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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我当然不会和慕怀安在一起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江悦就是太傻了,不管和谁在一起都掏心掏肺的付出,她越是这样男人越不会把她当回事。” …… 多么可笑,一份假的病例骗了两个男人。 一番真情,倒成了错。 赵盼盼得意洋洋的看着两个天之骄子,为她鞍前马后,为她的病劳心劳力。 她就像是摆弄两个体现木偶一样,玩弄着两个爱她至深的男人。 “假的,都是假的……” “我就是为了这样一个骗子,亲手毁了自己的家庭,毁了自己原本应该拥有的幸福,太可笑了。” 慕怀安把手中的文件揉成一团,用力扔在地上。 随后近乎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停的流淌。 “悦悦,我真的是太傻了,真正爱我对我好的人我不珍惜,却为了这样一个骗子,搭上自己的一生。”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慕怀安崩溃痛苦的模样,心里毫无波澜。 时隔半年,他终于体会到我当初的感受。 世间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一切的苦难,都是自作自受。 “哭完了就走吧,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别打扰我做生意。” “你已经签完了离婚协议书,三十天的冷静期也早就过去了,我们现在只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我不想做你的生意,你也别来打扰我的安稳生活。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次,体会到哀莫大于心死的慕怀安不再继续纠缠。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对不起悦悦,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道歉的。”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太过虚无缥缈,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你放心,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爱。我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我没有理会慕怀安的话。 只是在他走后,仔仔细细把他站过的地方拖干净。 我的前半生已经用血泪教训让我明白。 男人一时所感说的话,永远都信不得。 让我没想到的是,慕怀安这次说的,都是真的。 没过多久,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有关慕怀安的报道。 他持刀冲进赵盼盼家中,对着赵盼盼和杜晟连捅了几十刀。 赵盼盼命丧当场,死状及其的恐怖。 杜晟侥幸捡回一条命,可是肾脏受损,脊柱神经断裂,这辈子都只能做一个瘫痪在床上的废人。 做完这一切后的慕怀安,一脸平静的到警局自首。 对自己所有的罪行供认不讳。 面对律师,也没有一句辩驳,坦然的接受了死刑,只是拜托律师寄一份信。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在浇花的时候收到了这份信。 慕怀安把他全部的财产全都留给了我,用一封长长的手写信,表达了他对我悔意与深切的爱。 “江悦,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知道自己骗过你太多次。” “可是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承诺,我做到了,没有对你食言。我自知罪孽深重,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只希望余生,你能幸福。” 我掏出打火机,让这份信在阳光下化为灰烬。 又联系律师,把慕怀安留下的所有财产都捐了出去。 他到死都不会得到我的原谅,也不会再我接下来的生命中,留下丝毫的痕迹。 往后余生,陪伴我的是只会是阳光与鲜花,而不是他。 炼蛊时,我只差最后一步便可成为万毒不侵的蛊人,接受成为圣子的荣耀。 可圣子选拔的当日,我醒来时却身处万毒窟,身上避蛊的虫油却成了会引起蛊虫发疯的香精。 整个寨子的人围着洞口不断投下自己炼制的蛊虫。 等终于有人发现不对劲时,我被咬的浑身皮肉溃烂,甚至有的蛊虫钻进皮肉里,只留身体在外,密密麻麻的蠕动着。 娘亲看见我的惨状,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两个青梅不顾被蛊虫咬到的危险,将我解救出来。 蛊医给我注入麻药,可我却因为疼痛无法睡去,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青梅们和娘亲的对话。 “路卿路荷,你们不是说给他涂了虫油吗?为什么我的阿炎会变成这样!” “可是鹭姨,释炎只差最后一步就变成蛊人了,寻常的蛊虫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如果我不狠一点,阿奇就丝毫没有胜算的!” “是啊鹭姨,你应该知道阿奇为了当圣子有多努力,你总不想看着阿奇伤心吧!” “你放心,等阿奇当上圣子离开寨子,到时候释炎想娶我们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我们会负责的,让释炎未来能开开心心的活着。” 可是……我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真的有未来吗? 