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揉了揉泛痛的太阳穴,决定主动出击:“最近发现财务报表有异常,几笔大项支出都对不上。” 那几项支出我知道去了哪里,作为支出人崔贺当然比我还清楚。 他养在外面的那个既生了孩子,又怀了二胎,在物质方面自然要得到满足。 年过四十创业成功后的崔贺亦有让她满足的资本。 崔贺明显怔了一瞬,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在寸寸收紧,不过片刻,他就冷静下来:“是我支出的。”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别开眼,心虚的解释:“这两年和方皓一起做了些小投资,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 方皓是他发小,会替他隐瞒一切。 我没追问是什么投资,崔贺也没再解释,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他猜到我已经知道了他家外有家的事,却并没有丝毫慌张,好似笃定了我会忍下来,换而言之,就算我不忍又能怎样呢? 我现在若跟他离婚,对他来说无疑是种成全…… 彼时,他腰缠万贯,家庭美满,或许还会儿女双全,而我年近四十,孑然一人。 就算如此,这样一个烂人,跟他蹉跎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4. 我越来越难以忍受崔贺在我的生活中充当丈夫的角色了,可财产转移的还不到位。 我和他只有继续冷战下去。 或许他在等我想通,也或许他在等我提离婚,不管哪一种结果,我都不会便宜了崔贺。 知道崔贺出轨的第二十天,我见到了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 她应该是从崔贺那里知道了些什么,挑衅到了我头上,还在我经常去咖啡馆跟我玩偶遇那一套。 就连坐的位置都是我常坐的窗边。 不久前,我找的那些人给我发过很多张她的照片和视频,只需一眼,我就能认出她。 女人还很年轻,看过去不过二十五六岁,身上的衣服和手边的包都是价格不低的名牌。 大概是被崔贺保护的太好,她身上还有着蓬勃的朝气,就连眼神里似乎还有着清澈的愚蠢。 我忽而想起了我的二十五岁,那时候我和崔贺才结婚一年多,两个人窝在简陋的出租房里,每个月拿着微薄的薪水,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穿了几年,洗的泛白。 也是那几年,我和崔贺辛辛苦苦攒下了第一笔创业资金。 深夜他偶尔情绪上头,也信誓旦旦的说过永不会负我,那时候他的誓言应该也有几分真心存在的。 可惜啊,真心是经不起岁月的。 我装作不认识她,照常点了杯咖啡,就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上,我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甩给她。 很快我就打破了刚才对她的认知,因为她向我对面挪了过来,冲我笑的挑衅意味明显,她叫我:“崔太太。” 很明显,她认识我,也知道我是谁。 看来她不是被三,而是心甘情愿做第三者。 而现在,她是想以第三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挑衅我吗? 啧,她知不知道自己吃的、用的有一半是属于我的? 我抿了口咖啡,视线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略过:“你是?” 她到底不敢坦白自己那不光彩的身份,只慌乱的解释自己是如何认识我的。 理由蹩脚的厉害。 我没说话,只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她。 我就是让她知道,她的小把戏我早已看穿。 长期攀附于他人的菟丝花,早已没有了经受风吹雨打的能力,她在我的目光下连半分钟都没挺过,便落荒而逃。 背影匆匆,狼狈之色尽显。 我觉得悲哀,为她,也为这个世道,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别人的生育工具。 5. 这件事我不管崔贺知不知道,他养在外面的那个舞到我头上就是他的问题。 我决定把跟他离婚的事提上日程。 还没来得及实施,我就收到了朋友的多条微信,她发来那个女人在朋友圈的炫富日常。 这已经见怪不怪了,可今天她发来的截图与往常不一样,她还提醒了我一句: 谁身边还没几个信得过的发小朋友? 