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你手上怎出血了?不疼么?” 魏潇一愣,顺势看了眼那处,道:“无碍的。” “姐姐做什么弄的?” “想是今日射久了箭罢,不疼的。”魏潇一向都惯了的,自不觉什么,见他面色不好,反盈了笑。 魏慎半分不信,夺了她笔,推己及人想了一番,手上便隐隐作痛起来。 他忙叫李言拿了常备的药粉药膏来,给魏潇上过,又如大夫般嘱咐她再不能碰水,箭也再不能多射了,自己皱着眉头便临起剩下的帖子。 魏潇忧他半夜都临不完的,便在旁陪着他,要替他临帖的话却再未提了。 魏慎摹本看也不看,也不在意写的好坏,不多会儿便道写完了,魏潇只在一旁赞他写得很好。 叫人将糕点包了放了,收拾好床榻,魏慎今晚倒很生自觉地按时熄了灯,乘着屋里黑蒙,方有脸说起昨夜的事来:“姐姐,对不起,我今晚不去闹你的了。” 魏慎虽好面子,不耐他娘、他哥哥、嬷嬷总说他与魏潇同床之事,隐约却也知他们不是小孩了,便不好再挤在一处。 “今日大哥同娘都说了我的。” 魏潇愣愣听了会儿,见他已抱了被褥在外间床榻上,不由走近去,轻声道:“你同我客气什么?哪儿便要说对不住了。” 魏慎胡乱学着他娘,说了些什么男女轻易不能同床的话,也不能什么亲、什么抱,不多会儿便将自己说得糊涂起来,魏潇便也未认真去听,只夸他道:“慎儿懂的真多。” 话毕,便回了她屋里。 魏慎眼见她身影消失在门后,想叫住她,又不知要说什么,听见门阖之声,一时便泄了气。 他在榻上翻覆着,被子也踢掉,衣裳也半解,不多会儿便被热出一身汗来,边咳边又求着要冰。 代杏实是瞧不过眼,便进来替他扇风。冰是不能给的了,到底又怕他热出痱子来。 魏慎今日多少疲累,先还咕哝说他要没那么快睡着,便让代杏自睡去,谁想转眼他便入了梦乡,唤也不应了。 代杏坐在脚踏上,手上漫不经心动作着,迷蒙犯困,不由便半趴在床沿上瞌睡起来。 第六章 情动(下) =========================== 第六章 情动(下) 魏慎入睡快,魏潇却不然。她总是清醒至半夜,心内将一日之事想了又想。 她并非不知魏慎讲的男女大防,书上读过,嬷嬷同她讲过,只她从不屑得去守这些规矩。魏慎真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这些,只知些皮毛便要来教她了。 她仍将床里侧的位置空出来,手轻轻抚去,想魏慎白日里的嬉笑,又想他睡在自己身旁的夜晚。从前不耐听身旁人的呼吸声,现下却是想念也来不及。 他这几年是很愿叫她作姐姐了,直听得人心间发痒。若倒回三四年前,他还总装着不小心要叫出妹妹来的。 她时时注意着外头动静,觉着现下已是许久未传来声响了。 无知无觉踩了鞋摸黑出去,模糊便见代杏半趴在床沿上。她心内生出不满,踢了踢她脚踝,见她惊醒,便低声叫了她出去。 床榻上的人兀自睡得香甜,她每见了心内都有些恨恨,怎么他便能如此安稳地睡去。 借着透过窗棂的些微月光,魏潇方勉强看清这人半截小腿都裸露着挂在床沿外,暗绿色的被褥只堪堪遮盖了肚腹,枕下还压了他水红色的兜肚,如今大半截都露在外头,大抵又是被他胡揉胡塞在那的。 将他腿扶上床榻去,又将他那兜肚拿来揉摸,——花样绣的应是鸳鸯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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