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没想答应她那场婚礼,也没想到会伤你那么深……” “只是那时候一时上头,就相信了她的鬼话,等我知道自己被骗了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南音,求求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发誓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我再这样伤害你,不用你说我自己就一头撞死,求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接受离开你。” 我懒得听他虚伪的解释,如果不是他默认,上官如又怎么可能真的能伤害的到我。 现在将所有的错都推出去,一切就都太晚了。 “南音……求求你……” 路时修仿佛全然没了尊严,跪着我脚边不停地乞求着。 我烦躁的甩开被他拉住的手臂,刚想转身回屋,就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路先生,你在我女朋友的门前是想要干什么?” 第10章 10 路时修闻言浑身一征,片刻后起身毫不犹豫的挥拳砸了上去。 “你个混蛋,南音是我老婆,只要我不同意离婚,她就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你算什么东西,敢抢走我的南音!” 我走向前坚定地将顾时瑾挡在了身后。 “路总,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而且,离不离婚不是你说的算,我已经将你出轨的证据发给了律师,你马上就能收到法院传票。” “路时修,我不要你了,一想到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了七年,我就恶心的吃不下饭,你懂吗?” 路时修脸色白的难看,双唇不停地颤抖着,却什么都说不出。 我没再理会他,拉着顾时瑾就进了院子。 “他打你你为什么不躲,傻吗?” 我没好气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他却笑了起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站在我这边,现实证明,我赌对了。” 他笑的愈发热烈,恍惚间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岁。 那个青春又别扭的年纪里,他依旧陪伴在我身旁,一如现在。 我和路时修的婚,离的格外的顺利。 办完手续的那天,他勉强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看着我,眼中有些希冀。 “南音,如果我还变回从前的样子,你会不会重新爱上我?” 我讥讽的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摇头。 “不会了,同一个火坑,我可不会跳下去两次。” “如果有机会回到七年前,我一定把自己扇醒,绝对不会嫁给你。” 路时修卸了力般,垂下头,眼泪也顺着眼角滴落。 我看也不看的与他擦肩而过,扑进了黑色悍马前拿道坚实身影的怀中。 往事已经都成过往,未来的每一天我都要跟爱的人相伴。 谁与你地久天长 ----------------- 故事会平台:伊人故事会 ----------------- “白小姐,沈公子身体虚弱,若是强行取之心头血,恐有生命危险啊。” 太医跪在地上,额头冒出津津冷汗。 白芊芊望向床榻上昏迷的人儿,眼底闪过一丝不忍,随即斩钉截铁道:“取,当初带他回中原,就为了他的心头血能救时安。” 得到准确的命令,太医点头应是,他咬紧牙关拿起盆中短刀,朝着胸膛划下一道口子,血腥味瞬间蔓延。 沈昭垂放于身侧的手指轻轻微颤,一滴眼泪顺着脸颊不易察觉的落下。 太医徒手拉开胸口的口子,将心头血引入玉碗中,连带着被褥也溅上了血迹。 白芊芊下意识皱起眉头,她嫌弃的背过身去,冷冷的吩咐:“随便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就行,赶快将心头血时安送过去。” “是,小姐。” 太医看着手里面色发青的沈昭,心中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 这时,管家急匆匆的闯入禀告:“小姐不好了,程公子又咳血了,您快去看看吧。” 闻听此言,白芊芊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生风快步的离开屋内。 太医也紧随其后的离开。 