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的温存,也一直戒不掉。如渴水的人对清泉上瘾了一样。 在侥幸的心态里,他一次次地沦陷,沉迷于其中。偶尔,也会有怨愤不平在心中闪现 为什么她从来不反抗,总是乖乖地任由他施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到底和兄长这样做过多少次了? 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占尽优势的他,最后只能栖身在别人的阴影下,当兄长的替身? 常年在钢丝上凌空步行,总会有摔落的时刻。 而踏空的这一天,就这样猝然来临了。 第一次在魅妖巢穴见面时,她是古灵精怪的小妖怪,装死、示弱、讨好各种招数轮流使出,哄骗得当年初出茅庐的他团团转。 但他发现,对着熟人时,她骗人的功力,实在有待提高。 再努力地粉饰太平,也遮不住冷淡和疏远。 唯一的解释,大概便是她察觉到了真相。 江折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何时露了馅的。但从她态度变化的时间点推算,料想,应该就是飞天花灯节前的那一回。 他知道,挑明了也很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但是,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地疏远自己,他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桑桑咽了咽喉咙。 她哪里敢回答他上面的问题。 因为她试想了一下,如果是在前期,江折容修为还在,她和江折夜又没有多深的羁绊的话,那么,自己确实很有可能会当场改变目标。 可世上没有如果。 而且,她有种预感,若是自己附和了江折容的话,反而会火上浇油,更深地刺激他。 这时,桑桑瞄到了屋檐下的雨珠渐渐变小了,仿佛找到了救星,晃了晃他的身体:“折容,雨要停了,街上的人马上要多起来了。我们先回家,我再听你慢慢说,好不好?” 江折容没动,身体还一僵,竟突然松开了手,想偏开头。 桑桑一怔,察觉到了不对,第一反应不是逃出他的怀抱,而是反抓住他的肩,不让他避开。定睛一看,就惊恐地发现,江折容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顾不上会不会被路人看出问题了,桑桑用妖力御风,送了江折容回府。撑到了入门的那一刻,他就如油尽灯枯的人,蓦地软倒在了地上。 桑桑连忙将他送回了房间,盖好被子,给他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摸到他的身体忽冷忽热,额头与胸膛如火烧,就知道是传说中的旧疾发作了。 无奈,江折夜并不在家。桑桑想找人问问怎么办都没法子,有几分六神无主,只好先出于经验,给他冷敷了额头。这时她已经彻底将别的事抛于脑后,满心只剩担忧。 但冷敷的法子也进行不下去,因为江折容很快就抓住了她的手,如生病的孩童不愿松开心爱的玩具一样,不肯让她离开。桑桑只好在床边陪着他。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过了子时,她才听见了车马声音,顿时来了精神。 江折容的面色仍旧很苍白,没有苏醒迹象。 而那厢,江折夜回来,大概是发现了前院地上的血桑桑急着扶江折容回房,都没来得及处理那滩血迹。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房间里。 他还一身的风尘仆仆,摘下了斗笠。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折容,以及被他抓着手,一脸惶惑的桑桑,大步上前,沉声问:“怎么回事?” “今天外面下很大雨,折容给我送伞,避雨的时候,我们说了几句话。”桑桑有点儿不敢看江折夜的眼神。不光是因为内疚,毕竟江折容是在和她单独相处时发病的,她有种自己没照顾好他,反而还害了他的感觉。也是因为洞悉了江折容的心意:“说着说着,他不是很开心,突然吐了血,回来就昏迷了。” 说得很含糊,可她觉得江折夜那双眼睛,明察秋毫。他似乎听懂了。 但江折夜没有说什么,只示意她让开:“让我看看。” 桑桑忙不迭点头,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江折容不肯放。她只好挪了挪屁股,继续让他握着手。 江折夜坐下来,如上次一样,探了江折容的脉搏,又为他输送灵力。 桑桑一天下来几乎没合过眼,眼下,江折夜来了,她稍微安心了点儿。本来还想一直等着江折容脱险,随着时间过去,她还是不知不觉地歪在了江折夜的肩上,睡了一会儿。 探知了江折容的脉络一圈,江折夜的目光越发凝重。望了肩上的小妖怪一眼,他垂眸,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桑桑一觉没睡多久,天微亮就醒了。而江折夜已经离开了,只留信说自己要离开几天,交代了一些照顾江折容的事情。 桑桑扑到床边,一看,发现江折容的状态仍是很糟糕,很是心焦。 上一次,江折夜也是给江折容输送了很久灵力,江折容就好起来了。怎么感觉同样的办法,这一次没什么效果呢? 这个节骨眼,江折夜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必然是去找救命之法。桑桑只能一边祈祷江折容别有事,一边祈祷江折夜快点回来。 他走得那么急,自己都来不及和他说娄初伯查到的事。 好在他也没去多久。数日后,江折夜回来了。 这几天,江折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偶尔能吃点东西。江折夜回来的时候,桑桑正好去了厨房。回来时,就发现房间门关上了,里面有声音。她连忙跑去马厩,看见江折夜的马,便知道他肯定在里面,就捧着稀粥,在门边蹲着。 房间里似乎不太平,那日的撞击响声又出现了。但房门始终是紧闭的,天都黑了,还不出来。桑桑等得心焦,想敲门帮忙又怕打扰了。直至半夜,卧室的门才“吱呀”地开了。 一个人影推开门,走了出来,看了她一眼,就“扑”地倒了地。 桑桑一瞪眼,连忙跑了上去:“喂!” 一波初平一波又起,江折容脱离了危险,气息趋于平稳。轮到了江折夜变为伤员。 桑桑才照顾完这个,又要抡起袖子照顾那个,好不忙活。本来觉得,比起江折容,江折夜要好照顾一些,起码是皮肉伤。可扶他回房,桑桑就发现他身上的伤口比上次在扶桑鬼手下受的伤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知道是撑着什么样的意志力,才先去救了弟弟,再来料理自己的伤口的。 但尽管伤口颇深,江折夜却是醒着的。桑桑给他包扎完,就将刚才做好的食物端来,喂他吃。 江折夜没有反抗,默默地咽下了她喂的东西,没吃多少,就说:“好了。” “不行不行,这也吃太少了,多吃一点才好恢复。”桑桑不由分说,又舀了一勺子,递到他唇边,一脸认真:“快张嘴。” “” 江折夜只得又吃了一口。 碗见底了,看他实在有些勉强,桑桑终于作罢,不为难他了,正要爬下床。手腕却忽然被牵住了:“别走。” 桑桑惊讶地一回头,就感觉到腰一暖,被搂住了。 这个姿势有点别扭,怕他伸手会牵拉到伤口,桑桑干脆放下碗,一咕噜地转过身。丝被很滑,她的身体自然就滑了下去。 怀中一沉。桑桑低下头。江折夜没说任何话,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头枕在了她温暖的怀中,仿佛是一个疲倦的旅人,终于遇到了可以歇息的绿洲,在汲取着什么。慢慢地,才松懈下来,鼻息也绵长了。 这好像是第一次江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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