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说

海棠小说> [综漫]刀剑攻略2 > 第12章

第12章

林向北当即奔跑下楼,果然在门口见到拎着一个牛皮纸袋的贺峥,难掩兴奋地说:“你来得正好,跟我上去,我正在分蛋糕呢。” 贺峥拿手指抹了下他的脸颊,揩走一小块奶油,“沾到了。” 林向北唔的一下,胡乱地用手背擦掉污渍,手搭着贺峥的肩,怕人跑了——好不容易才说服贺峥来新世界呢。 他推着贺峥往里走,絮絮说道:“我多怕你不来,我说去接你,你又说不用。” 贺峥勾唇笑了下,“答应你了的就一定会到。” 林向北探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你手里那个是给我的?” 贺峥也扭了下脸,与他的眼睛对视上,嗯的一声。 两人走到三楼的包厢,门严实关着,林向北直直推了进去,一会儿功夫,里头已经闹起来了,嘈杂的声音排山倒海地冲了出来。 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打牌的打牌...... 密闭的空气里漂泊浑浊的气味,门一开,一颗颗五颜六色的脑袋齐刷刷地看过来。 钟泽锐先瞄了眼林向北,再越过他的肩头,目光和蹙着眉的贺峥碰了一下,继而主人家似的站起身笑说:“小北,蛋糕还没分完呐。” 林向北大大咧咧地走进去,发现贺峥没挪地儿,一伸手,牵住贺峥微凉的手掌心,他根本没用力,贺峥却仿佛特别需要他的这一个诸如于认可的动作,重重地回握住了他,继而上前一步与他比肩而立,有如家属的姿态。 沉重的金属自动门晃两下,悠悠关闭了。 十八岁,卜卜脆~ 好无聊呀,让我们一起来祝小北生日快乐吧 第17章 贺峥没能融入这个以钟泽锐为中心的集体。 一来他纯粹是为给林向北庆生而到场,跟这伙人素昧平生,话根本说不到一块儿去。 二来因为上回他拒绝了钟泽锐给的烟,后头钟泽锐又问起林向北给他在新世界安排工作的事,再次得到了拒绝,两次下来难免对他这个人颇有微词,自然也就不会给太多好脸色。 两个话筒被传来传去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包厢里鬼哭狼嚎的,唯独贺峥安静地坐在角落,看林向北跟众人打闹。 钟泽锐接过话筒,喂喂两声,“音乐先放一放,都静静。” 他是话事人,打牌摇骰子正在兴头上的也纷纷地停了下来。 “今天是小北生日,大家人来就好,但小北叫我一声哥,身为大哥的,不能让弟弟空着手回去。”钟泽锐打了个响指,身旁的人立刻将一早摆在角落的纸盒递给他,他塞到林向北手中,“拿着。” 盒子上印着明显的logo,是价值两千多块钱的球鞋,当下年轻人最喜欢的品牌之一。 林向北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泽锐哥,这个太贵了......” “别说这些话,给你的就收着,快试试合不合适。” 钟泽锐将鞋取出来,招呼着林向北坐好穿上。 尽管因为礼物昂贵而不好意思,但这个年纪的少年就没有不喜欢球鞋的,贺峥能见到林向北微扬的眉,是喜悦的神色——他掉头看了眼摆在左侧的牛皮纸袋,出于一种对比的心态,悄悄地拿身体挡住了。 林向北已经换好了新鞋,跳起来蹦两下,正正合脚,笑眯眯地跟钟泽锐道谢。 钟泽锐余光一扫,瞄到贺峥遮掩的纸袋,扬声说:“你朋友也带了礼?别藏着掖着,一起给了呗。” 这当然好,林向北不知道多么期待贺峥给他织的围巾,三两步绕过一只只膝盖走过去,一下子倒在了贺峥的右首,伸出了手。 众人的目光随着主角林向北的走动皆挪到了贺峥一处。 贺峥微抿着唇,将纸袋递给林向北,附加一声祝福,“生日快乐。” 林向北兴致勃勃地拉开纸袋的口子,引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火红色,鲜艳的、喜庆的,像一只蜷在窝里打盹的火狐狸,灵活的红狐一路攀跳进林向北黑亮的眼瞳里去,把他在暗里依旧白净的脸庞也点缀出团团霞似的红晕,他一笑,整张脸更加明媚生动,几乎就要蓬蓬地燃烧起来了。 “什么东西?”有人抻长了脖子看。 林向北抓住柔软的“狐狸毛”往外扯,自豪地将大红色的围巾缠绕在自己的脖颈上,嗓音脆亮地说:“羡慕吧,贺峥亲手织的呢。” 一个疑似武大郎转世的三寸丁揉着蒜头大的肉鼻,酸溜溜地说:“大男人居然织围巾送人?” 其余人也噗嗤噗嗤地笑,有钟泽锐的“珠玉”在前,贺峥的这份免费的礼就显得太偷巧而寒酸了。 贺峥垂着眼,神色淡淡没说什么,林向北却先高声维护起来,“是我求着贺峥给我织的,我喜欢,我乐意。” 他语气辣椒似的冲,三寸丁撇撇嘴,正要唇枪舌战一番,被钟泽锐打岔,“怎么还吵起来了,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话好好说。” 老大发话,底下的小弟只有附和的份,三寸丁撸起袖子露出手臂的盘龙纹身,灌了半瓶黄啤,嚷嚷着接着打牌去了。 