待众人散去,沈昭缓缓转醒,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摸向胸口,摸到一片湿润后,这才意识到,原来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竟是真的。 左侧香炉里的最后一丝烟雾也在这时燃尽,电光石火间,他似乎懂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昏迷不醒。 一个时辰前,白芊芊亲自送来一盒上好的沉水香,温声细语的让他立即点上,只说此香对他身体有益处,他便傻傻的将香料倒进香炉。 如今看来,这哪是什么沉水香,分明是致人昏迷的迷香。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感受着胸口之间渗血的剧烈疼痛。 身上疼......心中更疼...... 早知如此,他便不会救她,也不会来到中原。 他本是鬼域里的大祭司,为给受伤的族人寻找药材,意外闯入了满是豺狼的悬崖洞口,救下了正被豺狼围堵的白芊芊,脸颊却因此遭利爪划伤留下丑陋的疤痕。 他一眼就爱上了这个来自中原的清冷千金,他跟着她来到神都洛阳,为了配得上她努力学习中原的规矩。 可白母刁难刻薄,时常寻由头罚他跪祠堂三天三夜,每逢雨季膝盖便酸痛刺骨,府中下人排挤送来的饭菜皆是馊的,而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只一心惦记身中胎毒的青梅竹马程时安。 他悔了...... 气血翻涌,沈昭一口鲜血猛的吐在青纱床帏上,他忽视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强撑着一步步走出屋内。 随着衣摆的拖拽渗出,所到之处皆是一抹血红。 还未踏出院子,迎面便撞上了白芊芊身边的小厮:“沈公子大喜啊,小姐吩咐我来给您送喜服呢。” “喜服?”他神情不解,顺着小厮的目光看向托盘上的绯粉色喜服。 小厮讨好的将托盘往前递了递,笑盈盈道: “是啊,小姐说虽然您粗鄙不堪,但没功劳也有苦劳,十日后她与程公子的大婚之日,许您也穿一回喜服。” 他忍着嗤笑,讽刺意味萦绕心头。 明明是她下令强行取出心头血,如今却这种方式补偿。 他冷着双眸,语气平淡的问:“我与程时安谁来成亲?” 即便他知道白芊芊不爱自己,可惜心里终究还是有着一丝期盼,他来到中原最大的愿望便是与她成亲。 小厮闻言一愣,尴尬的露出一抹笑容: “这......按中原的规矩,以您的身份应该是作为面首,不过......您放心,小姐心中还是有您的。” 话音刚落,几个绣娘从院外走过。 “白小姐提前半年便叫咱们准备好新郎官的喜服,总算是完工了。” 另一个绣娘点点头,忍不住感慨道:“难怪都说白小姐喜爱程公子如珠如宝,光是那大红喜服上的夜明珠都有足足九十颗,真是大手笔啊。” 这些话,一字不差落入沈昭耳中。 他瞥了一眼托盘上的喜服,别说珍珠了,就连领口都有着线头,一看便知做工粗糙。 爱与不爱的区别,高判立下。 小厮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丢下托盘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赤脚站在石砖上,冰冷的触感却未能让其冷静。 眼泪顺着疤痕,一点点滴落在那件喜服上。 片刻后,他跪地朝天叩首,嘴里念着属于鬼域的咒语。 顷刻间,天空四面八方飞来鸟禽异兽,纷纷停留在他的身旁,一个个低下头等待发号施令。 沈昭转头看着不远处,白芊芊为程时安亲手栽下的梅花树,声音里带着决绝失望道:“通知下去,十日后,本祭司将回归鬼域。” 翌日,屋内一片死寂,安静得连根针掉了都能听见,沈昭半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件孩童肚兜。 他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仿佛这般就能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对旁人来说那只是一块血肉,对他来说却是来之不易的珍宝,还未好好睁眼看看这世界,便没得悄无声息。 眼睛干涩的哭不出一滴眼泪,他只能痴痴傻傻的看着,喃喃自语:“我的乖宝,怎的不来阿爹的梦中看看......” 白芊芊刚踏入屋子便看到这副场景,手掌不自觉缩紧了几分,一股愧疚之情翻涌心头。 她走上前将人搂入怀中,不同以往的冷漠疏离,语气无比的温柔。 “你拿着孩童衣裳做什么?” 明明是温柔的语气,沈昭只觉耳边的冷意刺骨,密密麻麻的酸楚钻入心间,压的他快喘不过气了。 “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他抬眸看向这个自己爱之入骨的女人,轻笑出声:“你为了哄程时安高兴,居然不惜堕胎杀了我们的孩子。” 此话一出,白芊芊瞳孔微缩,神色不自觉出现慌张:“胡说什么,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她迅速起身,恢复以往的冷漠,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虽然她掩饰的极好,可那几分慌张以及心虚的表情,终究是没逃过沈昭的眼睛。 