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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的光芒进去其中,它也十分惫懒地打了个滚儿,才晃晃悠悠地,挂在了山壁的边角上。 旁人得见,便投来惋惜眼神。 “这又是一位经验不足者……” “可惜了,若要凑足一部剑典,可不知得耗费多少时日。” “是啊,恐怕这位剑仙师兄,就要在此处空耗光阴了!” “除非放弃,否则……” “放弃之后,又需得重新领悟了。” “总是要受上几次挫折,方可有所了悟罢!” 这些人的话语,无一不昭显一个事实。 云冽选择了紫皮葫芦,也就是选了完整剑典。 完整的剑典乃上品仙法,除非凑齐所有剑式,否则,就不算完成。 而若要在那许多山壁中悟出所有剑式……这必然是极难的。 756 那些言语,云冽尽皆听入耳中。 然而他既然已有决意,自不会为外物所扰,也不曾有半点动摇。 旁人为难之事,于他而言……也未必如何为难。 《荒鸿剑典》第一式,以荒芜之意化作一抹流光,须臾之内,奔波千里,斩人于无形之间。 虽如今只有这第一式,却已然可以叫人窥得其中厉害之处,倘使更多剑式,威力更是难以描述。 云冽神色不动,抬起手指时,只见之上,已有一道剑光凝聚。 这正是方才那第一式剑招了。 此时有旁人见到,登时眼瞳收缩,震惊至极。 这气息……与先前他刻录葫芦时,散发出来的一般无二。 难不成,只在刚刚领悟到剑式的刹那,这剑仙便已学会了么! 这人因着发觉此事,并不同其余之人般,感叹之后,就已继续去领悟图纹了。他深吸一口气,却是暗暗窥看这剑仙举止。 而后,果然被他发觉更多来。 云冽与其他剑仙不同,他在下界时,小乾坤便化作了无边剑域,内中剑意多不胜数,因一个“杀”字,可以被他杀机牵引,操纵飞驰。 这些剑意与他所修之道并不相合,但也因此,往往可以被他利用起来。纵使化作一门神通,也是可行的。 如今虽说《荒鸿剑典》也非属无情杀戮剑道,却与他小乾坤里一些剑意气息相近,才能只在方才那转瞬时间里,已然被他掌握。 云冽将这指尖剑光流转,往前方徐行。 突然间,在经过一处山壁时,这剑光陡然迸发璀璨之光,同时,在右侧的一块山壁上,有许多图纹扭曲,像是有所呼应一般! 云冽停下步子,走到山壁前方,往那处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又道:“荒鸿剑典,第五式。” 说完之后,方才那块石碑上字迹变更,洞顶的紫皮葫芦,则直接飞来。 云冽做事从来利落,立时便将这第五式也刻录于葫芦上了。 很快,这葫芦外皮的图纹,也更完整了一分。 随即,云冽略阖目片刻,指尖上,那剑光之意恍然变动,居然也就流溢出第五式的气息来。他再往前行,在那前方,不知不觉有三四处的山壁,同样都有图纹扭曲,也同样在他目光扫过后,化作了一种凛然之意,被他领悟,又被他刻录。 居然也是在小半个时辰里,就被他聚齐了前七式,这《荒鸿剑典》总共也不过只有八式罢了,尽管最后一式寻起来难了些,可在云冽指尖剑光连番变动后,仍旧将其寻找出来。 正此刻,云冽将最后一笔落在紫皮葫芦上,这葫芦登时焕发一重紫光,旋即穿透石壁,也杳然无踪了。 且那石碑上,原本书写有“前七式”的字样,现下也径直消弭。 那《荒鸿剑典》,已然是齐全了! 