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是一只蚂蚁爬进去, 也得?被那群荷枪实弹的仿生保镖活撕了。 霍鸢无情泼冷水:“没必要看。” “为啥?!” “你们这个年纪驾驭不了白翎。” · 白翎躺在浸满酒味的桌板上,身旁是一片混乱的世界。 酒架倒下,龙舌兰酒撒了一地,空气的味道醉醺醺的,一不小心吸到鼻腔里,整个大脑都开始天旋地转。他身体?舒展,姿态很放得?开,昂脖子大喘时视线是倒着的,这让他一眼便撞见小窗外飘过的云,火烧似的红。 ……老天,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跟旧君主?在小仓库的酒架子前乱搞? 再荒谬的春.梦也不过如此。 脚边的货框里堆满新鲜柠檬,地上随随便便都能?踩到玻璃汽水的马口?铁瓶盖。 劳保靴子在空中蹬了两下,终于被颤颤地踹掉。动作这么不体?面,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的alpha拿捏着轻重?缓急,弄得?他脚趾忍不住在鞋里痉挛,来来回回,太磨人了。 “都不穿袜子。” 这人瞄一眼,居然还有闲心训他。 白翎随口?呿声?:“就?一只脚,有什么好穿的。” 他忽视男人微皱的眉,转而往下看,衬衣和裤子都还穿得?好好的——这个衣冠禽兽。 郁沉感觉后腰一坠,义肢夹上他的腰,那只鸟一边挑衅似的扬眉,一边用脚后跟踹踹他用劲时紧绷的臀腿。 那意思很明显,用白司令的常用语翻译,就?是“给老子快点!” 郁沉勾起唇角,分析道:“你今天兴致很好。” “可能?是累昏头?了……”白翎躺在桌上,望着头?顶的透气窗。为了防小偷,仓库里的窗子开得?又窄又小,从中透出?的光被切割成细窄的菱形,斜照着打在人鱼的脸上。 亮得?晃眼。 白翎抬起手,比了个录像框的手势,把人鱼的脸框在里面。透过这个小方格,他看到一副不和谐的画面,价值上亿的宝石耳钉,养尊处优的脸蛋,保养得?当的身体?,一切都和背景的混乱格格不入。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但他却来了。 白翎突然撑起手,熟稔地勾过人鱼的脖子,盯着他的下嘴唇两秒,啃一口?,放肆而散漫地说: “干活好累,我得?犒劳一下自己,用你。” 使用你,犒劳我。 他音色清冷,把工作上的强势,保留到这场交尾里。 身为腐烂种人鱼,郁沉几乎百毒不侵,但白翎似乎是那枚对他症状的毒药。他不得?不放下克制,跟着白日?宣淫为所?欲为。 伸长手臂,抓过一瓶汽水,指甲抖了两下才抠开易拉罐,随着“滋”的气声?,丰富而绵密的泡沫涌上来。白翎嘬了一口?,又转过头?,对着老男人的薄唇就?喂过去。 郁沉尝了,全?是糖精味。 白翎说:“我腰都折了,先歇会,您好好干。” 鸟的姿态不像是调情,更像给胯.下的发动机加柴油。拍拍背,带着鼓励的感觉,再喂一口?汽水,给点甜头?。 郁沉轻笑?一声?,直接将他从桌上拖走,竖着抱起来。 白翎表情滞住,声?音从打颤的牙缝挤出?来,狠狠骂了一声?“我草!”脊背像被风刮过的白杨树,死死得?挺直,又崩溃地发抖。他绷起脖子,那人就?过来啃他的喉咙,他弯下背,那人把尖牙陷进他后颈。 失去?*? 控制到极致时,哐当,右腿整根掉下来,砸到地上,他在心里骂,妈的,妈的,如果不是你,早被他一枪崩了。 郁沉真心实意问:“不喊中止词?” 白翎朝他冷峻竖中指。 把精力挥霍殆尽,就?着凌乱的暮色,白翎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进仓库里的小卫生间。 打开灯,从低矮的水龙头?接一盆水,往身上泼。 四周都是暗的,只有厕所的灯亮着。他蹲在那里迁就?着低低的水龙头?,仃伶地清洗身体?,后背弯曲弓出?龙骨般的脊柱。冲洗白发时,脖颈深深低下去,露出?细腻的线条。 郁沉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正坐在厕所?门口?。 他仿佛一场独角戏的观众,叠起长腿,西裤褶子修长锋利,体?态一丝不苟且无可挑剔。厕所?的灯光映在地上,光影延伸到他的脚边,他踩着灯光,好似把什么掌控在脚下。 白翎冲完头?发,从零零落落的碎发间瞄一眼,不小心对上那双绿眸。他心跳一快,下意识就?伸手要关门。 “放着,给我看。”郁沉说。 不出?意外的命令式。 白翎嗫嚅着唇,偷瞄一眼那张椅子,默默牵过一张干净毛巾,盖到自己残缺的腿上,“有什么好看的……” 那条人鱼支起手肘,指尖抵着太阳穴,漫不经心地弯起唇: “这是贵宾席,独享视角。” 他又吃醋。 白翎想了想今天那场旷日?持久的alpha围观,再看看自己这只A,便纵容了人鱼的霸占行为。 