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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陪陪他。 看他有些醉了,顾玉旁敲侧击道:“君泽,五皇子一蹶不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呢?” 君泽桃花眼里出现了几分迷茫。 他原本有满腹抱负,只等五皇子登基,他便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必像现在这般遮遮掩掩。 可五皇子一蹶不振,断了这条路。 君泽饮了一口酒,道:“大不了接了君家的兵权去边关,大丈夫何患无用武之地。” 君泽闭上眼,把眼底的纠结掩盖住。 他虽这么说,可却受不了这种憋屈的生活,竟像是被人硬生生赶出京的一样。 更何况顾玉文臣出身,掌着文翰司,定然会留在京都。 他可不能跟顾玉分开。 君泽本想灌醉顾玉,可一杯接一杯酒下肚,自己醉得不轻。 他想到了他娘跟他说过的话,奉天殿前,一念之差,成就一君一臣。 想到他怎么也背不出君家那些精忠报国的家训,被父亲训斥。 想到五皇子躺在屋子里,痛苦不堪的样子。 他曾跟五皇子说过,只有登上最顶峰,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他的想法不便与顾玉说。 一来这想法过于大胆,在他没有完全把握之前,岂能让顾玉跟他一起涉险。 二来顾玉曾想要弑君,龙椅上坐着的人毕竟是他舅舅。他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采取这种偏激的法子。 顾玉低低笑了出来,看着君泽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小声骂道:“好一个狗熊。” 她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既然如此,那别怪她出手再逼君泽一把了。 ------------------------------------- 王沛又一次被抬着回家的时候,王丞相正在花房浇花。 一听下人禀报,连忙放下手里的水壶,匆匆赶了过去。 王沛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把王丞相吓了一跳,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近来他重新掌权,成为朝堂的中流砥柱,与寒门的争斗也渐渐压上一头。 朝中上下,谁不恭恭敬敬? 可一转眼,儿子凄凄惨惨被人抬回来,让他怎能不气? 略一思索,王丞相就猜到是谁下的手了。 王启还在那里支支吾吾,王丞相就自己回答道:“又是逍遥王对吗?” 想想整个京都,除了逍遥王,谁还敢这么放肆? 可恨的是,五皇子都倒了,逍遥王本该夹着尾巴做人,行事竟还如此嚣张。 看来不给逍遥王一个教训,这些晚辈就不知天高地厚。 王启缩着脖子,一时语塞。 他该怎么把“您儿子记吃不记打,脑子抽了非要去找逍遥王的麻烦,结果被路过的顾小公爷打了一闷棍吧”这样的话说得圆滑一些? 府医给王沛把过脉后,擦着额头的冷汗道:“四爷的脑袋受到重击,意识昏迷。” 王丞相道:“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府医道:“得等四爷醒来,再好好诊治一番。” 王丞相的脸色愈发难看道:“何时能醒?” 府医道:“还不能确定。” 正说着,王沛就睁开眼,一看到王丞相就哭着道:“爹啊!您要为儿子出口气啊。” 府医很是惊诧,早听说了王沛耐揍,没想到挨了一闷棍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王沛还在那里嚷嚷道:“逍遥王他一点儿都没把您放在眼里,今天我不过是跟他走了一条道儿,他就让我滚。” “我不服气,这路又不是他修的,凭什么他让我滚我就滚。” “我下车跟他理论,他二话不说就让人给了我一闷棍。” 王丞相怒不可遏,道:“君泽小儿!欺人太甚!” 王启见王丞相彻底被带偏了,硬着头皮道:“王丞相,四爷不是被逍遥王打晕的,而是被顾小公爷打晕的。” 第505章 玉蝉儿,你后悔吗? 王丞相眼神一凝,道:“顾玉?她怎么会和逍遥王在一块儿?” 王启还没回答,王沛就嚷嚷道:“这不可能!顾小公爷怎会如此对我!上次我还给她送了象牙簟,她高高兴兴就收下了,王启,你小子是不是看错了?” 一听到象牙簟三字,王启暗道不好。 果然,王丞相大怒,道:“什么象牙簟!可是赵尚书进献的那个?” 王沛也察觉自己说漏嘴,但败家惯了,不知道一个象牙簟象征着什么意义。 王沛支支吾吾道:“不过一个象牙簟罢了,爹,您没这么小气吧。” 王丞相怒不可遏,大喊道:“取家法!