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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山跟其他学院的教授们一起搭伙,碰见陈伯杭跳着过来,说今天的报纸和电报都到了。 小姑娘眼睛里全是狡黠,尤其盯着裴山说:“电报是从雁城发来的!” 大家只知道怀璋认识一位军爷,人在雁城,跟云城这边联系密切,连军饷都省下来给裴山,却不知这人是谁。 人俩关系近不是什么奇事,反倒报纸更叫人觉得新鲜。毕竟长期窝在山脚下,谁都想知道些近期的新闻。 “哎哟,远泛啊,今天的头条,又是侬那老对家欸。想不想听喔?”柳乙道抢过报,操着一口南方口音,在秦远泛发火之前,大声念出了标题,“政治学系院长王凛欧辞职——”柳所长说到一半,不可置信地顿了顿,才小声念出来,“沉、沉了百兽河?!” “什么玩意儿?” “啊?” “你再说一遍!” 一群人均是惊愕的,唯独秦远泛反应慢了半拍,等大家都抢着报纸翻来覆去地确认个遍,才支支吾吾地问:“为、为什么沉河?” “远泛,你……先缓一缓。”裴山担心他的身体和病情,赶忙跑过去把报纸夺下来,一目十行地看了个大概,心里也郁结,面上却得强笑着安慰道,“药有没有带在身上?” “我问你,他为什么沉河?”秦院长的语气似是哀求又似是自责,悲伤都化在了半只浑浊的眼睛里,“不是都过上好日子了吗?沉什么河!他真当我是傻子?” 秦远泛又成了平日里暴躁又古板的样子,抢过报纸,手抖得厉害。 一堆人也不敢拦,就这么捉摸着报纸里的话,面面相觑,互相摇了摇头。 “好一个‘不肯再受辱’!好一个‘看不清文化出路’!他早干什么去了?!接了聘书就好好教书,这会逞什么英雄!他当自己是谁,这样就能被记住是么?!” 秦远泛颤抖着把报纸撕得粉碎,等碎片都随风扬了,又想起自己还没看全他的遗书,赶紧去碎片里去找,去拼。 可风这么大,哪里能让他拼得起全貌。 裴山赶上前摁住他,“远泛,没有遗书。”见人还是懵的,裴山才又重复了一遍,“报纸上没有登出遗书。你等我一下,我给之白回个电报。一有消息,我叫他联系我们!” “好、好。”秦远泛终是闹不动了,颓然地坐下,努力平复心跳。 一周后,一个开着车的人送来一封信,和一个钥匙。说是王凛欧先生的叔叔遣他来送东西。 信上说,老校区里那些难搬走的档案,都被凛欧藏在公馆的地下仓库里。仓库钥匙由车夫送到,暗门画在了纸上附后。 信上还说,抱歉,凛欧坏了各位同仁的名声。请诸位也学一学秦院长,就当星云楼里从没存在过这号人物。 可云城确实没有王凛欧,也没有星云楼。 只有他的老对头秦远泛,两天两夜没怎么进过米。连半只眼失明和咳血都坚持按时上课的教书匠,此时却请了一周的病假,行尸走肉似的窝在屋子里。 裴山许多次进去送饭,发现早上摆的碗,几乎没动过。 期间空袭警报响了一次,屋里人像是听不见,全靠裴山冲进去,把人拉出来。 “快去防空洞!”裴山把门踹开,又气又急地把人拉起来,才看到床上侧卧着的人,手里拿着本书。 书本在拉扯中掉在地上,裴山来不及去捡,拽着秦远泛就往出跑。 炮弹便是在此时落在了屋顶上。两个人疯跑出去几十米远,听到轰的一声,平房循声倒塌。 “埋了。”秦远泛呆呆看着那个方向说。 “什么埋了?”裴山心有余悸,生怕他跑回去取什么东西。 好在秦院长心智清醒,只是拍拍衣服,转身往反方向的防空洞走。 “书,关于云杉种植的。”秦远泛留给裴山一个背影,和一句不知所云的话,“我原想在化院门口种一棵来着。” 留在门口,亭亭如盖,好等他来看。 第65章 派出所?还是…回家? 雁城也是有云杉树的。尤其是山旁,瀑布旁,立着改良过的移植品种。 “都说云杉喜阴寒。”裴山注意到唐立言的眼睛落在这些植株上,便解释道,“但是这种植物真的很刚劲。不管在哪,都能随意生长。” “你懂的还挺多。”唐立言笑笑,问,“那个纪念品店,是不是卖的云杉周边?” “好像是。” 两个人现在已经在下山的路上,裴山听完这句话,便领着唐立言进了店里。