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 薛玉棠失神半晌,低头闻了闻花香,抱着花瓶起身,环顾寝屋,寻着地方放置花瓶。 博古架高大,下午的时候,阳光恰好能照到。 薛玉棠将花瓶放置在博古架一格,但看上去有些不协调,她伸手去挪旁边格子的瓶子。 没挪动。 薛玉棠疑惑地皱眉,左右扭动花瓶,只听一声,博古架挪动,露出墙上遮掩的洞口—— 足有一人高,一臂宽。 薛玉棠惊愣,有种不祥的预感。 借着照入的日光,她走了进去,这是条长长的密道,墙壁挂的烛灯已经燃尽熄灭。 站在密道口,视线透过博古架没有什么遮挡,将里间看得一清二楚。 窗边的美人榻,整洁的架子床。 薛玉棠忽然毛骨悚然,全身紧张起来,手心不禁出了冷汗。 她害怕地咽了咽嗓子,扶着墙壁走在密道里。 薛玉棠感觉走了很久,密道的尽头是一面四折屏风,她发抖的手推开屏风,顿时僵在原处。 小小的屋子里挂满她惟妙惟肖的画像,仿佛突然闯进来的她才是刚从画中跳出来的。 薛玉棠寒毛倒竖,一番深呼吸后,迈出发软的双腿,在那圆形的博古架上,找到了她曾经丢失的月牙色海棠丝帕。 还有她的藕粉色小衣,叠放整齐,放置在匣子里。 她少时写字作诗的手稿,也在此寻得。 卷起来的画卷一展开,她的模样映入眼帘,低颦浅笑,眼波流转。 画卷上洋洋洒洒一行字,令她毛骨悚然—— 是顾如璋的字迹。 薛玉棠本就发软的双腿,顿时像被吸走了力,站不稳地扶着架子。 书案上还有未完成的画。 她抱着束束芍药,垂眸含情脉脉,颇有几分姑娘家的羞涩。 今日游湖,他看见了? 薛玉棠扶着书案,指尖颤抖,翻开案上的手札。 每页都记着她的喜好,衣食住行,事无巨细。 原来从很早开始,顾如璋就对她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薛玉棠惊悸不安,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没拿稳的手札也掉落在书案下面。 案上的匣子打翻,两条打结的发带掉在她裙边。 薛玉棠颤抖的指抓起,蓝色织金发带缠绕着她及笄前就不见的桃粉发带。 顾如璋性子沉闷,喜穿暗色衣裳,是以早前她便做了条织金发带,作为他的生辰礼,亲手给他系上。 两条打结的发带有些褪色,但都被珍藏在匣中。 薛玉棠头皮发麻,此时那扇推开的屏风簌簌合上,男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里,他关上另一扇离开的门,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薛玉棠惊惶,蹭着地面往后退,男人步步紧逼,投下的身影逐渐笼罩颤抖的她。 蓦地,顾如璋俯身,大掌紧紧握住她裙下脚踝,看着惊惧的女子,幽幽道:“阿姐要去哪儿?是因为阿姐都看见了,要逃么?” 第20章 “玉娘乖一点,便少受些苦。” 门窗紧闭, 小小的一间屋子,光线昏暗,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从里到外紧裹着薛玉棠,宛如一堵逐渐收拢的墙,推着她靠向男人。 这段时间久别重逢,顾如璋待她客气,一如年少相处那般, 竟不知他想娶她过门,成为她的丈夫。 幽暗的密道直通她的寝居, 她曾经的不安,并非错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在暗处偷看。 薛玉棠头皮发麻,挣扎着逃离,灼热有力的手掌紧握她裙摆下的脚踝。 顾如璋毫不掩饰地将心思展露在她面前, 幽幽道:“阿姐为何要害怕?” 他长臂一伸, 揽住女子的细腰, 拉她一同起身,将人往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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