一直跟随云冽身后那人,心跳得十分急促。 他从不曾见过如此厉害的剑仙——尽管凌天宫剑仙为数不少,可不论是传言亦或是如今事实,都从未听闻,从未见过。 这剑仙,是什么人?如此本领,从前为何不曾听见他的名声…… 云冽将一部上品仙法悟出后,也不停下,就往山壁上,扫视过去。 剑仙者,虽未必只能领悟出剑道,但于他而言,却只对这些图纹里的剑法、剑意有些兴趣。 其余仙法,他便不欲领悟了。 这般就过了有数个时辰。 云冽在下界时便博览诸多剑法,且本身一颗剑心通明,对剑道上的悟性极强,所以,他既然一心往剑典处领悟,也很是迅速。 才这般短暂时间里,他已悟出有七部下品剑典,三部中品剑典,两部上品剑典。无一例外,都是攻击力绝强之法,或繁复,或化繁为简,都是神妙非常的。 跟随他那人初时还无比震惊,但看得越多,也逐渐不再露出什么异样。 到后来,他几乎都觉得有些麻木起来。 他也越发难以猜测,究竟是什么人物,领悟这仙法,竟如用膳饮水般简单。 终于,在云冽又要往更深处行去时,那人心下一横,还是禁不住上前数步,唤道:“这位师兄,请留步!” 云冽略停了停。 那人跟随云冽许久,也看出这位剑仙的性情。 他自觉本身并未有十分隐藏,那剑仙必不会不能觉察,可剑仙觉察后,非但不曾停下质问,只仿若不曾察觉一般,任他跟随,也不理会……由此可见,剑仙本身极少与人结交,性子也是冷淡,若要等他来转身,怕是万万不能。 而这人自己,却禁不住地……想接近一二。 他自己亦是一位剑仙,然而,比之这位剑仙来,竟仿若萤虫与皓月,有天渊之别。 正如此人所想,早在此人头次跟随时,已被云冽察觉。 但也如此人所想,天下间有万灵之多,可也只有师弟徐子青,被云冽看在眼里,记挂心中, 其余人等,若非主动与其说话,他也从不会有甚兴趣接近的。 云冽转身,看向来人,默然不语。 那人镇定一下心神,肃然说道:“在下是小卿天宫中于浩然,见过师兄。先前见师兄如此本事,于某钦佩不已,便想请教,师兄高姓大名。” 这般客气,这般尊敬,尽足了礼数。 云冽寡言,却非无礼之辈。 他便说道:“小乾元宫,云冽。” 于浩然仔细想了一想,不曾听说此人。他心里还觉得不可思议,此君分明剑道造诣惊人,为何会不见名声?莫非…… 他心里一动,禁不住询问:“云师兄可是最近刚刚加入凌天宫?” 云冽略点头:“初飞升。” 于浩然又是一惊。 初飞升的罗天上仙么……难怪了。 难怪了。 于浩然立时看了眼云冽眉心仙印,心里转过许多念头。但这些念头暂且说不得,有些消息,他也还需多多打探。 因此,他知晓这些后,又同云冽说了几句话,就告辞而去。 云冽转身,并不在意。 于浩然则是颇觉激动,待他查明情形后……必然再来。 他此时只愿快些弄清心中所想,也只愿这位剑仙,莫要那么快离开这画窟了。 ? 大约过了两日,徐子青和云冽,在一处山壁前碰上。 徐子青刚刚领悟一部仙法,却感知熟悉气息,不由抬头,果不其然,就跟他那师兄云冽,四目相对。 随后,他不禁失笑:“师兄?” 云冽也才悟出一部剑典,见到师弟,目光微缓:“如何?” 徐子青心领神会,当即说道:“还算有些收获。” 云冽看他。 徐子青便笑了:“下品仙法十二部,中品仙法七部,上品仙法五部……倒是可以再去天宝殿好生挑一挑了。” 这些被他领悟出的仙法,未有一部与他所修之道相合。 好在,都是可以去交换的。 说不得,还能剩下不少功劳。 说完自个的,徐子青又来关怀云冽:“师兄如何了?” 