不仅纵容,他还把毛巾丢过去,扶着墙站起单腿,冷冷说: “把我的零件拿来。” 郁沉挑起眉梢:“什么零件?” “义肢。” 人鱼舒展一笑?,递过去义肢,顺便挽了腰亲在他额头?:“给你,小机器人儿。” 换上干净的长裤长袖,外面也刚好开始降温,只不过风还是热的,吹得?人满身疲惫,又心痒难耐。白翎抵抗不住诱惑,坐到铺满彩色垫子的长椅上,窝在郁沉怀里躺了一会。 斜着的视线,看到的是斜着的日?期。 白翎默默读出?对面悬浮屏上的时间,4月30日?,晚11:05分。 日?期是统一的,星球不同,纬度不同,各个地方的季节也不同。放在首都星,现在才刚刚进入春季,可在野星,他们已经两只脚踏入了夏季。 4月30日? 白翎又念了一次,脑海里浮现起的却是二十年后首都星那个满是霉味的雨季。前世的他死在了4月底,没能?跨过雨季,进入夏天。 他恍惚地抬起头?,看见房檐下挂着的蓝风铃和捕梦网,喃喃自语:“居然已经是夏天了……” “怎么了?”郁沉转过深眸。 白翎坐起来,薄毯子滑下肩膀,他抱紧自己的双腿,嘴边咧开一丝复杂的笑?: “是我梦想中的夏天。”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说,有点发疯似的,“夏天……和喜欢的人做.爱,吃水果,喝酒,坐在小酒馆被太阳晒热的地板上,我想了好久了……”想了满满一辈子,“您懂这种感觉吗?” 郁沉摸他的脑袋,轻声?说:“我懂,我都懂。” 4月30日?,他与他的祭日?。 人鱼捋了捋他的背,温柔地说:“你来到夏天了。” 白翎慢慢抬眸,对面的山坡上亮起镇子的灯火,星星点点,和远处的银河星光连在一起,“真美?……” 他忽然抬头?看见顶灯,倏忽笑?了,开心地倒在郁沉肩膀,“我们也有灯火。” 他也有家。 郁沉听着他错乱的呼吸,没有转头?细究,也没有去摸他湿漉漉的脸,只是像往常一样,询问着晚间活动: “要下棋吗?” “在这里?”努力控制住鼻音,“太晚了。” “陪你到0点之后。” 陪他到五月,让他安心。 郁沉转身,朝远处的仿生人做了个手势,唤人去船上取棋盘,又瞥一眼白翎光裸的脚脖子,加一句吩咐: “取一双袜子来,从我的衣帽间里拿新的。” 东西拿来,他把鸟抓到怀里,半强硬半哄着套上袜子,又压在长椅角落吻了一会,吻掉小雌性伤心的坏情绪。 他顾及白翎的自尊,装作没发现鸟在背着他用手背擦脸,只是无声?等着对方整理好情绪,并一起摆好棋盘。 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白翎不自然地走下去,背对着佯装冷静问: “我去弄点喝的,您要喝什么?” “你决定。” 白翎走到吧台里,打开玻璃柜,“好吧,那告诉我,您之前喝过什么酒?” “柠檬仙人掌果酒。” “好喝吗?” “一般般。” 白翎熟练地翻开标签,拿出?四五瓶酒,“不如我来调一杯给你。” 郁沉惊讶之余笑?了笑?:“你还会调酒?” “嗯哼,我当过一段时间的酒鬼。”他在柜台找了找,柠檬,薄荷,牛奶等材料充足,看得?出?酒馆老板的生意不错。 冰箱里有鸡蛋,白翎随手拿一颗出?来,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单手打蛋,顺滑的蛋液从微凉的蛋壳落入他口?中,他抹抹唇,吞了下去。 吞生蛋,这野蛮的鸟。 回眸发现郁沉的凝视,白翎耸耸肩,从容解释道: “以前我们行军的时候没法生火,都是这么吃的。” 吃生鸡蛋,吃生肉,逢年过节的时候如果运气好,还能?弄到一点朗姆酒。加上鸡蛋与牛奶,分次搅拌,酒液产生丰富的泡沫,一杯黏糊而顺滑的蛋酒便做好了。 一般是过圣诞节的时候喝。 但今天是他的祭日?,和老朋友坐在一起,也值得?一杯蛋酒。 郁沉接过蛋酒,和白翎互相举杯。 捏起棋子,这场棋不复以往的速战速决,反倒悠长而缓慢。原本是面对面坐着,可是下着下着,鸟儿把棋盘一横,坐到了自己这边。 郁沉用小毯子裹着鸟,两人轮流落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或许,人生的顶级享受根本不是功名利禄,而是有风的夜晚,躲在晚灯的房檐下,他的爱人抱怨说,好冷,再抱一会就?回家。 抬头?一看,12点06分。 跨过了厄运的那天。 白翎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他感觉郁沉在毯子下捏了捏自己手心,轻柔的话语落到自己耳边: “别怕,我陪着你。” 白翎呼吸一窒,一下子攥住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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