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吗,欢迎欢迎。” 奶奶家不太大的空地容不得那么多人,他们一起在户外空地摆上小桌板和小凳子以后在厨房外面探头探脑。 能帮上忙的只有有过经验的尹羽,一帮少爷小姐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尴尬地杵在那里对着温茶发呆,要不是手机被没收了,他们能现场建一个温茶全球粉丝后援会在里面疯狂讨论。 “出去好好休息吧。”尹羽无奈转身对傻愣的同学们说。 某个男生一拍脑袋:“我可以去劈柴!” 其他人似乎也终于想起点自己的作用,七嘴八舌说道: “我去烧开水。” “我去洗菜。” “我……我给大家讲个相声。” 尹羽感到好笑,这是他为数不多在集体里感到温暖和有趣的时刻,而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温茶。 温茶系了个围裙,纤长手指和冰冷刀锋形成对比,干脆利落地片好肉片,下手下得极稳。 “你怎么会做饭呢?”尹羽昨天就想问了,看温茶熟练的程度,就知道不是普普通通的做菜水平。 “嗯,学过。”温茶姿态闲适地回答。 “为什么会想到学这个?”尹羽问。 温茶回答:“因为别人喜欢。” 上辈子爹不疼妈不爱快要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学了泡茶和做饭,才成功抱上家主大腿开始作天作地的生活。 这个回答大出尹羽的意外,在他眼中温茶总是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得到所有的喜爱,怎么会需要有讨人欢心的一天。 温茶瞥了尹羽一眼:“收回你的同情,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可以把学到的变成我自己的底气。” 可能温茶这人厚脸皮吧,抱大腿抱得坦坦荡荡,为了抱大腿学的东西还能抱到下一个大腿,并且让自己上位成一个大腿被别人抱。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他的学习之旅非常划算,一点都不苦大仇深。 尹羽赶紧整理好表情:“没有。” 他哪儿配同情温茶,温茶明媚耀眼,同情这个词是对温茶的侮辱。 发现自己彻头彻尾成为头号茶吹的尹羽对自己感到无奈,接过温茶手里的刀:“我来吧,你去做菜。” 摄影小哥赶紧在导演的指挥下凑上前拍摄,没想到一档艺术综艺还能插播一小段《舌尖上的华国》的片段。 请温茶来真是赚翻了。 花了很多出场费的导演努力安慰自己。 羊肉切块切片炖清汤,加入葱姜、萝卜、干辣椒,在锅里炖煮。 另一口锅里的红烧肉肥瘦分明,肥肉部分颤颤巍巍泛着油光,酱红水晶色,滑糯糯的。 再加上陈奶奶贡献出来素饺子,最后掰点茶饼用沸水和山楂一起泡开,清香里带上了酸甜,方便一会儿吃肉解腻。 当然,每个人能分到的肉才丁点儿,根本不腻。 大家伙儿吃得眼泪汪汪:“温茶,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c大的一个莫西干头小哥对着碗里的几小片羊肉泪流满面:“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吃一只烤全羊。” 大家在那儿起哄:“吃独食,不厚道啊。” 小哥豪气地大手一挥:“那怎么会?肯定一人一只,兄弟姐妹们都有份。” 一起吃过苦才能快速培养出革命友谊,他们现在的革命友谊的深厚程度大概刚刚结束长征吧。 一通哄笑完,小哥转而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目光含笑懒散的少年:“温茶,你来吗?”