云冽道:“下品十五,中品九,上品五。” 徐子青就一笑:“师兄又胜过我了,果然不愧是师兄。” 云冽略顿了顿,将手往他发顶微按,旋即拿开:“不过取巧罢了。” 徐子青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哪里是取巧了?师兄一心剑道,自得剑道青睐。 而这青睐,也绝非一朝一夕可得。 师兄弟两人略说了些话,就有意先行离开此地。 虽说在这里可以多多领悟仙法,可他两个如今最为紧要之事,还是回去自家副宫,先做些修炼之事才好。 徐子青往四处探看一番,并不见有记录功劳者,但转念想起那葫芦自行飞走之事,又觉得可能有其他妙处。 于是,他也不去捉了人来询问,也并未派遣纸鹤,去请吕寅前来。 徐子青只将云冽袖摆拉住,便同他一起,出了这仙人画窟:“师兄,你我且去交换功劳,选取仙法罢!” 云冽自也是答道:“好。” ? 一如徐子青所想,那些葫芦飞走后,在天宝殿里,就有记录。同时,在那殿中的仙阵里,也会有所反应的。 师兄弟两个刚去了天宝殿中,他们的身份令牌上,就突然生出了一股热意来。 徐子青取出一看,在那令牌背面,就显露出许多字迹来。 比如他的令牌上,正写着“九万八千四百”,而师兄的令牌上,则是“十一万五千”,这就是他们所得的功劳了。 随即,做那画窟任务领悟仙法分别能有多少功劳,他也立时明了:下品两百功劳,中品三千功劳,上品八千功劳,极品十万功劳。 除却下品仙法较为容易体悟以外,悟出的仙法品级越高,所得越多,呈数十倍翻覆,着实大放得很。 这领悟仙法,也必然是不甚容易之事。 而这师兄弟两人,才不过花费了两三日时间,居然也积攒了如此多的功劳…… 757 三个娃||容瑾,镜灵,兵灵。 转念间,师兄弟两人已知交换之法。 既然领悟出一部上品仙法可得八千功劳,那么要换取一部来,也是八千功劳。 不多不少,不偏不倚,着实公平得很。 徐子青和云冽分头行事,各自去到那一重殿里,把先前欲择而不能择的许多仙法,又都挑了出来。 略数一数,徐子青处足有十二部,云冽处,更有十四部之多。 虽仍旧未能将所见全数换来,但他两个各自剩下的功劳,也都只有二三千之数了。 这花费,可是不小。 余下那些典籍,徐、云二人也不再多思,如今各自都选有二十多部仙法在手,也足够他们参悟一段时日了。 至于日后若是还有所需……就只管再去仙人画窟一行便是。 随即,徐子青和云冽分别开口,要换取仙法。 很快两人手中令牌上光芒流转,那功劳之数自动划去,瞬时便把他二人变作了赤贫一般了。 两人再不在此多留,只由徐子青折了纸鹤传与吕寅,言道他们师兄弟已得了足够好处,就要回宫闭关修炼后,也就转身离去。 不多时,就去了青云宫。 门前有八名女官,八位执事,都在相迎。 因着徐子青与云冽乃是道侣,且都居于青云宫中,故而那剑宫中,只安排两位女官、两位执事与若干仙仆收拾安排,其余人等,都在青云宫中随侍。 此时,正是恭迎少宫主归来。 徐子青吩咐那为首女官、为首执事:“尔等自去,若无传唤,莫要相扰。” 女官与执事自然都是应命。 那执事询问:“若有人来寻找少宫主,该当如何?” 徐子青略思忖,便道:“于宫中幽静处辟出个素净亭子,若有人来,引去那处招待。随后,尔等前来报我就是。” 执事闻言,连忙说道:“小仆知道了。” 然后,徐子青携了师兄,与其一同,前往内殿中去。 