为了秦奇,我最信任的三个人都可以肆无忌惮伤害我,既然如此,我都不要了。 1 我躺在竹床上,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烈火灼烧。 蛊医的麻药对我已经无效,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些钻进皮肉里的蛊虫在蠕动、啃噬,它们与我融为一体,又时刻提醒着我的痛苦。 “阿炎,我的阿炎,你受苦了。”娘亲的泪滴在我溃烂的脸颊上,引起一阵刺痛。 我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皮,透过模糊视线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如果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我还会以为她是世上最疼爱我的人,现在,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毒液,腐蚀着我残存的爱。 “阿炎,你放心,我和路荷一定会找出把你推进万毒窟的人,把他千刀万剐,为你报仇!” 路卿的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温柔,却让我胃里翻涌起恶心。 找出凶手?她们不就是凶手吗? 我的喉咙因毒液侵蚀而无法发声,只能用眼神表达我的愤怒和绝望。 路荷接收到我的目光,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阿炎,我们不会嫌弃你的,就算你没办法成为圣子,我们还是会养着你的。” 她顿了顿,看向路卿,“你不是喜欢阿卿吗?她愿意嫁给你的是吧?” 路卿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当然,我会照顾阿炎一辈子。” 我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摇头,双手拼命的扯着被子。 我的屋子里布满了机关,一般人难以进入,但路卿路荷都知道机关的控制位在哪。 她们利用我的信任,将我推进万毒窟,现在却又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关心我。 一切不过是因为我挡了秦奇的路!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娘亲也会任由他们伤害我,明明……秦奇只是一个养子。 我的眼角有眼泪流出来,路卿抬手想替我擦,却在接触到我脸上钻出的虫子时又缩回了手,嫌弃在眼中一闪而过。 “让阿炎先休息吧。” 她们离开后,我咬破嘴唇压抑着啜泣。 溃烂的皮肤渗出黄水,混合着血丝染脏了被褥,我尝试挪动手臂,却惊动了皮下栖息的蛊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门外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给他清理一下身上的虫子吧,”娘亲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行!”路卿的拒绝斩钉截铁,“鹭姨,阿炎是小辈里最优秀的,不能让他有任何恢复的可能,等大典结束,阿奇当上圣子,到时候,他的根基也毁坏的差不多了。” 我瞪大眼睛,溃烂的眼睑渗出腥臭液体。 我没听到娘亲的回答,但我也猜到了。 这就是我最爱的亲人们,现在却变成猛兽,将我的血肉拆分,奉给秦奇享用。我的眼睛闭不上,就这么睁了一夜,视线被血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啊!” 耳边传来秦奇的尖叫声,很快,路卿和路荷的声音也接连响起。 “怎么了阿奇?” “卿卿,小荷,这是哥哥吗?他好可怕!” 我听见秦奇故作惊慌的脚步声靠近,他身上蓦然的香气让我皮下的蛊虫又开始躁动。 疼痛让我浑身发抖,却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哥哥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秦奇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我们带他去洗洗吧?” “不行!”娘亲的声音突然拔高,“阿炎现在这样不能让人看见!” “可是鹭姨,”路荷的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寨子里的人都以为阿炎是自己不小心掉进万毒窟的,如果被人误会…”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是路卿在靠近。 她冰凉的手指碰了碰我溃烂的手腕,立刻引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鹭姨,寨子里的规矩您知道的,”路卿的声音带着威胁,“圣子选拔期间发生这种事,要是被长老们误会,是要彻查到底的,鹭姨,你想想阿奇……” 后面半句话路卿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此刻听力异常敏感,她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耳中。 娘亲的声音在发抖,“那……那就……洗洗吧。” 我拼命摇头,溃烂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阿炎别怕,阿奇也是担心你,放心,我们会护着你的。” 圣水池是寨子的中心,所有族人都会在那里取水。 他们这是要把我的惨状公之于众! “阿炎,我的阿炎……会死的!”娘亲终于哭出声来。 “娘,”秦奇的声音响起,“你放心,等我当上圣子,就把您接出去,您就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老死在这个寨子里了。” 