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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慎言!我怎么会把女帝当枪使。” 君显嘴唇勾起,看着君越道:“女帝只有君泽一个孩子,太子之位必定是他的。但子冠父姓是千百年来的规矩,世人不愿意改。两边现在争得急赤白脸的。” 说完这些,君显身子前倾,语气危险道:“您该不会想着,让女帝和那些顽固不化之人斗得两败俱伤,而后让君泽以‘君’姓成为太子吧。” 君越猛然站起身来,广袖不小心带落手边的茶盏,“啪嗒”一声,碎裂在地。 君越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心虚害怕的,胡子不停抖动,外强中干喝道:“君显!你大胆!” 君显无赖惯了,大喇喇道:“我的胆子不大,就怕族长的胆子太大。” 君越一颗心砰砰砰直跳,说实话,这段时间不是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 甚至叫嚣父姓的一方,都有些许人动摇,觉得君泽以“君”姓上位,好歹不算反叛了千百年来的规矩。 若君泽真以“君”姓上位...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君越的脑海,他就止不住有些心头一热,脑子也热。 现在被君显一个后辈点明,君越又惊又怒又惶恐,却又不自觉萌生了一种希冀。 君显看到他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想法,语气凉薄道:“我劝您还是早点歇下这心思吧。” 君越甩了一下袖子:“休得胡言,我我我哪里有这种心思?” 君显道:“最好没有,江山易姓,那是要出大事的。女帝跟咱们家的关系也淡淡的,别弄到最后,女帝先拿您开刀。” 君越重重叹了口气,君显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女帝自然也能想明白。 之前存着侥幸心理,现在被君显泼了凉水,再热的心头和脑子也都该冷一冷了。 君越道:“那你说有什么法子!君家开了子随母姓的先例,那是要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君显拍了一下手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一个法子。” 君越不耐烦道:“说!” 君显道:“君泽既然定不下姓君还是姓景,干脆两相合并,称为景君泽,既有君姓,又有景姓,两全其美。” 君越脸色并不见好:“还是让景姓排在了君前面啊。” 君显道:“放眼天下,又有哪个姓氏大得过景家呢?” 见君越还在犹豫,君显摊开手道:“总比‘君’这个字,从皇室玉牒里消失不见了强。” 君越背着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容我想想。” 君显任由他想,就这样转了十几圈,君越道:“今天你找我,可是女帝对你有什么暗示了?” 君显道:“只要姓氏改了,君泽即刻入住东宫。” 君越合上眼睛,喃喃道:“列祖列宗在上,君越实在尽力了。” 君显道:“行了,族长,虽然君泽从族谱里迁了出来,我不是还在吗?” 君越嫌弃地看了君显一眼,长吁短叹起来。 君显不以为然,站起身来拍拍衣服:“您继续叹气吧,我这个太子二叔,贺喜去了。” 说着,君显便转身离开,临走前,还顺走了桌上果盘里两个红彤彤的苹果,到门口时递给玄芝。 君越看着他的背影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好好的世家子,怎么就变成了混混做派? 君家主动松了口,其他诸多反对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司天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将君泽的姓名彻底改为景君泽,入了皇室玉牒。 之后不久,司天监选定了良辰吉日,为景君泽举行册封仪式。 册封当天,顾玉身为丞相,被女帝钦定正使,户部尚书、兵部尚书为副使。 景君泽换上了一身黑色缎袍,金丝滚边,绣着蛟龙的礼服,头戴白珠垂九旒的冠冕,缓步走入人们视野。 抬头,便可见站在御案旁边的顾玉,亦是一身庄严肃穆的礼服,二人眼神交汇,相视一笑。 待礼官高呼,所有人祭拜天地后,顾玉取出圣旨,将上面的内容朗诵出来。 “诏曰:建立储嗣,崇严国本,所以承祧守器。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朕之嫡子景君泽,日表英奇,袭圣生德。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景君泽以册宝,立为太子,祗勤若厉,永怀嗣训,当副君临。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册封诏书中还包括三十三条女帝赐予百姓的恩典,诸如减轻赋税徭役,特赦死囚等。 其中还有一条,与景君泽改姓相互呼应。 