取家法来!” 一个象牙簟自然算不得什么,关键在于那个象牙簟是赵尚书进献的。 他将暗中联系九皇子派的事情瞒得严严实实,孰不知王沛竟早早在顾玉面前抖搂了个干净。 王丞相喊取家法是常有的事,但每次对王沛都是轻拿轻放。 可事后,王沛会随便找个借口,狠狠处罚那些个把家法取过来的侍从。 久而久之侍从都不愿当冤大头。 现在王丞相又要取家法,他们都慢吞吞地不见动作。 王丞相更加气结,随手从一个侍卫腰间拔出一把刀,不过没有拔出来,只用刀鞘往王沛身上招呼。 王丞相道:“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王沛一边捂着脑袋一边躲,道:“爹呀,您要练武能不能等儿子脑袋好了再练武,我现在头疼死了。” 府医再次感叹。 天底下竟然有王沛这般抗揍的人。 寻常人被打晕,怎么也得在床上躺几天,王沛竟然能立马站起来跟王丞相上演猫捉老鼠。 要不是他亲自为王沛诊治,还以为这晕倒也是装的。 王丞相气得话都说不完整,道:“逆子!生你何用!” 王沛扶着脑袋,靠在墙上,若是平常他就让王丞相打了,但今天这脑袋是真的晕。 王沛道:“爹啊,您生儿子不就是为了孝敬您嘛。” 王丞相打了半天王沛没打到,不禁气喘吁吁。 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既然顾玉已经知道了他决定扶持九皇子。 那么顾玉就不能留了。 世家与寒门的斗争,要更快一步才是。 看着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的王沛,王丞相道:“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许踏出大门半步。” 王沛不明所以,道:“爹,不要啊,我关在府里多无趣啊。” 这次没能在君泽面前占到便宜,他还打算等脑袋好些,再多带着人去挑衅一番来着。 王丞相拿定了主意,将手里的刀鞘一扔,对一众侍从吩咐道:“给我看住他!若是再让他跑出去,我要你们好看!” 在王沛的哀嚎中,王丞相冷着脸走了。 王启连忙去搀扶晕晕乎乎的王沛,在心里叹气,什么时候他这金主能长点儿心啊! 王沛刚躺下,就骂骂咧咧道:“我脑袋这一下,真的是顾小公爷打的?” 王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的确。” 王沛再次哀嚎,道:“这是为什么啊!” 王启道:“四爷,要不咱算了吧,天下何处无芳草,这顾小公爷明显对您没兴趣啊。” 王沛却是咬牙切齿道:“不行!爷从未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人,外面的人,哪个看到我不是殷勤备至,我一定要把这笔账讨回来!” 王启道:“您想怎么讨回来?” 王沛想了想,道:“爷要把她弄到手,等她对爷死心塌地了,然后狠狠地往她头上也开一瓢,最后抛弃她,看她追悔莫及。” 王沛说着,脸上浮现出变态的表情。 王启目瞪口呆。 完了完了,顾小公爷这一棍子彻底把王沛打傻了。 ------------------------------------- 一场秋雨后,天气骤凉,太后的病日益严重起来。 嫔妃们轮流前去侍疾,都被太后以“小病罢了,不必兴师动众”的名义赶了出去。 但是御医那边又说太后身子日渐孱弱,需要人照顾。 长公主日日进宫请见太后,终于得到允许。 圣上开恩,特意让长公主前往慈宁宫侍疾。 这也是在五皇子婚后,长公主第一次见到太后。 她跪在太后榻前,这段时间的痛苦和纠结化作满面泪水。 长公主痛心疾首道:“娘,您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这十六年来,女儿费尽心机,把五皇子拉扯长大,眼看圣上对五皇子日渐满意,您为何要横插一脚,毁了这一切。” “虽然因为五皇子的出生,圣上将您迁去五台山静修,但五皇子是无辜的啊。他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孩子。” “你们初次见面时,不是很融洽吗?您还把您珍藏十六年的佛珠送给了他。他也一直带着视若珍宝。” “当年的事不是五皇子的错,他也唤您一声祖母,您何必害他至此!” 太后闭目修养,对长公主的哭诉无动于衷,道:“再等等你就知道了。” 长公主道:“等?” 太后看着长公主道:“还不够。” 长公主疑惑道:“什么还不够?” 太后一双眼睛平淡无波。 十六年的修身养性,没有磨灭她的野心,却磨灭了她的脾气。 原本以为听到长公主的质问,她多多少少会有怒火,可是此刻唯余失望。 太后幽幽叹口气,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玉蝉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长公主苦笑一声,道:“是啊,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如今圣上已经彻底放弃了五皇子,对我和泽儿多有不满。