这副宫里,内殿极是宽阔,也有修炼静室。 女官早有安排,徐子青与云冽所有乃是毗邻,两间静室中有一座石墙相隔,然而这石墙却非是死板,平日里若无需闭关,只消心念转动,那石墙大开,便也如同只有一间了。 如今师兄弟两人进去静室之内,石墙则并未隔断的。 徐子青与云冽相视一眼后,也无需多言,就各自分踞一处,坐了下来。 之后,两人眉心仙印闪过一抹微芒,便分别修炼了。 徐子青微微一笑,并指点出,道一声:“出来罢!” 他话音落后,仙印里两道光芒你前我后,又仿佛互相依傍,径直落在了他前方地面之上,竟是一团黑白之光,一团乌蒙蒙之光。 而在这两团光芒扭动一瞬后,就化作了两个人形。 左手边,那黑白之光所化,为一个看似七八岁的男童,唇白齿红,生得玉雪可爱,眼珠转动时,气质十分灵动。 看起来,当真与寻常童儿无有半点不同,只在胸前挂了面灰扑扑的小镜子,让人能识得他的身份罢了。 那右手边,则是个看似五六岁的女童,其肌肤白皙,面貌秀丽,纯稚可人。她神态羞怯,与男童两手相牵,半个身子稍稍侧起,像是要躲在男童身后。 这女童与寻常幼女也极相似,唯独是发呈总角,左黑右白,才显得略有一些古怪。 无疑,男童即为轮回万灭镜之镜灵,而那女童,便是生死掌中兵的兵灵了。 他们之间的交情,仿佛也是颇好的。 徐子青见到,目光柔和。 此二人一个性子活泼,一个性子内敛,彼此互补,应他生死轮回之道,他当要好生对待他们才是。 正这般想着,徐子青识海里,又有躁动。 他不禁失笑,念头转动间,仙印之内,有迸出个血红的影子来。 这影子落地,便是一株小小藤蔓,不过是冒出个尖儿,蔓身叶苞扭动起来,于徐子青看来,更是极为可爱。 它乃是徐子青本命之木,嗜血妖藤容瑾。 那两个仙宝之灵见到容瑾出来,还未等它如何,兵灵已是被骇了一跳般,“刷”一下,彻底钻到镜灵身后去了。 镜灵小脸一鼓,也未上前,却是满脸警惕之色。 那小小血藤见状,本在扭动的身子,顿时暴涨。 刹那间,就有数十条细细的、丈余长的藤蔓窜出,立刻把那两个仙宝之灵,困在了中间。 旋即,血藤处,则发出细细嗓音: “不听、不听话!不乖!” “不乖就、就吃了!吃了你们!” 镜灵听得,眼露凶光,张口就要突出一团灰气来。 那兵灵虽然还是有些骇怕羞赧,但她也把脑袋从一旁钻出,小口一张,喷出了一团黑白之气。 一瞬间,生生死死的意境、要拉人轮回的意境,全都涌现出来。 就在这静室之内,竟似乎要生出无边的幻觉,无边的玄奥之意,把人元神意志,全都沉沦其中、再化为灰灰一般! 那血藤上,也是血光冲天。 这两种意境全然不能将其影响——不,也并非是全无影响。 被那些气息侵染之后,只要血藤沾上个一星半点,就会立刻枯黑、坠落,可是下一刻,又会生出更多的藤蔓,弥补先前破损。 短短几个呼吸间,血藤都不知轮回了多少次,枯荣了几十回,可仍旧生长不息,一次一次,焕发新生…… 徐子青默然。 才只是将他们放出罢了,居然稍不留意,双方就如此厮打起来。 可真是、真是叫他哭笑不得。 心里微微一叹后,徐子青喝道:“且都与我停手!” 他既为容瑾之主,也已炼化了镜灵、兵灵,因此,他的话语,也是最为管用。 还不等他说得下一句,那两方的较量,便已停下。 只是容瑾也好,镜灵、兵灵也罢,统统有些不甘,还在对峙。 容瑾小小身子扭了扭,细细血藤全数收起,它自个纵身一跃,就落在了徐子青的手上。当下里,它就将自个缠在他的指间,慢慢磨蹭,撒起娇来。 “娘、娘亲!” “他们、他们不听……” “还、还打!打我!” 那言语里,着实委屈得很。 容瑾不过幼儿意识,它此时只想着,娘亲分明答应了它,要寻来乖巧伙伴,可为何新来的两个,却那般不喜爱它? 娘亲这般喜爱它,娘亲的仙宝,也当要喜爱它才是。 徐子青觉得有些好笑,便轻轻于它叶苞上叩了一叩:“分明是你先用藤蔓将人缠住,却来先告状么?” 容瑾扭了扭身子:“它们、它们防……防我!” 徐子青禁不住笑出声来,而后,怕容瑾生气,才收敛笑意:“这却的确是他们不对了。容瑾如此可爱,且为我帮了许多忙的,哪里需要防备呢?” 容瑾连忙点了点叶苞:“娘亲、说得对!容瑾……乖!” 徐子青以指腹又将他摸了一摸,笑道:“容瑾确是最为乖巧。” 容瑾才又欢喜起来。 而徐子青将容瑾这好一番的安抚,还站在一旁的两个仙宝之灵,却有些紧张。 镜灵虽是孩童之貌,却其实已经有了许多年岁,意识比起他那素来羞赧的兵灵邻居,可是要完整得多了。 本来方才他防备容瑾,是因着嗅到了它身上的无边血煞之气,只觉得有这般煞气者,不知吞噬过多少血肉,乃是大凶极恶之物,十分危险……也是因此,叫他一时忘却此物是从他那位新主人紫府里跃出,只本能警惕起来。 兵灵性子单纯,本能也觉得容瑾太过凶戾,又有镜灵防备在先,她就立刻跟随镜灵行事了。 结果,容瑾本是想出来打个招呼,认一认将来的伙伴,却突然给如此对待,哪里能够不怒?它虽是童稚,本性却凶,一言不合,当然先要下手。 就引发了之后种种。 现下镜灵回过神来,登时知道自己先前急躁了些,又见徐子青与容瑾那般亲近,对其如此诱哄……他心里怎能不忐忑呢? 这才刚刚认主,就恐怕先得罪了人,可怎么是好? 于是,徐子青哄好了容瑾后,转眸间,就见到了有些窘迫的镜灵,与仍旧懵懵懂懂的兵灵,不禁又是一笑。 他以手招了招,笑道:“你两个过来。” 镜灵眨了眨眼,见这新主人并无暴怒之色,神情也很温和,才牵着兵灵,小步小步,走了过去。 然后,他脆生生唤了句:“镜灵见过主人!” 兵灵也眨了眨眼,往镜灵处又蹭了蹭,声如蚊蚋:“兵灵,兵灵见过主人……” 徐子青见他们如此,目光也更温柔些:“容瑾虽脾气不好,却不是作恶之辈。它如今看似凶狠,其实那满身煞气,都是当年为护我而得……容瑾为我本命之木,你两个则为伴我终身之仙宝,还需得好好相处才是。”说到此处,他声音也更温柔些,“还望汝等莫要以偏见对它,待到时日久长,你们自然便知道它了。” 758 仙宝之名||分别修炼,有人拜访。 容瑾听得徐子青如此处处为它说话,心里满是欢喜,对徐子青也是越发依恋,连忙用藤身,卷住他的手指,黏黏糊糊好一会儿,亲昵说道:“保护、保护娘亲!应、该的……” 它话语里的心思,当真是再真挚不过。 因着这般,镜灵与兵灵紧张之后,心情又平和了些。 他们只想着,这嗜血的凶物,似乎的确是与主人极亲近的,对待他们,想来也不会太过恶劣,还不如好生相处,也以免日后为难。 镜灵想定了,牵着兵灵小手,过去对那嗜血妖藤说道:“容瑾仙友,对不住了,只是我等早先被困了良久,一时未能反应过来,才有冒犯,还望你不要见怪。” 兵灵被镜灵拉了拉袖子,她也低声呐呐:“对不起……” 容瑾的性子本就纯真,看两人道了歉,还如此乖顺,就转怒为喜:“我我,不乖了!你们,听娘亲……话!” 