我让我这个朋友加了那个女人的微信,但凡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点开最后一张截图,我看到了那个女人最新发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个笑得打滚的孩子,上面还有几句话—— 大致意思就是我现在再嚣张又能怎么样?如今辛辛苦苦打拼的,今后还不是都属于她的孩子? 哦,我倒是差点忘了,她有孩子,我没有孩子。 而她和我老公的孩子虽然是私生子,却依旧享受着继承权。 这世道,真他妈操蛋啊。 我又看了眼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跟崔贺离婚,我再怎么争取也只能争取到70%的财产。 而剩下的30%再加上公司每年的净盈利,足以养活他们一家五口几辈子了。 多谢这条朋友圈的提醒,才让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样不行,太便宜他们了。 我辛苦半生拼出来的坦道,没经过我的允许,任何人也不能踏足。 6. 冷战一个月后,崔贺开始各种向我服软。 他大概以为我忍了那么久都没发作,这次肯定也会像以前他做错一件小事一样轻而易举的原谅他。 他想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仅没有得到我的任何原谅,反而得到我一顿破口大骂。 我直接撕破了他虚伪的嘴脸,用我这辈子能想出来最难听、最恶毒的话咒骂他。 他斯文俊雅的脸庞在听到一句句难听的咒骂后,寸寸龟裂,他竟然想指责我:“许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泼妇?!” 泼妇? 我冷笑,看向他的目光像看一坨垃圾:“我敢承认我是泼妇,崔贺你敢承认自己是脏黄瓜,种猪,背叛婚姻的人渣吗?” 崔贺脸色铁青,将近一个月的风平浪静,给了他一种我会妥协的错觉。 他大概以为我上了年岁又没有孩子,就连公司也是和他一起创办的,离开了他,我自己没办法独立活下去。 所以他才这般有恃无恐。 相处将近二十年,我以为他足够了解我,我高估了他。 这场我单方面的辱骂持续了3个小时,结果是崔贺摔门而出,只留下一句他会重新审视我们的婚姻。 呸! 他还不配。 我们的公司是我和崔贺一手创办的,没有人比我们两个更清楚公司的命脉。 或许,我比崔贺还要清楚。 7. 自那天争吵过后,崔贺再也没回过家。 他光明正大的住到了小三家里,我也光明正大的开始对公司动手。 我深知公司不能破产太快,倒不是对崔贺还存有旧情,主要是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双胎还不足月,她还有选择终止妊娠的权利。 那可不行,再怎么也是两条生命,他们一家五口就要整整齐齐。 崔贺不回家的第九天,他妈出现在我们家里。 这个因为我没生孩子,在我面前硬气了半辈子的小老太太,如今皮笑肉不笑的坐在客厅的客厅里,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我不该跟崔贺吵。 她的吃穿用度几乎都是我和崔贺在承担,到了最后,她只觉得那是她儿子的本事。 就连崔贺出轨,似乎都成了她认知里的一种骄傲。 我冷眼看她,连从前敷衍的回复也不曾有,她好声好气说了一会,终于开始不耐烦起来。 她说:“穗啊,你要听妈的,小贺他都说了不想跟你离婚,你就把那孩子抱过来,当自己亲生的养,两三岁还不记事,谁对他好他会不知道吗?这以后他不会不给你养老送……” “说完了吗?”我打断她,顺手打开门:“说完就赶紧回去吧。” 她拉下脸,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的脸看了片刻,突然笑了:“许穗,你都快四十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这个年纪也不能生了吧?你说说你要是再离婚,还会有谁要你?” 在她古老而陈旧的观念里,女人必须要有一个男人要,人生才算有价值。 我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金镯子上,然后又移到她那张布满褶皱却难掩得意的脸上。 我平静的提醒她:“崔贺这种行为是出轨,我要是离婚跟他打官司,完全可以让他净身出户。” 老太婆脸色骤变,她瞪着我,眼白比黑眼珠多得多,看过去有几分可怖。 “不可能!”她声音不自觉拔高:“小贺早就跟我说过了,就算跟你离婚,你最多也只能分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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