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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此举属于一箭双雕,既能为她自己报仇,又能重提旧事,败坏他们母子在尉迟磊心中的形象。 所以,也无怪乎尉迟邕的脸色会如此阴郁。 若不是为了商议修仙大会的一些细节,他压根不会踏入此处一步。 隔了水,外面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桑洱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捏住鼻子,微微撑开了一条眼缝。透过那漂浮的衣裳的间隙,她瞥见上方有阴影靠近,不由更紧张了,嘴角泄出了一点儿空气。 尉迟兰廷一边听尉迟邕说话,一边状若漫不经心地走到了屏风后,往浴桶里瞥了一眼。 咕噜,咕噜。 有气泡从水里升起。 尉迟兰廷将一手背于身后,另一手疾如闪电,掀起了水面漂浮的衣服的一角,就看见了坐在桶底的一个少女的人影,两腮鼓得像金鱼,正有点儿惊恐地看着他。 不是刺客。 尉迟兰廷的眼微眯了下,那只沾了水的手,忽然转了个方向,捏住了桑洱的脸颊。 桑洱的嘴巴里存了空气,被这样一捏,根本憋不住,忙握住了这只手,使劲地捏了捏他的大拇指。 屏风后,尉迟邕听见了哗哗的水音,声音一停,疑道:“什么声音?” 尉迟兰廷背对着他,指腹轻轻地压了压从水下探出来换气的唇,将她压了回去,不动声色道:“没什么,兄长请继续。” 尉迟邕冷哼一声,长话短说。说完要事,并未久留,很快就拂袖离去了。 “哗啦”的一声,桑洱从水里坐起,趴在桶沿上,深深地喘息,贪婪地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濒临窒息,让她眼眶泛红,唇也鲜艳得像充了血。头发湿了,束发的发簪歪斜着,快要滑出来了。衣裳也变得湿哒哒的,本来遮至锁骨的领口,沾水变重,滑落几寸,露出了半边凝脂般的胸脯,水珠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地在颤抖,凝成水涟。 正头昏脑涨时,她头上那支摇摇欲坠的金钗,忽然被人抽了出来。 尉迟兰廷有一双极美的手,手握金钗,如拈花枝。可那金簪尖锐的那一端,却轻轻抵住了她的咽喉。 刺刺的感觉,介乎于痒和疼之间。 桑洱瞬间如同被点了穴,僵住不敢动了。 “嫂嫂,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尉迟兰廷低眼看她,轻声问:“在和我玩躲猫猫吗?” “” 金钗尖锐的一段,徐徐滑到了她的锁骨处上,冷冰冰的。 仿佛挑逗的动作,却在温柔里藏了令人背脊生寒的杀机。 “害怕吗?也是,嫂嫂的胆子好像一直不怎么大。” 察觉到眼前的少女正轻微地战栗着,尉迟兰廷慢慢顿了下,将这支金簪插回了她的发间,温柔地说:“那以后就别再和我玩躲猫猫了。不然,我可能会分不清浴桶里的是嫂嫂,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桑洱的睫毛轻轻抖了下,劫后余生之外,又有种疑惑的感觉。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以前曾经有人想杀他,就是藏在他的浴桶里埋伏他的? 不管了,先出来再说吧。 衣服汲了水,桑洱有些笨重地爬了出来。 全身都湿了,总不能就这样走出去,至少要把外衣换了。 好在,这个房间里就有姑娘的衣裳。虽然总体长了很多,但聊胜于无。至于里衣,湿了也无所谓。反正好几层衣服一叠起来,什么都看不清,回去再换好了。 尉迟兰廷指了指屏风上的衣服,示意她去换。桑洱拿起衣服,发现尉迟兰廷还站在旁边。 他怎么还在这里 “怎么还不换?”