镜灵听明白它的意思,也老老实实说道:“我们已然是主人的仙宝,自会好生听话,日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 容瑾满意地点了点那蔓尖儿,又去跟徐子青好一阵黏腻。 徐子青抚了抚他,就看向那两个仙宝之灵,和声问道:“你两个,可有名字?” 容瑾也扭身,“看”了过去。 镜灵一怔,然后说道:“不就是‘轮回万灭镜’么。” 兵灵也轻轻点头:“阴阳掌中兵。” 仙宝之名,即为他们之名,不过,若是主人有意,也可以为他们取上一个容易呼唤的,也是亲近。 镜灵转念,就笑嘻嘻道:“主人取一个么?”他又看一眼妖藤,“……与容瑾仙友这般的?” 容瑾身子一挺:“无……礼!叫大哥!” 徐子青还未回话,已先失笑。 容瑾的年岁,也是不及这镜灵的…… 镜灵那鼓鼓的脸蛋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兵灵却抓紧镜灵的手,怯生生先叫了:“容瑾哥哥。” 镜灵窘然,兵灵同他一般的年岁,却先这般叫了,那他…… 容瑾可不管这些,先来后到,它出生后便跟着娘亲,自然最大! 镜灵迟疑后,开口:“容瑾……师兄?” 容瑾听了,也还算满意。 徐子青见他们三个很快达成默契,越发觉得有趣。 唤作“师兄”的话,倒是有点意思了。左右在修士、仙人之间,皆是先入门者为长,达者为先,镜灵念头转得倒快,心思也灵敏得很。 随即,徐子青就答了镜灵先前的问话:“尔等之名,还要尔等欢喜才好。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只管告知于我,往后,我等之间,也皆如此称呼罢了。” 镜灵想了想,就道:“不若与容瑾师兄同姓?又请主人赐名。” 他也愿以此,能与如今的同伴更亲近些。 徐子青听得,知晓了他的心意,也就微微一笑:“既如此,也好。”他略思忖片刻,就先对镜灵说道,“你为轮回万灭镜,虽本领高强,却难免冷寂了些。你之名姓,便为‘容郁’,望你欢喜。” 镜灵将那“容郁”二字反复叨念,笑着说道:“多谢主人赐名,容郁很是欢喜。” 徐子青又看向兵灵。 这小小女童虽然羞怯,眼神里却很期待。 徐子青目光柔和,就对她说道:“斗转星移,日月高悬,你为女子,便为‘容姮’。” 女童喃喃开口,笑容轻巧,梨涡隐隐:“多谢主人,容姮欢喜!” 如此,就将名字定了下来。 而容瑾见那两人皆与自己同姓,隐约之间,似也有些高兴。 正是皆大欢喜。 旋即,徐子青双手微动,手掌之上,便附着那阴阳掌中兵,己身之道稍一转动,生死奥妙,尽在其中。又有那一面仙镜,覆于他胸口,镜中演绎万世轮回,无边吸引,无尽寂灭。 而他周身,则披了件青色袍子,这衣裳看似与平日里相似,却有仙气飘飘,于袖口衣襟之上,细细藤蔓,缠绕其上。 徐子青的眼瞳,澄澈无比,好似包容万物,明明灭灭,无数意境,流淌而过。 他的识海中,一部典籍轰然碎裂,又有数不尽的仙法碎片,一齐涌入…… 这便是参悟了。 他在参悟心法,也在演绎己身之道。 要将那典籍里所说之道,来弥补己身之道不足,又或者借助其他大道中的道理,要引发己身之道的思考。 不知不觉间,他便已沉浸其中了…… 在徐子青身侧,容瑾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但容郁与容姮,却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之侧,纷纷都盘膝端坐起来。 