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苦脸,活脱脱一个被临时押上刑场的倒霉鬼。 惨还是炮灰惨。连写封遗书的时间也没有,就要被赶鸭子上黄泉路了。 好在,一行数人都怀揣着心事,没人插科打诨。桑洱顶着一张苦瓜脸混在里头,画风倒也不会显得很突兀。 云淮之地,多湖多河,烟波浩渺。沽南就是眠宿江下游一个镇子。 镇守云淮的仙门世家姓卢,听闻昭阳宗要来,一早就让门生等在了那里。 与昭阳宗这种不拘于门生来历、择优而取的大宗派不同,卢家是家庭作坊的模式,弟子之间以血缘关系为纽带,不论是门生的人数、修为和拥有的仙器,都和昭阳宗不是一个量级的。对上郎千夜这种作恶多年的大妖怪,屡试屡败,也属正常。 双方在沽南的客栈见了面。显然能看出卢家的门生对昭阳宗一方充满了歆羡和好奇。他们并不知道在场的昭阳宗弟子基本都和郎千夜有旧怨,还以为昭阳宗是纯粹出于仗义才来帮忙的,寒暄后,就直入正题,将目前所知的情报分享了出来。 听完卢家门生的描述,桑洱的背后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寒意:“你们说,郎千夜这几次动手,死者都是刚完婚的新郎新娘?” “不错。”一名卢家修士点头,恶寒地说:“那妖女歹毒得很,每一次都是在新郎新娘入洞房后动手的,闹得满屋子是血。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死者,也是一对已经成婚数年、非常恩爱的夫妻。” “奇怪了,她为什么要专挑这种一对对的来动手?” “还有,郎千夜每次都是食男子的心、挖女子双目,为什么偏偏是心脏和眼珠子呢?” 桑洱抚了抚脖子,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食心倒是可以理解。皆因人的心脏对妖怪而言是大补之物。尤其是在妖力虚弱时,食心的补益效果非常明显。郎千夜现在肯定很需要补充妖力。 挖眼珠就说不通了,从来没听过这对妖怪有什么好处。 难道这映射了郎千夜某种隐秘的心理需求?就像变态连环杀手在挑选猎物时有特殊偏好一样。 听着众人在议论郎千夜杀人的手段,谢持风微微垂头,无声地捏紧了拳头。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耸人听闻的细节。只有桑洱的余光一瞥,察觉了他的异状对了,谢持风的父母,不正是一起死于郎千夜之手的么? 他的父母,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死法? 众人描绘的画面,势必会撕开谢持风的旧伤疤。可为了之后的行动,谢持风又不可能不听。 桑洱面上不显,悄悄抬起手,安抚性地轻拍抚着他僵硬的后背,予他无声的安慰。 感觉到后背那只温暖的小手,谢持风的眼睫轻轻一抖,有点讶异地转向她。慢慢地,松开了紧握住的拳。 那厢,郸弘深道:“宗主不是说了么,郎千夜如今滞留在沽南,很可能是因为受伤了。为了补充妖力,她一定很快会再次动手。如果我们投其所好,说不定可以引蛇出洞。” “我认同。” 一个卢家弟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拍手道:“说来正巧,我想起来了,今晚在沽南镇,就有一场喜事要办啊!” 新娘是沽南镇的陈家小姐。 近日那些耸人听闻的命案传闻,早已传遍了云淮,可止小儿夜啼。 陈家自然也害怕。无奈,吉日良辰早已定好,他们就抱着侥幸的心理,照常举办喜事,祈祷能平安度过,无事发生。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就赶去了陈家。 大喜之日,陈家府邸张灯结彩,喜庆十足。因为招的是赘婿,今晚行大礼的地方也是在此处。 府门大开,在人群中,有一对盛装打扮、脸宽体胖的中年夫妻,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宾客,显然就是陈老爷和夫人。 众人上前说明来意,陈家夫妻果然大惊失色。 陈小姐正在梳妆打扮,闻言,也没那个心思了,歪倒在了陈夫人的怀里,嘤嘤哭泣了起来:“娘,你听见了吗?今晚那妖怪肯定会来对我下毒手,你快去遣散外面的宾客,把那些囍字和红烛都拆了!” 陈老爷和陈夫人很为难。郎千夜确实可怕,但请帖全发出去了,宾客也已陆续抵达,有的人还是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的。开宴在即,这时候,哪能说取消就取消? 在这时,蒲正初作为代表,不失时机地提出了方案:“既然这样,不如陈老爷就让我们今晚守在陈小姐的身边,一来,我们可以保护陈小姐的安危,二来,也有机会抓住那郎千夜。” 陈家三口一听,求之不得地点了头。陈老爷更仿佛看到了下凡给自己排忧解难的活神仙,恨不得扑上去,对谢持风等人挨个亲一口。 昭阳宗和卢家的修士加起来共有二十五人。按照郎千夜过往的行事,她应该不会放过陈府。不过,他们也不能将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在昭阳宗八人里,派出四人和卢家的修士一起行动,分成四个方位,去寻找郎千夜的踪迹。 这样安排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卢家前几次都抓不住郎千夜,未免再度功亏一篑,加一个昭阳宗的弟子是最稳妥的。 留在陈府的四人为桑洱、谢持风、蒲正初和郸弘深。他们将守在陈小姐的新房附近,埋伏起来,守株待兔。鉴于桑洱是唯一的女孩子,留在房间里也不会被怀疑,所以,她会扮成陈小姐的贴身丫鬟。 桑洱没有异议,心脏却咚咚疯跳了起来。 因为,在蒲正初提出让她留在陈家时,这一主线副本的进度条,轰然涨到了30%。 众人现在还不肯定郎千夜会不会出现。但凭借进度条的变化,桑洱已经可以确定了他们走在了正确的解谜方向上。 郎千夜今晚一定会来找陈小姐。 桑洱:“”吾命休矣。 谢持风瞥见了桑洱的小动作,他知道桑洱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捏她自己的手心肉。似乎是手里要抓住一点东西,才有安全感。 明明平时没有放太多眼神在她身上,为什么她的很多小表情小习惯,却能如此鲜活清晰地跃然在眼前? 谢持风收回目光,默了一下,轻声说:“不用怕。” 桑洱正想着晚上的事,闻言,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我在上面看着你,不会出事的。” 谢持风应该很少在这种时候说一些软和的话去安慰同伴。故而,语气有点生硬。但其中的认真却不容忽视。 桑洱心里暖了暖,面上却噗嗤一笑:“持风,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有点歧义?” “” 谢持风有点儿恼,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桑洱笑眯眯地追了上去:“生气啦?就和你开个玩笑嘛。别走那么快,我们来商量下晚上的事啊” 主人家举办婚事,丫鬟也不宜穿得一身素白,桑洱临时借了陈府一身淡粉色的纱裙换上,将剑藏在了陈小姐的枕头下,这样出事了就随时可以取出来。 入夜以后,陈府的前院传来觥筹交错的热闹声。拜堂过后,陈小姐先回到了婚房。等外面宾客渐散,她那夫君也擦着冷汗回来了。 按照过往的几起凶案的规律,从现在开始直到黎明,就是郎千夜最有可能出现的时间。 房间里外,气氛都是一片凝滞。陈家小夫妻坐在床榻上,握住对方的手,目露恐惧,连桌子上的交杯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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