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炀炀,想尝尝出差回来的我是什么味道吗? ----------------- ?烧狐狸在线going ?卖力小狗库库开垦 ?OOC致歉 顾青裴出了半个月的差,今天终于结束了。 上飞机前,他故意给原炀发了一张没有戴眼镜的自拍。 他知道自己勾人,也知道不戴眼镜的自己,更是能把原炀勾死。 照片发送后,他飞速把手机关机,留原炀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跑道上,顾青裴坐在商务舱的座位上,身姿优雅地从笔挺的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 随着手机开机,屏幕瞬间被99+的未读消息轰炸。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浅笑,修长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触。 只见原炀的头像旁边,显示着八十多条未读消息,随着往上翻,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语气一条比一条暴躁。 顾青裴看着这些消息,脑海中想象出原炀皱着眉头,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强烈攻击性的眼睛,此刻一定因为等不到回复而微微眯起。 他故意没有立刻回复,而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随着人流走出机舱,来到行李提取处,慢条斯理地取了自己的行李。 之后,他又踱步来到机场洗手间,站在镜子前,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镜中的他,身着剪裁合身的西装,笔挺而利落,只是眼角眉梢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淡淡疲惫,但这丝毫掩不住他浑身散发的精英气质。 顾青裴伸手解开领带,又松了两颗衬衫纽扣,微微露出精致的锁骨,随后拿出手机,对着镜子调整角度,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他半倚在洗手台边,灯光恰到好处地洒在身上,锁骨上还留着出差前原炀留下的淡痕,若隐若现,透着一丝暧昧。 他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给照片配了句话。 刚发送出去一秒,手机便剧烈震动起来。 “操!你故意的?”原炀的回复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暴跳如雷,“我马上到,你最好能受得住!” 顾青裴看着这条回复,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后回了个狐狸眨眼睛的表情包。 发完后,他慢悠悠地走向机场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他知道原炀性子急躁,但这次他偏要故意吊着对方的胃口,让这个向来强势的小狼狗多等一会儿。 毕竟,半个月的分离,足够让原炀积累起足够的思念和欲望。 咖啡喝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顾青裴随意地瞥了一眼,是原炀发来的停车场位置。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又坐了五分钟才起身,拖着登机箱,步伐悠闲地朝着指定地点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 车盘表,原炀穿着灰色运动裤和无袖T恤,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透着焦躁,但在看到顾青裴的瞬间,原本锐利的眼神陡然一暗。 “给我发这样的照片”,原炀大步朝着顾青裴走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要将人吞噬,他一把抢过顾青裴手中的行李,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顾总这是找死?” 顾青裴微微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点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炀炀,这是等急了?” 说着,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原炀的耳廓,如同羽毛轻拂,“还是,想我想得受不了?” 原炀听到这话,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欲念愈发浓烈,他猛地伸出手,抓住顾青裴的手腕,将他用力按在车身上,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顾青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我倒是没想到,往日正人君子的顾总,也会欲求不满。” 顾青裴任由他压着自己,甚至还故意轻轻蹭了蹭对方,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炀炀,你弄疼我了。” 说着,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装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样子。 天地良心,原炀其实一定力气都没有。 “操。”原炀暗骂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拉开车门,将顾青裴塞进副驾驶,声音中满是迫不及待,“回家再喂饱顾总。” 回家的路上,顾青裴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轻阖着,手指却将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抬手,指尖勾住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露出里面质地精良的丝质衬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瞧见精致的锁骨,他的动作优雅而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 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原炀的手猛地握紧了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凸起,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专心开车,原总。”顾青裴轻笑出声,那笑声就像一把羽毛,轻轻扫过原炀紧绷的神经。 原炀猛地一脚油门,“闭嘴,否则我现在就靠边停车办了你。” 顾青裴听闻,嘴角微微上扬,不再言语,可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安全带。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诱惑,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这个动作被无限放大。 后视镜里,他清楚地看到原炀的眼睛越来越暗。 逗小狗果然有意思。 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还没等车完全停稳,原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车门被他用力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大步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门,伸手抓住顾青裴的胳膊,将他拽了出来。动作中满是急切与渴望,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 “急什么?”