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女尊h)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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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不敢放手，因为我知道如果放了手，我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孩子了。谢将言没了耐性，一脚将我踢开。靴子上的银珠划过我的下巴，瞬间肿起一条血痕。他的眼底泛起一抹晦涩难懂的情绪，似乎有些许的不忍和心疼。他嘶哑着声音劝道：我泪眼婆娑地看着谢将言，哀求：谢将言浑身一颤，震惊地问我：我沉重地点头：谢将言沉默了许久，直到贺青冉的丫鬟进门催促：谢将言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的心彻底死在这一刻。但作为母亲，我还不能倒下。我不顾身子的虚弱，冲过去想从谢将言手上抢回孩子。混乱中，谢将言的手滑了一下，孩子头着地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慌乱地抱起孩子，看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青紫。管家于心不忍，道：谢将言反手拉住管家，咬牙道：我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心口的痛楚，猛地吐出一口血。看着谢将言决绝的背影，我声泪俱下。谢将言根本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他甚至觉得我吐出的血是苦肉计。他不仅没给我找大夫，还安排人将我软禁在房间里。生怕我会去破坏殉葬。生产后的伤口加上伤心过度，我明显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白溪跪在床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啜泣。从前的谢将言也许会惦记我，现在的他不会。在遇见贺青冉之前，谢将言只会将阿离放在心里，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所有人看来，他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他会察觉到我的每一丝坏情绪，会在第一时间想尽办法逗我开心。我记得有一回被野猫吓哭，他想也没想放下手中的事便赶回来陪我。那时的他多好啊，像是真的爱我。可如今的一幕幕却像面照妖镜，撕碎了光鲜亮丽的表皮，露出里头的腐烂不堪。我等啊等，等到月上中天，却只听到下人传话，说谢将言今晚不回了。为了不露出破绽，贺青冉在殉葬时哭得死去活来。谢将言心疼极了，不舍得扔下她一个人。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里最后的念想也没了。眼前的重影让我意识到我可能快不行了。于是对白溪说：白溪去了足足两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脸都快扭出水了。不问也知道结果如何。我苦涩地笑出声。谢将言，你曾经说过，最信任的人是我。如今怎么变了呢？不大一会儿，院子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白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期待地看向房门，毕竟是我爱了两世的男人，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在临死前最后看他一眼。可进来的却是管家，他的怀里还抱着贺青冉的孩子。管家虽心有不忍，却不敢违背谢将言的命令。他将怀中的婴儿递给我，为难地开口：白溪的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推开管家，愤怒道：我绝望而平静地问：白溪气急了眼，想要将管家轰出门。我制止了她，艰难地直起身子，平静地接过婴儿。管家带着孩子离开前，忍不住回头劝道：我疲惫地摇摇头：管家将我的话转达给谢将言后，他气恼地骂道：可那一晚，谢将言却怎么都睡不着。夜半子时，他摸黑来到院子，想透口气。却猛然间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进了庄南夕的院子。别人或许不明白，但谢将言作为鬼帝转世，却比谁都熟悉。那是来取命的黑白无常…… 谢将言追出十里地，才追上黑白无常。黑无常无奈地迎上去。谢将言死死地盯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强忍着心里的不安问：黑无常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拂我的意。谢将言终于松了口气，问起了那个一直挂念的人。谢将言不死心地追问：黑无常有些无奈，但又不敢乱了规矩，只能变相地提醒道：谢将言眉眼松动，自言自语道：看着谢将言头也不回的背影，黑无常有些为我抱不平。白无常也附和：我平静地看着谢将言离去的方向，心里早已释然。 …… 谢将言陪了贺青冉整整三日才想起庄南夕。不知为何，心里的不安突然又充斥着心口。他匆匆地赶回东厢，却只看见一口硕大的棺材。白溪披麻戴孝，独自一人跪在棺材前静静地烧纸钱。谢将言站在白溪身后，声音微颤：白溪一动不动，冷冰冰地说：谢将言用力推开棺材，那张惨白而熟悉的脸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猛地合上棺材，愤怒地质问：白溪不屑地冷笑：谢将言有些愧疚，却还是在给自己开脱。白溪目眦欲裂地看向谢将言：谢将言不占理，自然说不过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