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隐隐有了以温茶为中心的感觉。温茶天生就是发光体,哪怕因为来之前内心的攀比和傲气对温茶的印象很一般,现在也乖乖的一口一个“温茶你真好”,背后偷偷叫茶宝。 早上起太早,加上今天也算忙了一天,温茶捂嘴小小打个哈欠,眼角沁出泪花,懒懒地“嗯”了一声。 大家闻言欣喜,已经在摩拳擦掌规划出了这个鬼节目以后要怎么嗨皮了。 尹羽感叹:能让一群已经小有成就、眼高于顶的清高艺术家被一句话就吃了糖一样被哄得服服帖帖,除了温茶不作他想。 陈诗诗坐在角落最边缘,脸色在夜色的映衬之下黑得吓人。 明明她才应该是众星捧月的那个,为什么又被温茶抢了先,温茶不就靠着那张妖艳的脸吗? 潜意识里令她不愿意承认温茶会拥有难以抵挡的人格魅力。 温乐水坐在她的身边,陈诗诗恨铁不成钢:“小水,你还要颓废多久,你就眼睁睁看温茶这么踩在你的头上?” 发现自己变成团队边缘人以后就反过来拉拢嫌弃的温乐水,陈诗诗见风使舵的能力一向很可以。 温乐水怔怔盯住温茶的方向,呢喃着:“我想退出节目。” “什么?”陈诗诗难以置信,对温乐水烂泥扶不上墙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之前温乐水挺有能力挺有野心的一个人,怎么会丧到这种地步。 陈诗诗知道温乐水这次能来是因为温兴盛塞了钱,她强装着按下轻蔑,贴心劝阻道:“小水,难道你想让温叔叔的苦心白费吗?” 没想到这句劝阻似乎不起作用,温乐水依旧咬住嘴唇。 陈诗诗没有了耐心,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里又没有镜头,装白莲给谁看呢? 天黑得早,明净深蓝的夜空清晰可见闪耀的星星。 大家吃饱喝足,收拾干净残局踏着星光回到各自借宿的家中。 陈奶奶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和温茶一起坐在摇摇椅上叙旧:“这么多年轻人,看得奶奶也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小茶一定要开开心心。” 老人家和蔼可亲,对小辈最大的祝愿就是希望他开心健康。 “谢谢奶奶。”温茶在和手上的那团红色毛线认真作斗争。 不让玩手机不让使用任何电子产品,每到晚上温茶闲得发慌,只要两天就掌握了打毛线技能,一边和陈奶奶唠嗑一边费劲地织着。 “小茶想织围巾吗?”陈奶奶指点了温茶的针法。 “嗯。”温茶点头。 “那要送给谁呢?” 一句话把温茶给我问住了,送给妈妈,哥哥会吃醋,送给哥哥,妈妈会吃醋。还有表哥、表弟、外公、某位被辜负的齐姓男子。唉,这就是太受欢迎的苦恼吗? “那就不送了。”为了避免以后的纠纷,温茶决定将纠纷遏制在源头上。 陈奶奶笑:“怎么不给自己呢?” 温茶望着稀稀拉拉的针线,根本不想带到自己身上:“算了,不送了。” 漫长的夜晚恬静而美好,温茶装乖装了感觉有半个世纪,结果抬眼一看墙上的老式时钟,现在居然才八点。 “外头是不是有汽车的声音?”陈奶奶扶了下老花镜。 “嗯?”温茶屏住呼吸认真聆听,屋外似乎真的有引擎发动的声音。温茶对各类车如数家珍,再加上对声音敏感,就像能根据脚步声判断来的人是谁一般,他对这个车子的声音也感到一阵熟悉。 “奶奶,你呆在这儿,我出去看看。”温茶心念一动,背影有点像只欢快的小雀儿。 木门吱呀推开,露出门外的全貌。 门前果真停了一辆车,车前大灯的暖黄光闪烁,仿佛会呼吸的火光。 “小叔!”温茶朝他挥手,唇角的弧度自然上扬。 齐修竹站在车门前,一身黑色大衣仿佛要融入暮霭沉沉的夜色之中,气质矜贵,冷得不像话。 温茶几步蹦到他的面前仰头望他,嘴唇一张一合,莹润洁白的牙齿特别明亮,让人跟着随之心情灿烂:“我想你啦。” 