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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身旁来来往往的人经过,他的眼里只有那晃动着的酒杯。 几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他的隔壁,怀里搂着女人。 “大情圣,还真以为他自己多专情,还不是女人不断,现在搞这一出给谁看。” “当然是给那群被牵着鼻子走的蠢货看,让大家知道他是个好男人,你看看圈内人信他吗?” “现在总裁位置也坐不稳了,以后跟我们可不是同一级的了。” “坐稳也不怕他,谢家现在元气大伤,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不过听说付雪砚在和他闹离婚,不知道人去哪里了,不然就凭着她那张脸也不会没市场。” “对啊,我可惦念很久了,娶是不行的,玩玩也不错嘛。” 不干不净的话一句接一句的传到耳中,谢南昱手中的酒杯骤然握紧。 他扬起手就往那个方向砸过去,狠厉着眸子看着那几个人。 忽然被打的几人正吵吵嚷嚷的走到这边,看到谢南昱下意识的害怕了片刻,又满不在乎的叫嚣起来。 “你以为你还是之前的谢南昱了,马上就是丧家之犬了。” “怕什么,敢打我们,一起上!” 晚上12点,谢母匆匆赶到警局将人保释出来。 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谢南昱,除了眉眼间还有没消失的戾气,看上去倒是没受伤,那几个小王八蛋倒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各家家长来的时候也是各不相让,非让他们给出赔偿。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赔偿就不止是钱那么简单了,谢母自然也毫不相让的顶了回去。 母子俩坐在车厢内,升起了前面的挡板。 谢母还有些心气不顺,“一群不要脸的王八蛋,就他们干的那些事还真敢腆着脸要赔偿。” 谢南昱闭眼靠坐着没说话。 谢母通通都看不顺眼。 “这可不像你。” “你有有胆子逼人打胎,把我的话放心上了吗?” 谢母是真的痛心,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孙子,结果被儿子自己给弄没了。 事以至此,她也知道谢南昱非付雪砚不可的态度了。 “你看看你这丧气的样子,想再见到她时变成一个流浪汉吗?” 谢南昱睁开眼睛,喉结滚了滚。 “我知道了,谢谢妈。” 这个圈子里没有空穴来风,那些人既然敢说出他会下台,自然也就是有这方面的风声传出去。 谢母斜了他一眼。 “我才懒得管你,不过是为了我以后的荣华富贵。” “是为了我爸留下的家产吧。” “不是,是为了我自己。” 谢母没说话了,两人又陷入沉默。 谢南昱撤下挡板对着司机道:“送我回家。” 回哪个家,不言而喻。 谢南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自从付雪砚离开后,他就一直住在公司。 大半个月过去了,家里久没有人住,已经有股淡淡的荒凉的味道。 空气中也飞舞着灰尘。 他想或许这就是因为付雪砚离开了,这里已经不算是家了,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谢南昱回到房间,被子也是换过的,付雪砚将她用过的,碰过的所有的东西全扔了。 他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一点点的寄托。 最终,谢南昱在他的衣柜里找到付雪砚的一件衬衫,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去了。 拿出来一看,还没拆吊牌。 第22章 失去了付雪砚的气息,谢南昱经常焦虑到睡不着,这种情况在付雪砚离开的时间越久出现得越频繁。 一直到今天,他再度躺在了这张床上,思念达到顶峰,后悔也如同跗骨之蛆钻进他的每条血管,每个细胞。 身上也因为得不到渴望的气息的抚慰而感到一阵连绵不绝的瘙痒。 谢南昱睁着眼,突然间想到自己说的没有付雪砚在会睡不着的话,竟然是一语成戮。 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但是他没有说假话。 他没有付雪砚真的睡不着,只是当初存了些哄她的心思,如今却是一一应验。 在每一个没有回到付雪砚身边的夜里,他在其他女人的床上也都是解决完需求就离开。 时间早的话他就回家,回到付雪砚身边,只有她的身边才是他的家。 奔波了一天,处理了堆积的公事,喝了不少酒又打了一架,这样跌宕的生活,即使在他最冲动的少年时期都不曾有过。 在过于疲惫之下,身体强制休息。 谢南昱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付雪砚哭泣哀伤的模样。 