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场。但不知为何,夹在两人中间的桑洱,如坐针毡的感觉更强烈了。 好在,新的杯子很快送到。周涧春不再发问,给桑洱沏了一杯酒,便优雅地起身,说要给她唱曲儿。 终于能停下了,桑洱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好啊。” 就在周涧春转过身的同时,桑洱的脑海里,却忽然加载出了一段新剧情: 桑洱:“” 这羞耻度破天的剧情是什么鬼?! 她就知道,今天不会那么轻松就结束。 但没想到,还有更抓马的剧情在后头等着。 桑洱:“” 果然,这段剧情就是为了狠狠地恶心一把裴渡,拉胯他对她的好感值的! 系统:“叮!由于该段剧情持续时间长,需要多方配合,宿主出场也靠后,请宿主在信号出现即‘柳画现身’开始的五分钟内,完成你负责的剧情。事成后,将减除炮灰指数100点。违规或超时完成,则惩罚增加200点。” 羞耻剧情的破坏性太强了,光是想一想,都已经尴尬得无人生还了。因此,任周涧春唱得再动人,桑洱也已经没有心思再欣赏他的歌声了。 因为太紧张,桑洱不由自主地灌下了两大杯酒,又喝了许多茶。慢慢地,小腹就鼓胀了起来。可又不敢去厕所,生怕错过周涧春出去拿曲谱、剧情开始的时机,只能硬憋着。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周涧春起身,说:“秦小姐,我前些天谱了新的曲子,想给你听的,竟然忘了拿过来。我这就去拿。” 桑洱如蒙大赦,忙不迭说:“你快去!” 根据剧情的安排,她要等十分钟之后再出去,才能撞上周涧春被调戏的情节。可等到第七八分钟时,桑洱已经坐立不安,有点儿忍不下去了,眼睛里也渐渐憋出了泪花。 不行了,人有三急,她要上厕所! 提前三分钟出去,上完厕所再接着赶场子演戏,应该也可以吧? 反正只要冲出去的时机正确就行了。 桑洱忍无可忍,放下杯子,对裴渡说:“我出去一趟。” 转过来时,裴渡才看到,她的眼底浮现起了一丝湿润的水光,不禁愣了下。 桑洱匆匆跑出了房间。 她不太记得这栋戏楼的布局,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了茅厕,解决完以后,大松一口气,洗了洗手,回到楼里。 时间快到了,桑洱循着记忆,来到了周涧春被纠缠的琴房前。 嗯?怎么那么空? 说好的周涧春和流氓呢? 就在桑洱一头雾水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黑影覆盖上来。 她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缓缓回头,看到了一张满是横肉、有一道刀疤的脸。 “小美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对方狞笑了一声,说出了桑洱熟悉的台词。 桑洱:“???” 慢着,这什么情况? 两段情节被压缩在一起了吗? 这不是裴渡那边的坏人的长相吗? 兄弟,你抢了周涧春这边的流氓的台词,作者知道吗? 桑洱忙不迭退后。她喝的酒上头很慢,如今只是面颊稍微有点发热而已,动作还是挺敏捷的。可显然眼前的恶霸,显然继承了裴渡那边的武力值设定,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拖向自己:“往哪跑!” 好在,在这时,这恶霸忽然痛呼了一声,身子歪了歪。 桑洱抽回了手,看到来人,就惊呼一声:“裴渡?” 狭窄的走廊上,裴渡的身法如鬼似魅,刁钻又灵巧,三两下就打晕了这恶霸。 恶霸如小山一样倒下了去。大手晃动间,扯住了裴渡的袖子,带得他的外衣“刺啦”一声裂开了,在晕过去前,还呕了一点污物出来。 裴渡扯着桑洱闪避。桑洱是躲开了,裴渡的衣服却沾上了脏东西,顿时脸色一变,张嘴就骂道:“我操” 才刚开了个头,仿佛顾忌着身边的桑洱,裴渡硬生生地止住了骂声,将那些市井里学来的脏话吞了下去。 桑洱倒是没注意。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还没想清楚剧情为什么会崩坏,就听见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了一个抱怨的声音。 “你们几个别跟着我,我要到处走走。” “是,柳画公子。” 桑洱:“!!!” 信号来了! 在这慌乱的时刻,桑洱瞥见裴渡那被撕开了一角的衣服,突然灵机一动。 这段剧情似乎还可以救! 但如果让柳画看见这个人是裴渡,那就没办法了。情急之下,桑洱一把扯过裴渡的手,将他拖进了旁边那昏暗的房间里。 第58章 午后时分,充沛的光照透过纱窗,洒进走廊。一墙之隔的小房间里,却是一片昏黑。 房间内,窗扇紧闭,空气很安静,因为不通风,熏香的气味颇浓。柱子旁,帷幔依依。桌椅和扁柜匍匐在暗处,轮廓模模糊糊的。 裴渡一跨过门槛,就不太愿意再往里走了。面上微微一笑,眼底却闪烁着怀疑的光芒,袖下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做什么呢?” 若这是一个普通少年,在同等情景下,被拖进这个房间,大概只会迟疑或不解,而绝对不会戒备成这样。 但裴渡到底不是良善之辈。与人结怨结仇,远远多于结善缘。在董邵离之前,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里,才造出了他这残忍的性子。若那些人没死,又或者有人替他们报仇,那一定是恨不得将裴渡碎尸万段的。 对此,裴渡显然也很有自知之明。 裴渡不比桑洱高多少,力气却远在她之上。他不愿意走,桑洱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是拖不动他的。 知道裴渡已经起了疑心,若没有好借口,恐怕他不会合作。桑洱只好装作闻到了臭味,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皱眉说:“当然是换衣服啊。你看你的衣服都破了,还被吐了一滩,再不换下来,可能就要渗进去了。” 裴渡闻言,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那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呕出了一滩黄绿色的秽物,黏在他的衣袖上,气味酸腐难闻,确实会让爱干净的人难以忍受。被这个理由说服了,裴渡终于抬步。 就在二人消失在门口的同时,柳画就正好转过弯来了。 桑洱有点庆幸。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险,好在她动作够快,不然就要让这兄弟看到她拖进去的不是周涧春,而是裴替演渡了。 这房间不算大,似乎是个储物室。架子、矮柜颇多。裴渡扫了四周一圈,就看全了,没发现可疑之处,轻哼了一声。 酒意渐渐上头,混杂着空气里的熏香味,桑洱的步伐有点儿踉跄,没留意到脚下放了一张矮小的圆凳。一不留神,踢了它一脚,发出了“咚”的一声,还差点就被绊倒了。 万幸,在千钧一发之际,裴渡反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小臂,微微一笑,调侃道:“虽说我臭是臭了一点,但姐姐也太着急了,这么笨手笨脚的。” 桑洱并不知道,在裴渡神态轻松地和她说着俏皮话的同时,他藏在后面的手,轻微地抖了抖,袖子一振,一柄软剑,如吐着毒牙的蛇,灵活而无声地滑了回去。 若这个房间里藏了来自于秦家的埋伏,那么,这把软剑的剑刃,早已横在了桑洱的脖子前,将她当成突围的人质了。 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仍为负数的好感度在这二者之上建立起的信任,还是太过脆弱了。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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