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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也塞到太后手里,拍着手笑道:“玩玩玩。” 太后指尖微动,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响声:“太奶奶累了,不能陪你们玩了。” 孩子无法理解这声“累了”,依然趴在床边,笑嘻嘻的。 顾玥抛下八公主,也入宫来了,在太后身边描述了今天八公主府的热闹场景。 “小八和驸马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们本想进宫来看您,给您磕头谢恩,我按您先前的吩咐,拦下来了。”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 她跟小八的感情不深,因为她的原因,让他们的婚礼举办得如此仓促,太后已经心有亏欠了,没必要在人家新婚之夜,劳累他们夫妇过来。 想见的人挨个见过,所有人都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了女帝和太后母女。 太后昏昏沉沉,嘴里不停唤着玉蝉儿的名字。 女帝鼻头发酸,在榻边一遍遍应着。 过了许久,太后又恢复了几分神志:“玉蝉儿,你还怪我吗?” 女帝知道太后说的是什么,云嫔之事就是扎在她们母女二人心里的一根刺。 不去想的时候,会被忽略,可一旦提及,就会隐隐发痛。 玉蝉儿没说自己怪不怪,她只是紧握着太后的手,哭着道:“娘,您才是我唯一的娘!” 女帝道:“下辈子,我还要当您的女儿!当您的亲生女儿!” 太后笑了笑:“好。” 而后她长长叹了口气:“顾玉她,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替云嫔澄清了,算是为你了却了一桩心事。” 女帝把眼泪擦了,点了点头。 太后有气无力道:“顾玉性格倔强,你也犟,不过还好,你们都是为了江山着想,泽儿是个会变通的,我真的很放心。” 女帝破涕为笑:“娘能放心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太后拍了拍床铺,道:“你来,陪娘一起睡会儿。” 女帝脱去鞋袜,上了床,像是小时候那样偎依在太后身边。 太后搂着她又闭上了眼睛,沉沉昏睡过去。 过了子夜,太后再次醒来,她大口喘息着,嘴角不自觉溢出一些痛吟,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女帝慌张道:“娘,您怎么了?娘?” 女帝正要去叫御医,被太后伸手拉住,现在叫御医也没用了,反而会打扰到这最后的时间,不如母女二人守在一起。 太后问道:“几时了?” 女帝心中害怕,握着太后的手道:“娘,子时了。” 太后点点头,默默忍受着痛苦。 女帝靠在太后身上,哽咽道:“娘,我舍不得你。” 太后的手不停颤抖,抚摸着女帝的头发,艰难道:“人,都有,命数。” 她也舍不得玉蝉儿,舍不得君泽和顾玉,舍不得寰晢和宸晰,舍不得这蒸蒸日上的大好河山。 但一切都在变好,她没有执念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顾玉站在门外,看着圆月一点点西斜,寰晢和宸晰已经被哄睡了,阿姐倚靠在她肩膀上,跟她一起等待太后离去。 景君泽坐在她旁边,牵着她的手。 太后的痛苦越来越重,无意识地呻吟、颤抖,就是不愿咽气。 女帝在一旁候着,不敢哭得太大声,她知道太后不想她难过。 到了天空破晓,一缕阳光撕破天幕时,女帝再也忍不了了。 “娘——” “天亮了!” “您放心去吧!” 一辈子玩弄权柄,心机深沉,害人无数的太后,临终前最后一点儿善念,竟然给了一个不甚熟悉的八公主。 她不希望她死在八公主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给那对新人平添晦气。 所以哪怕忍受着痛苦,也强撑着一口气,熬完了一夜。 看到天光透过窗棂,太后隐隐约约看到春日的玉兰树下,一个妙龄少女提着裙角,从树下经过。 香气摇落,她抬头看着枝丫上开得灿烂的玉兰花,脸上露出了一个笑。 俊俏的公子打马经过,问了一句:“江家妹妹喜欢,我替你摘下一朵可好?” 物是人非啊。 太后也没想到,临死前来接她的人,竟会是曾经走马游街,风流倜傥的金澄。 那少女怀春的岁月啊,让她枯槁的心,都忍不住为之一颤。 弥留之际,太后嘴唇动了动。 女帝把耳朵凑过去,听见她喃喃自语:“不必了,玉兰花,就该留在高贵不可攀的枝头。” 屋内的蜡烛燃尽最后一点灯芯,彻底熄灭。 太阳从层层乌云中跳跃出来,霞光漫天。 女帝悲鸣一声:“娘——” 候在外面的人心头猛然一跳,太后这是去了。 麦子率先打开门,跌跌撞撞来到太后面前,看到太后平静离开的面容,也不禁泪流满面。 “太后驾崩——” 一声声传唱响彻宫闱。 顾玉,景君泽和顾玥都跑进宫殿,在太后榻前,含泪叩拜。 女帝哭得不成样子,伏在太后身上,久久不愿离开。 她悔恨自己不争气,皇位前停留了那一步,让太后平白为她耗费几十年心血。 她悔恨自己因为生母之死跟太后赌气,太后前往五台山时,她一开口,不是关怀,不是挽留,竟是质问。 十六年的光阴啊。 她们十六年未见过一面,她娘究竟是怎么怀着对她的爱,呕心沥血,一点点为她筹谋。 最后女帝哭到昏厥,才被顾玉和景君泽一起搀扶下去。 前一天公主成婚,后一天太后驾崩,红绸换白绸。 一朵玉兰花,在高高的枝头,迎着春风悄然绽放。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第883章 又是一年牡丹筵 弹指一挥间,六年时光逝去。 这六年里,时局安稳,新政频出,百姓安居乐业。 顾玉带着三十多人,呕心沥血耗时六年时间,终于将大禹律法修订完成,大到皇帝诏令,小到乡野间纳税的标准,皆有法可依。 每一条更改的法律,都经过切实的实践,不求尽善尽美,只求方便适用。 厚重的书籍呈上御案那一刻,百官看着这大工程为之一惊。 顾玉淡然一笑:“厉害吗?” 百官点头,无一不服。 顾玉道:“用头发换的。” 众人赶紧去看顾玉的头发,依然乌黑浓密。 时间并没有在顾玉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现在一身丞相的大红官服站在那里,依然满是风骨。 一些人担心的“牝鸡司晨,外戚干政,国破家亡之象”并未出现,大禹朝反而在女帝和顾玉这对仁君贤相的共同努力下,蒸蒸日上,呈现盛世繁荣。 再也无人敢用性别来攻击顾丞相,她用自身的实力让无数人心服口服。 然后大家又把目光投向刑部尚书居子石,那如同石头上长着几根杂草的样子,生动解释了什么叫做“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原来新律法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居尚书的头发换的啊。 景君泽也是被岁月眷顾之人,容颜如旧,一根舌头还是不饶人,朝堂之上屡屡把人气得跳脚,不过身上的纨绔感削减,更多了些帝王气势。 女帝和顾丞相相辅相成,太子自然也不会闲着,这些年来参与朝政,甚至在女帝身体不适时监国,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办事十分妥帖。 