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揉揉自己胀痛的额头,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名字也并不是“晚风”,是长大后被俱乐部的人嫌弃不够风尘气,硬是给改了两个字——他其实叫“挽枫”的。 青枫江上孤舟客,春风挽断更伤离。 听起来温柔惆怅,是他那很有才情的母亲取的,而他到最后,连妈妈留给自己的、唯一的名字都没保得住,被人用难堪的名目改掉了。 晚风垂下眼眸,伤情一瞬。而后又慢慢回忆,除了自己被卖掉的原因,大概还向主人交代了一路被强制调教的经历—— 年幼的晚风刚落到人贩子手里,辗转卖进贩奴的地下组织,先是被分配了一根带编号的手环,就被丢给了调教师学规矩。 六七岁的身体性器官还太过柔嫩,经不得什么正经调教,就先是学着怎么伺候人。端茶倒水、点烟洗脚,记不住的地方就拿开水和烟头烫,把各种温度都切肤体会过,就再也不会出错。 跟他一起受训的都是些没经过什么事的普通人家小孩,离开父母已经痛不欲生,整天哭叫。晚风是个异类,他忍耐度很高,也很懂事听话,从不撒泼闹着找父母,哭也安安静静极为隐忍,因此一度得到了调教师的偏爱,每晚睡的小笼子能比别人多一块毛毯铺盖。 奴隶日子过得苦,吃穿用度都由调教师随性控制,基本属于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状态,一餐一饭都要背出调教师要求背诵的规定条款,然后磕头用最下贱的姿态来领,睡觉也常常是被绳子和锁链束缚成奇怪的姿势绑在笼子里,尊严和自由都成了高高在上的奢侈品。 晚风肉眼可见地一天天消瘦下去,本来就不太壮硕的小身板看起来都要弱不经风,但一天天习惯奴隶艰难的生活后,也慢慢适应着活了下来。 稍微长开一点之后,就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身体调教。 起初他根本没法适应被人肆意触碰和玩弄身体,反抗的激烈程度让调教师都吃了一惊。很快,他就被罚每天晚上被绑了手脚送到每个工作人员床上去,虽然他们都接到命令不得真的上了这个小奴隶,但抚摸和舔蹭还是被允许的。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大腿和股缝都在丝毫不能反抗的情况下被肆意亵玩,眼睛噙着泪水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几乎每天都带着一身白浊、难堪的齿痕和红肿的双眼去跟调教室道歉请罪。 经过这次惩罚,他再也不敢对他人的触碰和玩弄有丝毫的不满和反抗,每天都乖巧地例行灌肠清洗,然后用身体的所有部位接待调教师手里的每一根器具。 慢慢地,后穴、阴茎,甚至口腔和咽喉,都变成了接纳欲望的容器,声音、性格都成为了商品价值的一部分。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简单的触碰都能引起难耐的性欲,身体在习惯了忍受虐待之后甚至爱上束缚和疼痛。 他慢慢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也接受了作为一件货物和商品的命运。 晚风痛苦不堪地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悲惨的回忆里不可自拔。 次日一早,木淳在宿醉的头痛中悠悠醒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被子掀开准备下床喝水,这才发现自己的床上居然还躺了个人。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完了我在俱乐部里睡觉不小心被别的妖艳贱货爬床了吗!和晚风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呢我又惹了一屁股风流债吗! 随即他发现“风流债”债主就是晚风本人。 他木着脸问道:“......你怎么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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