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嫁。” 薛玉棠含着泪嗫嚅,指尖用力地将信笺一角戳出洞来。 她自以为离开益州就无事了,可这只是暂时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她回去后面临的局面仍没有变。 而且在益州,究竟是谁给她下了那样恶毒的药? 她的好阿兄,可知? 若无九瓣雪莲,则需与强壮的男子圆房。 薛玉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水洇洇的眼里忽然闪过男人劲瘦的腰腹,腰线流利,薄肌隆起,健硕的身姿一览无遗。 薛玉棠面颊发烫,咬了咬手指,闭上眼睛将脑海里男人的身影赶出去。 他们一起长大,形同亲人,她岂能因为治病,便冒犯了他,利用他。 薛玉棠伏在榻边无声哭泣,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夜色如墨,锦帐摇曳,缥缈朦胧,烛火勾勒出挺拔的身姿。 男人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看着正犯病的她,英挺俊朗的脸上薄凉冷漠。 周遭的气氛随着沉降下来,薛玉棠抬手掩住胸膛,掌心的濡意令她无比羞窘,芙蓉面颊红晕攀升。 “很疼?很难受?” 男人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嗓音薄凉,甚至有几分不近人情。 薛玉棠低头咬着唇瓣,羞赧的无颜面对他,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偏偏让病情越发严重,指缝流出水珠,顺着皓白腕子,滴落她的纱裙。 她羞窘后退,男人忽而欺身上前,膝抵着床沿,也压着她的裙摆,一寸寸往前挪动,直到膝盖碰到她的腿/心。 顾如璋伸手,有些烫的手指敛走她鬓边乌发,指腹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耳垂,语气慵懒,“怎么连姜柔都束手无策,难道你要让这怪病跟一辈子?随时都会发作,惹人笑话?” 薛玉棠心里一颤,不甘地咬着唇,不知不觉间眼眸含了清泪。 男人拨弄了一下耳珰,他的气息萦绕在鼻翼。 有些热。 耳珰摇晃未止,他欲起身离开,薛玉棠蓦地攀住他的肩,掌心的湿濡沾染他的衣。 薛玉棠从水雾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他,央求道:“阿璋,帮我。” “什么?” “帮我。” 薛玉棠攀住男人的肩,直起身子,挺腰贴着他健硕的胸膛,也将衣上的湿濡渡给他。 薛玉棠在他耳畔低喃,告诉他办法的同时,拉起他的手,贴放…… 锦帐摇曳,藕粉纱裙缠绕男人遒劲的手臂,却还是遮不住迸起的青筋。 薛玉棠靠着雕花床头,抱着男人的头,下颌碰到他的碎发有些痒。 她咬着唇瓣将吟声压回,眼角逐渐湿润,蜷缩的脚趾紧紧抓着床褥,在他的一呼一吸间败下阵来,呜咽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男人抬眸看她,却在薛玉棠泪涟涟的注视下,轻咬她心口的红痣。 第9章 亲了亲他的唇,“你……还好吗?” 薛玉棠轻呼一口气,眼里氲着水雾热气,明是想推开他,但偏偏扣着他的头,往里带了带。 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狂热的心跳快要撞出胸腔,垫靠的软枕歪七扭八,后背磨得不舒服,薛玉棠难受地皱眉,男人滚烫的手掌蓦地抚上她的背。 顾如璋枕着她薄汗的雪肩,声音低哑,“以后都来帮你纾解。” “感受到了吗?” 一截小臂足以丈量的细腰被他挽着,男人强势地将她往怀里带,娇柔的身子抵着坚实健硕的胸膛,薛玉棠忽而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潮红的脸愈渐发烫。 若要用这方法解毒,男子需强健有力。 薛玉棠好像顿时被卸了力气,软绵绵伸手,摸到男人腹部紧实的肌肉,烫得她下意识缩手,却被男人按住手腕,停留在腹肌。 男人眼底欲色不减,大掌扣着她的后颈,慢慢低头,两人汗涔涔的额头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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