她在闹在哭,问他为什么,谢南昱想要回答,但是张不开嘴,只能当个看客旁观着付雪砚的崩溃。 谢南昱心疼得红了眼,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付雪砚发现他出轨的时候就是这样难过。 他倒是宁愿付雪砚这么对他,打他也可以,只要肯发泄都是好的。 偏偏她只是一声不吭的走了,引得他牵肠挂肚,满心满眼都是担心她在外面过得不好。 谢南昱没睡多久就被电话叫醒。 “马上来公司。” 是公司的副总,语气冰冷,没有以往的尊敬和讨好。 谢南昱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将自己收拾地整整齐齐的到了公司。 大小股东都来了,齐齐的围坐在圆桌前看着他。 “都这个点了才起来?这就是你给出的解决方案?” “你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事情推到付雪砚身上,再和外面那个女人结婚。” 一直没说话的谢南昱沉沉的看着说这话的股东,“不可能。” 他坚决不改的态度也惹恼了在座的人,他们发出最后的通告。 “你必须给出一个解决方案挽回损失,这次的事情要是再处理不好,股东会考虑换一个人接管公司。” 谢南昱勾起一抹冷笑,“解除我的职务?你们还没这个权利。” “我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平时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忍你们几分,还真以为自己多重要了?” 几个带头闹事的老头被气得只颤抖。 “你还好意思提你爸,他要是泉下有灵,也要上来打死你这个败家子。” 谢南昱面色冷凝,“我接手谢氏六年,资产翻了四番,这就是我的底气。” “不过既然你们希望……” “我谢南昱今天再次正式辞去谢氏执行总裁一职,以后就安心当个喜欢指手画脚的大股东好了。” 谢南昱抛下一众人回到办公室静坐良久。 失去了占据了大部分生活的工作,他无端感觉到空虚。 照例拿起手机拨打付雪砚的电话,没人接,她将他拉黑了。 谢南昱叫来秘书。 “让法务部的人过来。” 第23章 付雪砚最近过得很好。 每天睡到自然醒,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开始画稿子。 她接稿子也很佛系,收入够生活费了就停下,绝不消耗自己。 剩下的时间她可以肆意挥霍,去玩也好,学习也好,种菜也好,都随着自己的心意安排,再也不需要顾虑这顾虑那。 短短一个月,脸上长肉了,眼睛里也焕发了光彩。 种的菜也长出了小菜苗。 二宝更有活力了,村里也不用栓绳子,它那小体格只有被人追着摸的份。 每天跟村里其他的小狗玩,饭点才回家,有时还会带朋友回家吃饭。 村里的一个大娘喜欢它,送了一只小鸡仔给它,现在爱上了溜鸡仔,它自己的牵引绳挂在了小鸡身上,每天屁颠颠的叼着另一头去溜。 想着二宝的样子,付雪砚不禁露出了笑容。 “学姐。” 付雪砚往外看去,是林诉清来了,她放下浇花的水壶去开门。 “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离开学校这么久,这么喊她真的很不适应。 林诉清笑着点头,“好的,雪砚。” 付雪砚听起来觉得更怪了,明明好些人也是这么喊自己,林诉清喊起来怎么这么奇怪,但是又是自己提的要求,她便也没说什么。 这些天也多亏了他四处照拂,她才能更加迅速的适应这里的生活。 付雪砚倒了杯水给他,“有什么事吗?” “我们家老太太邀请你去吃饭。” 她摇头拒绝,“不了,我这边还没打理好,你们吃吧。” 林诉清清朗一笑,“这还不简单,我可以帮你处理。” 付雪砚连忙摆手,“别别别。” 她无奈道:“好吧,是我不想去,老是蹭你家的饭怪不好意思的。” 老师一把年纪了请她去吃饭,每次都一桌子菜,看上去就要花很多的功夫,她真的很不好意思一直叨扰她。 付雪砚本来想回请,结果自己的厨艺实在是不怎么样,自己吃吃也还行,就不拿去奉客了。 这村子里没有饭店,出去吃也不方便。 林诉清了然的笑了,“放心吧,饭是我做的,你可以不用那么有负罪感。” 付雪砚还是准备摇头,林诉清像是预判到了她的说辞,提前打断。 “要真的想还的话,下午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付雪砚先没答应,只问他:“去哪里?” 他神秘一笑“村后面的山上有一种颜料原料,我准备去采集一点,你要不要一起。” 付雪砚眼里兴奋得冒光,她还没有制作过颜料,但是看到过很多视频,早就心痒痒了。 “好,我跟你去。” 林诉清勾起一抹笑。 “可以去吃饭了?” “走吧。” 饭后,他们休息了一会儿便带着工具上山了。 看着不大一座山,实则难攀得很,越往深处去路越难走。 渐渐的,山上起了些雾气。 付雪砚是视野有些受阻,脚下的路也变得湿滑,一不小心被地上蔓延的树根绊了脚,眼看着要摔倒。