尉迟兰廷冷不丁地开口,眼眸掠过一抹暗光:“嫂嫂有什么顾虑吗?” 桑洱反应过来,轻微地一个激灵。 糟了。 原主并不知道尉迟兰廷是男人。对于在同性小姑子面前换衣服这种事,理应是不会介意的。 她刚才的迟疑,被尉迟兰廷发现了。 不能再犹豫。否则,就等于是在告诉尉迟兰廷,她知道他是男人! 心脏砰砰地在嗓子眼里跳动,桑洱低头,若无其事将衣服抖了抖,佯装刚才的迟疑只是在分辨衣服的袖口。随后,她侧对着尉迟兰廷,开始脱衣服。 衣裳一件件地滑落在地,昏光之下,腻如酥雪的肌肤触到了微冷的空气,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不知过了多久,桑洱感觉到尉迟兰廷终于转过了身,走了出去。 看来,是暂且打消疑心了。 桑洱不敢久留,换上了干燥的外衣,挤干了头发的水,就套上鞋子跑了。 桑洱离开后不久。窗外传来了有节奏的轻叩声,随后,一个矫健的身影翻进了房中。 正是方彦。 尉迟兰廷给烛火笼上了灯罩,光线暗了些许。方彦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他。 这是卞夫人送来给她儿子的第二封。只是,先过目的人却是尉迟兰廷。 这样的事,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方彦目光转了下,忽然瞧见不远处的浴桶里,徐徐飘起了一块煎饼。 方彦:“?” 怎么回事?尉迟兰廷泡澡时在吃煎饼吗? 心里有点疑惑,不过,他惯来不是多话的人,就没多问。 尉迟兰廷一目十行地读完了信,面上神色平静,随后,他将信原样折回,递给方彦:“你拿着它,去做一件事。” “什么?” 虽说与尉迟邕是夫妻关系,不过,他很少在桑洱的房间留宿。来到了天蚕都也一样。桑洱本以为回到房间,就可以换下湿衣服,早点休息了。 谁知推开门,却见到尉迟邕倚在了窗边的美人榻上,正在独饮闷酒。 这家伙今晚怎么会在这里? “桑桑?这么晚你去哪里了?”尉迟邕搁下酒杯,他披散着头发,只穿着松垮的中衣,神色散漫,眉间仿佛笼了阴翳。 看见她的发丝有湿气,尉迟邕又问:“你出去之前沐浴过了?头发怎么湿了。” 这家伙自问自答,已经替她想好了理由。桑洱顺势默认了。 “算了。”尉迟邕又饮了口酒,似乎也就是随口一问,说:“你过来。” 桑洱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还没站定,就被他拉了一下,扑到了美人榻上。因位置不对,她嘴唇被什么硬邦邦的金属重重地磕了一下。 卧槽,疼。 桑洱沁出了眼泪,摸了摸嘴唇,一看,原来是尉迟邕那条搭在旁边的腰带。腰带的中间,穿了一个尉迟家的家纹银扣,她就是撞到了这玩意儿。 桑洱想爬起来,但腰很快被一只手按住了,趴到了尉迟邕的心口。 气息交错的亲昵姿势,可除了不习惯和紧张而导致的僵硬,桑洱倒是没什么危机感,毕竟尉迟邕还未戒魔道。 有时候想一想,这家伙明明有老婆,又有几个貌美小妾。为了搞事业,却得忍着不吃,被迫当和尚,也是挺寡的。 桑洱垂下眼,趴在他的身上,心不在焉地想。 今夜的尉迟邕,心事重重,模样染了几分颓丧,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目光自窗外收回时,他忽然发现,桑洱的衣摆上沾了一片兰花瓣。 和尉迟兰廷房间里的兰花瓣,一模一样。 尉迟邕的神色微微一冷,目光落在了怀里少女那嫣红丰满的唇上,忽然道:“桑桑,你下去。” 桑洱莫名其妙地被他弄到了美人塌下方。只见眼前的男人坐在塌上,而她则跪坐在了塌旁的软垫上,矮了他很多,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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