凡是家中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可招婿上门,子嗣随母姓,严禁族人吃绝户,违者鞭笞。 或许是天底下没有儿子的家庭实在太少,比起君泽改姓,这条政令在最开始的制定时,并未引起太多反对之声。 念毕,景君泽上前行三跪九叩礼,向女帝谢恩,而后郑重接过圣旨。 圣旨由蚕丝制成,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但景君泽知道,里面放着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是天下至重之物。 还未完全回神,顾玉便率领副使和群臣,跪在景君泽面前,向他叩头。 “臣等叩见太子。” 景君泽低头看着顾玉的身影,握着圣旨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第839章 我们都只是彼此的爱人 等群臣从里到外,全都跪下行礼之后,他才能道:“诸卿平身。” 嗓音干涩,语气中带着两分不易察觉的慌张。 礼毕之后,景君泽正式搬入东宫。 顾玉这个正使,以处理商议东宫事务的名义,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屋门紧闭,景君泽将头上的冠冕取下放在桌子上,而后一把抱住顾玉,行了几步将她放到榻上。 顾玉今日穿的并非官服,而是一身厚重的礼服,景君泽伸出手,将她的衣服下摆撩开,又将里裤的裤脚折了上去,露出修长的一双腿。 本是暧昧至极的场面,两个人倒是少有的没有生出冲动。 景君泽坐在软榻上,刚刚接过圣旨的手,此时正虔诚地捧着顾玉双腿。 她的肌肤细腻地像羊脂玉一样,唯有膝盖处一点儿红。 宫中的地砖又冷又硬,顾玉一直知道,但今天的地砖格外冷硬,硌得人难受。 景君泽想去找伤药,顾玉道:“这一点泛红而已,不必小题大做。” 景君泽便搓热了手心,替她轻轻揉了揉:“疼不疼?” 顾玉半开玩笑道:“要不你试试。” 景君泽竟然真的在软塌旁跪了下去,顾玉赶忙起身,扶上他的肩膀, 双膝落地,已经晚了。 顾玉低头便看到了他饱含情愫的眼睛,心霎时软了下来,俯下身去亲吻他。 一吻太过忘情,顾玉不知怎么就从软榻上跌落下来,二人在地上相拥。 地上烧着地龙,倒也不冷。 一吻毕,顾玉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声:“傻子。” 景君泽揉了揉顾玉的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帘低垂,似有哀色。 顾玉伸出手,从景君泽的眉骨摩挲到他的嘴巴,而后两根手指拉起他的嘴角,硬生生拽出一个笑容,“怎么?被封太子还不高兴啊?” 景君泽勉强扬起一抹笑,道:“心想事成,我当然高兴。” 而后他也伸出手,拉起顾玉的嘴角:“你高兴吗?” 顾玉也道:“高兴。” 景君泽放开手,捏住顾玉的鼻子,嗤了一声:“骗人。” 顾玉冷笑道:“你不也在骗我吗?” 景君泽伸手抱着顾玉的头,送上深深一吻,任由她将自己推倒,躺在东宫的地板上。 景君泽最开始是高兴的,但是在看到顾玉率领群臣,跪在地上给他叩头时,就又不高兴了。 若是日后他登临皇位,哪怕顾玉身为丞相,万人之上,可终究还是在他一人之下。 这种叩头礼将会无休无止。 原本心意相通的恋人关系,会逐渐被君臣尊卑所掩盖。 景君泽知道顾玉的傲骨,两个人相爱本是平等且亲密的,可是这种外在的关系又会将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长此以往,景君泽担心他们的感情会走向破裂。 景君泽不可避免地患得患失起来,抱着顾玉怎么也不肯撒手。 看着顾玉眼中跟他一样透着几分酸楚,景君泽甚至道:“顾玉,你在外面跪我的,等回屋后,我都给你跪回来好不好?” 这样简单又不切实际的话却是让顾玉捧腹大笑起来,笑得泪花直冒:“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你可是堂堂太子,以后还会是天下之主。” 景君泽用指腹替她揩了眼泪:“在你面前,我不是太子,不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你也不是镇国公,不是顾丞相,我们都只是彼此的爱人。” 顾玉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终于笑了出来:“好。” 东宫里的宫人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景君泽也吩咐过,没有他的传唤,不得轻易靠近。 顾玉在东宫待了很长时间,也没人敢来打扰。 等顾玉和景君泽一起从房间里出去时,难免惹得东宫里的宫人偷偷去瞧。 来时正经严肃的顾丞相和太子,现在头发都有些许凌乱,他们庄重整洁的礼服上也莫名其妙多了许多褶子。 路过一个眼尖的宫人时,那宫人发现顾玉脖子上还有两个红色的斑点,像是被人给咬出来的。 在东宫敢咬顾丞相脖子的人,除了太子,还会有谁? 刚刚两个人在房间里停了那么久,可不像是在商议朝政。 思及此,宫人赶紧低头,心跳如鼓。 