林向北挨着贺峥,脑袋和脑袋几乎靠在一起,“你别生气,他们说话就这样的。” 他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怕弄脏折叠好放回纸袋子里,望向沉默的贺峥,咧嘴笑说:“我很喜欢,真的。” 贺峥不着痕迹地撩了眼林向北脚上的新球鞋,因为两份礼的价值太过悬殊,他并不问些太没有自知之明的问题,只朝林向北浅浅地笑了一下。 林向北被拉去唱歌,唱着唱着就猜起了拳,虽然是生日,运气却没有眷顾他,十把输八把,一杯接着一杯啤酒往肚子里倒。 这里没有贺峥的容身之地,他本来打算提前离开,见林向北喝得两颊绯红,硬生生地坐在原地等待。 期间包厢的门开了又关,进来两个打扮艳丽的女人,身段婀娜,神态妩媚,无骨蛇一般倚在墙面,有人朝她们吹口哨,女人大胆地抛回媚眼。 贺峥的眉头刹时攒高了。 喝高了的钟泽锐攀着林向北的肩膀,神秘兮兮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里点着,“喜欢哪个,你先选。” 半醉的林向北高兴得晕头转向,“选什么?” “女人,漂亮的女人。”钟泽锐一招手,“都过来祝小北生日快乐。” 两个女人娇滴滴地上前,“小北哥,生日快乐。” 打牌的黄毛叼着烟扭头大笑,“向北今儿个才过十八,叫什么哥啊?” 女人涂了红色甲油的手捂在红艳艳的嘴唇上,“那是小北弟弟咯。” 林向北刹时被闹了个大红脸,结巴道:“泽锐哥,我不选,我去吃蛋糕。” 哪有男人不喜欢美丽的女人? 钟泽锐只当他害羞,一把抓住他,“多大个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向北推拒着,非常难为情的,“我真不要。” “向北不要,我要。” 黄毛的手一拉,女人顺势坐在他腿上,在他左脸印了一个红印子。 口哨声四起,林向北的眼睛越过堆满啤酒罐和花生子的桌面和贺峥的对上,于这温暖的密闭的乌烟瘴气的包厢里,纤尘不染的贺峥黝黑的眼珠子像是浸泡着水仙花瓷盆底的黑石子,润着冷水,冰冰凉凉的,看不出表情,但很能够叫人打个寒颤吃一惊。 林向北感觉完全被看穿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筋络、血管,贺峥仿佛都了如指掌。 他的脸噌的一下变热,转眼见到沙发上若无旁人调情接吻的男女,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念头——亲嘴是什么感觉? 因为和贺峥对视着,他率先将视线挪到贺峥紧抿着的两瓣淡粉的唇上。 意识到这个行为不太对劲,转而去瞧那落单的女人,涂了口红的嘴像朵水润的玫瑰花,亲起来应该是黏而苦涩的。 钟泽锐见他发愣,一把将女人推到他怀里,绵软的胸脯撞上来,林向北脸涨红得像要爆炸,一蹦蹦出老远,急证清白地两只手做投降状举着。 他到底年纪不大,虽然跟着钟泽锐混了两年,但大多数时候待在校园里,身上的学生气依旧在,也不是没有看过别人早恋,更不是没有过幻想,但都是模模糊糊的人影,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他不清楚什么时候能谈恋爱,但他想,对象应该不会是这两个女人的其中一个。 林向北蛋糕不吃了、酒不喝了、生日过够了,好似跑得慢一点就会被两朵漂亮的食人花给吃掉,一边跟钟泽锐道谢兼道别,一边半醉着拉贺峥的手,“走吧。” 钟泽锐想把他认为好的诸如钱和女人分享给林向北,但这个自作主张的安排是真把林向北吓着了,拦都拦不住,和贺峥小跑着出了新世界的门,他把电瓶车的钥匙丢给贺峥,“会开吗?” 贺峥比他更想更快地离开这里,一颔首,两个少年坐定,电瓶车咻的一下就没了影。 林向北被风一刮,醒一点酒,然而脑子还是晕乎乎的,随时要跌倒的模样,不得不靠拿胸膛靠着贺峥的背,将下颌撑在贺峥的肩头上,嘀咕,“我真不知道泽锐哥会搞这个......” 夜冷,衬得借靠的林向北的身体更热,贺峥前后被冷热夹击,声音感冒一般沙沙响,“以前呢?” 林向北眯着眼睛,半天反应过来贺峥的话,很义正言辞地回:“以前我也没要啊。” 言下之意,这不是钟泽锐第一次这么安排,贺峥把油门拧得更大了些。 车速快,弯着腰的姿势不大舒服,林向北插兜坐直了,“去我家吧,我爸不在。”想了想问,“你奶奶让不让你在朋友家过夜?” 贺峥没有回答,但车头的方向按照林向北所想的前行,半个小时后,两人冻得耳朵都要掉了在林向北家门口停下。 林向北打着抖索,冰冰凉的手找出钥匙,试了两次才开了锁,一把推门进去,啪嗒一下打开了客厅的灯。 回到安全的地方,林向北的神经顿时解开的皮筋一般松弛下来,整个人的表情更懵懵的,他脚步踉跄着走回房间,一旋身四肢大敞地倒在床上,不忘拍了拍床板招呼贺峥,“过来坐。” 贺峥常来林向北家,做免费的田螺姑娘给他收拾房间,但从未留宿过。 