这个寨子里女人想要离开只有一条路,触犯族规被赶出去,但大部分时候触犯族规都是直接丢进万毒窟的。 一阵可怕的沉默后,我听见娘亲压抑的啜泣。 “...好。” 这个字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我对亲情最后的期待。 我被粗暴地抬上竹架,每一下颠簸都让蛊虫在我体内疯狂窜动。 穿过寨子时,我听见族人们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天啊,那是释炎吗?”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好恶心啊……” “听说他为了超过秦奇,自己跳进万毒窟...” 秦奇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发出夸张的抽泣。 我溃烂的眼皮勉强睁开一条缝,看见他嘴角得意的弧度。 圣水池边已经围满了人,当竹架被放下时,我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 “不要!”我嘶哑的喉咙终于挤出一声惨叫。 冰凉的池水接触皮肤的瞬间,钻心的疼痛让我浑身痉挛。 那些寄生在我皮肉里的蛊虫疯狂扭动,有的钻得更深,有的直接破体而出。 池水很快被染成浑浊的红色,我听见围观人群的尖叫,看见秦奇厌恶的撇过脸,把路卿和路荷搂在怀里。 “哥哥这是何苦呢,”她说,“为了成为蛊人,把自己变成这幅样子……” 我仰面漂浮在水里,溃烂的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蛊虫从我眼眶里钻出,在血水中扭动。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们不仅要毁了我的身体,还要毁了我的尊严,让我永远活在族人的怜悯和嘲笑中,再也没有和秦奇竞争的可能。 我绝望的发出嘶吼,感受到周围人嘲讽的目光,彻底昏死过去。选拔的最后一日,秦奇离成为圣子只差最后一关万毒窟。 我被丢弃在阴暗潮湿的竹屋里,无人问津。 身上的溃烂处爬满蛆虫,腐肉散发着腥臭,连飞鸟都不敢靠近。 可我却发现,那些钻进我血肉里的蛊虫,竟在啃噬我的同时,也在一点点修复我的身体。 它们……在与我共生。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娘亲回来了。 她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碗药,见我睁着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勉强的笑容:“阿炎,你醒了?来,喝点药……”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避开我的视线,低声道:“阿炎,你别怪阿奇,圣子的位置本就该是他的。” 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难听至极。 娘亲手一抖,药碗差点摔在地上。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阿炎,别怨娘,这是我们欠阿奇的,是我们欠他的……” 我不明白娘的意思,什么叫我们欠秦奇的? “如果当初你爹与我和离,阿奇他爹就不会郁郁而终,阿奇也不会变成孤儿,阿炎,你别怪娘……” 我腐烂的指尖猛地攥紧了床褥。 原来如此。 原来娘亲对秦奇的愧疚,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她与秦奇的父亲有过一段情。 难怪……难怪秦奇明明只是个养子,却能得到娘亲全部的偏爱。 难怪我从小到大,永远都要让着他。 难怪娘亲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隐秘的愧疚和疼惜。 因为秦奇,是娘亲心上人的儿子。 而我,不过是她甩不掉的累赘。 “娘,我要走了……” 这么多天,我第一次开口说话,是与娘亲道别。“阿炎要去哪?”路荷从门外进来,刚好听见我的话。 路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脸上挂着虚假的关切。 她快步走到我床边,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阿炎,先把药喝了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伸手。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换上那副心疼的表情:“你身子还没好,别任性。” “小荷......”我嘶哑地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你希望我好吗?” 她的手猛地一颤,药汤差点洒出来。 “当…当然......”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我和卿卿都很担心你。” “是吗?”我缓缓抬起溃烂的手臂,露出皮下蠕动的蛊虫,“那为什么......我身上的蛊虫越来越多了?” 路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抹惊恐,结结巴巴地解释,“阿炎,等阿奇当上圣子,我们一定找最好的蛊医给你医治......” 我干笑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看见她虚伪的模样。 “阿炎,”路荷低下头,有些心虚,“阿奇马上就能成为圣子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看向她,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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