各地女学兴办,愿读书的女子,有了容身之处。 入朝为官的随侍已经从最开始的三十多人,扩充到现在的一百二十六人。 张蓉正在着手筹备女子科举,随侍考核已经不能满足如今挑选随侍的标准了,需要更完备的科考流程来选拔女性人才。 均田制不断完善,百姓生活日益富足,世家兼并土地的状况在一条又一条法律的规定下,明显遭到抑制。 寒门不断崛起,科举不断完善,丁孝吉除了是文翰司掌事,还被封为太傅,教导寰晢与宸晰学问。 各地兴建书局,平民百姓只要交押金,便可入内阅读。秀才以上功名者,可凭朝廷发放的借书证免费借书。 读书的人多了,治国之才也就多了。 大禹各地还兴修道路,开通水渠,南来北往更加便利, 大禹和西戎之间,交流不断,来往不断,放下干戈,握手言和,逐渐实现了文明大一统。 朝堂上,帝相之间和睦相处,相辅相成,偶有观念不一之时,亦能很快调和解决。 到了女帝五十八岁大寿这一日,牡丹筵跟寿辰一起举办了。 女帝坐在花团锦簇之中,心中感慨万千。 遥想当年,长公主的牡丹筵天下皆知,一度成为年轻男女相看的最佳机会。 而现在,牡丹筵中穿梭往来的有公子贵女,亦有朝廷官员,外邦使臣。 女子们不必戴着面纱扭扭捏捏,能够大方坦然地展示自己的美丽。 一阵叫好声传来,女帝在巧穗的搀扶下站起来,眯着眼看不远处的走马比赛。 这些年她勤政爱民,常常通宵达旦批阅折子,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视物不清。 她指着马场上一红一绿两道身影,问道:“那是泽儿和玉儿吗?” 巧穗道:“是呢,太子和顾丞相在比试走马射箭呢。” 女帝笑了起来:“真是孩子心性,都是当爹当娘的人了,总是要争个长短。” 巧穗捂着嘴笑道:“忠义侯还设下了赌局,许多人押注呢?女帝要不要也押一个?” 女帝看了巧穗一眼:“你押了谁赢?” 巧穗道:“自然是押太子赢?” 女帝“嗯”了一声。 巧穗便摸了摸鼻子:“瞒不过女帝的眼睛,奴婢压了顾丞相赢。总觉得太子会让着顾丞相,奴婢也想赢几个钱来花花。” 女帝轻笑一声,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当赌注:“那你就错了,泽儿必不会让着顾玉,朕押他们两个平局。” 巧穗从女帝手里接过金簪,道:“呦,平局可不好弄出来。您这支金钗呀,只怕有去无回喽。” 女帝笑道:“不如我们拭目以待。” 巧穗捧着金钗过去替女帝押赌,马场外已经围了许多人,都在看太子和顾丞相的风姿。 松阳像是疯了一样,拍着桌子道:“顾玉赢!顾玉赢!中中中!” 看她张牙舞爪的架势,只怕是押了不少好东西。 巧穗把女帝的金钗放在赌桌上,可把忠义候吓了一跳,要不是巧穗及时言明这是女帝下注来了,他险些没跪下请罪。 顾玥牵着寰晢和宸晰,目不转睛看着场上的情景。 随着一支又一支箭羽射出,寰晢和宸晰也吵了起来。 “一定是娘亲赢!” “不,是爹爹赢!” “娘亲能三箭齐发!” “爹爹能一箭破靶!” “胡说,现在不许一箭破靶!” “你玩不起!作弊!” “一箭破靶才是作弊!靶破了还让后面人怎么玩!” 寰晢一瞥头:“哼!” 宸晰也一瞥头:“哼!” 马场上,顾玉一袭绿色骑装,英姿飒爽,目光坚毅,看中靶心一次次拉弓。 每发出一支箭,都能引起周围人的喝彩。 景君泽骑着黑马,一袭大红色干练骑装,意气风发,亦是不甘示弱,拉弓至满弦,大有当年一箭破靶的风姿。 可惜当年没有射中,今年亦是不能射中,靶心安排得极厚,根本穿透不了。 一圈又一圈下来,靶心被射满了箭羽,就是分不出一个胜负。 景君泽策马来到顾玉身边:“怎么办?这样下去分不出胜负啊。” 清风拂动顾玉的头发,虽然分不出胜负,但已经酣畅淋漓了。 顾玉瞥他一眼:“把你射花的本事拿出来啊。” 景君泽道:“射花的本事没有了,簪花的本事还留着。” 