这话说得不假,手机没上交之前,他每天都会在睡前和齐修竹聊两句,都说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温茶原先只是为了撩齐修竹让对方养成习惯,没想到他自己也有点上头了。 唉,爱情这杯酒,喝了谁都醉,目测他大概处在了微醺的阶段吧。 而现在他也终于确定了,郑明中那个不靠谱的谎报军情,害他丢了个好大的脸。 等他出去了就去收拾郑明中。 “你怎么会来这里?”温茶好奇打量四周,没见到节目组任何人的踪迹,按理说要是有嘉宾的家人们找上门,节目组应该会死命制止的。 夜间的冷风呼呼地啸着,只有风声在搭理温茶的话。 对方一直没有应下,连眼睛里的温和都敛了很多,目光微带冷意,只是质问一句: “温茶,耍我很有意思吗?” 齐修竹好像生气了。 第51章 51 好呀,齐修竹不理他,他也就不理齐修竹。 温茶跟他齐修竹犟上了。其实对他而言,示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今天就是不想退步。 晚风呼啸,吹得温茶一个激灵,后脖颈冒起小粒的鸡皮疙瘩,本就白皙的脸色都快透明了。 也就几秒的时候,风就没了,温茶又不是瞎子,当然能发现齐修竹不动声色换到风口的位子帮他挡住冷风。 好像一个开关,他低下头,眼泪蓄在眼眶下,声音有了哭腔: “你干嘛凶我?” 本来一着急有点装哭的想法,结果最近确实累着了,没有家里香香软软的被窝,每天起早贪黑还要干活,落差太大,见到齐修竹以后就爆发了。 铺天盖地的委屈要把他给覆盖了,他用力忍住眼泪,努力吸鼻子咬嘴唇,哭得远不如平时那么好看,像个张牙舞爪的小兽。 齐修竹叹了一口气,立马缴械投降,弯腰环住他:“温茶,很累吗?” 温茶一把推开,没推动,继续发挥: “我不喜欢你,你冷暴力我!” 得了,还冷什么战。 齐修竹只是不喜欢温茶做什么事都偏向卖乖逃避过去的解决办法,等着他给一个回复,结果倒把温茶惹哭了。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到温茶身上,问:“谁冷暴力你了?不是你玩失踪吗?” 有谁比他惨?才和喜欢的人做了点快乐的事,结果喜欢的人就直接来了个人身消失术,问过才知道,所有人都发现温茶上综艺了,只有他不了解。 温茶的声音还有哭腔:“我哪儿有失踪,我就是正常地参加了个节目,你都不关心我,还好意思凶我。” 温茶根本就没给齐修竹插嘴的机会,嘴巴叭叭一顿输出,指鹿为马: “还有,你还叫我温茶,连名带姓的,太冷漠了!” 他嘚啵嘚啵嘚瞎编了几条齐修竹的罪状,心情总算好了不少,谁卑微都轮不到他卑微。 齐修竹也总结出了和温茶相处的经验,鉴茶达人选择不喝下这碗茶,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去车里。” 温茶惊讶地捂紧外套:“不是吧小叔,你怎么这么饥渴,这样好像不太好。” 齐修竹:…… “你想到哪里去,车里有暖空调,不要傻站在外面吹冷风。” “哦。”温茶失望地发现自己想歪了,立刻控诉,“你说我傻?” 脚步乖乖跟上齐修竹坐上后座,齐修竹伸手开了前座的空调,再绕到后座来和他坐在一起。 温茶探过身,闭上眼睛吻上齐修竹,对方的口腔里有股清凉冰爽的薄荷味,等到唇齿接触以后,热意才慢慢上升。他仰起脖子,手不自觉地要搭上齐修竹,还在半空时就被齐修竹温和有力的手攥住,将他的手包裹起来。 车里全是他们轻微暧昧的呼吸,齐修竹的眼神有点散,另一只手还搭在温茶的后脑勺,轻轻摩挲他的头发。 温茶拿纸巾抹掉唇边的水渍:“行了,有什么话你问我吧。” 齐修竹还以为刚才的吻又是温茶撒娇不想回答问题的手段,没想到温茶主动提出来,他反而猜不透对方的心思,斟酌了问: “为什么要逃到这里?” 温茶爽完就进入了所向披靡的贤者模式:“郑明中说你要向我求婚,我怕你要把我抓进婚姻的坟墓” 没错,他就这态度: 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温小茶就是最吊的绿茶! 