里面确实是纪念品专卖,有许多山头特有的木制品或冰箱贴一类的玩意。 “这个还挺有意思的嘿。”唐立言指着橱窗,“这是哨子是吧?来一个!” 裴山笑问他怎么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唐立言便说他在警校的时候天天听教官哨响,老想自己搞一个挂脖子上。不但给自己搞,唐立言给裴山也买了一个。 “为什么要给我?”裴山哭笑不得地看着它,“红线配原木色,挂在这真的很奇怪。” “那也比你那红绳一样的纹身强!”唐立言咕哝道。 裴山便不说话,憋着笑拉他下山。 虽然一夜没怎么睡,但裴山没觉得有多疲惫,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快感——这个形容词不太精准,但裴山确实是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唐立言。 裴山看到警官昨晚的问:“你想去看我们的话剧排练么?” 身前人的脚步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是默许还是不悦:“也行。” 于是裴山又骑着摩托,把人带到剧院里。 这间剧院平日没什么人,尤其是在白天,只有少数几个剧团会借用排练场地,因此租金也便宜。 《长夏》的排练已经进入白热阶段,时沛要求演员们都带妆彩排,时不时跟着舞台效果改一些细节。 裴山跟唐立言进屋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舞台上,一位身穿长衫、学者模样的人念着独白,而后突然纵身一跃,沉入百兽河里。背景音乐循着扑通一声变得激昂悲怆,大幕拉下,黑衣的旁白驾着马车念道,“我不肯再受辱……” 话音落下,裴山拉着唐立言在台前坐稳,就看见时沛一手捧着画满了条条杠杠的纸,铅笔笔帽被他咬得凹凸不平。 “山山,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时沛的眼神没分给唐立言,“早知道你来,我们就晚点开始,让你看完整场。” “不用,我们就来看一眼,过会就回去了。”裴山说。 唐立言倒是把这句话听出些不一样的意思来——瞧瞧,裴山在自己跟前男友之间,还是偏向自己的嘛! 年轻的警官心满意足,笑笑说:“对,他就是带我来看个新鲜!” “行吧。”时沛指着剧本,又往台上撇了撇嘴,“按照改编后的剧本,下一幕是学生经过河畔,把先生救起。” 唐立言听到这,问:“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我还以为,这人得拿自己的死换点什么?” 裴山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其实是该这样的。无论是从历史,还是逻辑来看,他都该做个英雄,作为死者被人铭记——”主笔人说着坐上了台,朝身后演员指了指,“也许是这位演员沉河前的台词触动到我吧,我跟时导一致觉得,仅仅是‘记得’他,未免太残忍。” 这话没得到什么反馈,因为年轻的警官还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裴山是在跟演员说话,又像在跟自己对话,反正听得云里雾里。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样的结局才是好的。悲剧虽然能给人更深的印象,但置身其中的人会觉得天都要塌下来。”裴山盯着台上,“所以,也许这就是创作的魅力?弥补那些遗憾,又给看客留有想象的空间。” 裴山没意料到,自己的这番话会让唐立言心情忽上忽下的。在他的警官眼里,他和时沛是默契的,也是其他人无法替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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