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将盘子放下了。 裴渡瞄了一眼,立刻就发现了小瓷碟里的蜜饯:“这是什么?蜜饯?给我的?” 桑洱淡淡地说:“你不是说药苦么?这是给你送药的。” “谢谢姐姐。” 桑洱没有多说什么,走到窗边的一张矮塌上坐下。在河边看见的画面,仿佛还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桑洱知道,这些NPC都是纸上的角色。可当她和他们置身在同一个维度的世界里,能看见他们的一颦一笑、感受到他们的情绪、体温是很难将他们当成没有血肉、纯粹的纸片人的。 如今,并没有证据表明青柳的死亡和裴渡有关。可裴渡的性格,桑洱很清楚。真的很难不怀疑。 或许,迄今为止,她所见到的“恶”,还不及裴渡真正的狠毒的一半。 裴渡每一次作恶,桑洱都会阻止。但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 如果这事儿真的是裴渡下的手,那么,青柳的死,她也是有一点责任的。 那厢,裴渡这次难得没有耍赖,很快就喝光了药。一手放下空碗,一手拎起蜜饯,不动声色地看了桑洱一眼。 从进房间开始,桑洱就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但裴渡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来自于她的冷漠,抿了抿唇,忽然,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 桑洱听见动静,起身走了过来:“还生病呢,下地干什么?” “我不舒服,就想离你近一点。” “这样还不够近吗?”桑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手立刻就被抓住了。 桑洱没有抽手,任由裴渡握着。可心里还是有点儿过不去青柳死亡的疑团,她没有说话。 片刻后,安静的室内,忽然响起了一阵很轻的哼歌声。旋律动听而悠扬,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很陌生,像是异族的语言。 桑洱一怔,低头。 处于病中,裴渡的嗓音有点沙哑。等他小声地唱完,桑洱才问:“这是什么歌?” “不知道,我娘教我的。”裴渡侧躺着,在下方看着她,微微弯起眼睛:“我小时候身体也不好,生病的时候还喜欢哭。我娘就会唱这首歌来哄我。我只记得一些片段了。这几天,想了好久,记起一段,写下一段,才想起了这些。” 桑洱低声道:“生病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对我唱?” 裴渡将她的手抓得更紧,贴在了他滚烫的颊边,嘟哝道:“你不是喜欢去听小曲儿吗?我也会唱的。” 秦桑栀想要的,他都能给。那么她能不能就不要看别人?能不能只对他一个好? 裴渡不知道自己这想法是从何而起的。但独占她的心思,却是那么地浓烈。 桑洱听了,许久没说话。片刻后,她抬手,摸了摸裴渡的额头。 她的手很小,在黥字处停了停,再下落,捂住了裴渡的眼,感觉到他的睫毛轻轻划了划她的手心。 “嗓子不舒服就别唱了。老实点睡觉。” 她的声音,仿佛有了一点儿软化。裴渡不安的心慢慢定了下来,不知不觉,被她捂着眼,沉进了梦乡。 到底还是年轻,过了几日,裴渡的病,渐渐地好了起来。 在这期间,桑洱也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再去东街那边了。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她尽量不想用会死人的法子达成目的。 讲道理,她和青柳那些人,其实都是这本书的炮灰。炮灰又何苦为难炮灰呢? 闲来无事,桑洱就窝在秋阳下逗狗,也是存了一点躲避裴渡的心思。 自从生病后,裴渡粘人的指数大涨。她则恰好反过来,出于种种原因,对裴渡没有之前那么主动了。 裴渡介意外人,但总不会连一条狗都介意,还硬要挤进来吧? 松松的年纪大了。天气越冷,就越是不爱动,经常趴在桑洱的怀里,被她抚摸着后背,晒着阳光打盹。 裴渡病好之后,经常坐在她身旁,时不时就会看一眼她怀里的狗被她温柔搂着,占据了她所有心神的那条蠢狗。 以前觉得,秦桑栀少点出门,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但现在,明明她就在眼前,他却觉得,她离自己还是很远。时间都留给了这条狗。 裴渡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也会嫉妒一条狗所得到的优待。 这天,在阳光下,桑洱给松松梳好了毛。它抖了抖尾巴,从她腿上跳了下去,爪子前爬,伸了个懒腰,走了。 怀里少了个小暖炉,桑洱露出了一点儿遗憾的神色,就听见旁边的裴渡幽幽道:“狗就那么好玩?” 这语气似乎有点委屈。 桑洱靠回椅背,捡着梳子上的狗毛,随口道:“好玩啊,松松这么听话。” “” 裴渡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神差鬼使地道:“汪。” 这个字轻得人耳几乎捕捉不到。桑洱却听见了,梳子差点没拿稳:“你,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裴渡霍地起了身,别开头,道:“你听不到就算了。” 桑洱正要说话,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忠叔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小姐、小姐!外面有客。” 桑洱一愣:“客人?谁啊?” “是,是一个姓宫的小公子,带着他的家仆和一大堆礼物来了。” 第75章 姓宫的? 谁? 不怪桑洱记性差。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早就把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忘得差不多了。 带着疑惑,走到正厅,桑洱就被摆满地面的礼物给惊了一下。亮晶晶的灵石、修炼器具、灵芝鹿茸等补品从门外一直延伸至鞋尖前,她都快没地方站了。 礼物堆的后方,站着几个身影。为首之人是一个也就十七八岁的华服少年。一看见桑洱,他就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秦小姐!” 桑洱:“” 这张脸、这声音,好像都有点熟悉。 卧槽,她想起来了!这位兄弟,不就是在青雷谷里那个被毒蜂蜇成了猪头、吃了她的解毒药粉才脱险的宫少爷吗? 当时他那张惨不忍睹的红肿面孔还深深印在桑洱脑海里。如今消了肿,脸皮恢复了光滑白皙,反倒认不出来了。 奇怪了,桑洱记得自己没有留下姓名,这人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宫少爷走上前来自我介绍,称他来自于颍安堡的宫家,名叫宫岫,随后道明了来意:“上回在青雷谷里,我太狼狈了,让秦小姐见笑了。也没有亲自谢过秦小姐的救命之恩。” 桑洱顿时了然。颍安堡的宫家是一个来头不小的修仙世家。在有线索、有范围的情况下,这位小少爷想在进入青雷谷的修士里打听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说这些话时,宫岫的双眸一直亮晶晶的,黏在桑洱的脸上。 前段时间,由于毒蜂的蜇伤未消,他一直在家养病。等恢复了英俊才敢找上门来。 裴渡站在桑洱的身后,暗暗捏紧了拳头,陡然涌出了一股子警惕和危机感。 这段时间,秦桑栀开始对他变得冷淡。怎么偏偏在这时候,会突然冒出了一个姓宫的? 桑洱倒没有想那么多,来者就是客。宫岫诚心登门道谢,还送了那么多东西,桑洱就抱着结交朋友的心态,尽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待了宫岫一番。 孰料,这位宫少爷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泸曲落脚之后,他就经常来秦府做客,摆出了一副主动又热烈的追求态度。 在修仙世界里,因为桑洱这具马甲的养父母都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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