顾青裴被他半拖半抱地带向电梯,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我饿了,不如先吃……” 话还没说完,原炀已经将他狠狠按在电梯墙上。 仿佛要把这半个月来积攒的思念一股脑地宣泄出来。顾青裴也热烈地回应着,手指插入对方的短发中,故意轻轻拉扯,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油,让原炀的情绪愈发高涨。 一吻毕,两人都微微喘着粗气,原炀眼中的欲念更加浓烈。 他一把抱起顾青裴,大步朝着公寓门口走去。 顾青裴的双腿下意识地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原炀单手输入密码,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像是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门刚打开,顾青裴就被扔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轻呼。 “顾青裴”,原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伸手用力扯开顾青裴的衬衫,“半个月内,你的每条消息都在撩我。” 说着,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现在该算总账了。” 已解锁本文 顾青裴轻笑出声,声音微微颤抖,“怎么算?原总是要体罚我吗?” 原炀一口咬在他锁骨上,“闭嘴,打开。” 顾青裴顺从地照做,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狡黠。可就在原炀伸手解他皮带时,他突然按住对方的手,眼神无辜又清澈。 “等等,我还没洗澡。”顾青裴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辜。 原炀的眼神危险地眯起,像是一头被挑衅的野兽,“不用了。” “这怎么行”,顾青裴无辜地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我身上都是汗。” 随后,他故意凑近原炀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原炀的脖颈上,“不如,原总帮我洗?” 下一秒,天旋地转,原炀将他扛上肩头,大步走向浴室。 顾青裴被扔进宽敞的淋浴间,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热的水流立刻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线条优美的身体轮廓。 原炀扯掉自己的T恤,随手扔在一旁。 “转过去。”他命令道。 顾青裴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但还是慢慢转身,将湿透的后背展示给对方。 “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每天看着你的消息在想什么吗?”原炀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沉,“想着怎么++哭你。” 他故意向后靠,“只是想想?” 原炀猛地将顾青裴转过来,再次吻住他。 水流中,顾青裴仰头,任由对方掌控节奏,却在原炀想更进一步时突然推开他。 “我饿了。”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裹住自己,“先吃饭。” 原炀的眼神几乎要杀人,“顾!青!裴!” 顾青裴笑着走出浴室,故意让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餐桌上摆着菜肴,显然原炀早就准备好了。 顾青裴慢条斯理地坐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故意放慢动作送入口中,舌尖轻轻舔过筷子尖,“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 话未说完,原炀已经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一把扫开餐桌上的餐具。瓷盘落地的碎裂声中,顾青裴被按在了桌上。 “玩够了?”原炀扯掉他的浴巾,“现在轮到我了。” 顾青裴终于不再伪装,伸手勾住原炀的脖子将他拉近,“老公,等你好久了。” 接下来的时间,顾青裴再也无法维持游刃有余的姿态。 原炀把他这半个月的挑逗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事后,顾青裴精疲力尽地趴在原炀胸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 原炀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顾青裴昏昏欲睡间,听到原炀在他耳边轻声说:“欢迎回家,青裴。” 我在矿上干爆破的时候,做过一个梦。 梦里一条大黑蛇在我床前一个劲地磕头,它说: 「我全族老少都在这条矿脉上,你容我三天时间,我挪个窝,以后我保佑你发大财。」 结果第二天我还没醒,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爆破声。 矿脉被炸了。 1. 说来倒霉,我带着工人在那个矿上干了大半年,炸出来的全是毛石。 一天天消耗在账上流水似的走着,矿上入不敷出,老板扛不住了卷款跑了。 他给我留了一张还剩半年的开采证抵债。 我实在没办法,在山上转了两天,准备打一茬炮,死马当活马医。 我选了几个点排好炮位,准备等第二天爆破。 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发了烧,梦里一条黑蛇磕着头求我。 我刚答应给它时间挪窝,就听见轰隆隆的爆破声。 我一下就精神了。 披着衣服跑出去,看到矿上烟尘滚滚,这是刚炸完。 高财正指挥着几个工人选矿。 高财是这个矿的矿主,也是我的老板。 他欠了我们大半年的工钱,前几天刚卷钱跑了,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 「高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高财叼着烟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宋你这回选的位置不错,还真炸着了矿脉。」 我看着那几个冒烟的炮位,正是我昨天排好的那几个。 想到昨晚的那个梦,我心中发凉。 「高老板那几个位置不能炸,会出人命的。」 高财一听就不乐意了: 「那些孔位不是你昨天排好的么?怎么就不能炸了?老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高财扔了烟头,狠狠瞪着我: 「老子养了你大半年,你连个屁都没炸出来。老子一走你就带人满山钻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钻孔流出来的水发黑,有硫。」 金硫共生是硬道理,有硫就意味着可能有高品位的金矿。 原来高财是得到这个消息才回来的。 当时他卷款逃跑,把开采证给了我,是笃定了这座山上都是毛石。 工人都是我找来的,干了大半年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没法交代。 只能到处钻孔,想着哪怕开采出一些低品位矿石,将就着把工钱发了,也算给大伙一个交代。 但昨晚那个梦做得我实在心悸。 以前村里有过这样一桩事。 一户人家盖房,挖基坑的时候挖出来一窝蛇,当天主家做了梦。 梦里蛇恳求他晚几天动工,它搬个家。 家主没当回事,第二天正常开工。 结果新家落成的那天,刚盖好的新房轰然倒塌,全家一个都没活。 看着山上滚滚黑烟,我想起昨晚那个梦,瞬间遍体生寒。 2. 「高老板,这矿不能炸,要出人命的。」 「不管你信不信,这矿脉上是个蛇窝。这要是炸了,是要闹蛇灾的。」 高财噗嗤一声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脸: 「老宋,你想昧下我这座矿,也找个好点的理由。蛇?哈哈哈哈。」 我紧追着高财的步子往矿洞那边走,一轮爆破的烟尘散了。 「老板,黑水,真的是黑水。」 工人喊了一声,高财小跑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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