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持风看她没事,也松开了手,回到了床边,弯腰捡起了那本被他扔在地上的书。 忽然,谢持风眼前落了一片阴影,一只小手抽掉了他手里的书,还用力地推了他的肩膀一下。 谢持风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坐到了床边。衣襟湿发上清冽的香气缭绕在两人的气息间。桑洱结巴的声音传来:“还看什么书?夜深了,我们来干、干点正事吧。” 谢持风抿唇,抬起了寒泉般的黑眸。桑洱伸向他的手情不自禁地顿了顿,转瞬,又硬下了心肠,开始扯衣服了。 这弱智剧情本来就不能深想,捏着鼻子,一鼓作气地走完它就是了。 很快,桑洱作乱的手被摁住了。谢持风的声线略微绷紧,瞪着她:“你别闹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连门都不锁,说不是等着我来,谁信?你选吧,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整段台词太过羞耻,桑洱说着也不好意思,用最快语速含糊带过后,她立刻松开了谢持风那皱巴巴的衣领,后退一步,换上了诚恳的表情:“我说真的,你的头发都把衣服沾湿了,不脱下来换件新的,还想等什么时候?就算不脱,也要把头发擦一擦啊。” 果然。 谢持风的气息有些微急促,眼皮泛着薄红,略微恼怒。 他就知道会这样。 桑洱总是时不时就对他做一些分明是出于好意、看起来却很急色的亲密动作,撩拨完了就及时收手。 在最开始,他嫌恶桑洱的一切,也嫌恶她顶着那个人的面容做这些事。后来,发现她没有坏心,就变成了无奈。不管她做些什么,他都不予理会,冷处理。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心境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明明很熟悉这种把戏,却渐渐无法不受影响。胸膛里那颗器官,会因为她的逼近,还有那些似假还真的暧昧话语而咚咚跳动。 这让谢持风感到了恼羞和迷茫,还有一丝不愿细想、想反制她的念头。 一定是桑洱这个人太奇怪了,才会弄得他也不正常。 谢持风缓了缓心跳,目光重新落回了她的脸上。 桑洱退回了与他数步之遥的地方,神色是不加掩饰的关心和认真,仿佛满心都只盛了他一人。 跟以前专注凝望他一人的模样,没有任何不同。 谢持风心底那丝自午时起就生出的若有似无的躁郁,不知为何,刹那就消散了。 “我去给你拿擦头发的布巾吧。”桑洱结束了自己的劝说,将屏风上的一块干布拿下来,披到谢持风肩上,又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对了,听说你的手被噬木蜈蚣咬伤了,要不要我帮你?” 轻伤是真的,却并非抬不起来。但谢持风沉默了下,神差鬼使地说了句:“好。” 送佛送到西,来都来了,桑洱不介意多做点什么,就站在床边,给他细心地擦着头发的水,像给湿漉漉的猫擦毛一样,动作很温柔。 在往日,只要有二人独处的机会,桑洱都会用尽各种办法去延长时间。 但在今天,已经没有这样的剧情要求了。时间也不早了,桑洱擦完头发,就松开了手,笑着说:“持风,快到宵禁时间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谢持风忽然站起来,轻声喊住了她:“今天厨房送来了一盅冰糖雪梨羹,你是不是爱吃这个?” 嗯?桑洱眼眸一亮,立刻走不动了。 昭阳宗的厨房炖冰糖雪梨羹特别有一手,她确实很喜欢吃。 在直接走人与吃个夜宵再走之间挣扎了半秒,桑洱就毫无骨气地倒向了食欲。 这盅炖品放在了一个精致的小火炉上。揭开盖子,羹里有大块的雪梨,炖得半透明的银耳上撒了一颗颗杏仁,温度正好可以入口。 桑洱小心翼翼地将它捧了下来,高兴地说:“看着好香啊,持风,你特意留给我吃的吗?” 谢持风知道桑洱喜欢吃这些东西,是因为他们经常一起下山出任务。每到一个地方,桑洱都一定会去尝当地的甜品,美名其曰“考察”。吃到了喜欢的,她就会美滋滋地眯起眼享受,像一只餍足了的狐狸。若是不合口味,她就会怨念地用勺子刮着碗底。 或许是看多了这样的情景,在今晚这碗雪梨羹送上来时,谢持风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那些他们面对面坐着一起吃东西的时光。 他以为自己不会记住这些小事。但闭上眼睛,却全是这样鲜活的画面。 况且,他肯定桑洱不会对他视若无睹,今晚一定会来。所以,就把这盅炖品留下了。 只是,这种心理,似乎有点自居弱者。 只有小孩才会在受伤生病时,默认有人来探望自己,不是吗? 出于少年人的傲意和自尊心,谢持风不愿显露出自己的想法。 不然桑洱估计会得意洋洋,误以为他做什么事都会想到她。之后,变本加厉地粘着他就不好了。 于是,谢持风轻哼一声,换上了冷淡的语气,强调道:“你想多了。我本来就不爱吃。只是恰好你过来了,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嘿嘿,怎样都好。”桑洱乐呵呵地拖了把椅子坐下,舀了一口送进嘴里,满足地含了一会儿,感慨:“真是人间美味。” 以后离开了昭阳宗,就没机会吃了吧。 她的唇被半透明的乳白羹汁染湿了,隐约可见一截柔软的舌头,抵着瓷白的勺子,在轻轻舔着。 谢持风无意瞥见,眼皮微跳,无言地别开了头,捡起了床边那本经书,随意翻了几页。 桑洱浑不知情,正吃得欢快时,脑海里忽然加载出一段新剧情 桑洱:“???” 桑洱:“系统,你出来,我怎么觉得这段剧情和前面那段不是很连贯?” 系统:“哦,这段剧情确实是新触发的。如果你在前一段剧情结束时就及时离开,而不是因为贪吃而留下来,那就不会被卷进这段剧情里了。” 桑洱心里跑过了一百只草泥马。 这样也行? 现在的剧情触发都这么随意的吗? 桑洱匆忙咽下了最后一口雪梨羹,果然,听见了门外传来了蒲正初的声音:“师弟,你睡了吗?” 同时,两道人影已模糊浮现在门廊处了。 深夜又来了新的客人,谢持风也有些意外,将目光从经书里抬起。就看到桑洱有点仓皇地朝他身后的床铺扑了过去。 还不是宵禁时间,谢持风下意识伸手拦她,低声道:“你别怕” 话未说完,两人就撞成一团,摔到了床上。 桑洱被被子蒙住了头,胸口不知压了什么,像咸鱼一样扑腾了两下:“?” 等等,这情况和剧本写的好像不一样!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被蒲正初推开了。 第16章 万幸,在千钧一发之际,桑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蒙脸的被子扯下来了。 危!再晚两秒,她就要窒息了。 余光瞥见房门已经开了一半,桑洱急中生智,躬身滚进了被子里。 谢持风翻身坐起,因为刚才混乱的挤压,他的耳根已染上薄红。现在还不是宵禁时间,但两人眼下的情形,站起来就更说不清了。谢持风当机立断,倚在了床头,曲起了腿,挡住了桑洱。 在唯一的被子掩盖下,两人紧贴彼此。桑洱心惊胆战,头闷在了被窝里,什么也看不见,感觉到谢持风的身体有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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