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 江澄恭敬地两手交握在小腹前,“我错了泽芜君。” 满嘴跑火车这项业务他真的是不太会QAQ。 正在这时,他家伟岸如山的姐姐救了他。 只见原本肆意舞弄的冲天水柱突然间像是受了惊的猫尾巴一般崩得笔直,还不待众人歇上那么一会儿,又见水柱开始疯狂甩动,比刚才的攻击力更甚,但不知怎的,众人就是觉得这是水行渊在剧烈挣扎而不是在大发神威,因为湖底发出的哀嚎声实在是太渗人了。 “这是水鬼邪祟在大合唱吗?怎么鬼哭狼嚎的?” “难道是水行渊在惨叫?” “什么?水行渊有嗓子的吗?不对,它干嘛惨叫啊,我们都没打着它。” “难道是想碰瓷?!” 众人为之侧目:“.......”你怕不是想太多。 湖底的哀嚎声只嚎了一会儿就戛然而止。众人就见八根水柱轰然摔回玉湖,一个人影在下一瞬破水而出,凭空而立,手里还掐着一个神似八爪鱼的怪东西。 那怪东西就像是快要修成人型的妖物,八只触角已然长出手指头,面部生出五官,头上还长有毛发,仔细看去,简直丑得是触目惊心。 好汉江厌离看清的第一眼就怒了,一巴掌便拍歪它的脸,斥道,“你个丢人玩意儿,怎么长得这么磕碜?!在水里还不长这样呢!” 水行渊勃然大怒,“啊!!吃了你!!” 好汉又一掌拍过去,骂道,“敢吃洒家?!你丫也不怕崩了牙!” “不用牙!”水行渊说完就伸长了脖子,吭哧一口咬上好汉江厌离的头。 众人惊得头盖骨都快飞了,齐声呐喊,“江姑娘!!!” 蓝曦臣吓得心脏都停摆了,喃喃一声,“不要.....” 魏无羡和江澄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大佬/大姐!” 最淡定的还属蓝湛,眉头一皱静待下文,他就不信了,能徒手把人扔上天的主儿,还能被个水行渊给咬死。 正如蓝湛所想,好汉江厌离一声嗤笑,抬手就薅住水行渊的头发,然后狠狠往外一拔。 发簪掉了,头发散了,但她人却没受到任何实质上的伤害,只是及腰的长发无风自动,再配上那么一双吊梢眼,真的特别吓人,也吓渊。 水行渊又开始没命挣扎,嘴里呜嗷乱叫的特别吵。 好汉江厌离一脸不耐地把水行渊提远了一些,另一只手唰地就伸进它的嘴并扯住它的下巴,然后面目狰狞的来了一句,“你吃完了该轮洒家了吧,洒家告儿你,洒家最喜欢的一道菜,就是手撕鸡!” 说完水行渊就被好汉江厌离活撕成了碎块儿,形状倒真像是七零八落的手撕鸡。 水行渊的尸块儿扑簌簌落到湖里,暗藏的水鬼邪祟一哄而上,分而食之。 江厌离冷冷俯视着他们,道,“哪来的回哪儿去,再敢伤害无辜百姓,再敢随意挪窝腾地,洒家就送你们去三途川做苦役!” 水鬼邪祟瞬间没入水中,逆流而上,而方向正是岐山不夜天。 好汉江厌离说完话当时就失了意识,整个人直直往下掉落。 一道身影转瞬即至,将人牢牢抱入怀中,还幽幽叹了一句,“我怎能让你落湖第二次。” * “嗷嗷嗷!快看!快看!” 魏无羡边叫唤边疯狂拍打身边人的肩膀,兴奋得两眼歘歘直冒星星,嘴里止不住地赞扬道,“你哥不错啊!很有前途啊!比金孔雀那二缺强太多了!” 蓝湛被‘连环十八掌’拍打着也不躲不闪,只微微蹙眉道一句,“这般.....实是于礼不合。” “蛤?”魏无羡一脸‘你有没有搞错’的样子,大摇其头道,“小古板不愧是小古板,这情之所至的道理,你是不会明白的。” “情之所至.......” 蓝湛双眼幽深地看着魏无羡,“于你而言,若是情之所至,便是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吗?” 蓝湛此言意有所指,无奈魏无羡没有意会,还一脸嫌弃道,“不至于吧,我师姐跟你哥又不是什么正邪不两立的门派,怎么会千夫所指呢?” 蓝湛:“......” 蓝湛叹了口气,实在是无话可说。 魏无羡见他如此也是挠头不解,“不是,难道你是在说我师姐的婚约吗?如果是那个你就不用担心啦。虽然我家师姐跟金子轩是有婚约,但金子轩都快怕死我家师姐了,若能退婚的话,他一定会烧高香摆酒宴的庆贺一番,不会横加阻拦的。” 