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一把捞起。 “没事吧?” 付雪砚还有些惊慌的扶住林诉清的胳膊,“没事,不下心绊了一下。” 这时她才注意到两人之间有些怪异和暧昧的半包围姿势。 第24章 两人接着往里走,付雪砚有些担忧。 “是不是太深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林诉清停下脚步,沉吟了一会儿。 “抱歉,是我没有估计好山里的天气,平常没有这么大雾,也没有这么湿,今天确实是不太好走。” “我们下山吧,下次我采了原料送你。” 付雪砚摇头,“没事,本来我也想来探险的。” 她说着话,没注意身体树上垂挂的藤条动了起来。 竟是一条蛇! 付雪砚惊慌之下歪向了一旁的树丛,摔了下去。 林诉清着急的扑过去揽住她。 付雪砚听到了一声闷哼,翻滚才停了下来。 她的脚好像崴到了,有些疼,但是林诉清明显更加不对劲,他的脸都白了。 “你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林诉清缓了一会儿,“没事,我们先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山里下起了小雨,山路更滑了,不好走。 林诉清看了下天色,低头看着付雪砚。 “这雨还有的下,我们暂时不能下山了。” 付雪砚眉头一皱,目露担忧。 “山里晚上更危险,我们待在这里也不是上策。” 林诉清牵起她的手,轻声安抚道:“别怕,山里还是有庇护所的。” 他带着她找到了守山人居住的房子,有标识,迷路或者无法行走的天气可以进来避避。 付雪砚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进了小木屋,付雪砚才感觉到脚踝上的热胀感越来越强烈,坐下时她轻轻的嘶了一声。 一只干净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付雪砚下意识想要收回,怎么也抽不出来。 “等一下,你……” 林诉清不容拒绝的将她的鞋袜脱下来,“我看看,包里有些基础的药物,应该能用上。” 他检查了一会儿,拿出喷雾和绑带简单的给她包扎了一下。 “还好,只是扭伤了。” 付雪砚看着他温柔含笑的样子,“你的伤呢,我看看,肯定比我的重。” 刚刚摔倒的时候林诉清将压力都移到了他自己那边。 “没事,只是一点点的磕伤。” 山里晚上气温低,刚下过雨,外面的柴火也湿了点不着。 他们又没有取暖的东西,付雪砚不可能现在扒了他的衣服看伤,只得作罢。 付雪砚迷糊间睡着了,只觉得寒意将自己团团围住。 她下意识的朝着热源靠了过去。 翌日早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 付雪砚检查了一下小木屋,还是原样,林诉清大概是自己出去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有些着急,正准备出门查看一番,木门被推开。 林诉清走了进来,对她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 “雨停了,再看看天气怎么样,我们就准备下山。” 他脸上满是歉意,“抱歉,不该要求你和我一起来的,没考虑到危险情况。” 他再三的道歉,付雪砚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也是心动的,才答应了这个提议。 “真的没事,本来我也很好奇来着,而且你很有经验,昨天是我自己没注意摔了下去。” 等到林中雾气消散,两人互相搀扶着下山。 付雪砚的装备到底不专业,鞋子没踩稳差点又摔了,后面的路都是林诉清揽着她的腰往下走的。 她从没有和谢南昱之外的人这么亲密过,一时之间很是尴尬,背后都有点冒汗。 好不容易下山后,付雪砚发现山下有人在聚集。 她走过去一听,才知道这些人林君竹找来帮忙的。 林君竹也在人群里,她昨天见林诉清没回来就去付雪砚家看了下,发现也没人,回家才看到林诉清这小兔崽子给她留了张纸条就带着人进山了。 她气的要命却也只能等雨停才找村民们帮忙,下雨的夜晚是绝对不能上山的。 一直等雨停了,才商量着进山找人。 第25章 现在看到两人出来,没有受伤的样子林君竹才放下了心。 她也顾不上风度了,跑到林诉清面前,对着那颗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这个蠢东西,想死别拉上别人,这种天气也敢进山,亏你想得出来。” 她又看向面露疲惫的付雪砚,关心道:“受伤了吗,吓到了吧。” 付雪砚摇头,“多亏林诉清在,我没什么事,倒是他,受了点伤。” 林君竹又变了副脸色,看得人叹为观止,这是真的被气狠了。 她沉着脸看林诉清,“那是他该的,早就劝过他山里天气多变,非不听,还拉着你一起去。” “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他后悔都没机会。” 