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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当初对沈老师什么态度你也不是不知道,不得把人拎过去,让沈老师好好骂一骂吗?” “你觉得沈老师会在意这种事情?” “不会。”时沛耍赖耍地理直气壮,“但他对我态度也很差啊!他凶我,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时沛气得冲裴山的胳膊指了指,“你那天手都快被他掰折了!还帮他说话?” “没折啊,这不都好了吗?”裴山举起右手,抡了个圆,“你看,活动自如。” 于是,这场谈话是在时沛痛骂裴山“重色轻友”中过去的。 周末这天裴山挑了件全黑的衬衫,但肩胛几处镂空很有设计感。 沈拙清和李方潜到的比他们都早,两个人坐着喝茶,裴山问要不要喝酒,李方潜摆摆手说“你沈老师胃不好”。裴山便心领神会地坐回原处,清服务员又拿了几瓶热水来。 “也没那么夸张吧,一点点还是能喝的。”沈拙清笑道,“我好不容易见到裴山一面,不能一点表示都没啊。” “别,我可不敢得罪李老师。”裴山打趣道。 李方潜听言便也揶揄他,“得罪我没什么大事,别得罪那位警官就行。”说完对服务员示意,“麻烦拿四瓶酒。” 裴山的脸渐渐红了,偏偏时沛还在旁边起哄:“哎对!山山现在可真是,一碰到那个小少爷的事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让他——” “时导。”裴山温柔地打断,脸上浅浅笑着,“唐警官已经在上楼了。” “啧啧,你瞅瞅、你瞅瞅,火锅店这么多人来来回回,你光听脚步声就能听出来谁是他。”时沛咕哝道,“你没救了。” 没出几秒,唐立言果真就出现在楼梯口。 李方潜和沈拙清相视一笑,假装无事发生,指指里边的座椅,冲门口说:“刚下班?快坐。” 唐立言嘴上应着,腿早就往里去了。裴山则适时拉开椅子,叫他一走近就可以坐下。 “你俩还挺会打配合。”时沛阴阳怪气地说。 “可不是嘛。”唐立言把这语气理解为“酸”,于是变本加厉地凑得更近,笑道,“虽然我跟裴老板认识时间不长,默契程度可能不输你呢。” 裴山在一旁听着,不知为何,总觉得如今这气氛十分诡异。 是错觉? 裴山偷偷转头看唐立言,发现他面上平淡无波,也读不出情绪起伏,这才放下心来。 他知道沈拙清不吃青椒,就请服务生在对面老师那里放了个空碗。 “不用了,青椒我已经给他挑完了。”李方潜婉拒道。 裴山这才把碗收回去,却被时沛大大咧咧地拦住,“碗不用收,给我就行,我不爱吃葱。” 还没等拿回去,旁边就多了一只手,直接把空碗抽走,“我也不爱吃葱。” 裴山在心里喊着:你们俩不吃葱的话可以放盘子里啊,为什么要抢一个碗? “我给你们再拿一个吧。”裴山叹了口气,腹诽自己这场宿醉醒来怎么身边人都转了性。 唐立言摇摇头说:“时导离门口这么近,手一伸就能拿到,干嘛麻烦你啊,你手还没好利索呢。” 裴山回复一句“好利索了”,便拿求助的眼光朝沈拙清看过去。 对面那两位老师心里跟明镜似的,从唐立言进门展现出莫名的敌意开始,就相视一笑,想着看这帮年轻人玩什么花样。 直到裴山的眼睛都眨酸了,沈拙清才咳了一声,敲敲杯子说:“咱们碰个杯?” 唐立言凑到裴山的耳朵旁警告:“你还敢喝?又想跟我撒酒疯呢?” “我这是凉白开……”裴山小声说。 时沛看他俩咬耳朵,也不乐意了,“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眼看着唐立言似乎要语出惊人,沈拙清适时出来调停,选了个最不会出错的话题,“时沛,我听说你最近在跟裴山做剧?” “对,《长夏》,已经开始彩排了。” 沈拙清听到这个名字,了然地笑了笑,“挺好的。等大卖了,不必想着给我们留票,我们自己去买。