即便他已将事实揭穿,她到底不愿承认,甚至对那个死去的孩子没有半分感情。 他赤红着双眼,怔怔的盯着她,发带也这时散落遮住左侧脸颊上的疤痕。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肯低头服软。 良久后,白芊芊呼吸急促手心微微出汗,再也忍受不住败下阵。 撂下一句:“我会补偿你的。” 随即匆匆离开,刚走出院子,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前的悬崖洞口。 那时的沈昭善良温顺,虽因她毁了容貌却从来不抱怨挟恩,反倒是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雀鸟在她耳边分享新鲜事物。 她素来喜静对此厌烦不已,但是碍于救命之恩,不得不将他一同带回府中。 可仅仅过了半年,他便身形消瘦如枯槁,与从前鲜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于情于理,她都亏欠了他。 她忽的想起,沈昭品味庸俗格外喜欢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 或许她可以从这方面补偿。 ...... 很快,数十个婢女手里端着托盘鱼贯而入,原本寂静的屋内瞬间充满了人气。 沈昭一一扫过去,皆是价值不菲的佩饰物什。 他拿起一支梅花银冠,放近眼前细细端详,上面镶着红宝石花边栩栩如生。 做工精细,可惜了...... 喜欢梅花的是程时安,不是他沈昭。 他将发冠放回托盘,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告诉白芊芊,我不要她的补偿。” 她从在意过自己的喜好,就连所谓的补偿都如此敷衍。 许是失望透了,他静静的端坐在窗边案椅,不愿再那些佩饰物什一眼。 几个婢女们互相对视交流一番,只得欠身行礼而后端着托盘离开。 屋门合上,光线再次回归暗淡。 不等他躺下歇息片刻,房门再次被重重的推开。 他淡淡的看去,是白父身边的李管家,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厮,三人皆是一副凶神恶煞的严肃模样。 “李管家......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管家立即示意两个小厮粗暴的将他拖拽至冰冷的地上。 李管家眼神里充斥着不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老夫人有令,沈公子品行不端致使魏家血脉夭折,按祖宗家法送至祠堂抄血经赎罪。” 就这样,他们将他半架半拖的关进祠堂,扔下一本厚厚的地藏菩萨本愿经。 沈昭踉跄的起身想要离开,小厮一脚踢中她的右脚。 啪嗒一声,右脚膝盖发出断裂的声响,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摔倒,身体紧贴地面。 近处传来脚步声,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镶嵌着宝石的靴子。 他挣扎的抬头看去,只见程时安身着一袭白衣,在李管家的搀扶下进入祠堂。 他笑得无辜,故作关心:“沈哥哥,怎的如此心急,你好好的将经书抄完,白伯母自然会放你出去的。” “李管家,”他轻咳了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这抄血经自然是要放血的,血越多便显得越有诚意,你去帮帮他。” 李管家低头恭敬接过匕首,手中的刀光晃的刺眼,朝着不能动弹的沈昭一步步逼近。 随着他的低声痛呼,匕首已划破细嫩的手腕,鲜血犹如一串血珠尽数滴落在瓷碗中。 他每痛苦一分,程时安的笑容便加深一分,以至于到最后一边嗤笑一边拍手叫好。 “李管家,好生看着他,若是血不够用那就再割一碗血!” “是。” 很快,瓷碗中已盛满鲜血,沈昭本就虚弱的身体,如今雪上加霜连话也说不出,只能像块破布一般任人宰割。 意识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门外长廊,白芊芊一步步朝着祠堂靠近,她总觉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人在等她。 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即将推开门的那一刻,程时安抢先一步用身体遮挡住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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