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事情。”温礼出声。 宁知薇手上动作一凝,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话已带到,温礼也不多问多说,走出展厅,贺时序的电话打了过来。 “问了嘛,礼妹妹,你师姐最近干嘛呢?” 电话那边有音乐,不知道贺时序现在人在那里,温礼只回道:“告诉知薇姐你在找她了,但她想不想见你,是她的自由吧。” 女声带点警惕,贺时序一乐。 “你想什么呢礼妹妹。”贺时序开口说:“真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去京市开演唱会,不一直都是和你们这边的人对接嘛。” 对接有经纪人在,哪用得着他三番两次催后续。 温礼是不太信的,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记挂着另一件事情,迎着落日出来,温礼问道:“谢琼楼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呀?你们之前都送他什么礼物呀?” 另一边男声停顿几秒,染了几分正经。 “别费心了礼妹妹。”贺时序说:“他不过生日的。” “不过生日?” 天边晚霞晕出大片金红,她垂了垂眸,忆起高一初春开学时那场盛大的欢庆仪式。 谢琼楼数学竞赛在国际上拿 了奖,学校沾光。保送东大的消息和竞赛获奖,加上那天是谢琼楼的生日,三喜临门,校领导组织着老师在学校弄了一个庆祝仪式。 既是庆祝二中出了个国际奖的保送生,又是激励学生好好学习。 文体馆清空,偌大的场地彩带飘扬。 高三生忙着复习,高一高二的学生来布置场地。 有学生羡慕道:“谁说校长死板了?这庆祝仪式简直不要太隆重。” 温礼听到旁边人笑了声,“那也得看看是给谁的,平时元旦中秋学校是不给过的,谢公子的庆祝仪式是盛大轰动的。” 话里颇有几分讽校长的意思,有女生怼回去,“你要是能拿一个国际的竞赛奖,保送985,校长也会敲锣打鼓地给你庆祝的。” 那人没话了。 桌上有放礼花枪,那种拧紧就能出礼花的塑料玩具,温礼抿了下唇,朝着桌边走过去。 场馆布置完,高三学生涌进来,还有一个推着几层高的蛋糕车,人流乌泱乌泱,前排几乎全被高三学生占满。 “来来来!学弟学妹往后稍一稍啊!” “别挤啊!挤什么挤!” 高一高二布置了现场,吹气球吹得腮帮子都疼的学生连前排也没占到,被挤得不满抗议。 温礼没等触碰到桌上那只礼花枪,也被人潮挤着不断向后。 “……” 混乱的现场在他进来那一刻被叫停。 少年穿件简单的蓝白色校服半袖,阔腿的蓝色校服裤没有改,自然垂下来,他神情惫懒,对这一场所谓的“惊喜”兴致恹恹。 理科十二班的班主任笑着让他上去讲话,有什么对学弟学妹和同学的建议。 少年声音淡然,只说句祝大家都能前程似锦,愿望成真。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两边高三的同班同学按下礼花枪,漫天金红彩带飘扬,雨点般的锦绣缓缓落下,现场欢呼雀跃。 温礼被挤到人群最后,看着飘下的闪亮礼花。 等礼花落尽,人潮散开去分蛋糕的时候,场馆内已然不见庆祝仪式主角的身影。 他走了。 那天的礼花枪温礼没有拿到,蛋糕也没有吃到。 甚至被挤得太远,连他的脸也没有看得太清晰。 怎么能不遗憾呢。 红霞湮灭在天边,温礼深吸口气,又问:“那他脖子上戴着的那块无事牌,是他自己买的吗?” 和谢琼楼的相处中,她发现他似乎有点信缘,但一起看恐怖片,他反而百无禁忌的样子。 他头像也是脖子上戴着的那块无事牌,温礼倒觉得更像是什么人送的礼物,对他是有意义的。 “那个啊……”贺时序缓缓出声道:“他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这么多年了,也就留了这么一件生日礼物。” 想到过年时谢琼楼和她讲谢亭瑶的身世,谢亭瑶是续弦生的孩子。 那他亲生母亲呢? 记起那块无事牌上的绿钻,温润色正,温礼一顿,“那你知道那块无事牌多少钱吗?” “你想送他玉啊?”贺时序劝道:“他脖子上那块,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香港小姐宋太太压箱底的宝贝,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礼妹妹,你什么也不用送,真的。”贺时序插科打诨道:“你就是谢哥哥最好的礼物了。” “……” 温礼挂了电话,更加发愁。 她生日,谢琼楼可以送她一只铂金包。 他生日,她却不知道要送些什么,能用钱买到的,他见的还会少吗? 可不用钱……又该送什么呢。 温礼犯了难。 * 五月木棉柳絮纷飞,有从楼下上来的同事犯鼻炎,打着喷嚏上来揉鼻子。 宁知薇升了新闻记者部长,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温礼调好班从她办公室走出来,迎面碰上何雨橙。 “礼礼。”何雨橙看着她问:“你换了这么长时间的班,什么时候回来呀?” 温礼弯了弯唇,“半个月以后吧。” “……” 走出东旅台大楼,街上木棉树的柳絮大雪般飘飘洒洒,温礼拉着行李箱,打了辆出租车。 “姑娘,去哪啊?”司机师傅问。 女声轻快,“去机场。” 情人节从京市回来,这两个月她和谢琼楼都没见面,她考过了科二,谢琼楼新城区那边的楼盘大卖。 虽然见不上面,但两人经常会打电话。一开始是谢琼楼偶尔想到会给她打,温礼总是秒接,叽里咕噜和他讲自己这一天都做了什么,电视台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谢琼楼一扬眉,听她滔滔不绝,又问她明明有话想和他说,怎么不见她给他打电话。 于是温礼低头,小声说他那么忙,怕会打扰他。 男声温和,说只要是她的电话,都不算打扰。 话虽然这样,但温礼还是不好意思因为想讲鸡毛蒜皮的小事总打电话。 谢琼楼知道她脸皮薄,闲下来的时候就时不时找她,倒给温礼一种被男朋友时常查岗的错觉。 进航站楼没多久,“查岗”电话又打了过来,温礼接起来,边走路边和他讲自己考科三又没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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