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江折夜这是要做什么?想杀了她吗?可是,如果他真的起了杀心,要对她动手,还不是易如反掌,哪里需要浪费一张定身符? 难道说,他这个人特别变态,喜欢让第三者在这里欣赏他寻欢作乐的过程? 说起来,这对兄弟,不仅性格大相径庭,弟弟温柔又好脾气,哥哥就像不留情面的活阎王。在私生活上,似乎也相差甚远,江折容就连提起这种地方都会不好意思,江折夜居然大摇大摆地进来当客人 可他的相貌那么冷感,也不像是很热衷于这种事情的人啊。别说热衷了,他看起来对女人根本没什么兴趣。 桑桑有点郁闷,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但她的瞎想也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几乎是在江折夜坐下的同时,虚掩的房门就被轻轻叩响了。一道魅惑而微哑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陈公子,久等了。雪娘可以进来了吗?” 陈公子? 这是进错房了,还是喊错人了? 桑桑一愣,努力地转动眼珠,就听见旁边的江折夜淡淡地应了声:“进来吧。” 门“吱”一声开了。隔着屏风,桑桑看见一个盛装艳丽、倾国倾城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鬟,不由一呆。 这是销金窟里的花魁吧?果然长得好美。名字是叫雪娘吗? 小丫鬟行了一礼,就关了房门。雪娘也是个雅致人,先和江折夜说了一会儿话,又娇媚地掩嘴一笑:“陈公子,我先给您倒杯酒,再开始今日的弹奏,可好?” “不必了,我今天带了侍妾过来。” 桑桑一眨眼。 “侍妾”指的是她吗?江折夜这是不用白不用,拿她当推拒外人的借口了吧? 而且,雪娘的客人明明姓陈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雪娘听到江折夜这样说,目光投向屏风,也隐约看到了他身边还卧着一个女人。在销金窟,不少客人都是这种做派,雪娘倒也不以为奇,微微一顿,就笑了起来,放下酒杯,走向了那把古琴。 如水的琴声从雪娘的指尖下流淌而出,换成旁人,大概已经听得如痴如醉了。江折夜却没有丝毫被琴声打动的反应。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挠了挠。 那张定身符大体定住了桑桑的全身。可有些地方,以妖力去冲破,还是可以小幅度地动一动的。 见他没反应,那只手的主人沉不住气,又挠了挠他。 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分,江折夜眉心一蹙,目光隐含了冰冷的警告之色,看向了她。 没想到,这小妖怪触到他的视线,非但不收敛,还仿佛见到了救星,又扭了一下,小挑眼湿漉漉的,凝视着他,红唇一动,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疼。 疼? 江折夜微微一怔,目光下落。 因为躺得有点急,桑桑的姿势并没有舒展开来,细腰跟蛇一样,折出了柔软又扭曲的曲线。在腰带后方,露出了一把月白色的团扇。 似乎就是这个东西硌疼了她。 大概是不希望她扭来扭去、打扰自己,江折夜停顿了一下,就替她把扇子抽出来了。 扇柄插得太紧,无可避免地,冰冷的指节摩挲过了她的后腰,潮热而绵软的触感。 但也只是一瞬间,就错开了。 第173章 警告 硌着肉的扇子被抽走后, 后腰舒服了很多,桑桑小小地吁了一口气。 江折夜将扇子随手放在一旁,也没有说话。 与屏风内的沉默相对的是, 外间那位雪娘的琴声倒是一直没断,还越发地婉转缱绻。 “” 时间一点点过去,桑桑偷偷觑了江折夜那静若深水的表情一眼。 在销金窟这种地方, 听琴赏舞只是餐前小菜,好显得客人不那么猴急。但都进房间那么久了,江折夜还真的一动不动地坐着。 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受制于人, 桑桑也不敢多言,只能陪着听琴。她毕竟很少欣赏这种风雅的事物,听着听着, 就有点儿走神。 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瞬间, 心底冒出了一股凉意。 是妖气。 她感觉到房间里出现了妖气。随着琴声的推进,妖气越发浓烈。 桑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抻起脖子, 努力地看向屏风外侧,就发现那个伺候在门边的小丫鬟,双目无神, 黑眼珠失去了光泽,像石头一样木木的, 仿佛被迷了神智, 双手垂落在身侧。 桑桑猛地明白了什么,仰起下颌, 就发现江折夜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他依然坐得很直, 脖颈却微微低垂, 闭上了双眼,如一尊清冷无瑕的白玉雕像。 糟糕了。 桑桑急了,立马挠起了江折夜的手,以气音焦急地提醒道:“快醒醒!不要听琴声!那是妖怪!要害人的!” “快醒醒!危险!” 然而,她送出去的提醒,全都石沉大海。 很显然,那不对劲的琴音只对人类起效,而迷惑不了妖怪。见到江折夜一直没反应,桑桑急得心头都要起火了。 轻轻的一声“咚”,琴曲的最后一音落下。外面的东西以袖掩唇,笑了一声,明知故问道:“陈公子,您看雪娘的这一曲,如何了?” 自然没人回答她。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桑桑毛骨悚然地屏住了呼吸。 她听见了一种很奇怪的难以描述的声音。 “悉索悉索”。非常缓慢,像是在很耐心地脱一件柔软又紧身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而是人皮。 雪娘那蔻丹红的指甲从身体中缝划过,娇艳的皮囊撕开,如蛇蜕皮,从中挤出了一团真身。桑桑定睛一看,差点吐出来那是一只类人形,却没有皮肤,因而袒露出了一身暗红肌理的妖怪,脸的位置是一团狰狞的五官,仿佛被火灼烧过,口裂极长。 它走进了屏风内侧,扫视了一圈,看见了江折夜的真容,再转向了浑身僵硬、肩上贴了符咒的桑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密密麻麻的牙齿:“原来这里还躲了一只小妖怪啊。” 桑桑冷汗直冒,使劲一掐自己的手心。 “我就说呢,寻常的人,最多只听两曲,就会入迷障你果然不是陈公子。”雪娘看向了江折夜,略有几分得意:“可惜,还不是听到第四曲就败下阵来了。这样的修为,还想对付我,真是不自量力。” 顿了顿,它的眼中绽放出了贪婪的目光,自言自语:“不过,虽然有些不自量力,这张脸倒是俊俏,比陈公子俊多了。依附在我的骨头上,应当也差不了几分。” 桑桑吃了一惊。原来,同一张皮囊,依附在不同走势的骨头上,会出现微妙的变化。而且,听上去,这妖怪原来的目标,应该是那个陈公子。 “至于你嘛”雪娘抬手,捏起了桑桑的下巴,把她当成货物一样,挑剔地端详了片刻:“长相不如他,皮肤倒是我见过最嫩滑的,剥下来后,应该不会干涸得那么快,勉强也能一用,就先从你开始吧。” 看见那锋利的指甲冲她的咽喉而来,桑桑绝望地闭紧了眼睛。 “噗嗤。” 仿佛裂帛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滚烫的血液喷溅在屏风上,预想里的剧痛却没有出现。桑桑一愣,蓦地睁开了眼,就看见了雪娘难以置信的脸,和穿它妖丹而过的那把清逸冰冷的长剑。 江折夜站在它的身后,眼中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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