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硬,声音倒算镇定:“师尊,大师兄。” 唉,箐遥真人又不是吃素的,这张被子真的能挡住她吗? 系统:“在原文里,箐遥真人和蒲正初并未发现异常。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事情会按作者安排的来。只要你别出声就行。” 在另一视角。 看见房门没锁,再加上赤霞峰一带全是男门生,蒲正初也没想太多,顺手推了一把,门就开了。 好在,床边垂了帘子,桑洱两人动作也够快,等蒲正初看过来时,就只看到谢持风盖着被子的一幕,有点儿意外:“哦?师弟,你已经睡下了吗?” 谢持风轻咳一声:“刚刚睡下。” 被窝下,桑洱感觉到谢持风动了动,作势要起来。但很快被劝止。 “不用起来了,你今天才被噬木蜈蚣所伤。我们师徒又何须讲究这些虚礼。”说话的是箐遥真人。他平日不苟言笑,威严十足,原来,私下对爱徒说话时,语气这么温和。 两人似乎正往床边走来。桑洱得了系统的保证,心里也还是有点紧张,因翻滚时的窒息,心跳正飞快撞击着胸骨,气息不均,却只能忍着,不敢喘得太快。被窝里空气又不流通,她慢慢生出了一层薄汗,脸颊涌出了红晕,隔了衣裳,用额头贴住了谢持风的腰。 炎炎盛夏,谢持风的身体完全没有黏腻的汗味,像一尊微凉的玉石。衣裳的沉香被皂角洗去,如今留下的,是一种干净清冽的雪般的气息。 这是谢持风原本的体香吗? 古代有香妃,谢持风是香香小冰山? 故意贴过去闻他,似乎有点像变态。但在闷热的被窝里,这是唯一让桑洱觉得舒适的方向。她用额头顶着他的腿,慢慢地,气息顺畅一些了。 谢持风不落痕迹地瞥了底下一眼,皱了皱眉,担心里头那缩成一团的人呼吸不了,支起靠内侧的腿,让微弱光源和更多空气漏入。 桑洱感激地碰了碰他的手。箐遥真人和蒲正初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更清晰了。 这两人这么晚过来,应该不是来话家常的,而是有急事的吧。 果然,他们说了一些灵修大赛的事,箐遥真人终于转入正题:“持风,其实,我们刚得知了一个消息,觉得事关重大,不能瞒你。” 谢持风其实也猜到了,微微直起身子:“是,师尊。” “师弟,你听了得冷静。”蒲正初斟酌道:“你可记得上个月云淮那边出的事?” 谢持风点头。 桑洱也有印象。 云淮与蜀地隔江相望,并非昭阳宗的镇守地。 近月,有一猖狂妖物在云淮连害数人,逢男子食心,逢女子挖目,极度凶残。那边的仙宗捉妖不力,至今连元凶的影子也没逮到。 为免祸及己方,昭阳宗几天前就派了门生去江边布防,顺便了解情况。 “今晚,他们终于在那妖物逃离前,赶至现场,看见了她的庐山真面目。”箐遥真人沉声说:“那妖物为女人身,长蛇尾。七寸上插着一枚鬼音镖。” 闻言,谢持风脸色剧变。 桑洱缩在被窝下,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震动,手背青筋绽起,仿佛当场就想暴起。 剑架上的月落剑,受主人的戾气影响,也在嗡嗡颤鸣。 桑洱也呆住了,连忙拉住了谢持风的手,拉了拉,示意他冷静。 手被按住,谢持风勉强坐下,咬牙切齿道:“这个消息当真?” “鬼音镖是为师的仙器,外形独特,我想应当不会有误。也就是说,我们当年的猜测没错,郎千夜确实没死,时隔多年,又出现了。”箐遥真人拍了拍谢持风的肩,沉痛道:“持风,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郎千夜逃了这么多年,突然在云淮出现,必有阴谋。此事须得从详计议,你千万不可冲动。” 之后,箐遥真人和蒲正初又安慰了谢持风许久才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桑洱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此时,她已经没有多少旖旎或者开玩笑的心思了,跳了下地,给谢持风倒了杯水。 他喝了下去,脸色还是难看到了极点。 桑洱蹲在床边,迟疑道:“持风,郎千夜究竟是” “郎千夜。”谢持风慢慢抬起头,浓眉之下,凌厉双目拉满了血丝,充斥着痛苦与仇恨:“就是当年杀我全家的妖女。” 那一晚后,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 桑洱继续在王母仙树上值守。但时不时就有点儿走神。 谢持风的美强惨身世、谢家全家桶的结局,桑洱早就在原文里读过。不过,那是一个很笼统的版本,譬如她知道谢持风的仇家叫做郎千夜,却不知双方具体有何恩怨、前因后果又是如何的。 因为炮灰不会参与到那么深入的故事线里。 如果有复仇的除妖任务,那也是给正牌女主和男主共患难、增进感情用的。 那天晚上,箐遥真人说自己的仙器鬼音镖钉在了郎千夜的七寸上,桑洱就听得更糊涂了。 “谢家被灭门”与“谢持风遇到箐遥真人”这两件事之间,至少隔了几年时间。箐遥真人又怎么可能对上郎千夜,和后者扯上关系? 问过谢持风后,桑洱终于弄清了当年的来龙去脉。 郎千夜在一天间屠了谢家满门,却还嫌不够,因为谢持风这个“小死剩种”从她手里逃跑了。郎千夜从未打算放过他,一路追索,追到了蜀中,在昭阳宗的仙山下,截住了幼小的谢持风。 好在,箐遥真人那时正在附近,察觉到了妖气,闻讯而来。看见郎千夜这般猖狂,敢在昭阳宗害人,勃然大怒,出手救下了谢持风,并用仙器钉住郎千夜的七寸,使其元气大伤,濒死的郎千夜掉进了眠宿江,之后再无音讯。 被仙器重伤弱点,照常理是没有活路的了。没想到,祸害遗千年,这家伙居然没死。 听了内情,桑洱的心头也沉甸甸的,仿佛笼了一层阴云。 有这种过往,谢持风没扭曲成草菅人命的变态,还真是奇迹。 只是,这么重要的事,让她一个炮灰知道了,真的好吗? 系统:“谁让你贪吃。” 桑洱:“别提了。” 几天后,灵修大赛的初赛决出了二十个选手进入决赛。之后就是人与人的比拼,不需要桑洱来值守了。 桑洱有时间了,终究有点不放心谢持风的状态,就强行拉了谢持风去天蚕都,让他散散心。 上回,亲眼见到谢持风濒临失控的情景,今天他却已恢复了平时冷淡的模样。只有眼睛下方淡淡的乌青,出卖了他这几天根本没怎么休息的事实。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他情绪控制得好,还是该说他什么都憋在心里,容易憋出毛病。 桑洱尽量不提那些沉重的事,努力耍宝,逗他开心,转移他的注意力,像个开心果一样陪着他。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谢持风瞥了她一眼,终于露出了他下山以后的第一个笑容。 是一声微带揶揄的浅浅嗤笑。 桑洱松了口气,也跟着弯起了眼:“你终于肯笑了。” 谢持风说:“我不笑,你就会一直吵下去。” “喂,我这是在逗你开心,你居然说我吵” 两人经过了一个安静的路口,后方忽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桑桑!” 桑洱转过头,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双脚还离了地。 把她当成娃娃一样抱起来的少年,是个大个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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