齐修竹哪里感觉不到温茶明明眼角眉梢还泛着春意,整个人懒散得跟没有骨头一样,但整个人腰杆子都直了。 他好气又好笑:“郑明中看错了。那是我帮我妈去取的,她把结婚戒指弄丢了,所以又定制了一款。” 温茶拖长语调: “哦……” 很合理又很离奇,对温茶来说还有点丢人。 狗逼郑明中,出去以后就鲨了你。 他错她错就不会是自己错的温茶同学把弄着齐修竹骨节分明、莫名涩气的手指:“唉,早知道不来了,我想回家。” “把你弄出去?”齐修竹迁就,可能是心理作用,他觉得温茶的下巴又尖了,瘦了一些。 温茶顿了下:“算了。” 虽然辛苦,但还挺有意思的。 “你怎么会来?导演不是不让家属来探望吗?”温茶反问。 “给节目组追加投资,导演就同意。” 懂了,普通家属不行,金主爸爸可以。 齐修竹问:“要不要帮你和节目组说点什么?” 温茶没回答,思索片刻在心里做计算题:“哎呀,我好不容易从导演手里坑了钱,你有追加投资,那不就还是导演赚了吗?” “听到要结婚的时候倒跑得比谁都快,这时候我的钱又是你的钱了?”齐修竹不知道拿什么泄愤,就捏住温茶精致的耳垂,点破温茶不自知的小心思。 温茶都没注意,齐修竹一说他才发现,他嘿嘿撒开手坐到齐修竹的怀里,挂到他的脖子上:“被你发现了。” 齐修竹扶住他,在他的脖颈上细细密密温柔吻着,从喉咙深处很轻地叹息:“温茶,你不喜欢的,我就不会做。” 温茶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把环绕的手臂缩得更紧一些,整个人埋进对方的怀里。 齐修竹总沾着的檀香最近味道有些变了,原先是纯粹的冷,最近和温茶送的杂七杂八实验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多了些花香的暖意,好像进了红尘。 温茶不舍地蹭好几下,想起来正事:“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齐修竹说:“家里还有事,我明天回去,今晚去镇上的酒店住。” “那你帮我哥说说,看下温乐水和我养父母家……” 温茶怀疑这俩没啥关系,但是当时抱错以后肯定出具了亲子报告证明事实,他换了种提法:“你让我哥查一下出具我们亲子报告的那家检验机构有没有问题吧,剩下的等我节目录制完再说。” 齐修竹不明所以,只答应下:“好。” 温茶瞧了眼车上显示的时间,太晚回去会吵到陈奶奶睡觉,他恋恋不舍地从齐修竹怀里出来:“我回去睡觉了,小叔晚安,梦里不要欺负我。” 得了,又能说这种话,说明温茶恢复了。 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还没有松开,齐修竹按了下温茶手上软软的小窝:“要不要和我去酒店?” “小叔!你太过分了吧,人家真的不行啦!”温茶非常机车地回应。 齐修竹都习惯了:只是想温茶休息得好一点,又被歪解了。 温茶笑眯眯再吻上齐修竹的嘴角:“谢谢小叔,但是就近吧,我懒得折腾。” 他跳下车和齐修竹挥手以后跑进屋子,面对陈奶奶揶揄的笑和摄像小哥渴望吃瓜的眼神,朝他们快乐问好:“奶奶晚安,小哥晚安。” 腻腻歪歪的约会果然就是活力源泉,他现在觉得自己能再支使温文放一百只羊。 数着羊睡着,温茶一觉醒来照了下镜子,昨晚的甜蜜荡然无存。 齐修竹昨天亲他脖子的时候留下了吻痕,淡红色的,特别明显。 这怎么上镜? 陈奶奶捂嘴偷笑,帮他想解决办法:“你把自己织的那条围巾带上呗。” 大家集合以后,无一例外地发现温茶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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