现如今圣上对九皇子和十皇子多有眷顾。听泽儿说,您早就与永安巷的废后徐氏有了联系。” “若以后是九皇子和十皇子登基,您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无论是垂帘听政还是挟天子以令诸侯,都不在话下。可,可京都岂会再有长公主府的立足之地?” 说着长公主就哭了出来。 这些日子,她满腔的委屈无处诉说。 午夜梦回,过往十六年仿佛大梦一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小疼爱她的养母会一举摧毁她所有努力,连同毁掉了她儿子的前程。 江妃娘娘和太后在她的记忆中割裂开来,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太后静静地看着长公主,道;“玉蝉儿,你后悔吗?” 第506章 她这一生冷心冷肺 长公主身子僵硬起来。 同样的问题,她听到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宫变当天,叛军如潮水般退去。 奉天殿沉重的殿门打开,她捧着圣旨,看到外面残阳似血。 一步步走出殿门,还是江妃娘娘的太后一头乌发,笑着迎她出来。 所有宫人、宫卫、文武百官,以及叛军,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在万众瞩目中,她打开圣旨,用颤抖的声线念出上面的话。 念完后,文武百官诧异者有之,惊喜者有之,失望者亦有之。 而她的养母江妃娘娘,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硬下来。 她从大公主成为了长公主,养母从江妃娘娘成为太后娘娘。 她前往慈宁宫宫里,以为她娘会质问她,训斥她,甚至像她小时候做错事那样,拿着戒尺打她骂她。 可什么都没有。 她娘脸上除了失望,什么都没有。 越是如此,她就越惴惴不安,跪在太后脚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太后的感情也愈发复杂起来。 她感念太后对她视若己出的照料,以至于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太后的亲女儿。 可也对太后充满愧疚,因为这个时候的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做不到像从前那般毫无芥蒂地依赖太后。 她忘不了太后是怎么与后妃合谋,忘不了云嫔衣衫不整,被拖到大庭广众之下疯疯癫癫的样子。 母女亲情依然深厚,可惜不再纯粹。 太后似乎也猜到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只是望着那盏昏黄的宫灯,静静道:“玉蝉儿,你后悔吗?” 当年的玉蝉儿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脑子昏昏沉沉。 时而是云嫔大哭大笑的样子,时而是夫君温柔体贴的样子,时而是君泽调皮的样子。 她还想起先帝那乌糟的后宫,想起先帝衰老的面容,想起朝堂上牝鸡司晨的流言蜚语。 最后,想起弟弟景宣这些年因为云嫔的身世在后宫的艰难日子。 而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放任太子和安亲王对弟弟欺凌,甚至自己也对弟弟颇为不屑。 又在什么都知道了的情况下,站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太子和安亲王对立面,与先帝一起做下宫变的局。 她眼睁睁看着先太子和安亲王脸上的不敢相信,看着先太子被杀死在奉天殿前,看着安亲王重伤倒地。 奉天殿里放弃皇位,是一时的手足无措,也是一时对未知的恐惧。 还有无限对云嫔、弟弟景宣、先太子和安亲王的愧疚作祟。 若是踩着几位弟弟的尸骨登上皇位,她问心有愧。 除此之外,还有对丈夫君晋和儿子君泽的思虑。 她知道丈夫君晋的为难。 这个时候的小姑子君梦兰刚刚嫁给弟弟景宣,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君晋和君显都宠妹妹,君家本族早对她“牝鸡司晨”有所不满。 种种因素之下,在她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时,她选择止步。 当晚跪在太后面前时,她的痛苦与纠结难以言表。 太后便如现在一般问她:“玉蝉儿,你后悔吗?” 后悔吗? 