若是有旁人在此,便可见到,这容郁、容姮呼吸吞吐之间,仿佛有一种气流,在不断地往徐子青处汇聚,一者分散到那两只丝套上,一者没入其胸口宝镜中。 而这些气息,又在两件仙宝里晃过一圈后,没入到徐子青周身的仙光之内。 仙宝辅佐仙人修炼,且仙人修炼越是勤勉,对仙宝也越有好处。 因此,仙人与仙宝,也将在不断地磨合中,变得更加契合…… · 云冽入定后,识海里,立时有一柄宝剑碎裂,剑意迸发,剑气狂舞,剑光刺目,在那处,好似有一人正在疯狂舞剑,将一种剑招,快速演练出来! 若是剑道修为不足者,恐怕都不能将这套剑法看清,甚至即便看清,也会头昏脑涨,无法修炼。 所以凡仙人修习仙法,皆要以自身根基而来,否则适得其反,还要损伤自身。 剑仙修习那剑典,亦是如此。 不过,云冽却不必有这般担忧。 他剑魂稳固无比,剑意强悍无匹,自然很快看清那一套剑法,在他身前,又以仙光凝聚出一个白衣剑仙的身形,也同样一招一式,舞动起来。 倘使有人看他,就能发现,在云冽那双漆黑的眼中,亦有一抹虚影,正在舞剑。 这虚影与白衣剑仙的虚影不同,显得很是模糊,可他手里舞动的剑法,与白衣剑仙所舞,却是一般无二。 渐渐地,那白衣剑仙虚影与云冽眼中虚影每一动作,皆是贴合,意境也是丝毫无差,虚影便也消散了。 反而在云冽小乾坤剑域之内,则多出一柄宝剑,与周围数柄气息相近者,剑气交融,剑光交辉,互相吞吐起来。 然后,云冽识海里,又碎裂一柄宝剑。 与先前一般,又有虚影在其识海里舞剑,也在他的身前,又多出一尊剑仙虚影了。 此时,剑仙虚影习练剑法,而先前那剑仙虚影,则退避一旁,仍在不断演练那第一部的剑典。 如此反复,每碎裂一柄宝剑,云冽都会分化出一尊剑仙虚影来,且每一尊剑仙虚影,所演练的,都是不同的剑法。 直至十部剑典,全都被他修习之后,云冽双眼,又恢复如常。 此时,好似有许多剑光,在云冽眼瞳深处闪动,许许多多关于相似剑道的意境,也齐齐地涌入他的心念之中。 去芜存菁,求同存异,只得所需,散去无需。 每多参悟一部剑典,云冽对他那无情杀戮剑道的理解,也更多出一分。 仙界中的剑典,与下界的剑法,自然不同的。 前者更为精深,更为成熟,也破绽更少……对他的助益,亦是越大的。 待十部领悟尽入心中,云冽眼中银光消散。 与此同时,那十尊仍在演绎剑典的剑仙虚影,也都消散。 云冽略转头,看向静室另侧。 他那师弟,正在端坐入定,像是已然沉浸到大道深处,外物不知了。 稍看片刻,他并不去打扰,就站起身来,往室外走去。 静室外,有女官轮番守候。 如今这一位,身着彩衣,气质端肃,见到有人出来,立刻行礼:“少宫主。” 云冽道:“将司掌资源执事唤来。” 彩衣女官自是应命而去。 云冽立在院中,不多时,就听得人声而来。 这一位司掌资源的执事,乃是个形貌俊逸的天人,虽为仙仆,却也气度不俗。他此来行礼,恭声询问:“不知少宫主有何吩咐?” 云冽道:“带我令符,寻内务执事吕寅,为我取炼宝之物来。” 那执事听得,立刻应声而退去。 云冽折了纸鹤,送出传与吕寅知道。 随即,他便从容移步,往宫外潭边而行。 以少宫主之尊,若请资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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