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桑洱并没有忘记挖红豆这件事。 在原文里,挖红豆的剧情出现过好几次,而且都是以原主的角度去展开描写的。由于原文的谢持风极其嫌恶原主,所以,每次都会厉色拒绝她的倒贴举动。 看来,作者设置这段剧情,只是为了体现舔狗的一厢情愿和自我感动式的讨好罢了。人家谢持风根本就不领情。 而桑洱穿书后,逆天改命,把好感度刷到了90。所以,她走挖红豆的剧情时,谢持风的反应比原文要平静得多,从头到尾都冷冷淡淡的,没有拒绝,当然,也不见得有多高兴。 估计是看在90好感度的基础,才没有驳她的面子。 桑洱肯定地下了判断。 所以,在系统不再强制她走挖红豆剧情的今天,桑洱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自作主张去做多余的事了,这样谢持风也一定会轻松点。 桑洱望着河上泛着的碎光,没留意身旁少年的表情。吃着吃着,也不知是不是刚才装肚子疼的报应,她还真觉得小腹泛起了一丝坠胀冷痛,慢慢停了动作,按住了腹部。 卧槽,这好像是例假来临前的感觉。 她例假时间按理不是今天。不过,近来天气太热,她吃了太多生冷东西,时间提前了也不奇怪。 谢持风瞥见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动作停了停:“怎么了?” 桑洱捂着小腹,苦着脸:“可能是一下子吃太急了,肚子这回真有点不舒服了。” 谢持风初时没有读懂她那有点窘迫的表情,以为她真的生病了,目光一肃,便想为她把脉。 桑洱立刻缩手,摇头道:“不用,我回去泡点姜茶喝就行了。” 谢持风愣了愣,终于明白了她的暗示,抿了抿唇,白玉般的耳垂窜上了薄红。 桑洱也有点儿尴尬,没话找话说:“我也不知道会提前的嘛,还以为是普通肚子疼,想着不要浪费你请的千堆雪,还多吃了几口。看来只能回去了。” “那就回去吧。”谢持风大概也没处理过这样的事,站了起来,静了静,又开口,声音很轻:“下次,有不舒服要早说。没什么浪费不浪费的,又不是没机会再吃了。” 桑洱点头:“我知道了。” 心里想的却是没有下一次了。 距离她的死遁计划,还有半个月。 余下的时间,大概是没有和谢持风一起逛天蚕都,坐在河边吃千堆雪的机会了。 回到自己的洞府,桑洱脱下裤子,果然,内裤染了一点红意,还好没有弄到衣服。 这个世界的女人来例假,垫的是可以循环再用的布。桑洱有系统商城,倒是可以买到现代的卫生巾,各种型号都有。而且,修仙之人的体魄比较强悍,只要不乱作死,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此后一段日子,桑洱持续关注着郎千夜的事儿。这家伙自上次现身后,就再度销声匿迹了。昭阳宗布下了诸多陷阱,也暂时没发现她躲哪去了。纵然恨意沸腾,谢持风也别无他法,只能化身耐心的猎人,等这家伙再次现身。 在这样的等待中,谢持风的生辰又快到了。 他今年十九岁了。 最近,桑洱一直很闲,没有出任务。毕竟现在离她的死期很近了,万一胡乱下山除妖,说不定会被作者安排上原来的死亡结局。规避风险的最佳办法就是掐灭源头。因此,桑洱打算哪里都不去,就在宗内苟到玄冥令到手的那天为止。 闲着也是闲着,她某天就随口一提,问谢持风想不想在生日当天热闹一下,叫几个熟悉的同伴一起过生日。 没想到,谢持风犹豫了一下,居然点了头,说可以试试。 桑洱与在场的蒲正初都大为惊奇。箐遥真人得知此事后,也很赞成。于是,蒲正初作为主办人,召了亲近的门生,打算在谢持风生辰当晚在赤霞峰上庆祝一番。 由于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生日会,谢持风身边的舔狗又很多,大家都卯着劲儿地想送什么礼物。有人还特意来找桑洱,拐弯抹角地打听谢持风的喜好。 但最后没人问得到答案。 因为桑洱今年没有特殊计划。 去年,她斥重金订的腰带从来不见谢持风用过。虽然在后来,轮到她生日时,谢持风也礼尚往来地回送了她一点东西。但桑洱还是觉得最初的那条腰带有点浪费。 在买股文里,男主是绝对看不上对自己有企图的炮灰送的礼物的。 桑洱担心自己被炮灰滤镜连累,切不中谢持风的喜好。于是,干脆懒得想了,决定和几个同伴AA制,一起凑了一份罕见的灵石礼物给谢持风。 转眼,就到了谢持风生日那天。 天色暗下来后,赤霞峰的一个侧殿里,热闹非凡,满桌佳肴与罕见美酒。 据说蒲正初是一个酿酒好手,今夜的酒都是他亲手酿制的,还埋在了桃花树下数年,今天特意拆了封。 今晚受邀而来的也就几十人,大多数是和谢持风有交集的赤霞峰弟子。 在场没有规定座位,大家可以随意坐。 桑洱绕了一圈,选了最末一桌坐下。 今晚,谢持风无疑是最夺人眼球的那个。他面容秀丽,身姿如玉,一袭雪白新衣,束三指宽的佛头青色腰带。 许多仰慕他的门生都簇拥了上来,和他说话。谢持风的视线却偶尔会飘向远处的桑洱。 去年,桑洱提早三天就送他礼物了。 但出于各种复杂的原因,谢持风从没用过这条腰带,只将它塞在了积灰的书架一角。 今年,从生辰几天开始,谢持风每次出入洞府,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一停,巡逻时,也尽量不拖延时间。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笃定桑洱会来。 结果,三天过去了,什么也没等到。 桑洱没有来,也没有了礼物。 谢持风收回了目光,看着自己的腰带,冷淡的眸光里,涌出了几不可察的惘然。 比起桑洱,他更搞不懂的,是他自己的想法。 在来生日宴之前,他对着镜子穿衣裳,佩戴腰带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桑洱会不会就是因为从来没见过他束那条腰带,被泼了冷水,所以,才没有任何表示的? 不知出于何种心思,等反应过来时,谢持风已经束上了桑洱送的腰带。 他一眼不错地盯着镜子,在心里猜测桑洱看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应该会很高兴,眼睛也亮起来吧? 结果谢持风料错了。 桑洱本身就不太分得清这些花纹,再加上,时隔一整年,她又先入为主地认定男主绝对不可能用炮灰送的腰带。所以,哪怕谢持风在她面前走过好几次了,桑洱也没认出那是她去年挑选的腰带,故而,不见触动之色,只顾着欢快地吃。 到了宴席最后,谢持风周身的气息越发冷硬。 尤其是,他终于发现桑洱的名字藏在了一份合送的礼物名单里。 从精挑细选的专属礼物,变成了与别人凑份的。 并非因为二者有价值之差,谢持风从不介意这些。 让他感到躁郁的,是两份心意的差别。 桑洱对他似乎不再用心了。 另一边厢。 蒲正初酿的酒,果然名不虚传。生前的桑洱本来就喜欢喝酒,酒量也不差。后来生病了,在病床上必须滴酒不沾。如今换了副身体,又碰到了好酒,桑洱难免有点儿小市民心态,抱着“喝了这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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