她不知道,所有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外面的宫人们已经在忙着筹备弟弟登基的诸多事宜了,只有慈宁宫里寂静一片。 尘埃落定,再去谈后不后悔有什么用呢? 她不知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自欺欺人,道:“我不后悔。” 再后来,安亲王叛乱,儿子把安亲王最后的遗恨传达给她。 可笑的是,她当年跟先帝一起设下局,将昏迷不醒的安亲王抬回后殿,趁机扶持圣上上位,断了安亲王的帝王之路。 可君泽在江南时落入安亲王手中,安亲王依然念着过往的情分,没有杀君泽。 反倒是圣上,为了师出有名,为了一举平定江南,不顾儿子的安危,延缓了援军到来。 现如今,五皇子出事,圣上更是在圣旨中提到“景尚近小人”,对她和君泽的责怪之意溢于言表。 后悔吗? 长公主眼含泪水地抬起头,却看到太后正慈祥地看着她。 仿佛天底下所有母亲那样,对做错事的孩子依然怀揣着无尽的包容。 如今天下太平,长公主不敢回答,只是扑到太后膝上,哭着唤道:“娘!” 四十多岁的长公主哭得像个孩子一样,肩膀耸动,抽噎不止。 太后用枯槁的双手抚摸长公主的头顶,什么都没说。 等长公主哭够了,依然回答不上来那个问题。 太后脸上没有失望,只道了句“哀家老了,身子大不如前了。” 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长公主再次泪如雨下。 太后挥挥手,让宫人搀扶长公主回去。 长公主走出慈宁宫时,腿脚发软。 一出宫门,几乎瘫坐在轿辇里。 诸多情绪弥漫到心头。 没想到问出了太后做这一切的答案,反而让她陷入更深层次的迷茫。 长公主走后,花锦城悄悄走到了太后身边,道:“长公主依然没回答您?” 太后手里握着佛珠,静静捻着,眼底闪过无数红尘往事。 太后幽幽道:“她可是在御书房长大的公主,就连识字都是看着文武百官的奏折,兴趣来时,在圣旨上画画,先帝都不会叱责。” 她这一生冷心冷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造下的罪业活该下阿鼻地狱。 唯独景婵这个养女是她的软肋。 先帝将景婵抱到身边时,她恶心极了。 凭什么她要养丈夫和一个臣妻苟且生下的孩子? 可是冰冷的宫殿里,骤然响起一道细弱的哭声。 奶娘将女婴抱给她,女婴看到她的一瞬间,停住了哭声,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还露出了一抹笑。 那是她见过的最纯真最可爱的笑容。 奶娘奉承道:“公主与江妃娘娘果真有缘呢。” 这一声“有缘”,便让她掏心掏肺付出了一生。 后来,云嫔被接进宫,在掖庭诞下皇子,深受圣上喜爱。 恰逢敬德皇后去世,后宫群龙无首,唯她因为公主能在先帝面前说几句话,后妃们便将她看作救命稻草,寻求法子。 看穿了先帝令人作呕的内心,她便不再觊觎那点儿可怜的恩宠,只专心教导景婵。 可身边宫女的一句话点醒了她: “公主可是云嫔的亲女儿,有朝一日,云嫔想要回去,可怎么办呢?” 第507章 玉兰花高不可攀 她本不想参与这些莺莺燕燕无聊的宫斗,但这一句话却说到了她心坎里。 她知道云嫔可怜,可是她不能失去她的玉蝉儿。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师出有名,便可肆无忌惮地对云嫔出手。 恰好她入宫前的未婚夫金澄,以曾经的婚约威胁她救他。 若是让旁人知道江妃娘娘曾有婚约,倒是件麻烦事。 她以帮助金澄复仇为名,让金澄心甘情愿地净身入宫,然后出现在云嫔面前。 金澄这个人够狠毒,善于蛊惑人心。 顶着一张恶煞般的脸,三言两语就逼疯了如菟丝花脆弱的云嫔。 她将侍卫藏到宫殿里,引云嫔前来,几近疯魔的云嫔真的以跟侍卫苟且的行为,来报复强夺人妻,杀害丈夫满门的先帝。 这是一个善良到愚蠢的女人,终其一生都活在对丈夫一家的愧疚里,又因这愧疚发疯、死去。 从那之后,先帝厌恶景宣,甚至怀疑过景宣的血脉是否纯正,却对景婵依旧疼爱。 看着日日泡在御书房的景婵,太后不可避免地又放大了自己的野心。 太子能拥有的东西,她的女儿为什么不能拥有。 于是她一边放任景婵与先太子和安亲王交好,一边暗中对先太子出手。 先太子被废了又立,立了又废,跟她脱不了关系。 不过,这些她都把景婵瞒得很好。 若说愧疚,还是有的,不然她不会让花锦城把先太子之子景双从永安巷里弄出去。 一切都很顺利。 先太子和安亲王做局,太子逼宫,安亲王守宫,这兄弟二人,必有一人能登上皇位。 她又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先帝。 那时的先帝垂垂老矣,可心里还念着云嫔,恨着云嫔。 他自然不会放任这两个企图弑父的不孝子。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会让云嫔的孩子登上皇位。