当年马上射花,本是为了逗弄顾玉这个死对头,却忽略了其中的风险。 现在就是射得再准,他也不敢冒险了。 景君泽凑近顾玉,贼兮兮道:“我娘让人又培育了一朵冠世墨玉,为了防止我摘,被她藏起来了。不过我知道她藏在哪儿了,晚上我带你去偷,戴给你看。” 顾玉嗔他道:“大孝子!” 第884章 我想保护天下人 走马射箭的结果的确如女帝所言,二人打了一个平手。 谁也不让着谁,但周遭围了这么多人,马场总不能让他们两个人一直霸占着。 巧穗将女帝的金钗带回来,故意哭丧着一张脸道:“女帝果真神机妙算,您才是今天这场赌局最大的赢家。” 女帝被她逗乐了:“那可好,朕的小金库又充盈了。” 马场上顾玉和景君泽翻身下马,周遭的看客都笑着摇头,问了才知道,他们的钱都被女帝赚了去。 景君泽道:“当是给我娘贺寿了。” 能来牡丹筵的,都是不差钱的,除了几个铁定顾玉和景君泽某个能赢的人,比如君显,玄芝,莫哲彦,郦若,松阳等人,着实赔了一大笔外,其他人都不过是凑个热闹。 下场后,君显和玄芝争着也要上去,松阳和王乐游也不甘示弱,两对夫妻开始比试起来。 郦若抱怨着莫哲彦不争气,骑马射箭都不怎么样,只能留下看人家夫妻纵横马场。 除了这些人,许多贵女也以会骑马,会射箭,会拳脚功夫为时尚,再不是从前只能局限于闺阁的时候了。 寰晢和宸晰依然在吵,到底是爹爹赢了还是娘亲赢了,场上没有赛出一个结果,但他们各有各的说法。 顾玉和景君泽从来不参与他们的争吵。 但宸晰继承了景君泽的牙尖嘴利,一张嘴不饶人,寰晢又经常慢半拍,常常被宸晰怼得招架不住。 这回还是一样,噘着嘴跑到顾玉和景君泽面前告状:“宸晰不讲理!一直说那靶子太厚,所以爹爹才赢不了的!可是一箭破靶,本来就是作弊,靶破了,让另一个人怎么玩。” 宸晰也不甘示弱:“明明是你不讲理!一箭破靶也是一种取胜的本事!凭什么说作弊!” 顾玉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你们知道为什么要学习走马射箭吗?” 宸晰道:“我知道,走马射箭是模仿战场上的骑兵,为了能够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我听说爹爹和娘亲就曾经在战场上,一起御马射箭,千军之中取敌人性命。” 顾玉和景君泽对视一眼,都想到曾经二人在江南的过往。 牡丹筵上没有成的一箭破靶,在战场上二人一起完成了。 顾玉道:“说的对,又不完全对。习武不是用来征战沙场的,而是用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 景君泽问道:“寰晢和宸晰有想保护的人吗?” 寰晢点点头,伸出手开始数:“有!我想保护妹妹,保护爹爹娘亲,保护皇祖母,保护姨母...” 数着数着,他的手指就用不过来了。 “我想保护天下人!” 宸晰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仰着头,看着顾玉和景君泽道。 顾玉欣慰一笑,蹲在地上对宸晰道:“那你要好好读书习武,让自己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才行,不然你只会让天下人陷入困苦,而不能保护他们。” 宸晰用力点头:“要像皇祖母这样厉害吗?” 顾玉道:“不,要比你皇祖母还要厉害才行!” 宸晰目光坚毅道:“我会好好努力的!” 顾玉和景君泽又看向明显慢一拍的寰晢。 寰晢道:“既然天下人有妹妹保护了,我就保护妹妹好啦!这样的话,我就比妹妹更厉害一点!” 宸晰向寰晢露出一个鬼脸:“我都这么厉害了,谁要你保护!” 寰晢道:“也不知道上回是谁课上捣乱,被丁太傅罚抄书,求我帮她抄。” 丑事被曝光,宸晰赶紧捂住寰晢的嘴巴,把他拖走。 