喊我最美战地记者。 我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没有老公,没有儿子,只有热情绽放的自己。 广播台说我在外面待得太久了,该回国了。 我答应下来,抱着张肖的骨灰盒踏上了首都航空,这里的一切,离我越来越远。 我可以回家了,张肖却没我幸运。 他在播报一场战役时,不幸被余弹炸伤。 整个人瞬间脑死亡,没有留下一点抢救的余地。 我把他的遗书和骨灰盒保留下来,打算带回去给他的老婆孩子。 飞机在北京降临的那天,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 同事们纷纷感叹,接下来降临的就是初雪,是个好预兆。 我笑了笑,眼眶忽然发酸。 这十年,很多事我早已忘记,却在这一刻不由生出一丝无妄的期待。 机舱打开,会不会有人来接我呢?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期待了。 十年过去了,再深的感情也化为了灰烬。 此次回国,我就要接替上一个主持人成为国际台的驻站主持人了。 我的事业,上了一个新高度。 那些不该想的人和事,应该抛诸脑后的。 机舱里,每个人都排着队下机。 空姐温馨提示着小心台阶。 我抬起头,见到了于玲珑。 她也看见了我,眼眸中浮现着淡淡的埋怨和恨意。 我有些诧异,心里浮现一丝疑惑。 她不是和顾临川在同一家航空公司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来不及思考,随着人潮走下了机舱。 天上果真下起了融融细雪,看起来好漂亮。 人群中,我见到了两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实在是太多年没见了。 他们站在接机口,隔着汹涌的人潮紧紧盯着我,有些远,有些模糊。 我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实是顾临川和顾南。 他跌跌撞撞地奔向我,眼底有我从未见过的悔意。 我才看到,他的头发都花白了,眼角也生出了许多皱纹。 跟在身后的顾南也长得好高了,好像有一米八五。 算了算,顾临川今年应该四十五岁了。 顾南也十九了。 十年没见,作为母亲,首要的事便是问成绩。 我笑了笑,问顾南:“考上清华了吗?” 他红了眼眶,将一束百合花递给我。 “考上了,妈。” 我这才发现,父子俩手中都拿着一束鲜花。 顾南手里拿着的,是我婚后常买的百合。 顾临川手里拿着的,是我学生时代最喜欢的桔梗。 久违没有听见的称呼,让我红了眼眶。 我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却愣在半空。 差点忘了,儿子长高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了。 我收回手,轻轻地笑了笑。 顾临川将手中的桔梗递给我,动作有些不知所措。 “......陈珈,欢迎你回国。” 我温和笑笑:“谢谢。” 他眼底浮现一抹光亮。 直到我再补上一句:“顾机长。” 我不曾这样叫过他,听起来生疏又客气。 却为我们之间隔开了最好的距离。 刚出国那会儿,我埋怨过他,恨过他。 我骂自己识人不清,蹉跎了大把光阴,又狠自己太傻,没有把他教训一顿就出了国。 如今十年过去,我在战场见过了太多生离死别,对他,已然没了任何情绪。 现在的顾临川对我来说,只是我的孩子的父亲,一个曾有交集的陌生人。 他却好像有些接受不了,送花的手僵在半空,神情浮现一抹尴尬。 我忽然想起,大学时他红着脸第一次送我花的表情。 也是一样的尴尬,窘迫,不知所措。 那时我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高兴地抱着他亲了许久。 而今......我摆了摆手,笑了笑。 “花就不必了,顾机长。” 花是爱的象征。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爱了。 顾临川尴尬地收回手,将花藏在身后。 他低下头,眼眶好像有些红。 “陈珈,我、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我摇摇头,笑了笑:“不必说了,都过去了。” 往事如烟,岁月沉淀,当年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顾临川急了眼,眼底浮起水雾。 他双唇哆嗦,从嘴里蹦出一句:“对不起。陈珈,这么多年,我其实最欠你的,是一声对不起。” 机场人多,他这一哭,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却不好说什么。 让我原谅他的道歉吗?我做不到。 让我骂他两句出出气吗?我觉得没必要。 气氛僵持之下,我叹了口气,对顾南说:“有时间来老房子找妈妈吃饭,妈先走了。” 顾南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我侧身,与他擦肩而过。 到嘴的话,化作一声叹息。 “妈......” 14 夏秋十分,国家下发了一份表彰通知。 我和不少同事都得了奖。 电视台特意为此办了个颁奖典礼。 我和几个同事穿着礼服裙,站在礼堂底下,等待颁奖。 主持人叫到我的名字时,我从台下缓缓走上讲台,站在聚光灯下,将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脱口而出。 我说很庆幸,我们生活在一片没有战争的国土。 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乱、纷争的时代。 国家赋予国民的安全感,是从这片土地开始迸发的。 我作为一名战地记者,在播报战况的同时,也该时刻身怀感恩。 台下响起轰轰烈烈的掌声。 我也终于拿到了作为战地记者的最高勋章。 这次,我的勋章没有来自丈夫和儿子。 而是来自努力追求梦想,闪闪发光的自己。 冬日来临的时候,顾临川给我打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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