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只等逼宫失败,玉蝉儿这个摄政公主稳定大局,趁机夺权。 堂堂正正,名正言顺,凤临天下。 可她算漏了一件事。 她的玉蝉儿是云嫔的女儿,似乎骨子里都带着云嫔可笑可悲的善良。 色令智昏的先帝最后清醒过来,把玉蝉儿的身世告诉了她。 还有那些可恶的君家人。 不扶持她的女儿,反而去扶持君梦兰嫁的景宣。 君晋尤其可恨,在妹妹和妻子中间,竟然选了妹妹。 玉蝉儿觉得她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就差一步,临阵退缩。 一切谋算皆成空,玉蝉儿还跟她离了心。 太后痛心疾首,却无力回天。 圣上刚登基那几年,朝纲不稳,处处需要玉蝉儿和她帮忙,很是恭敬谦卑。 她看到玉蝉儿和君晋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君泽又伶俐聪慧,便咬牙认命了。 直到君梦兰生五皇子而亡,她被赶去五台山。 在五台山的静修生活,让她不断跪在佛前诘问自己,她所付出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神佛不语。 她便自己寻找答案。 十几年的谋划成空,那就再谋划十几年。 她听说五皇子性情暴戾,顽固不化。 她听说六皇子怯弱不堪,愚钝无知。 她听说十皇子连圣上的血脉都不是。 神佛不语,却悄然安排了答案。 这些人,根本不配坐到本该属于她女儿的皇位上。 于是她烧了佛寺,回来了。 “长公主可真不像您的女儿。” 花锦城一句话把太后的思绪迅速拉了回来。 太后握紧了手里的佛珠,道:“无论像不像,她都是我的女儿。” 花锦城低低一笑,道:“可您看,都到这份儿上了,她还是犹豫不决。” 太后闭上眼,缓缓道:“那便再逼她一把。” 花锦城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您的慈母心肠,可歌可泣。” 太后看向窗外,窗外的玉兰树沾染上秋天的气息,玉兰花早已衰落。 太后道:“我的身子不知还能不能撑到明年玉兰花再开。” 她喜欢玉兰,正是因为玉兰花高不可攀,观赏之人只能仰望。 而富贵华丽的牡丹,就算再漂亮,也和万千花朵一样,免不了随手便可采摘的命运。 她永远相信,权力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可惜她的玉蝉儿不懂啊。 花锦城道:“您洪福齐天,定能撑到明年玉兰花开放。” 太后道:“君显快要入京了吧?” 花锦城道:“快了快了。”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君家人虽然讨厌,但护短这一点儿,她还是喜欢的。 ------------------------------------- 顾玉一脸凝重地来到勤政殿。 看到圣上靠在椅子上,由文翰学士在一旁念着奏折,不时谈论几声。 另一个文翰学士则负责记录,按照圣上的意思,替圣上做批注。 顾玉跪下行礼道:“臣参见圣上。” 看到顾玉进来,圣上缓缓道:“平身,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顾玉左右看了看几个文翰学士。 圣上知道顾玉有话要说,便让几人退下,道:“什么事?” 顾玉低声道:“臣偶然间得知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圣上不悦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顾玉敏锐地察觉到圣上对她的不耐烦。 这不难理解,六皇子蛇蝎心肠,她这个小舅舅兼少傅被迁怒了。 顾玉敛下眉眼,并不当回事儿,上前一步小声道:“上次阿姐放出去的一批宫人,有一个尚膳监的宫女与臣府上的一个侍女相熟。” “臣记得那个挑拨离间的罪奴德荣,就曾在尚膳监做事,于是随口问了两句。却知道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 圣上眼光一凛,德荣可谓他跟五皇子父子二人决裂的根源,当即问道:“什么事?” 顾玉道:“这才知道,原来逍遥王一直暗中纵容五皇子和德荣见面,甚至借用尚膳监为他们二人打掩护。” 话音刚落,头顶一声闷响。 顾玉悄悄抬头去看,圣上脸色铁青,手握成拳,将手中的十八子用力拍在了御桌之上。 第508章 君泽的运气真不好 圣上的目光像是刀子,狠狠剐着顾玉,道:“此言当真?”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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