付雪砚还准备解释,林诉清却对着她悄悄眨了眨眼,示意别说话。 “奶奶,我知道错了,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还把我训得跟孙子似的。” 林君竹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你不就是我孙子吗?” 周围人群一片笑声。 “好了,林老师,孩子没事就行。” “对啊对啊,平安就好。” “先让孩子回去换身衣服,去去寒气。” 林诉清无奈的拉了拉她的手。 “奶奶,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 林君竹没说话了,谢过了准备帮忙的各位村民,带着自家不懂事的两个崽子回去了。 一起将付雪砚送到门口,林君竹叮嘱道:“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别着凉了。” 说完,带着林诉清回去了。 付雪砚洗漱完出来发现林诉清已经等在了她的院子外面。 她走过去开门,“怎么不在家多休息? “给你送这个。” 她看了眼林诉清手里的东西,红糖姜枣茶。 “我可以自己煮的,不用特意送过来” 林诉清笑得清朗肆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上山的目的。” “记得啊,颜料原料,不是没找到吗?” “看看这是什么?” 林诉清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是透着盈盈蓝光的颜料。 付雪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惊喜出声:“竟然真的拿到了” 随即她又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采到的?我怎么没看见。” 明明他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除了…… 付雪砚了然,“你今天早上自己一个人走就是为了这个?” 林诉清点点头,“雨后山路更加难走,你又崴了脚,不好叫你再去了。” “我熟悉这边,走快一点能赶在下山前拿到。” “给你,你要是不会制作颜料可以来找我,我还有其他的原料。” 付雪砚将瓶子推了回去。 “我不能要,你花大力气拿的。” 林诉清皱皱眉,正要说什么,就看到付雪砚掏出了手机,晃了几下。 “不过我可以买。” 林诉清敛下眸子,又抬眼笑着看她。 “好,我卖给你。” 靠山的村庄更受山里天气的影响,这几天都没有放晴,雨越下来越大。 付雪砚找了个机会去探了林诉清的伤,发现那天他们停下来时林诉清撞击的是一块石头。 背后都磨烂了,他一直在忍着疼痛坚持到下山。 付雪砚也没有别的办法,送了些礼物聊表谢意。 这天,她依旧是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雨,顺便忧心自己快被浇死的小菜苗。 突然,村里有人嚷嚷。 “出村的路上山体滑坡了!” 第26章 付雪砚一惊,连忙问过路的那人:“没有人受伤吧?” 那人也急着去报消息,匆匆忙忙回答了她一句。 “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有一辆出租车被压住了,车上都是泥巴,那边现在还不稳定没有人敢去看。” 看着陆陆续续有人往那个方向走去,付雪砚也撑了把伞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山下塌方的地方堪称惨烈,已经被压变形的小轿车堵在了出村的路上,山石和泥巴将车给堆砌了起来,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雨还在下,众人一时之间也不敢之间往塌方的地方走。 一个胆子大一点的中年男子过去将车前玻璃上的泥巴擦掉一块露出可视的一道口子。 “没人,里面没人!” 大家都松了口气,既然没人那就等雨停了再来看看。 付雪砚转身准备回去,雨天里湿湿黏黏的空气,她真的很不喜欢。 林诉清也在人群里,看到付雪砚准备回去,快步跟了过去。 “你的扭伤怎么样了?” 这几天他们各自待在家里养伤没有见面。 在这个小山村,似乎手机的存在感都被弱化了,两人到现在还没加上联系方式,全靠你来我往的走动。 付雪砚边走边回他:“已经好了,你的淤青还没散吧?” “差不多了,没什么事。” 两人闲聊着走到了付雪砚的家门口。 看到门口坐着的人,付雪砚瞳孔微微一缩,她猛地眨了眨眼睛确保这不是错觉。 一身泥泞坐在她家门口的人竟然是谢南昱! 他怎么来了? 付雪砚不奇怪谢南昱会找到她,她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留一点痕迹的离开,只是谢南昱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形象出现是她没想到的。 