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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电话那头传来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曾经的未婚夫陆晓。 「砚舟,你还记得一年前那个赌约吗?阮云锦说我这辈子都追不到她,我说一年之内就能让她答应嫁给我。」 「哈哈哈,当时我们都喝高了,没想到你还真去追了。」 江砚舟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可不是,一年时间,这傻白甜就被我哄得团团转,连婚都订了。」 陆晓嗤笑一声, 「要不是你出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这种蠢女人,玩玩就够了。 「不过你这点天灯玩得漂亮,救人于水火,多感人啊。这傻子现在还把你当救命恩人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我却寒意刺骨。 三年前,三个恶魔轮番折磨我,用俄语交谈。 烙铁烫,针刺骨七天七夜。 我被折磨到身上全是伤痕,每一道都深可见骨。 江砚舟说,那是跨国绑匪。 他说,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把我救回来。 他说,我得了间歇性失忆,还患创伤应激障碍。 指甲掐进掌心,这三年来,我偷偷学习俄语,早已将每一个音节刻入骨髓。 什么俄罗斯客户,什么大项目,全都是狗屁! 我低头掩住眼中的恨意。 「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 他很受用我这副柔弱顺从的样子,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婚纱头纱: 「清欢最乖了。」 「走吧,我的新娘,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旁边沈慕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容温和: 「清欢,别太紧张,放松点。婚礼是人生大事,情绪起伏太大对你的恢复不好。」 胃里一阵翻涌,我强压下恶心,扯出个苍白的笑: 「谢谢沈医生,我会注意的。」 彩排开始,聚光灯打在我身上,刺得眼睛生疼。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几位江家的亲戚和朋友,大概是来观礼彩排的。 「啧啧,真是好命,被绑匪那样糟蹋了,居然还能嫁进江家。」 「听说啊,她爸妈早就跟她断绝关系了,嫌她丢人,今天都没来。」 「可不是嘛,婚礼是大事,亲生父母都不露面,这得多不受待见。」 那些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站在台上的我们听得一清二楚。 江砚舟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扫过台下。 「各位亲友,今天是清欢和我的彩排,不是给各位搬弄是非的场合。」 「如果管不住自己的嘴,现在就可以离开。」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他转头,安抚地捏了捏我的手,桃花眼带着笑: 「清欢,别听她们胡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委屈你了,别往心里去。」 我低下头,掩去眸中的冷嘲。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要命。 又是这样。 每次在我受到委屈,狼狈的时候,江砚舟总会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出来。 彩排继续。 神父的誓词,交换戒指,然后是亲吻。 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道,想起那七天七夜里弥漫的血腥和绝望。 「呕—— 」 我吐在他昂贵的西装上,也溅上他错愕又铁青的脸。 「对不起,砚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觉得很恶心。我会不会是......怀孕了?」 我惨白着脸,眼泪汪汪地道歉。 周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压抑的惊呼。 江砚舟黑了脸,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压下去。 「不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 「清欢,你别乱想。可能是最近太累,压力太大。先回去,让沈医生好好给你检查一下。」 「今天的彩排就先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显然气得不轻。 江砚舟没有和我同车,找了个借口便让司机先送我离开。 也好,省得我再费力演戏。 「王叔,麻烦您,不去江宅,送我去市中心医院。」 王叔看我一眼,迟疑道: 「太太,江先生吩咐的是送您回江宅休息,说沈医生会过去......」 我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王叔,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想去医院。您也看到了,我刚才在台上吐得那么厉害。」 王叔沉默片刻,车头调转。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砚舟发来的微信: 后面跟着一个温柔的拥抱表情。 我嗤笑一声,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又上来了。 这次却是真真切切被他这副虚伪至极的嘴脸给恶心到了。 江砚舟,你的「乖」女孩,不奉陪了。 这牢笼,我待够了。 到了市中心医院,我挂了急诊。 「您好,我想做一套最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妇科、内分泌、以及......」 我顿了顿,轻声道,「是否有长期服用某些药物的残留检测。」 接待的护士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为我安排了各项检查。 抽血、B超、各项常规检查...... 一项项做下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等待报告的间隙,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习惯性地划开手机,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来自阮云锦。 九宫格照片,定位是一家高级会所。 中心那张大合照里,江砚舟赫然在列,他站在阮云锦身边,笑容灿烂。 配文是: 他回复了阮云锦那条动态: 下面还有一段短视频。 我指尖微颤,点了进去。 喧闹的包厢里,灯光迷离,一群人围着阮云锦和江砚舟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云锦可算回来了!这一走就是三年,可把我们砚舟给等苦了!这次回来可不许再走了啊!」 「每次聚会都得防着她,生怕那个阮清欢又疑神疑鬼。啧,演戏演全套,隐瞒着她,可真他妈费劲!」 镜头晃动,江砚舟含笑搂过阮云锦,一个深情缠绵的热吻印了下去。 视频戛然而止,我冲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吐了个昏天黑地。 「哕——」 胃里空空荡荡,只剩下被胆汁灼烧后的刺痛。 原来,我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阮小姐,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我跟着护士走进一间诊疗室。 医生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 「阮小姐,我们在您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到了一种精神类药物的长期残留。」 「过量服用,会对神经系统造成损伤,并且可能会影响人的情绪感知和记忆力,甚至生育能力。」 他指着报告上的几项数据: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您最近是否经常感到头晕、乏力、胸闷、或者......情绪失控?」 我木然地点头。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心理医生沈慕白的电话。 我划开接听键。 「清欢,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回家?」 「快回来吧,我们今天的疗程还没做完,你的情绪需要疏导,我一直在等你。」 「今天我不想做了,以后也不想了。」 说完,不等他再开口,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很快,护士便将几份复印好的报告和电子档给了我。 走出诊疗室,我从医院后门溜了出去。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别墅,是回不去了。 颤抖着手打开手机通讯录,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反复滑动。 可笑的是,联系人里没有一个可以信任和倾诉的对象。 这三年,自己一直都在江砚舟的掌控下生活,我的世界里只有他,社交圈被他不动声色地一一剔除。 他曾温柔地说: 「清欢,那些人太吵闹,我不喜欢她们带坏你。有我就够了,我会永远陪着你。」 当时的我,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河里,信以为真,心甘情愿地疏远了所有的朋友。 如今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他不是怕我被带坏,是怕我清醒,怕我知道真相。 晚上我在市中心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开了一个最普通的单人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阮云锦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鬼使神差的,我点了接听。 「砚舟.........」 江砚舟醉得不轻,亲吻她的脖颈,发出满足的喟叹。 「云锦,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答应我,再也不走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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