他望着毫不设防地躺在他眼前的林向北,那种属于人体的温度隔空地从四面八方地缠上来,仿若林向北还坐在电瓶车的后座黏着他,十二月的夜晚明明很冷,他却有一种因为太过失温反倒感到温暖的错觉,整个屋子都是林向北的味道——是某一类草木的、清新的气息,全是贺峥单方面的假想。 贺峥绕出去在客厅找到座机给家里打电话,撒了谎,这几个月以来,为了和林向北见面,他常常对着奶奶说谎话,是林向北把他带坏了,但贺峥不怪他。 站在房门口看,林向北昏昏欲睡的,将一只手臂横在眼睛上遮光。 贺峥慢慢地坐过去在床沿坐下,廉价的床垫很硬,微微陷下去一角,他的腿贴着林向北的腿,少年鲜活的富有弹性的肉体仿佛要隔着布料蹦出来了。 屋子里过分安静,他缓缓开了口,“有其他人在这儿睡过吗?” 是一个有点冒犯的问题,林向北却老实回答,“没有。” 贺峥是第二个睡这张床的人,跟林向北。 他吸入的空气在肺里凝固了几秒,反应迟钝地从鼻腔里呼出来,还想说得再多,问得再多,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刨根问底,“钟泽锐以前怎么给你安排的?” 林向北改把手架在头顶,露出红红的两颊、茫茫的眼睛,回忆着,“问我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林向北唔的一声,支吾道:“就那个啊,还能是什么......” 贺峥两只手掌撑在床上,目光从林向北修长的颈部游走到俊秀的五官,抛出一个更危险的问题,“你不想试吗?” 林向北的喉结滚动一下,“我不知道。” 贺峥的眼睛眯起一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难道林向北有一天也会像新世界的客人那样,躺在某一张无数嫖客躺过的肮脏的床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林向北像被装进一个缺氧的玻璃瓶里,因为是第一次跟人探讨这么隐秘的话题,有一点困窘,还有一点亢奋,出于对贺峥全然的信任,他调动出方才在包厢里没能得到答案的疑惑,小声地、很慢地问,“贺峥,亲嘴是什么感觉啊?” 没有任何经验的贺峥哪里会知道? 他双眼定定凝望着林向北,可能是说了太多的话,感到口渴,喉咙点了炭似的烧得冒烟,想喝水。 林向北用那两瓣红润的嘴唇讲着话,没有人亲过的嘴唇,他以为贺峥没听清,重新喃喃地问:“亲嘴是什么感觉?” 是一刹那的念头,贺峥渴求着柔软的水源。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 贺峥缓慢地靠近闭着眼的林向北,极快地用自己的嘴唇压在林向北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一下。 林向北震惊地睁开眼,愣愣地与近在咫尺的他对视,瞳孔像夜色里的猫瞪圆了,一如初见的神态——原来林向北还没长大吗?还是贺峥记性太好呢? 俯身的贺峥鼻尖轻抵着林向北的鼻尖,声音发了四十度高烧,更沙沙响,问:“你感觉怎么样?” kiss~kiss~ 终于给们小贺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第18章 贺峥的嘴唇微凉、柔软,因为接触的时间太短,林向北没悟出更深的门道,但感觉还不错。 他不必说话,悄悄爬上双颊和耳朵尖儿的绯红为他代言。 意识到林向北的不排斥,贺峥深受鼓舞一般试探地、徐徐地再次将唇落下。 都缺乏实践,四瓣唇先是生疏地互相擦揩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放缓,然而这种太过礼貌的触碰无异于饮鸩止渴,他们急需一种更热切的、剧烈的方式回应彼此身体里一阵阵、一浪浪涌上来的热潮。 贺峥率先进攻,两只手摁在林向北的肩膀上,舌尖从唇缝里探进去,碰到了抵抗的坚硬的牙,但很快地,林向北牙大开,用同样柔软的武器跟贺峥缠斗起来。 一种干柴烈火,火山爆发,海啸山崩,都非人力能阻挡的最原始的冲动、最浓烈的欲望。 分不清谁的手先抱着谁,分不清谁先勾住谁的舌头。 唇碾着唇,牙磕着牙,较劲似的要争个高下。 冬夜的冷在蓄势待发的化学反应里变成了熊熊的火焰。

相关推荐: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快穿]那些女配们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总统(H)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醉情计(第二、三卷)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捉鬼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