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说

海棠小说> 风尘男子(肉) > 第98章

第98章

末夏初的天气不算热, 昼暖夜凉,可薛玉棠还是出了一身汗, 衣衫褪至臂弯,凝脂般的雪肌染上薄粉,似一朵朵娇妍的桃花。 湿濡的小衣被男人攥在手中,他半跪在薛玉棠身前,大掌握住纤细腰肢,湿漉的唇贴了过去, 吻上她翕合的唇瓣,唇腔内的尽数渡给她。 薛玉棠脑袋往后缩, 被男人的大掌扣住后脑勺,不容她离开,她又不敢强行推开他,担心他腰背的仗伤裂开,只好承受他这一吻。 薛玉棠唇舌都麻了,脑袋晕乎乎, 甫一被他放开, 失神地伏在他肩头喘气, 男人全身的重量都在她身上,抵着她靠向雕花床头。 顾如璋轻抚背后的蝴蝶骨,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汗涔涔的额头蹭了蹭她脸颊,低声在她耳畔道:“什么味道?” 面对面抱着,胸膛紧紧相贴,薛玉棠抿唇, 唇腔里除了男人的气息,还有她的…… 好半晌没有听见她的回答, 顾如璋轻咬她耳朵,薛玉棠一个激灵,心跳如擂,男人低醇的声线在她湿润的耳边响起,逼着她说话,“嗯?什么味道,玉娘。” 薛玉棠抿了抿唇,伏在男人肩头,红着脸小声嗫嚅,“有点奇怪。” 顾如璋笑了笑,紧紧抱着她,相贴的胸膛密不可分,压出一抹弧度。 薛玉棠忽地抬手抵着他的肩膀,“你的伤。” 他后背腰上的伤严重,本就应该平趴着静养,而今却跪坐在她身前,傍晚刚换上的白布已渗出血色,触目惊心。 顾如璋没说话,低头吻上她的唇。 腰背的痛楚让他此刻更加清醒,加重着这一吻。 情到浓时,又吻上她发病的那处。 * 昨夜太过荒唐,薛玉棠觉得她不能心软,明明是担心顾如璋的伤势,不放心地守在床边照顾他,最后反倒被他抹干吃净。 锦帛缠裹住心口,也将几处零星的吻痕遮住。 薛玉棠坐在梳妆台前,撩开披散的乌发,侧颈上一枚新鲜的吻痕赫然映入眼帘,她皱了皱眉,蘸了些脂粉,厚厚扑了一层,才堪堪将吻痕遮住。 她捋了耳后的一缕乌发至身前,恰好遮住颈间涂的脂粉,如此便彻底看不出来。 这厢,顾如璋派丫鬟来藕香园请她过去,薛玉棠思忖片刻,命人去马厩准备准备马车,她要出府回母亲那一趟。 云翎居有大夫在,侍卫梁琦也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一不会医术,二不会武功,去也是在床边照顾他。 照顾着照顾着,说不准又被他迫着,照顾到了床榻。 薛玉棠到新宅子时,母亲正在院子里的水缸前喂鱼,她拎起裙裾,迈着小碎步朝母亲走去。 裴凌似乎出去,薛玉棠紧绷的神经松懈,她挽住母亲的手,笑道:“这宅子不大,可布置得雅致,赏心悦目的。” “娘不喜欢大宅子,人少便显得宅子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裴溪捻了一小撮鱼食投入水缸,成群的小金鱼浮出水面,争先抢夺鱼食,溅起的水花泛起涟漪。 薛玉棠从鱼食罐里捻了鱼食,跟母亲在水缸前喂鱼。 薛玉棠从上元节后便启程来京,如今都四月了,才见到家人,与母亲久别重逢,下意识在她身边多待。 半下午的时候,门房来报,外面来了位姓沈的中年男子,要见宅子的主人。 薛玉棠只觉奇怪,放下手里的杏仁酪,细问门房道:“姓沈?单留了姓氏,没有名号么?” “没有,那男子衣饰不凡,来头应该不小,说是夫人的故友,夫人认识的。” 薛玉棠狐疑地看过去,母亲皱

相关推荐: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蔡姬传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天下男修皆炉鼎   绝对占有(H)   鉴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