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阮知夏,你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变心的女人吗?!” 谢予淮红了眼,他盯了我许久,突然伸出手将我圈住:“乖,别闹了,当初你追了我整整三年!现在才结婚两年,你怎么可能就腻了?你可是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呢。” “我知道这段时间有点冷落了你,这样,我出钱你和林悦好好出去玩一下放松心情好不好?” 我无语,气得笑出声。 他也记得我追了他三年啊。 三年里,我风雨无阻地给他送早餐,为了看他一场篮球赛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为了给他准备一份生日礼物打了整整一个月的零工。 他把我的所有付出都看在眼里,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吊着我。 最后接受我,也是不纯粹的。 而现在,他又想要轻轻揭过,我突然觉得没劲透了。 我看向他身后的阮知微。 在听到我提离婚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喜悦几乎掩饰不住。 我直接道:“谢予淮,我看到你跟她求婚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他们两人之间轰然炸开。 谢予淮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他嚅嗫着嘴唇,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知夏,你听我……” “我不想听。”我打断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娶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碰我。现在她回来了,我成全你们。” 我说完转身就走。 谢予淮下意识地想伸手拉我。 却被阮知微一把拽住了胳膊。 我听到她在他耳边低声说:“予淮,别追了,她就是受了刺激在说气话呢。男人可不能太上赶着,我这个妹妹我了解。你晾她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谢予淮犹豫了一下。 他大概也觉得,我爱他爱得要命,不可能真的离开他。 所以,他最终没有追出来。 我走出KTV,周子航跟了出来,脸上满是担忧。 “知夏,你没事吧?”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周子航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深夜的街上无目的地晃荡着。 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怎么会没事,毕竟十多年的感情已经刻入骨血,剥离的时候,真的好疼。 谢予淮以为我们大学才认识,其实我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遇见他了。 6 我是一个孤儿。 在我六岁那年,阮家夫妇来到了孤儿院带走了我。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阮家之所以收养我,是因为他们唯一的女儿阮知微,从小身体不好,体弱多病。 他们找了一个算命的大师,大师说需要找一个命格硬的孩子,来为阮知微挡灾。 于是,就选中了我。 到了阮家,阮父阮母一开始对我其实很好。 他们给我买漂亮的裙子,送我去最好的学校。 但阮知微善妒。 只要父母对我表现出一点点的关心和喜爱,她就会立刻开始发脾气,说自己头疼胸闷,说自己快要死了。 久而久之,父母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也渐渐和我疏远了。 大学时,我第一眼见到谢予淮就认出了他。 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和他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们相依为命,分享一块干硬的面包,在寒冷的冬夜里紧紧抱在一起取暖。 我们同时被两个家庭选中收养。 离开孤儿院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躲在后山的大树下,交换了彼此最珍贵的信物。 那是一对小小的银质项链,拼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心形。 我们约定长大以后,如果还能再相遇,就一定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可是再见时,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 我当时呆立在原地,心如刀绞。 但我没有立刻告诉他信物的事,因为前一天晚上阮知微就被项链抢走了。 他不记得没关系,我追他就好了。 于是,就有了那风雨无阻的三年。 后来,阮知微告诉我项链不小心被她弄丢了。 我刚开始很生气,可也没办法。 所以,我再也没有和他提起过那件事。 思绪回笼,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到我面前,举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姐姐,买朵花吧,这朵红玫瑰和你身上的红裙子真配。”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条红色的连衣裙。 其实我没怎么变,一直都喜欢红色,喜欢穿红裙。 可是在新生联谊会上,我穿着红裙子跑上去跟他搭讪,他却不记得我了。 他皱着眉,淡淡地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当时哑然,心跳如雷。 我定了定神,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当众宣布我要追他。 那场追求,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和他结婚后,他开始要求我的穿搭。 他说红色太扎眼,不像一个贤妻良母,应该穿得素雅一点,温柔一点。 他说什么,我便听什么。
相关推荐: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蔡姬传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痞子修仙传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突然暧昧到太后
烈驹[重生]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