你给未婚妻留个1座就行。” 唐竟跟厉峰曾经合作过话剧,因此唐立言对他们聊的话题虽还算了解,但都没怎么入耳。突然听到“未婚妻”之类的字眼,打了个激灵。 未婚妻?合着他都快结婚了? 唐立言怒气冲冲地看向时沛,看到他似乎躲闪了一下,并且露出并非幸福的表情。 这就是他跟裴山“分开”的原因? 唐立言的手被自己攥得发白。他又回头看看裴山,那人把头偏到窗外,看不见表情。 唐立言拳头握得更紧,心想我看时沛这混蛋怎么说。 “啊……有个事一直没告诉你们。”时沛端起一杯酒,苦笑着,“其实吧……这婚没订成。” 第50章 时导 没订婚?唐立言满腹疑惑,暗暗念叨这人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这种场合?该不会是趁机想跟裴山表白挽回吧! 裴山这傻样,还真有可能答应。 唐立言蓄势待发,俨然一个要拯救失足男青年的社会工作者。 但这势头很快就被裴山的一句话打断了:“什么意思?你过年那会,不是还给我们发过请柬吗?” “是。不过,幸亏你们没去。那顿饭吧,吃得挺闹心的。”时沛仰头喝完了一整杯,“我俩就是那时候分的。” 唐立言觉得自己跟不上这个节奏了。听这意思,时沛跟他的未婚妻过年以后准备订婚,结果在婚宴上分手了? 怎么还有脸给工作室一众人都发请柬?这也太不要脸了! 时沛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唐立言在心里问候了八辈祖宗,仍旧忙着自我反省:“嗐,是我混蛋,把房子卖了。正常,哪个姑娘愿意在出租屋里结婚啊。那天当着一堆亲戚的面,我俩大吵了一架,就掰了。” 唐立言心想,得,原来是因为钱才掰的。虽然听起来挺惨,但唐立言十分解气地默默骂了句“活该”,并连带裴山的看人眼光都一起鄙视了一遍。 又穷又渣的男人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想他还不如想我——咦不对,为什么要想我? 唐立言不知不觉咬起了筷子,对自己的想法表示疑惑,又听一桌人在那安慰时沛,甚至连裴山都真情实感地替人可惜。 “什么意思?你卖的是婚房?”裴山问。 时沛的眼眶其实已经红了,但他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嘴上笑着说:“是呢!没事儿,等这部成功了,马上就能买回来。” 桌上不光是裴山吃惊,连沈拙清都被被气到了。 其实在时沛坚持要做原创剧时,大家都是反对的。因为时沛既不像他导师那样背靠N大资源,也不像沈拙清一样多面开花。如果还在省剧团,治沙能有点人脉,如今辞了职,不但资金吃紧,人才也紧缺。 话剧市场并不景气,连沈拙清都不敢只做原创,只能一边接些任务剧的本子,一边做些大热国外剧的引进,或者和知名影视公司合作,开辟一些话剧以外的市场。 偏偏时沛是个一根筋儿的,从省剧团辞职后,扎进沈拙清工作室吸取了经验,就一心要做出自己的成绩,甚至连老婆和房子都搭了进去。 听起来非常幼稚,但谁都狠不下那个心,去苛责时沛的理想主义。 事实上,沈拙清还很想保护这份,他曾经十分珍视的理想主义。 可唐立言不管这些。他本来对时沛就有误会,在听到“订婚”后,对时沛更是没什么好气,说:“我看呐,这姑娘遇见你,也是挺惨的。” 时沛竟然没反驳他,只是点点头,说他骂得对。 反而是裴山在一旁拽了拽唐立言,提醒他别这样。 “时导其实挺不容易的。”裴山小声说,“虽然现在雁城在盛夏,但对于小剧团的原创剧来说,今年说是‘长冬’都不为过。” 唐立言并不想管什么冬天夏天,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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