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断地摇头,嘴巴张合,却说不出完整的求饶的话。 欣赏了他此刻的模样好一会儿,裴渡仿佛有点意兴阑珊了,收回了脚:“算了,没意思,你走吧。” 醉汉捡回了一条命,连身体的疼痛也不管了,吓得爬起来,扶着墙,踉跄着逃命。 在即将奔出漆黑的巷子之际,他忽然感觉到后方有噬人的冷风袭来。 一些恶劣的捕猎者,有时会佯装放走猎物,在它们狂喜之时,又收回希望。如此一来,便不光是夺命,还会精神上折磨对方。 醉汉回头,惊惧尖叫:“啊啊啊” 咔嚓。 是身首分离的声音。 与此同时,另一边厢。 一个垂满纱帐的奢靡房间中,桑洱正要端起茶杯,忽然一顿。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涂脂抹粉、身披锦衣的貌美少年,正是青璃:“怎么了,秦小姐?” 桑洱望了一眼窗外,不确定地问:“你刚才有没有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惨叫?没有啊。”青璃茫然道:“不是只有奏乐声吗?” 桑洱暗中检查了一下进度条。 从捡了裴渡回家开始,炮灰值就停留在了2800点,此刻也没有变化。那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这种复杂的地方,平日发生个什么抢劫伤人的事也很正常。桑洱一想就通了,笑了笑:“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青璃察觉到了桑洱的心不在焉,有点不满,嘟起了嘴唇,忽然起身,挪到了她的身边,撒起了娇:“秦小姐,我坐在这里,你一眼都不看我。快尝尝我泡的茶呀。” 桑洱无奈地说:“好好好” 就在这时,两扇雕花房门被“砰”地撞开了,裴渡出现在了门外。 第54章 桑洱:“?!” 两扇沉重高大的雕花木门往两边迅速扩开,撞到了半人高的花瓶。因为声音炸起得太过突然,桑洱悚然一震,转过头去,手一个打滑,没撑住地面。 青璃本来就正黏在她的身上撒娇,桑洱一失衡后倾,青璃也很措手不及,没有稳住,跟着她一起倒下了,还将桑洱压在了满地的锦绣软垫上面。 青璃今年十八岁,平日里表现得再柔弱,再爱撒娇卖俏,也是一个大骨架的男人。这么一下子压下来,桑洱一着地,忍不住皱起眉,难受地“唔”了一声,像是猫叫。 混乱间,青璃用手肘撑住了身体,低下头一看,就呆住了他怀里的少女云鬓凌乱,眉心蹙起,眼湿腮粉。与以前的任何一次的相处不同,这还是青璃第一次处于上方的位置,也是第一次离秦小姐那么近,近得仿佛彼此之间只剩男女之别,没有了地位差距。青璃不由吞咽了一下唾沫,双颊也慢慢染上了粉晕。 桑洱浑然不知他的想法,她被压到肚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正懵着时,脑海里,忽然加载出了一段原文剧情 系统:“请宿主在一分钟内完成该段剧情。” 桑洱:“???” 欺诈!这是明晃晃的欺诈!青璃这么沉,哪一点和“弱不禁风的小白莲”搭边了? 还有,她跟青璃一直在喝茶纯聊天,搂腰、摸小手都是什么鬼啊! 老实说,这段剧情就是作者为了破坏她的形象、削减裴渡对她的好感度而写的吧? 系统:“没办法,宿主,你毕竟身处正牌女主的位置,为了防止剧情惯性,防止你篡夺女主的光环,剧情必须多次夯实你的花心大萝卜人设。裴渡对你的好感度因此减低,是代价之一,很难避免呢。预计大概会减10点好感度吧。” 果不其然,系统说完,桑洱就发现,变成了60。 桑洱:“” 罢了,事已至此。炮灰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桑洱把心一横,开始走剧情,抬手,将青璃狠狠推开。 但一用力,桑洱就:“?” 原文里,青璃是一个一推就倒的柔弱小妖精。现实的青璃,却是死沉死沉的。而且不知道他在发什么呆,好半天还不动,桑洱使劲推了他两下,他都没从她身上下去,两人依然缠在一起。 一分钟快要结束了,感觉到裴渡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桑洱有点着急了。 好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灵光一现对了!这段剧情只是要通过“和青璃迅速分开”这个动作来表现她的心虚。不管黑猫白猫,能捉老鼠的就是好猫,既然推不开青璃,那她自己走不也一样? 啊哈哈哈,她真机灵,真会变通。 桑洱一喜,果断翻身,扒拉着软枕,往外爬去。 却不知道,这样做,虽然结果不变,展现给裴渡看的过程,却变了味原版是花心大萝卜推开痴缠的小妖精。现在,桑洱与青璃的强弱关系却对调了,会让人联想到妖精不满地压着唐僧索取,唐僧狼狈逃走的情景。 没爬两下,桑洱忽然感觉到双腿一轻,惊讶地抬头。原来是裴渡大步走来,拎住了青璃的衣领,单手将他扯了起来。青璃惊慌地叫了一声,就被他无情地扔到了一旁的软垫堆里了。 桑洱趁机爬了起来。 裴渡扔完了人,拍了拍手心,好像扔开的是一个什么脏东西:“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桑洱喘了口气,想起没说完的台词,立刻补充:“能有什么事?我和他就是玩闹玩闹而已。” 裴渡看了她凌乱的衣襟与红潮未褪的脸颊一眼,意味不明地重复:“玩闹?” “当然,这是很平常的。”桑洱一边说,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目光掠过了裴渡的裤子,她忽然眼尖地看见,他右边小腿的裤管上,似乎渗出了一点儿血迹,不由脸色一变,蹲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结痂破了吗?” 经她提醒,裴渡才发现这里渗血了,可他并不在意:“刚才走得快,牵到伤口了吧。” 裴渡确实觉得无所谓。 他是贫瘠之地长出的野草,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娇花那么讲究。 小时候,曾经病到半死不活,也受过比这更重的伤。有时候,越是想着疼,就真的会更疼。所以,索性痛了也不去管,扛过去就好了。与之相比,结痂撕裂这种事,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桑洱却蹙起了眉,扯过他的手腕,往屋子里走:“不行,你跟我过来,我要看一看。” 裴渡愣了一下,对她的小题大做感到了莫名其妙和不理解。 一转眼,他就被桑洱拉到了屏风后。这里是青璃平时抚琴的地方。 桑洱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他的腿前,仰头,催促:“你把裤管拉起来,我看一下怎么了。” 裴渡情绪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慢拉起了裤管。 此处的伤口,外缘已经长出了粉色的嫩肉,中间是半脱不脱的血痂。估计是因为位置太靠近膝盖,一走动就容易牵扯。万幸不严重,就是流了点血。 桑洱如释重负,对裴渡一笑:“没事,重新包扎一下就行。” 另一边厢。 青璃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个突然闯入他房间的陌生少年扔到了垫子上,不由非常生气。 青璃虽然是在青楼里长大的,但从小几乎没吃过苦,尤其是认识了秦桑栀,得到她的撑腰以后,大家就更是什么事儿都捧着他。连客人也要一掷千金,哄得他高兴了,才能见上一面,从来没有谁这么粗鲁地对待过他。 而且,青璃以前动辄不舒服,秦桑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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