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家伙的性格,一贯是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去抢。 但这一次,对方却没有立刻对秦桑栀表露出占有欲。个中缘由,裴渡也猜得到伶舟估计和他一样,也是在顾忌她的身体状态,才隐而不发。 这让裴渡怒极反笑,还恨得牙痒痒。 明明是他先认识秦桑栀的,是他带她出现在伶舟面前的。伶舟凭什么也想冒出来和他分一杯羹?! 这四天时间,平静的湖潭下,遍是危险的暗涌。 他们都想得到同一个人。不同的是,他已经发现了伶舟对她的觊觎。伶舟却不知道,他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因为双方认知上的差别,伶舟的危机感不如他强烈,也并未严守着她。这就让裴渡寻到了机会,带她离开行止山。 确实,她的身体还需调养。可来到了这一步,已经不一定要伶舟来负责了。他也可以做到。充其量,就是多付出一点代价罢了。 比起她被抢走的风险,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裴渡的眸底有暗光闪烁而过,抬手,为桑洱顺了顺肩上的黑发,小声却坚定地说:“桑桑,我们已经不在行止山了。伶舟有别的事情忙,之后调理身体的事,就由我来为你做。” 桑洱眉心一蹙。 如果她和伶舟从来没有接触过,大概不会怀疑裴渡的说法。 但就是因为她了解伶舟,才会觉得这个发展很古怪,裴渡的解释,仿佛是隐瞒了什么。 忽然,脑海深处有灵光一现,桑洱查看了一下炮灰值,就发现它已经跌到350/5000点了。 在搬进伶舟的寝殿前,它明明还有将近400点。 这一数值变动,无疑说明了,在她和伶舟独处的那七天时间里,一定发生了某些转折性的事情。 会是什么事呢? 桑洱沉默了片刻。 纷扰的画面、断续真实的梦境、白天黑夜分不清的五感失常一一在她心底晃过,却总是抓不住头绪。 不过,倒有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渐渐成了型。 桑洱转了转眼珠。最终,没有对裴渡表露出丝毫怀疑,还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第141章 马车沿着荒芜的山路疾奔向前,扬起滚滚烟尘。衰草连天的两侧荒野,被迅速地抛飞在后。 门帘卷了上去,裴渡靠在车前,盘起双腿,右手拿着一把轻薄锋利的小匕首,给左手上的苹果削皮。环境颠得那么厉害,他的一双手,却是又稳又快,还很灵巧,轻轻一挑,果皮就漂亮地下来了,连成一圈圈,落到了地上。 大功告成后,裴渡并没有吃独食,而是将这圆滚滚的果子放到碗里,递给了身旁的少女:“桑桑,你尝一下这个呢?” 桑洱试着咬了一口,双目微睁。 裴渡观察着她的表情,仿佛一个等待考试放榜的小孩,语气紧张而肃然:“怎么样?” 桑洱咽了果肉,用力点头,奇道:“这个好甜,比第一个甜多了。没想到同一棵树上摘的果子,味道会相差那么远。” 见状,裴渡终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那就好。” 他取出水囊,在窗外冲洗了一下刀刃上的甜汁,擦了擦,收回鞘里。 离开行止山已经两天时间了。方才,马车穿过树林时,瞧见树上红果累累,裴渡本着不摘白不摘的心态,就爬了上去,以衣衫为兜,摘了十多个回来。 在里面,他千挑万捡,选了一个又红又圆的给桑洱。谁知道这是个中看不中用,果肉很酸。 桑洱吃第一口时,被酸得没忍住皱起了脸。 裴渡见状,立刻让她别吃了。掩饰着悻悻然的神色,他回头,又挑挑拣拣了一番,选了个品相更好的苹果,这回总算是甜的了。 第一个酸不溜秋的果子,现在还孤零零地放在碗中,上方残留着桑洱的齿印。 裴渡面不改色地伸手,将它拿了过来,大剌剌地咬了一口,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丝毫不介意吃的是桑洱吃剩的酸果子。 桑洱一瞪眼:“这么酸,你怎么还吃?” “甜的吃多了,换个口味。”裴渡抬手抹了抹嘴,一转头,忽然看到道路尽头,出现了一座凉亭,就吹了声口哨,让马匹减速:“桑桑,你累不累,我们去前面休息一下吧。” “好。” 亭边有溪流。两匹马在树荫下休息,吃草喝水。 亭中的石椅落了厚厚一层灰尘,裴渡皱眉,捏紧鼻子,大略清扫了一下,等空气里的浮尘平息,才回头招呼桑洱:“桑桑,可以进来了。” 坐了一天马车,尽管屁股下面有软垫,桑洱的尾椎骨也有点发酸了,揉了揉,走了进去。 “我去附近找点肉吃,很快回来。”裴渡退出了亭子,布了一个结界。 有了这道结界,寻常走兽、凡人都无法进入亭子里。无论有谁试图闯入,附近的他都会立刻感知到,在瞬息之间赶回来。 “小心一点。” 裴渡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桑洱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里。 她知道,裴渡此行,并不仅仅是打猎那么简单。 离开行止山的这两天两夜,桑洱照样吃吃喝喝睡睡,仿佛并不关心他们要去哪里。 实际上,她一直在暗暗地观察裴渡。发现这一路,裴渡的一举一动都异常警惕尽管他竭力地在她面前隐藏这一点。 每走过一段长路,裴渡都会独自返回,用魔修的法子,对行踪做一番掩饰,让人怀疑,后头是不是有洪水猛兽在追着他们。 投宿住店时,明明有钱盘下两间房,他也还是要和她住一间房。夜幕降临后,裴渡在外间的小床上和衣而睡,睡得还很浅。稍微一点儿风吹草动,也能叫醒他。 醒来后,他就会下床,检查一圈。没发现不对劲,裴渡才会放下武器,进来给她掖掖被子。末了,自己躺回小床上。 透过他这古古怪怪的表现,一个猜测出现在桑洱的心头难道说,裴渡这一次带她离开,并没有提前和伶舟达成共识?他担心伶舟会追上来? 但是,这个说法也太奇怪了。 明面上,她可是裴渡这边的人。如果裴渡执意要带她走,伶舟能有什么理由阻拦他?又能有什么立场阻拦他? 桑洱在凉亭里活动了一下筋骨,思忖着。 总觉得,这些事儿之所以解释不通,是因为中间缺了很重要的一环。 这缺失的一环,会跟莫名其妙地减少的炮灰值有关系吗? 当然,桑洱知道,裴渡这次离开,掩饰行踪是目的,打猎也是目的。 虽然在赶路,可裴渡并没有因此降低她衣食住行各方面的质量。仿佛是每一样,都想给她最好的。 这两天,他们没有途径繁华的城池,碰到的都是散落在山间的小村小镇。若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附近没有小摊子,裴渡也会想方设法地让她吃上热食,没让她啃干硬的馍馍。 等了没多久,裴渡就带着一块处理过的兽肉,若无其事地回来了。 吃完饭,他们再度出发。 一眨眼,时间就走到了第五日。 到底是魔修出身,仇家又多,在掩藏行踪方面,裴渡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带着桑洱,风平浪静地过了蜀地,抵达了中原之南。 “桑桑,喝点水。我们前面就可以进城休息了。” 裴渡撩起竹帘,递了一个水囊进来。 金秋季节,天气晴朗。 离人烟聚集的城池越来越近,路上渐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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