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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冲刺进喉咙中,她拼命的吞咽下,终于摆脱了脑袋上的那只手,抬起头来搂住他的脖子,对准了薄唇,猖狂的将舌头狂扫着他的口腔。 丝丝腥味弥漫的越来越淡,沈辞摁着她的脑袋用力吸着她的舌头,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吃掉。 施知温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身下压着还硬的肉棒,将舌头缩回来,气喘吁吁的问,“好吃吗?你的味道。” 他的舌头舔着她去红润的唇,眼中痴迷到了病态。 “你更好吃,宝贝。” 少了抽打和鞭策,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让她能够离不开自己,什么是爱情的相互尊重,都是在放狗屁,囚禁一个人,无比简单。 这场逃跑比赛里,他永远都是猎人。 欲望中点燃的亢奋,捏住她的奶头拉扯。 “小猎物,晚上再使劲操死你!” 第1章 夏萤追了我八年,我终于同意结婚,可婚礼当天她却突然掏枪射向我的母亲。 鲜血溅在我的西服上,宾客四散尖叫。 她扯下婚纱,露出警服,眼神像是猝了冰。 “夏萤!你疯了吗?!这是我们的婚礼,你在干什么!” 面对我崩溃的质问,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她指挥一群人将我父母带走,冷漠的摘下戒指。 婚戒砸在我脚边,清脆一声响。 “夏萤!” 她回头时眼神像在看陌生人: “这场戏我陪你演了八年,如今终于等到今天。” “你妈当初害死阿白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报应。” “你们活该。” 一片混乱中,母亲捂着流血的肩膀惨叫,倒在血泊中。 …… “妈!” 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 但夏萤没有因为我的崩溃回头。 更没有因为我的狼狈心疼动摇。 她指挥着手下的人控制现场,那些人甚至冷漠地推开了我。 “别妨碍公务!”那人冷声道。 我拽住了他的手腕。 “告诉我,我妈做错了什么!” “她是冤枉的,她从没做过错事!”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母亲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整个人脸色惨白。 我看到她捂着流血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 我脸色一白,知道这是她的心脏病发作了。 我赶忙颤抖着手从她口袋里摸索药物,却怎么也找不到。 明明婚礼前我特意嘱咐过母亲要将药随身带着。 忽然,我浑身一冷,猛然间想起,是夏萤替母亲换上的旗袍。 就在这时,夏萤走过来,指挥几个人将母亲粗暴的从地上拽起来。 我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夏萤,送我妈去医院,她心脏病发作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病离世,是我妈亲手把我拉扯大。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这场婚礼更是她全程陪着我一点点筹办的。 老实了一辈子的种地人,第一次穿上儿子买的旗袍,戴着儿子送他的项链,期待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迎接幸福。 可是我和她都没想到,夏萤会在婚礼当天这样做! 当夏萤举枪,枪口对准我妈时,我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 子弹穿透我妈的肩膀,全场尖叫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看见母亲痛得浑身发抖,踉跄几步倒在血泊中,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可置信。 她的手死死捂着伤口,却还在这个时候安慰我。 “小屿,妈没事…别怕……” 可短短几分钟,我妈就已经渐渐的没有了气息,整个人甚至开始发冷。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让我清醒过来。 “听说夏萤是警察,那江屿他妈会不会是杀人犯啊,离他远点...” “我妈不是杀人犯!”我克制不住情绪朝周围大吼:“她是我妈!” 我妈一直老实本分,对人热心善良,甚至从不跟任何人争执! “她怎么可能会犯罪...”话到尾声,多了几分哽咽。 我再次哀求夏萤送我母亲去医院: “夏萤,求你了,这肯定是误会...求你...不然她真的会死的...” 我不能没有母亲,这是我最后的亲人。 但夏萤只是一脚将我踹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这个曾经追求我八年,用一次又一次真心打动我的女孩,此刻竟如此陌生。 原来,她的眼睛里从来都没有爱,也没有我。 第2章 我眼睁睁看着夏萤决然离去的背影,只觉满心的荒谬与悲凉。 短短十几分钟,我从新郎,变成了杀人犯的家属。 宾客早已作鸟兽散,会场一片狼藉,地上的花瓣被践踏得不成样子。 突然,一股灼烧的焦糊味传来。 我转头,就看见那群手下正四处泼汽油点火。 最先起火的地方就是我精心准备的记录了我和夏萤相恋八年的影像厅。 她对我的表白和追求,我们互相送的礼物,这八年的点点滴滴。 所有都是我亲手准备的。 我惊恐地看向这群人,怒声质问道: “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并不作答,只是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火苗蹿起,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 八年的回忆瞬间被大火覆盖,一点点包裹吞噬,烟消云散。 仿佛一切爱恋都没有存在过。 “这都是你欠许队的,要不是你妈害死阿白,许队肯定早跟阿白结婚了,孩子都会跑了!” “这些东西就该烧了,免得许队看见了恶心!”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满心都是愤怒与屈辱: “不可能!我妈没有害过人!你们弄错了,你们肯定弄错了!” “别嘴硬了。”男人不耐烦,“你妈杀死阿白后隐姓埋名多年,幸好被许队找到了。” “我们都忘不了当年阿白死的有多惨,我要是许队,我那一枪直接毙了她!” 火势越来越大,热浪扑面而来,烤得我脸颊生疼。 我绝望地看着火海,泪水肆意流淌。 “我要见夏萤...我妈是被冤枉的,让她亲自跟我说清楚。” 男人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队不会见你的,她早就恨透了你们母子。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大火蔓延开来,猛烈的冲向了我。 我眼看着我的衣服被大火覆盖,快速的侵蚀了我的全身。 我痛苦的嘶吼着,可是却没办法逃脱。 “求你..救救我...” 痛苦中,我本能向眼前的人求救。 可他却笑着说:“你磕头给阿白谢罪,磕到我满意,我就救你。” 我闭上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磕头,就等于承认了母亲莫须有的罪名。 可如果不磕,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而母亲永远都得不到清白和真相,夏萤更不会可怜我... 我忍着剧痛,额头贴地,泪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男人嘲讽地笑了:“这就对了。” “但还不够。” 没过多久,我失去意识晕倒在地。 隐约听见有人闯进会场,我被几个保镖扛着离开。 再次苏醒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房。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低头查看我的伤势。 “意识清醒吗?” 她的声音低沉冰冷,却莫名耳熟,我拼命聚焦视线想看清她的脸。 她却以为我神志不清,又重复了一遍: “能说话吗?还是需要止痛?” “能说...就是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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