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了些汗,后背湿湿黏黏的不舒服,薛玉棠吩咐素琴准备沐浴用水。 浴桶边,素琴试了试水温,将准备好的花瓣洒向水面,“姑娘,奴婢就在屋外候着,您唤一声就能听见。” “嗯,出去吧。” 薛玉棠背对着素琴,纤指绕缠身前垂落的乌发,借势遮掩心口。 素琴离开后,浴室里安静下来,水雾升腾,薛玉棠松手,垂眸看着衣裳的湿濡,不禁皱了皱眉。 薛玉棠脱下衣裳,束缚大半日的锦帛湿漉漉,她指尖发烫,难为情地解下搭在小榻上。 薄纱飘扬,一面织锦屏风隔开寝居和浴室。 女子窈窕的身影映在屏风上,她抬手,用簪子绾了发髻,两鬓碎发垂落,她低头敛至耳后。 浴桶热气氤氲,薛玉棠往后仰靠,掬水浇向脖颈,又拧了湿热的帕子,敷在难受的心口。 不适感逐渐消失,病症慢慢得到一丝缓解,宛如是荒漠中得到一场甘霖。 她咬着唇瓣,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发出细小的声音。 一双水雾洇洇的眼睛抬起,羞怯地环顾四周,生怕就让屋外的丫鬟听见了。 手臂从水面抬起,带过一抹水痕,薛玉棠难为情地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单臂搭在浴桶边,俯身侧头枕着手臂,唇瓣翕动,缓缓呼吸。 纤指垂搭着雕花浴桶,水珠顺着玉臂流下。 一道灼热的眸光聚于屏风,一点点往下挪视,停留在纤纤指尖。 那双丹凤眼眼梢微扬,眼眸渐沉,蕴着潮涌,突起的喉结滚动,一呼一吸间试着压住身体里升起的燥热。 * 寒意仿佛从砖砌墙壁里散出,紧裹着整间幽暗地牢。 柳豹的手脚被铁链铐住,横绑在木床躺着,头顶悬着底部凿开小洞的木桶,冰凉的水珠顺着桶底小洞滴落他脑门,头骨刺骨冰寒,像是被冰生生凿开般,比凌迟还痛苦百倍。 柳豹脸色发紫,牙关克制不住颤抖。 顾如璋动了动手指,梁琦会意,卸下滴水的木桶。 “滥用酷刑,你知道我是谁吗?!”柳豹怒目圆睁,恶狠狠看着椅子上悠闲看戏的男人,说出的话却带着颤音,“我姑姑是柳婕妤!我爹是蜀郡西工!你敢这样对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如璋轻抬下颌,冷眸扫过去,嘴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讥笑。 从来都是旁人巴结他,柳豹何时受过这样的折辱,当下被气得牙抖,放话道:“你……你,识相的快把我放了,否则我姑姑不会放过你!” 男人不急不慢起身,在木床边驻足,居高临下看着柳豹,森森寒意让他冷不丁内心一颤,“你是谁?跟薛玉棠什么关系?” 顾如璋不语,紧抿的唇角压得平直,冷冷看向柳豹的眼睛。 这双眼睛看过太多次她的样子。 还有那双手,也碰过了。 他蹲下,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森寒的目光看向铁链绑起来的手。 倏地,顾如璋按住柳豹的手臂,锋利的小刀直直插在他指间缝隙,再偏一点,就砍到了手指,柳豹大惊失色,惊恐害怕地咽了咽嗓子。 顾如璋一手握着刀柄,一手遏住柳豹的脖子,微微侧头,在他耳边沉声警告道:“你再碰她一次试试!” 话音刚落,男人握住刀柄往下压,刀刃擦过手指,结结实实砍在。 “啊!我的手!” 仅是一根发丝的距离,险些被砍断手指,柳豹吓得脸都白了,□□里一阵潺潺暖流,在极度的惊恐害怕下晕了过去。 “废物。” 顾如璋皱眉,兴致缺缺地起身,接过属下递来的干净巾帕,擦了擦手。 他离开之际将巾帕随手一扔,恰好挂在柳豹低垂的头上,像极了逝世时的殓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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