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你的钱吗?就路费上了。 裴闻炀:指挥官给你跑路就值一块钱? 星楠:别管别管,手头紧。 裴闻炀:太多了,拿着烫手。 星楠:你在质疑指挥官? 裴闻炀:收款1元。 — 裴闻炀:分享。 裴闻炀:分享。 星楠:要不然我们相互拉黑吧。 — 裴闻炀:早餐吃了吗? 星楠:吃了。 裴闻炀:乖。 裴闻炀:在做什么? 星楠:想你。 — 裴闻炀:为什么不给我发信息。 星楠:我看你什么时候想我。 裴闻炀:看出来了吗? 星楠:我也想你/亲亲。 太多太多冰冷的字在此刻都如炭火般炙热滚烧着裴闻炀。 他脑海中骤然记起的是自己对星楠的冷言冷语。 裴闻炀更加憎恶自己。 是他毁掉了这一切。 美好的东西真切却又早已化为泡影。 裴闻炀将星楠的衣裳抱在怀里,整个人在角落身影只剩下落寞怅然。 星楠…… 一切都晚了,他用尽全力也挽回不了这一切。 苦楚堪比凌迟,刀刀入肺腑。 裴闻炀紧紧抱着衣裳,上面淡淡的洗衣液香薰味和隐隐约约的熟悉桃香。 裴闻炀鼻息埋在其中,颓废地吸嗅着那股气息,眼眶渐渐湿润。 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动弹间,衣裳中一个本子掉了下来。 裴闻炀浑噩着思绪将其捡起,是星楠的日记本。 里面记录着他来到陆地的每一天。 裴闻炀翻开第一页便视线模糊。 8月16日。 找到我的命定之番了,他叫裴闻炀。 给了我8000块钱。 8月17日。 裴闻炀是防控局的指挥官。 我不能去找他。 害怕他。 —裴闻炀,你不要我。 —想活下去好难。 —裴闻炀,我在你家里后面的草坪上睡觉。 在学着不怕你。 你对我来说是整个海洋陆地最特别的人。 —裴闻炀放归了人鱼幼崽,给他买了布丁,他不喜欢。 不让我追他。 —所有人都想杀我,我尝试着去深海,走的时候亲了裴闻炀。 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好像真的有一点喜欢他。 —上船了,裴闻炀,我的寻偶期到了。 所有人都想抓我。 —裴闻炀救了我。 像是在做梦。 —裴闻炀的记性不好,他又忘了。 他在保护我,也在伤害我。 —在孤岛上和裴闻炀待了一整天,他给我摘了果子。 曹赫叫我嫂子,他能不能升官。 —我差点杀了人。 裴闻炀开始教我。 喜欢一个人情意不能慢慢变淡,像海水一样越往深处颜色越深。 我越来越喜欢他,是裴闻炀的问题。 —裴闻炀带我回家了。 给我买了新的蛋糕。 喜欢他好痛苦。 裴闻炀是没有回应的深渊。 —裴闻炀会忘记我,没有人类能记住人鱼。 —裴闻炀又救了我,漆黑的巷子里,他的枪在保护我。 —裴闻炀受伤了,我也救了他一次。 —裴闻炀给我买了花。 —他的手环坏掉了。 —裴闻炀问我要不要在一起。 怎么会有人势在必得的问出这样的话来。 他什么都知道,仗着我喜欢他。 要要要要要! —他开始真正的爱我,把前面的冷淡都加倍换成了温柔,原来裴闻炀喜欢我的时候是这样的。 他是我的。 —他好爱我。 裴闻炀,这是真实的你对不对。 —和裴闻炀在一起的第三天,他以前特别装,明明早就喜欢我喜欢的要死。 开心的冒泡。 —裴闻炀在床上不听我的。 —去实验中心想拿到我的尾鳞。 —该怎么逃走。 —和裴闻炀在一起的第九天,我爱他。 —裴闻炀说这里是我的家,我有家了。 —和裴闻炀谈恋爱的第十四天。 他是全世界对小鱼最好的人。 —裴闻炀说我是他心中向阳的花,我爱他。 —一个人在家里很想他。 —裴闻炀桌面上放着我的捕捉文件。 —马上就要离开了,我爱他。 —裴闻炀给了我一块勋章,以后分开了我也要带着它,我爱他。 —和裴闻炀约会,他不能永远爱我。 —裴闻炀脖子上的印记消失了,我爱他。 —我们在一起16天。 今天一切都结束了,苦桔花在枯萎。 世界上居然有连分手都不用说的恋人。 害怕被扔掉,家里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 裴闻炀,你在看吗? —我不想和你分手。 第167章 相望 所有一切化作利剑。 裴闻炀承受不住分毫。 伤痕累累的角落是被星楠封闭的彩虹世界,感情越热烈,此刻便伤他愈深。 他不是爱而不得。 他得到的是星楠炙热真诚的全部,平淡却比烈火雪崩轰轰烈烈。 衣帽间的一角该有的真切由他亲手碾碎。 裴闻炀抱着星楠的衣裳不肯松开。 一向冷静的指挥官情绪无数次爆裂,漠然无情的人学会爱的时候,向阳的花沉入深海不愿再见他。 裴闻炀在堆积起来的角落睡了一夜。 他将星楠所有的东西放到屋子里原本的各个角落。 一切变得一样。 却只是他拼凑出来的假象。 碰不得,想不得。 自那之后,除了维护泊海安全,裴闻炀唯一在做的事,只有寻找星楠。 即使所有人都说星楠死了。 裴闻炀从不相信。 他不信铁证,不信高精度的生物检测仪器,不信100%死亡的真相。 他在自欺欺人。 直到一个月后陆淮年给星楠在海湾山立了墓碑。 裴闻炀发了疯似的阻止墓碑的建立,碑刻上的字泣血一般划在裴闻炀眼睛里。 所有情绪在那一刻如猛兽反扑,比任何时候都要痛在表明,“你干什么?谁让你给他立碑的?谁许你立的?!” 那种滋味太过急切,像是不敢承认,裴闻炀愈发清楚自己的悲凉。 “他没事,他没事,我只是还没找到而已。”裴闻炀重复着脑海中的话,“我只是还没找到而已。” 陆淮年推开裴闻炀,这一个月以来每一条线索都能支撑星楠死亡的结果。 他知道裴闻炀接受不了,但这是现实,谁也改变不了。 陆淮年叹息嘶吼,“死者安息,死者为大,他活着的时候叫我一声哥,我就得给他立碑,我逢年过节来看看他,让他知道自己有人疼。” “星楠够可怜了,你现在连他的墓都不让立吗?!” 裴闻炀哑口无言。 “他没死!”裴闻炀胸口疼的发闷,血丝在瞳孔交错,说话的时候嗓子在撕裂,“…他只是讨厌我藏起来了。” “…他只是藏起来了。” 陆淮年看向裴闻炀,“别再骗自己了,你早就接受他已经死亡的事。” “你自己看过墓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陆淮年想让裴闻炀接受这一切,这样的裴闻炀哪里还有半点指挥官的样子。 海湾山的风景优美,环山依海,是泊海最贵的高档墓地。 裴闻炀抬头望着天,太阳像是要将他烧穿,瞳孔只有麻木,脚下的地将是爱人长眠的地方,他那不切实际的梦,在一声声墓碑的雕琢声中破碎。 他无力地半瘫在地,手中抓住的泥土是即将掩埋星楠的坟泥,他的骨血一同被葬在其中。 裴闻炀亲眼看着墓碑立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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