顾玉和景君泽哑然失笑。 他们并未避讳对两个孩子的教育,牡丹筵上人潮涌动,一个小太监在不远处听完了全程,默默低下头,在无人注意的时刻,退出人群。 牡丹筵上,人潮如织,小太监将寰晢和宸晰的一番话告诉了一个男子。 那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挥手让小太监下去,看着不远处宸晰的身影,眼神阴郁。 这时有个官员过来,他连忙收起眼神,笑着与人寒暄,很快隐于人群之中。 到了晚上,巧穗从殿外进来回道:“知子莫若母,您的冠世墨玉还是没保住。” 女帝扶额道:“朕都把冠世墨玉藏到藏经阁了!还是没能逃脱泽儿的毒手!” 巧穗捂着嘴笑:“女帝该庆幸才是,太子好歹把冠世墨玉留在晚上才偷走,当年太子可是在冠世墨玉亮相之前就给摘了呢。” 女帝嗔道:“朕还要谢谢他不成!” 虽是抱怨,到底还是随他们去了。 待洗漱过后,女帝被巧穗扶着躺到床上,看着昔日年轻侍女白发苍苍的样子,女帝道:“巧穗,你也老了。” 巧穗道:“奴婢可不老,再伺候女帝五十年也没问题。” 女帝道:“五十年,我们岂不是都成老妖怪了。” 巧穗道:“女帝万岁呢!” 女帝才不在意这些虚话,道:“人要服老,明日圣旨一发,朕就可以歇歇了。” 巧穗手一顿:“女帝,您真的要...” 女帝道:“政务繁杂,案牍劳形,劳心劳力,朕想多活几年,趁还没有老眼昏花,走不动路的时候,去看看朕治理的大好河山呢。” 她在位时间不短,在景君泽和顾玉的协助下,开启了大禹盛世。 现在年纪大了,该放手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 女帝放得下,巧穗也高兴,这两年女帝的精力的确有些跟不上了。 “女帝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女帝应了一声,笑着入睡。 第885章 恭祝圣上登基 另一边的冠世墨玉就没心思睡觉了,本来在枝头长得好好的,却被一人辣手摧花,摘了下来。 “我就说在这里吧!你还不信!” 景君泽喜滋滋把花簪到顾玉鬓角。 顾玉道:“你们母子二人想法太奇葩了,竟然把牡丹花藏到藏经阁里。” 太后虽不信佛,毕竟在五台山待了那么多年,生前还是会念佛的,藏经阁里便收纳了大量佛经,佛像。 但是太后驾崩后,这里除了洒扫的宫人,几乎无人踏足。 现在却被女帝用来藏花,让顾玉哭笑不得。 景君泽道:“这有什么奇葩的,若这藏经阁里的佛祖显灵,我娘估计也是想让我外祖母也看一眼。” 顾玉道:“现在被你摘下来,太后可看不成了。” 景君泽笑嘻嘻道:“怎么看不成?不仅看了花,还看了我们呢。” 花已经摘了,景君泽带着顾玉在佛龛前上了一炷香,两个人就回了东宫。 多年前冠世墨玉被顾玉一脚踩碎,现在的冠世墨玉也未能逃过破碎的厄运,没一会儿,花瓣便散落满床。 一对龙凤花烛照例点上,周遭还有许多宫灯,将屋内一切照得十分明亮。 冠世墨玉黑红的花瓣和顾玉莹白如雪的肌肤交相呼应,草木香和冠世墨玉的牡丹香融合,化作春夜令人沉醉的味道。 景君泽喉间一干,将手中的冠世墨玉揉碎,任由花汁沾染一手,散发出更浓郁的香。 小小床榻之上,有着人间至美盛景,景君泽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春光,已然沉醉其中。 马场上酣畅淋漓,床榻上恣意放纵,随着龙凤花烛一寸寸燃烧,二人相拥在一起,耳鬓厮磨,浓情蜜意。 景君泽一遍又一遍抚摸着顾玉的头发,低声道:“我娘说,她要让位于我。” 说这话时,景君泽难免心跳加快。 太子是储君,可终究还不是君。 他是太子时,在女帝面前和顾玉算是一样的,都是臣。 但他若是登基了,便彻彻底底跟顾玉拉开了距离。 哪怕他知道二人已经亲密无间,这道天堑还是让他心生担忧。 