蓝湛眉一挑,看了看远处即将上演的三个人的纠葛,再看看面前言辞凿凿的魏无羡,淡淡地说了一句,“魏婴,情之一字,你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魏无羡当即就不乐意了,“说什么呢!你不知道羡哥哥我风靡万千少女,莲花坞的姑娘们天天给我扔花扔水果。” “掷果盈车? ”蓝湛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被个柠檬砸到头,不然也不会酸得要死,忍不住失态地讽了一句,“你还真是.....脸厚如墙。” “什么!”魏无羡一听,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挠蓝湛,“我发现你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你,姑苏蓝氏不是家风严谨,不得口出恶言吗?” 蓝湛躲了两下后一把攉住魏无羡的下巴,两人的距离是那么那么的近。 魏无羡当即结巴道,“你.....你你要干嘛?” “.......”蓝湛狠狠盯着魏无羡,好半晌后把他的脸挪向蓝曦臣的方向,冷冷道,“你自己看。” 一丝莫名的失落划过心间,魏无羡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急得蹦蹦跳,“金孔雀什么时候过去的?!他过去干嘛?!知不知道打扰人谈情说爱是要被驴踢的!” 蓝湛又一声叹息,“所以说......不懂的其实是你。”说完,他放开手,也退开了一段距离,好像重新画上楚河汉界,不想与魏无羡有再多逾越的亲近。 另一厢,金子轩御剑拦在蓝曦臣的身前,客气中带着一丝僵硬道,“泽芜君受累了,还是让子轩来吧。”说完他便伸出手臂欲接过江厌离。 蓝曦臣微不可察地躲了躲,面上却和风如煦道,“无妨,江姑娘是为我出头才力战水行渊,如今力竭昏睡,我又怎能将她假手于人。” 金子轩没有收回手,言语间也不再装客气,“可男女终有别,泽芜君怀抱金某的未婚妻,怕是不妥吧。” 蓝曦臣不以为意不说反而反唇相讥,“既是未婚夫妻,合该避嫌才是。” 金子轩气笑了,“既然我个未婚夫都需要避嫌,那不知泽芜君又是何身份,怎么就不用避嫌了?” 蓝曦臣眉眼一弯,“江姑娘唤我大蓝蓝,我想.....比你们空有虚名的婚盟要来得亲近一些。” “哈,”金子轩嗤笑了一声,道,“如此可笑的称呼,泽芜君还奉若圭臬不成?还有,谁说这婚盟是空有虚名了?!” “是吗?”蓝曦臣垂眸,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只是笑意达不到眼底,“可在下曾无意间听闻金公子与魏公子的口角之争,说是云梦江氏的人都该离你远一些才好。” 金子轩一怔,继而急道,“那不过是我气头上的口不择言,岂能算数!” 蓝曦臣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接着扔下重磅炸弹,“可是....江姑娘也听到了啊。” “什么.....?” 金子轩愣愣地看一眼人事不省的江厌离,后知后觉的羞愧瞬间涌上心头,伸出的双手像是被烫着一般缩回身侧紧攥,他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不是真心说那句话的。” 蓝曦臣御剑与金子轩擦身而过,只留下一句,“与我说无用,金公子应该跟江姑娘道歉才是。” 金子轩:“......” 金子轩看着蓝曦臣抱着江厌离远去的背影,既难堪又不甘,还有些咎由自取的感觉,整个人气闷地无处发泄,只能拿玉湖撒火,抬手便是几道纵横的剑气,将湖面搅得是零碎不堪。 众人见状也不敢凑上去触霉头,只当看不见,默默的遁走,所以也没有人看见,落单的金子轩最后一头扎进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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