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附在她的耳边说:“简单,找常鸿光当年的赌友就行了。” 桑洱一怔,就明白了,赞许道:“有道理。” 凡是沾了赌,大多都是戒不掉的。输光了身家,还会押上父母妻儿来换取赌资,越陷越深。常鸿光当年的狐朋狗友,只要还活着,肯定能在这里找到。 常鸿光在这里也算是一号名人了,两人在场内转了一会儿,就在一个黄牙老头口中问到了他当年的事。 那老头抬起了一根干枯黑瘦的手指,指向了角落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喏,那就是常老爷以前的好兄弟,叫跛脚五。不过他疯了很久了。” “疯了?” “是啊,整天神神叨叨的,你们可别和他提‘常鸿光’三个字,一提就闹,我看啊,就是欠了钱,被债主打坏脑袋了” 老头还没说完,桑洱就看到跛脚五摇摇晃晃地起了身,走向赌馆的后门,连忙拉过裴渡,追了上去。 “姐姐想找他问话?”裴渡被她拖了出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牵住自己的手上。她肤色雪白,用劲儿时,指尖充血,仿佛沾点胭脂。顿了一下后,他续道:“如果他真的是疯子,说的话岂能取信?” 在黄牙老头指出跛脚五的身影时,的进度条就涨了5%,这变相说明了跛脚五肯定是一个能带来信息的关键NPC。无奈,这话不能直说。于是,桑洱道:“我直觉这个人会知道点什么。有时候,可能就是他说的话太不可思议,别人才会觉得他发疯。” 赌馆后门通向的是一条小巷。虽是白日,也清清冷冷,不见路人。墙垣角落里爬着青苔,还堆着不少杂物。 跛脚五人如其名,腿脚果然不太灵便,走得很慢。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身后有人尾随自己。以为是债主来了,跛脚五心中一慌,加快了步速,一瘸一拐往前跑去。 但他再快也不可能跑得过四肢健全的人。桑洱和裴渡很快就截住了他。 跛脚五满脸惊惶,蹲在墙边,使劲地捂住了头:“别打我!” 桑洱道:“跛脚五,我们不是你的债主,只是有些话要问你。” 听了这话,跛脚五半信半疑地抬起了头。他看起来在五十岁上下,蓬乱的鬓发里夹杂了许多银丝,苍老的面上,沟壑纵横,满是污垢胡茬:“问我?” 裴渡站在桑洱斜后方,看见她的衣角被一个碍事的藤笼勾住了,抬腿,一脚踢开了这玩意儿,听见桑洱说:“是关于常鸿光的事。听说你以前是他的好兄弟,一定知道不少和他有关的事吧。” “常鸿光”跛脚五喃喃,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神色扭曲了一下,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了几声,充满了咬牙切齿的解恨意味:“常鸿光!他死得好啊!死有余辜!他是妖怪!妖怪!” “什么意思?” 跛脚五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眼力见,看见跟前的桑洱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便慢吞吞地说:“平白无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么多事?” 桑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想要钱?” 跛脚五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不然呢?想要从我这儿打听消息,就先帮我还了赌债再说。不然,我可想不起来你们要问的事。” 副本倒计时还剩三天,如果花点小钱就可以解决问题,桑洱不介意当成是花钱买线索。但还清赌债的要求太离谱了,这是一个无底洞,她不可能答应。 桑洱皱了皱眉,试图讨价还价:“如果你要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清赌债是不可能的,金额我们可以再商量” 裴渡:“” 因为此行来救的人,是招他烦的周涧春,裴渡这一路都懒懒散散的,不太积极。此刻,他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人难道不知道,和流氓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吗? “啧,你让开,我来。”裴渡上前一步,习惯性地伸手,拎住了桑洱的衣领。 这动作和拎忠叔进门时一模一样,仿佛在抓猫。 夏日衣衫轻薄,衣领较松。不经意间,裴渡的指节碰到了桑洱后颈的肌肤。其柔滑娇嫩,莫名让裴渡想起了,自己在流浪时,偶尔见过的一种价值连城的珍贵绸缎。他的动作顿了下,将桑洱弄到自己后面去后,仿佛有点不习惯,悄然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跛脚五知道这两人有求于他,有恃无恐地靠在墙边。瞧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向自己,还相当不以为意。 冷不丁地,裴渡蹲下来,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柄泛着寒意的匕首,猛地朝着跛脚五的头扎去。 跛脚五惨叫了一声:“啊!!!” 裴渡的动作太快了,而且,跛脚五的脖子,已被他掐住,死死地摁在了墙上,压根闪躲不开这分明只是一只少年人的手,力气却大得恐怖,弄得他毫无反抗之力。 冰冷的刀尖贴着跛脚五的耳朵而过,削了他一小块皮下来,“咔”地深深地扎入墙里。 跛脚五痛苦地大叫了一声,感觉到耳廓处淌下了一股热液。冷汗刷地爬满了后背,恐惧地看着裴渡。 要是刚才再偏一点,他这只耳朵,恐怕已经被削下来了。 桑洱微微皱了皱眉,但终究没说什么,移开了目光。 “跛脚五是吧?记不起来没关系啊。”裴渡笑盈盈道:“我有很多时间,也有很多玩法,可以逐一在你身上用用看,帮你记起来,要试试吗?” 说到“试试”时,他突然曲起了手指,恶意地在匕首柄上轻弹了一下。 这隐含威胁的举动,仿佛是压垮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跛脚五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拿乔,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桑洱:“”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有些事,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她这口干舌燥地说上一天,都未必有裴渡简单直白的威胁来得有效。 当他们问完话时,天色已阴了下去,如覆黑雾,积雨云在头顶聚成一团,闪电隐现。 也不知道这跛脚五会不会事后生恨,找常家告状去虽说常家也未必会相信一个名声不好的老赌鬼。桑洱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再威胁他几句就放人,还是干脆流氓一点,将这人用捆仙索绑起,关个两三天,等任务结束了再放他出来,免得他闹事。 就在这时,一滴冰凉的飘落在桑洱的鼻梁上。 “要下雨了,姐姐,你去巷子外面等我吧。”裴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巷子里没有遮雨的地方,面不改色道:“我和他再聊两句。” 桑洱略一思索:“好吧。” 雨幕迅速地变得稠密,噼里啪啦地砸出了一朵朵小水花。街上的行人狼狈地躲避着。桑洱走到巷子外的屋檐下时,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等了一会儿,裴渡从巷子里出来了。 桑洱关切道:“他怎么说?” 说着,她转头,往巷子深处看去。但那里被笼罩在一片泛青的暗影中,再加上杂物太多,已经看不清楚了。 裴渡搭住她的肩,将她转了回来,微微一笑:“放心,他不敢说。走吧。” 确切而言,不是不敢说。 而是不能说。 想让一个人永远闭嘴,最无后顾之忧的办法,就是灭口。 死人又怎么能告状? 桑洱并不知道跛脚五已经被杀了,还以为裴渡已经和对方谈好,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这街上的商铺屋檐都是连着的
相关推荐: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绝对占有(H)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镇痛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屌丝的四次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