寻常也就罢了,每旬一次的朝会,顾玉跪他却是避无可避,还有一些不得不进行的祭祀、典仪。 顾玉伸出手,抚摸着景君泽的脸道:“别怕,只要你一直是你,我就永远是我。” 景君泽轻轻一笑,抓住顾玉的手,再次俯身贴近:“一言为定。” 龙凤花烛燃烧殆尽,两缕轻烟从灯芯中飘摇而出。 景君泽温香暖玉在怀,一些大胆想法便随着龙凤花烛那两缕轻烟侵入脑海,扰乱思绪。 这想法说出来便是惊世骇俗,可反观顾玉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惊世骇俗? 他要坐到人世间最高的位置去了,若顾玉不是站在他身边,而是跪在他脚下,那他便是孤家寡人,享无上地位,亦是受无边孤寂。 顾玉不知梦到了什么,呢喃一声,脑袋动了动,又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景君泽将她抱紧,心中尽是满足,也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将法子落实才行。 女帝五十八岁寿辰第二日,便颁发了一道圣旨,朝野皆闻。 她要传位于太子,颐养天年。 女帝早有此意,众臣并不意外,曾有段时间,女帝感染风寒,太子监国,众人都看得到太子的实力,并不输于女帝。 唯有一点不好,便是景君泽嘴巴太毒了些,一旦被他揪住错,直被说得羞愤欲死,比在奉天殿外挨一顿廷杖都让人丢脸。 可谁让他是太子,还是女帝的独子呢,众官员只能寄希望于太子登基后,能够反省自己,改正缺点。 各处有条不紊地筹备景君泽的登基仪式。 按说景君泽这个年纪,都是登基仪式和封后仪式一前一后办了,但朝臣谁不知道,他跟权倾朝野的顾丞相有实无名。 有些人趁机去打探景君泽的想法,太子妃之位可以空置,皇后之位难道也要一直空置吗? 礼部一个官员旁敲侧击问道:“封后大典可要按旧例准备?” 景君泽道:“封后?封谁?” 礼部官员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太子的想法了,还是要由着顾丞相来。 他不敢多劝,唯恐传到顾丞相耳朵里,虽然顾丞相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给他穿小鞋,但得罪顾丞相,总是不好的。 礼部官员道:“臣失言!太子恕罪。” 谁知他还没离开时,景君泽便道:“等等,按照顾丞相的身量,暗中准备一件凤袍,记住,绝对不可让她知晓。” 礼部官员心中大惊,不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但他不敢多问,只能应下。 景君泽叮嘱道:“凤袍的范式,不要参考前朝皇后的,直接参考我娘的。” 礼部官员连应下的话都不敢说了,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景君泽不悦道:“怎么?有问题?” 礼部官员又不是那些头铁的御史,怎么敢有问题,连忙应下。 “只是不知,这凤袍什么时候要?” 景君泽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帝位交接,得先稳一稳人心,便道:“不是太着急,但一定要做好。” 见这个官员很有眼色,景君泽继续道:“对了,登基大典让丞相为朕念登基祝辞。” 为新皇念登基祝辞者,除了最后一道程序外,不必随百官一拜再拜,而是牵引着新皇走流程。 礼部原本商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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