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原文里,裴渡在报复完董邵离及其血亲之后,为了根绝麻烦,可是丧心病狂得连一个秦家的仆从,不,更确切地说,是连一条狗都没放过的即使这些人与他无冤无仇。 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裴渡笑嘻嘻地说:“姐姐,那你可冤枉我了。我哪有折腾它,只是在和它玩耍,培养感情。” 松松扭着屁股跑了。桑洱直起身,一抬眼,就怔住了。 皆因裴渡的额头上,多出了一道纤细的红色抹额,其中间穿过了一枚淡色美玉,恰好挡住了黥在肌肤上的字。 碎发丝丝分明,拂过玉石,投下了细碎的光影。 桑洱:“?” 这不就是她昨晚送给裴渡的礼物? 桑洱之所以给这块玉编了红绳,不光是为了送礼好看,其实也抱了一点私心虽然原文说过裴渡不会用这块玉,但世事无绝对,难保剧情在未来会不会出现偏差。所以,桑洱特意把它做成了项链。 这样的话,即使裴渡某一天心血来潮,将它戴上,玉坠也会被衣服挡住,不会被外人看见。 本想着万无一失了,哪知道,裴渡居然把它用作了抹额,还束在了那么张扬又招摇的位置。 不过,桑洱不得不承认,裴渡这种相貌,非常适合这样略带异域风情的抹额。非但不会显得奇怪,还衬得他肤色更白,眉眼更深邃。 唉,算了,随便他吧。这小变态的疑心很重,越是不让他做这做那,他反而越会揪着不放,探究起这块玉的来历。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因为昨晚的长寿面里加了东西,桑洱吞咽时,暗暗地感受了一下身体里有没有不对劲的感觉。结果是一切如常。 果然,只有在被深爱之人背叛的那一刻,绝情蛊才会作乱。 魔修的东西,可真是防不胜防。让人稀里糊涂地中招,再不明不白地死去。 饭后,裴渡擦了擦嘴,习惯性地说:“姐姐,去侧殿吧。” 按照这些天来两人的习惯,午饭后,桑洱就会陪他去偏殿修炼,将所有时间都给了他。裴渡不爱看书。尤其是秦家这高深晦涩的心法,对他来说,就像天书一样。桑洱却从来没有嘲笑过他,只会招他过来,让他坐在她身边,耐心地逐页教他,用平实的语言来翻译书里的内容,循循善诱。 短短十几载人生,裴渡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对他毫无脾气、有求必应的人。一边暗暗讥笑这人蠢,没戒心,一边又忍不住听得认真入神,修炼起来,也渐入佳境了。 但今天,桑洱却第一次放了他的鸽子。 原因是两人步出走廊时,一个仆人迎了上来,递上了一封信:“小姐,这是戏楼那边送来的。” “嗯?” 桑洱不明就里,拆开一看,写信人竟是原主的另一位替身。 对了,差点忘记,原主可是一个处处找替身的主儿。 青璃是一号替身,姑且就称这位为二号吧。 二号替身的名字叫周涧春,是泸曲最有名的戏楼里一个唱小曲儿的伶人,声线动人,擅长弹奏各种乐器。 在时下,伶人是一个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低贱行当。戏楼之地,亦是五方杂处,龙蛇混杂。坐在台下的几乎都是大男人。 原主在放飞自我以后,却成了这种地方的常客。兴致一来,还会一掷千金地打赏。 三年前,原主偶然撞见了周涧春被人欺负。当时,周涧春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他貌若好女,性格倔强,又不愿逢迎讨好客人,不知怎么的,就被一个地痞盯上了。这地痞仗着自己在附近有些势力,想逼迫周涧春跟了他。 原主见状,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原因也是那一个周涧春的嘴唇形状,生得很像秦跃。而且,周涧春衣着朴素,身材纤瘦,有一股略微倔强的清高劲儿,和秦跃刚回到秦家时的气质很神似。 自从认识了原主,周涧春就再也没有被欺负过了。他自身的条件不算顶尖,这几年并没有上位成为当红伶人,但有了原主撑腰,在戏楼里的日子,自然也好起来了。 在往年,原主生日的后一天,都会去找周涧春听曲儿。可桑洱接手这副身体后,早就把这个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涧春等了她一个早上,都不见她现身,有点沉不住气了,于是遣了人过来送信。 “”桑洱低头,折起信件,说:“裴渡,我临时有点事,今天就不和你一起修炼了,你自己去吧。” 计划好的事情临时被推掉,在她背后,裴渡的脸色臭了臭,忽然,一个跨步,横在了桑洱的面前。 等桑洱抬起头时,裴渡已经换上了甜甜的笑脸,咬字有些重:“姐姐这是要去哪呀?” 总不能说是“替身有约”,桑洱含蓄地说:“我去探望朋友。” 探望朋友? 很熟悉的说辞。 上一次,这个理由出现的时候,她探望的是青璃。 用绝情蛊来复仇的前提,是成功诱使秦桑栀爱上他。在事成之前,任何第三人的出现,都可能会对计划造成影响。 必须跟去盯着她才行。 裴渡暗暗地冷哼一声,表面上,说话的语气却像是撒娇,亲亲热热的:“姐姐,那这次也带我一起去可好?” 据原文所写,因为裴渡与秦跃的相似度高于任何替身,而且,他与青璃、周涧春等人都不一样,在泸曲没有束缚或牵绊,理论上是随时都可以离开的。想勾住他,不能砸钱,只能打感情牌。 所以,原主刻意维持着好形象,不愿意让裴渡发现她养了一堆替身。 这次,原主自然也不想裴渡跟去。 桑洱念着原主拒绝的台词:“不了吧,外面这么热,你在府中修炼不是更好?” 果然,如原文所写的那样,裴渡不为所动,还笑眯眯地说:“可今天我就是特别想出去逛呢。” 顿了顿,裴渡还搬出了她说过的话来堵住她的嘴:“况且,姐姐上次不是说了,你出门时,要让我随行保护你的么?” 桑洱:“” 她回忆起了自己被“以身相许”的台词所支配的尴尬。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拒绝就显得心里有鬼了。桑洱只好说:“那好吧。” 二人乘坐车辇到了目的地。 这里也是东街的一部分,但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场所。食肆,酒坊,赌馆接连,在其之间,立着一栋精美的三层大戏楼。 一路上,裴渡都懒懒地倚在车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玩着帘布的流苏,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 他本以为桑洱要去之前的地方找青璃,谁知,车辇最终停在了一座陌生的戏楼前。 裴渡探头一看,一边眉毛高挑,有点起疑:“这里?” 他太熟悉市井的一切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之地。 桑洱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对。你嫌闷的话,可以四处逛逛。不用一定跟我进来。” 裴渡瞥了她一眼,回绝道:“不了,我也进去吧。” 他倒要看看,她来这里做什么。 “” 桑洱感觉太阳穴抽疼了起来。 在来路上,桑洱已经大致猜出了系统的险恶用心。 这段剧情,肯定是为了让裴渡看清她不只有青璃一个小情儿的事实,继续夯实她的花心人设。 虽然和原主一样,不愿裴渡跟来,但桑洱担心的,并不是形象完不完美、人设是否会崩塌的问题。她早就淡定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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