她看着满身狼狈的谢南昱,惊讶:“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南昱抬头就看到了亲密站在一起,双双归家的两个人。 他扯出一抹疲惫的笑,走上前,站在付雪砚的面前。 “我想你了,砚砚。” 网上的那些新闻付雪砚多多少少都有看到。 如今在看到谢南昱的时候有些恍如隔世,明明两人才分开了一个多月,她却好像已经有些不认识他了。 谢南昱看上去过得不太好。 付雪砚没有回答他的话,两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陌生感。 良好,她才开口。 “你自己找个地方住,我就不欢迎你了。” 付雪砚正要进门,谢南昱拦住了她。 “不请我坐坐吗?” 付雪砚推开他的手,淡淡的看着他,“不行。” 她打开门,二宝就在门口蹲坐着,歪头看着门外纠缠的几个人。 谢南昱眼睛一亮,走到它面前,伸出手,“还记得爸爸吗,我来看你。” 二宝嗅了嗅,转头扭着小屁股对准了他。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林诉清伸手抚摸着二宝的脑袋,一个多月的相处让他们熟了起来,二宝又转过身对着他摇尾巴。 林诉清意有所指道:“再好的感情也是要维系的,糟蹋完了就会散。” 谢南昱一直当自己没看到这个陌生男人,实际上心中早就已经被嫉妒和怒火充斥着。 只是他不想刚刚见面就惹得付雪砚不快,以为他是来找麻烦是,所以一直忍着。 但这不代表这个人能骑在他头上头上作威作福。 谢南昱的怒气被点燃,带着几分讥诮看向林诉清。 “这是哪位,砚砚在村里认识的?” “你有什么资格对着我们的事情指手画脚?” 第27章 林诉清摸着二宝的手一顿,站起身来,有些窘迫的对着付雪砚道:“是我多嘴了。不过……” “刚刚说的话我不后悔。” 谢南昱还要说什么,被付雪砚打断。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走吧,这里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 谢南昱难堪的站在她面前,声音带着些恳求的意味。 “砚砚,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认识,你……收留我一阵子吧。” “我不会打扰你的。” 付雪砚讶异的看着似乎在扮可怜的谢南昱,摆出了他从未有过的低姿态。 但她不吃这套。 “不行。” 付雪砚进门,当着谢南昱的面缓缓关上院子的木门。 门外‘嘭’的一身闷响,以及林诉清轻呼的声音,付雪砚到底没忍住开门了。 谢南昱倒在了她的门边。 付雪砚摸了摸他的额头,惊人的滚烫,她也没有看着人烧死的狠心,只得无奈收留。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际,她和谢南昱的复杂关系,就该一辈子不见相忘于江湖才是,怎么能住在一个屋檐下。 付雪砚心里思索万千,一边拜托林诉清帮她搭把手将人抬进屋里。 “能再麻烦你个事吗?” 林诉清将人放在地上,回头看她,“你说。” 付雪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能帮帮给他冲洗一下,换身衣服吗,他身上的泥巴……” 她没再说,林诉清听懂了,这是嫌弃谢南昱弄脏了她的房子。 他低笑一声,“好,浴室在哪里?” 付雪砚将人带去了客浴,发现谢南昱连行李都没有。 她皱了皱眉。 林诉清开口:“先给他围个浴巾,我待会儿给他拿几身衣服,放心,没穿过的。” 付雪砚连忙点头:“谢谢,我把钱给你,辛苦了。” 林诉清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客气干嘛,不用。” 付雪砚也毫不退让,“要的,已经很麻烦你了。” 林诉清坚决不收,佯装生气道:“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付雪砚妥协:“那好吧,等他醒来让他给你。” 谢南昱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付雪砚在厨房,端来了碗泡面。 “吃点东西,待会儿好吃药。” 谢南昱嘴角动了动,有些不乐意,但乖乖吃了。 付雪砚才懒得管他的心情怎么样,爱吃不吃,她是不会专门给他做饭的。 趁着谢南昱难得安静,她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技术部破解了你这个电话号码的IP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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