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才见过么?” 叶泰河嘿嘿一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惜这次裴兄外出了,没跟着一起来。” 叶泰河本来打算让桑洱借宿在自己的师门里。但他的师门有宵禁规矩,外客也须遵守。桑洱觉得还是住山下更自在,于是婉拒了叶泰河,在客栈落了脚。 叶泰河尽了一把地主之谊,带了桑洱上山赏黄叶,在华恩城到处观赏,去各种景点打卡。白日里,桑洱就乐呵呵地跟着他到处参观。 到了晚上,桑洱就在客栈里编织红绳,穿起了她订给裴渡的玉。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被修仙世界的妖魔鬼怪文化耳濡目染了几年,桑洱已经被改造成了小迷信。红绳缀玉,俗套是俗套了些,关键是寓意够好。 一眨眼,数日就过去了。 今天,是桑洱在华恩城待的最后一日。叶泰河颇为不舍。见桑洱去意已决,就说最后一天了,他要带她去城南一家老字号里搓一顿好的:“你要是不尝尝那里的东西,肯定会后悔。” “那个啥,叶兄。”桑洱回想了一下:“我来了华恩城几天,‘不尝尝就后悔’这六个字,已经听你说了不下五十遍了。” “”叶泰河勉强道:“有吗?” 桑洱用力点头:“有。” 叶泰河强调:“那这次会是最最最后悔的。” 桑洱笑着说了声好。 叶泰河说的老字号在城南。这一带是平民集聚地,大街小巷,烟火气息甚浓。路两旁还有许多商铺和小摊贩。 路过一家饰品铺,桑洱突然停住脚步,目光落在了一颗圆滚滚的小金珠上:“这是老虎吗?” 红黄银蓝绣线之间,串着一颗雕刻精美的纯金小老虎。 叶泰河点头:“这工艺还挺精致。” 桑洱心里微动。 记得在三年前,裴渡喜欢上了一个小老虎的钱袋。 但在最后,桑洱背着他,悄悄把那只小老虎送给了谢持风。 虽说裴渡不知道这回事,也没有问过那只小老虎的下落。但是这对他来说,始终是不公平的。 桑洱轻轻摸了摸这颗小金珠,抬头,对掌柜说:“这个我要了,再选一颗一样的,帮我包起来吧。” 掌柜殷勤地应了一声,将东西装入了丝绸小包里。 叶泰河只当桑洱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也没有深想。 快到正午了,他们抵达了叶泰河所说的老字号。此处果然名不虚传,食客颇多。好不容易,他们才等到了一张露天的桌子。 点菜时,叶泰河那架势,好像要把菜单上的全部东西都点一遍给桑洱尝。 桑洱看得嘴角抽搐,赶紧按住了他:“好了好了,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只有三个肚子,哪里吃得完啊。” 叶泰河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片刻后,菜肴就端上来了。桑洱低头尝了一口,眼前一亮这里的面条筋道十足,焖肉入味多汁,果然好吃。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叶泰河把一碟小菜也放到她面前,推介道:“也尝尝这个。” 桑洱点头,隔着白色的蒸汽,忽然瞥见街对面,有个蓬头垢面、发丝花白的女人,正蹲在一个蒸馒头的摊子前。馒头摊的老板似乎被她盯得受不了,递了几个馒头过去。 女人拿了吃的,就慢吞吞地走了。 叶泰河顺着桑洱的目光看去,就了然道:“哦,那是闫姑,也是我们这边的名人了。” “名人?” “嗯,她姓闫,所有家人都不在了,只留了她一人在世上。她就疯了。”叶泰河摇了摇头,叹道:“有人可怜她孤寡一人,就想收留她在食肆里做帮工,擦擦桌子算算账什么的。但闫姑不领情,陌生人靠近她,还会被她吐一口唾沫星子。久而久之,就没人管她了。也是一个可怜人。” 桑洱望着闫姑的背影:“原来是这样。” 这位闫姑,应该不是普通NPC。因为,在她出现时,裴渡的进度条突然有了变化,减了20点。 闫姑和主线剧情,会有什么关系呢? 当着叶泰河的面,桑洱没有说什么。等入夜后,和他挥别后,桑洱独自回到了城南一带,希望能找到闫姑,找了一圈却无果。 路过中午的面馆,它还没打烊,桑洱闻着面的香气,馋虫竟又被勾动了,就打算吃个夜宵再回去。 热乎乎的一碗面很快上了桌。桑洱拎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吹了吹热气,忽然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一抬头,桑洱就看见了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妇人,赤着双脚,蹲在桌子前。她肤色黝黑,面容沾了不少油腻腻的污垢,枯槁的银发乱糟糟地捆成一束。正是中午出现过的闫姑。 桑洱:“!”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得先稳住闫姑,才能知道进度条怎么回事,桑洱小心地放下了筷子,用最温和的声音说:“你是不是饿了呀?” 闫姑不语,警惕地看着她。 桑洱回头,招了招手,打算让掌柜多加一碗面。谁知,在她侧开眼的一刹,闫姑冷不丁地扑上来,将她桌子上的钱袋一夺,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桑洱:“?!” 卧槽,叶泰河不是说闫姑只问人要东西吃的吗?怎么还抢钱呢? 桑洱一拍桌,站了起来:“站住!” 这一带屋舍低矮,狭路曲折。闫姑显然很熟悉环境,没穿鞋也跑得飞快。好在,桑洱带了佩剑,御剑追得很快,眼珠子看着闫姑进了一个院子。 这院子颇为简陋,围墙倒了半边,里头疏于打扫,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馊味。恐怕正常人都不会想靠近这里。 平房的门虚掩着,透露出了一线昏光。 这是什么地方? 桑洱收剑落地,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就走上前去,用剑鞘轻轻地推开了门。 闯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简陋的房间。角落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 桑洱一眼便看出来,此人状况极差。胡子拉碴,脸色蜡黄,眼白与唇色都泛着灰。可看外在,又没有明显的伤势。恐怕是内耗所致。 床头的碗里,放了半个吃剩的馒头。正是中午时,闫姑带回来的食物。 听见开门的响声,中年男人动了动,浑浊的眼球慢慢地定在了桑洱的面上,忽然,身体一震,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悲痛于他面上交织:“小小姐?” 万没想到他会这样叫自己,桑洱愣住了。 这人怎么会这样叫她,难不成,他是秦家的人? 中年男子胸口起伏,激动地道:“小姐,是我,我是秦啸虎啊!” 秦啸虎? 即使知道了名字,桑洱也依然觉得很陌生。 好在,很快,补充说明的原文就加载了出来,告诉桑洱这是董邵离身边的一个高手的名字。 奇怪,董邵离被刺杀的那一天晚上,他身边的高手,应该也都为了保护他而死在裴渡手中了。 秦啸虎怎么会活着,还出现在华恩城? 就在这时,桑洱背后,有一片疾风在接近。秦啸虎看见她背后的动静,大叫一声:“不要!” 桑洱敏捷地一躲,才发现,闫姑就在她背后,刚才似乎想用拐杖攻击她。被秦啸虎喝止后,闫姑似乎有点惊疑,但还是慢慢地放下了手。 秦啸虎深深吸了口气,对闫姑挤出一个微笑:“这是我的朋友,我和她说说话。” 闫姑点了点头,默默地出去了。 秦啸虎撑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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