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氏啊.........啧,难办了,毕竟没有人会去碰正在燃烧的火焰,岐山温氏正如日中天,稍有不慎都不是指尖燎出水泡的问题,而是引火自焚。 这不能冷着,也不能掉价去热着,那就不咸不淡公事公办吧,但世事总是事与愿违。他想以和为贵,却拦不住有人生来讨嫌。 温晁张嘴就大放厥词,少年郎们谁还没个意气用事,尤其是魏无羡,当时就要跟温晁开干,拦都拦不住。 他怕云梦江氏吃亏,手持裂冰严正以待,若岐山温氏真敢在他云深不知处闹事,他也不介意出手镇压一二。不料他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补觉的江厌离。谁又能想到,人的起床气能这么大呢! 被吵醒的江厌离二话不说,一掌就把温晁拍进地里,不但如此,她还一边踹人屁股一边骂道,“哪里来的瘪犊子,说话还挺横,是想上天吗?” 他当时就觉着吧,那温晁上没上天的他不知道,但这江厌离明显是个跟太阳肩并肩的人物。走眼了走眼了,原来小白菜里头还藏着巾帼大白菜,真是失敬失敬。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江厌离,看她眉眼飞扬地说话,看她信手将温晁扔出大门,再看她得意非常地冲自家弟弟炫耀道,“怎么样?洒家给咱老江家找回场子了吧!” 他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只是眼角一瞥气得胡子直翘的叔父,他生生给憋回去了,只觉着这姑娘真逗,还自称洒家,怕是平日里话本子消遣太多了吧。 再后来,大开大合的江厌离理所当然地跟一板一眼的叔父吵了起来,一个要罚抄书,一个宁愿挨板子。这话赶话的叔父差点儿也应了打板子的惩罚,可江厌离一个姑娘家,若在众人面前受杖刑,终究是说不过去。 他出言圆了场,叔父冷静了下来,而江厌离却小声嘀咕了一句,“乖乖儿,好会说话的美男子,怎么洒家刚才都没注意到。” 虽然那话音很小,江澄的咳嗽声轻易盖了过去,魏无羡也一把捂住了江厌离的嘴,但他还是听到了。 美男子啊........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夸得这么接地气,就挺......实在的。 但不可否认,被这么夸他还是欢喜的,既如此,出声为她圆个场也是应当,而且目前最危险的不该是岐山温氏这一行人吗? 问清楚了来因,他知道岐山温氏另有所图,但直接把人撅回去怕是会给温氏话柄,借机刁难,还不如先留下来观察观察。 事情发展到这儿,他本以为可以暂告一个段落,却不想被扔出去的温晁竟然不屈不挠地回来了?!不但如此,他还敢冲着江厌离下杀手?!那一刻不可否认,他有一瞬间是慌的,至于原因..... 关心则乱吗? 可他.....又凭什么心乱呢? 课堂因温晁突袭江厌离而乱作一团,好在纵然浑身浴火,她都毫发无伤,只是稍稍破损了衣料,也正因此,她借机跟叔父讨价还价般要了个报仇的许可,拖死狗一般把温晁拖出了门。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厌离气性这么大,第一回是把人扔出门,这第二回就是把人扔上天?!四舍五入一下,那温晁不就是死定了吗?这下棘手了,他需得想想办法。 可是姑娘,你事儿干都干了,怎么说话间又露了怯,还道吉人自有天相?你确定你是那个扬言要找回场子的洒家吗? 那一刻,有丝怪异爬上心头,他按下不表,只故作轻松道,“江姑娘......当真是个妙人阿。” 江厌离的性格骤变让他分外在意,这一在意便容易上心,这一上心便容易时刻去注意,一来二往,即使是忘机那傻孩子都察觉出来了。 “兄长似乎对云梦江氏的子弟分外在意。” “在意,我何止是在意,自开学第一天起,我忘了谁都忘不掉他们了。” “兄长慎言,那里面还有个姑娘,莫唐突了。” “实不相瞒,为兄最忘不掉的....就是江姑娘。” 忘机似乎宕了机,可是他说的是真的。 他忘不掉‘江姑娘’,那个口口声声自称洒家,明艳似火的姑娘。 他想去找她,无论用什么办法。 * 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小镇出了邪崇,蓝曦臣一听却觉得这正是机会,他已经能够想象,自称洒家的江厌离,拳打水鬼脚踢邪崇的画面了,“甚好,甚好。” 今日早下学,他在回宿舍的路上等鱼儿经过,待听到魏婴见过泽芜君,江澄见过泽芜君时,他便知......鱼儿上钩了。 少年郎心思浅,有任何古怪都会显在脸上,言语上不过几个来回,他已能确定,江厌离真的有问题。 大佬师姐......就是那个自称洒家的姑娘吧...... 次日一早,拔队出行。 蓝曦臣一直觉得云梦江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待江厌离被安排跟他一艘船时,他觉得吧,自家的忘机是真该多跟人孩子学学,机灵!懂事! 只是瞧着眼前有些缩手缩脚的江厌离,他便知道自己想要的那个还没出现,倒不如先上试一试。 “江姑娘瞧着有些思绪不宁,可是在担心邪祟?” “我.....我从没有除过邪祟,修为又不佳,待会儿怕是会带累泽芜君。” “姑娘过谦了,你随手一扔便能将温公子抛到九霄之外,这区区邪崇也不过是你一拳一脚之事。” “或......或许吧......” 蓝曦臣眼眸一闪,笑而不语,心底已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眼前这女子,柔弱不胜衣的姿态不是装的,害怕无措的情绪也不是装的,既然什么都是真的,那大佬师姐......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待他想个明白,水鬼邪祟已然出现,层出不穷得让人心惊! 柔弱江厌离根本招架不住,连连倒退险些掉进水里。 蓝曦臣见着心下不忍,暗骂自己无壯,便是再想见到那个姑娘,也不该让柔弱江厌离涉险。 一拉一扯间,他将人护进怀里,若是伤了毫发,他无法原谅自己。 一手护人一手打怪,再加上更迭而出的水鬼邪崇,便是蓝曦臣都有些捉襟见肘。就在他脚腕教水鬼抓住之际,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了。 “嘚!兀那磕碜鬼!你做大死敢碰洒家大蓝蓝!活腻歪了你!!!” 蓝曦臣听着差点儿没笑出声来————这姑娘不单喜欢水浒,还喜欢西游记呢,真可爱。 还不待他收起笑容,一脚踢飞水鬼的大佬已然回身,还查探蓝曦臣的全身上下,嘴里不住叨叨,“大蓝蓝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啊?” 大.....大蓝蓝? 这是给他取的昵称吗? 这.....这多不好意思呀,而且,他尚未知道她的名。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他决定要问到那姑娘的名字。 ......... 冒昧前往一个姑娘的住所实属无礼,所以打劫江澄的姜汤也是应该。 “泽芜君?” “在下路上偶遇江公子,他说自己有事,便让在下替他将汤送来。” “如此....泽芜君请进。” 很好,成功登堂入室,那便开门见山。 蓝曦臣敞明来意,也不惮唐突,凑到江厌离的近前,盯着她的双眸道,“你唤我大蓝蓝,却不知我当如何唤你?或许......我该唤你大离离?”说这话时他镇定自若,却无人发现他手心冒汗,心里发虚。 此行,此举,此言,若无人回响,终是他自作多情。 好在天不假年,人却遂愿,蓝曦臣听到了这世上最动听的回应。 “洒家乃堂堂战神,名唤九歌。” 蓝曦臣一声喟叹,无不满足,“你终是.....出现了。” 战神九歌堂堂正正报上名号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鬼祟,小心翼翼地说话,眼角却老是瞟着天外,“大蓝蓝唤洒家出来有何事啊?” 蓝曦臣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了?在害怕什么吗?” “洒家不能随意现身的,天道会发现。”九歌说着话,手指还往天上捅了捅。 “天道!”蓝曦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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