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他丢到哪里了?” “我不记得了。当时我慌不择路的,只顾着逃命,就随便把他往路边一扔,已经记不清位置了” 由于心底的恐惧,桑桑这段临时想出的解释,虽然偶尔结巴,却显得很真实。 江邵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凭借他对江折容的印象,对方那一派光风霁月、他却觉得是装模作样的作风,确实不像是会和妖怪暗中往来、藕断丝连的人。更何况,他也确实没法断定,自己刚才是不是认错了人。 但直觉告诉江邵,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并不那么简单。 万一这只妖怪在撒谎她这么用心地维护江折容,岂不是说明了,他们两者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江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松开了桑桑的下颌,直起身体,冷笑了一声:“你们究竟是真的不认识,还是在合伙骗我,之后我自会查证。来人,先把她带回去。” 桑桑掐紧了手指。 果然,这个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桑桑被两个修士粗鲁地拎了起来,沿着陌生的路径,被押送向了深山之中。她咬着下唇,一阵心慌意乱。 这下糟了。虽然江折容暂时没被抓到,但她已经回不去了,他一个人被留在那儿,时间一长,肯定也难逃一死 怎么办?谁能告诉她怎么做才好? 就在这时,桑桑忽然眼尖地发现,斜上方的树梢摇晃了几下,还传出了“啾啾”的叫声,乍听只是普通的鸟鸣,其实隐含了奇异的节律。江邵一行人似乎都没有听出暗藏在其中的玄机。桑桑却心底雪亮,不着痕迹地抬起了眼梢。 墨绿的叶子一晃,被一只爪子按了下去。交错的枝叶间,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松鼠。 果然是娄初伯! 以前定居在山上的时候,他们几个弱小的妖怪曾约定了一些只有他们听得懂的暗号,以备不时之需。 前段时间,娄初伯答应了帮她寻找江邵一行人的踪迹。看来,他今天跟踪江邵到了附近,恰好就撞见她被抓住的情景! 娄初伯扒拉着树叶,一双小黑豆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担忧,沿着树枝攀爬,不断地在上方跟着他们前进。万幸身形小,才没被注意到。 桑桑冲他极微弱地摇了摇头,悄然做了几个口型。 娄初伯的优势在于人脉和妖脉都很广,其实道行与她的半斤八两。别说是救她了,一旦被发现,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 娄初伯似乎明白了什么,犹豫了一瞬,就转过头,嗖地钻进了树梢里。 “看什么看!走快点!” 一只热乎乎的大手使劲推了推桑桑的后背。 江邵听见声音,也瞥了一眼树梢。那只不过是一片寻常至极的在滴水的树梢,江邵冷哼一声,没看出异常,便移开了目光。 桑桑足下踉跄了一下,敢怒不敢言,低着头,继续前行,心情却是喜忧参半。忧的是自己要面对吉凶未知的前路,喜的是看到了希望。 娄初伯这么机灵,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桑桑被带到了荒山里的一座宅邸前。 这一路七绕八拐的,两边又都是树木草石,没有可以辨识方向的风景。更要命的是,雨水会冲淡沿路的气味。也不知道娄初伯之后还能不能找到这儿。 不过,反过来想,这个地方,也算是一个得天独厚的藏身之地了。 一步入宅门,桑桑就有点儿意外于这里的残破。 这座宅邸面积不小,瓦顶落满了杂草和腐烂的树叶,门口的两尊石狮子断尾缺爪,爬满青苔,檐下的两盏灯笼火光微弱,衬着后方浑浊发青的天色,让这里看上去更加阴森可怖。 里面的花园有收拾过的痕迹。但覆盖满墙的爬山虎,还有草草地堆砌在角落的杂物,都真实地显露出了此间主人平时的生活境况。 还记得江折容说过,他们在云中的宅邸年久失修,有些破旧。但和这里一比,他家简直是豪宅了。 桑桑有几分惊疑。她看到江邵有那么多手下,还以为他混得很好呢。 这时,两个中年男人匆匆从宅子里步出,迎了上来:“少爷!你回来了。” 江邵精神一振,上前问道:“父亲今天怎么样了?” “家主早上醒了一回,一切都还好” 他们离得有点远,声音也模模糊糊的。桑桑将妖力都聚集到耳朵上,勉强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家主? 难道他们说的是江含真? 江家都没了,这人还非要端着一个抢来的家主称号,真是臭不要脸。 两扇大门砰一声关上了。几个修士将桑桑押到了前堂,顺便点亮了蜡烛,光线顿时明亮了很多。 桑桑一眯眼,粗略数了一下人数。这里除了江邵,还有十二个修士包括了刚才迎上来的那两个中年男子。 冒雨走了这一趟,大家的身体都淋湿了,十分狼狈。江邵作为主人,自然是被优先伺候的那一个。一个修士快步上前,递上了一身叠好的干净衣袍。江邵脱掉了湿透的外袍,换上了新衣服。 桑桑定睛看去,发现那件衣裳,居然是江家的家纹袍。 江折夜和江折容以前都穿过这身衣服,而且各有各的好看。如修竹,如白杨,不枉双璧之名。 而这个江邵,如果遮住那颗痦子,倒也称得上相貌端正。但那股阴郁凶残的气质,却不会被任何外饰掩盖。穿上同款的家纹袍,也跟“仙姿玉骨”一次词相距甚远,像是偷穿了人家衣服的鼠辈,真是应了那句:穿起龙袍也不像太子。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桑桑的腹诽,江邵整理好了腰带,冷不丁地转过头,凉飕飕地瞥了她一眼。 桑桑汗毛倒竖,垂下了眼。趁着没人注意她,试着在背后转动着手腕,却撑不出一点儿缝隙。 唉,自己居然还有心思想东想西的。照现在的情形看,她即使不是第一个被开刀的,也肯定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了 那两个留守在府中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是比其他人的地位更高一些的心腹,气势也更强几分。不知听江邵说了什么,频频看向她。 等其他修士都退出了大厅,左侧那个中年男人忽然一振衣袖,一簇白绫如灵蛇般钻出,猛地卷住了桑桑的脖子! 桑桑瞪直了眼,却躲不开,被白绫一拽,倒在了地上。窒息的痛苦瞬间攀上了肺腑,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只听见了他们冷酷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就老实交代,江折容到底在哪里?” “我们有很多种法子,可以让你这种妖怪生不如死,你要试一试吗?” 桑桑面孔苍白,冷汗直下,恐惧地发着抖。喉骨被白绫寸寸收紧,仿佛下一瞬就要被压碎,勉强地才挤出了一句话:“道长,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人” 不管他们如何逼问,桑桑都咬死了不认识。不知过了多久,脖子上的白绫突然松开了。 空气灌入咽喉,桑桑劫后余生,剧烈地大咳、干呕了起来,眼泪花都冒了出来。 那名中年男人收起了白绫,看向江邵,迟疑道:“少爷,她还是说不认识。难道没有撒谎?” “这只妖怪要怎么处理?” “哼,我们不是打算活捉江折容吗?”江邵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说:“吩咐所有人,在沿途布下击杀的阵法,准备好一切,再放出这只妖怪在我们手里的消息。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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