景君泽带着顾玉把东宫逛了个遍,现在的东宫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华丽有余,却略显呆板。 景君泽道:“明天把鹤立院的两只仙鹤弄进来,这里再修一个池子,弄成活水。” 顾玉跟他一起规划:“这个小亭子周围种些花草,石子路虽然畅通,但少了几分雅趣。” 东宫俨然成为两个人一起构建的家。 他们举止亲密,朝堂上又默契十足,很快惹来一些猜疑。 原本京都就有传闻景君泽是断袖,和顾玉有些不清不楚,现在传言愈演愈烈。 奇怪的是,有些御史上书指责二人有伤风化,女帝竟然毫无反应,对顾玉的宠信依旧。 好在顾玉确有几分本事,建立不少功绩,朝野上下无一不服,否则指不定被传成什么祸国殃民的佞幸。 但太子是女帝独子,跟个“男人”厮混也不是事儿,许多人纷纷上书,提议为太子选妃。 顾玉总算做了一回奸佞该做的事情,这类折子一律扣在手里。 被朝臣发现后,自然是对顾玉的一顿抨击。 倒是女帝在听了一耳朵的抨击后,抱怨了一声:“自己家的事都管不好,管起皇家的事情来了。” 景君泽更狠,混不吝的事他干得太多,此时也轻车熟路。 若有人不依不饶,他就派人去挖此家的阴私,家里的挖不到,亲族中总会有,挖到之后,拿到朝堂上来供大家笑话。 他们身处天下最脏污之处,怎么会有人全然干净? 事情多了,都知道景君泽是什么德行,也就渐渐不敢管了。 第840章 女学出事了 时光匆匆,转眼过去四年。 皇宫中,张蓉脚下生风,一脸严肃地登上台阶,来到勤政殿前。 殿外的小福子看到她来,便上前笑着道:“张随侍,先歇口气,女帝、太子和顾丞相正在内议事呢。” 张蓉愁眉不展,问道:“他们进去多久了?” 勤政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女帝、太子和顾丞相三人议事,所有宫人便都要退下,除非事情十万火急,否则所有人都不能靠近殿门。 小福子回头看了一眼:“刚进去没多久,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您是有什么急事?” 此事说急也不急,说不急又实在骇人听闻,张蓉在外等了一会儿,还是忍耐不了,对小福子道:“劳公公替我通传一声。” 小福子心知这是出了大事,便快步走了上去,在距离殿门五步远的地方,小心通传道:“禀女帝,张随侍求见。” 女帝还未开口,景君泽率先道:“让她进来吧。” 顾玉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跟君泽私底下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未孕,女帝难免着急。 三年前甚至召来信得过的御医,来为顾玉诊脉,这一诊自然就诊出了顾玉身子受过大寒,不易有孕的事实。 但是当问及为何身体受了大寒时,景君泽站在顾玉身前,替她进行了解释。 “时间比较久了,但是娘您应该还记得,剌帝在时,顾玉曾为云太嫔翻案,冒死在奉天殿外跪雪,直到宫门下钥前,方才离开。” 景君泽这么一说,过往的回忆便纷纷涌上心头。 当初若无顾玉,女帝的亲娘云太嫔至今还背着淫秽后宫的骂名。 此话一出,女帝催促他们两人生孩子的话便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当时太后也在,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好。 景君泽知道太后在云太嫔之事上有心结,直接道:“太后当时还在五台山,不知当日的凶险,与花锦城有关。” 听到“花锦城”三个字,太后心头一跳。 景君泽继续道:“我也是后来花了许多力气才查到的,花锦城当时与废后徐氏合作,为了让顾玉冻死在风雪里,便给废后徐氏用了催产药。” “废后徐氏当天发动,剌帝因为担心废后徐氏生产,便将顾玉忘在一边,顾玉就是那天受了大寒,险些没挺过去,就落下了病根。” 这话出来,不仅是女帝,就连太后都心头一沉。 世事皆有因果,顾玉如今难以有孕,源于为女帝的亲娘翻案,这是恩。 又因太后当初的心腹设计而受难,这是亏欠。 于情于理,顾玉现在难以受孕,都跟女帝和太后脱不了干系。 从那之后,女帝几乎不再催促顾玉和景君泽要孩子,最多也只是让御医为顾玉调养身子。 只是今日松阳有孕的消息传进宫,让女帝再度着急起来。 不仅是松阳,玄芝都生下二胎了,可顾玉身子调理这么久,依然迟迟不见动静。 还有朝臣的催促,京都兴起的流言蜚语,都让女帝愁上心头,今日便没忍住念叨了几句。 女帝一念叨,顾玉还未有所反应,景君泽便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是不想和顾玉有个孩子,只是孩子的事情要看顾玉的身子,更要看与孩子的机缘。 好在女帝说了没多久,张蓉就在外面求见,让景君泽和顾玉暂时得以解脱。 张蓉一脸严肃进来,对三人行了礼:“臣拜见女帝、太子、顾丞相。” 张蓉做事向来知分寸,如今打扰三人谈话,定是有急事要说。 女帝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蓉眉头紧锁,紧张道:“回女帝,女学出事了。” 这四年里,女帝治理天下的同时,也通过鼓励寡妇二嫁、取缔贞节牌坊、禁止吃绝户、严禁杀害女婴等方式,想方设法打破世人对女子的桎梏。 女学便是最近推行的一大政策,旨在帮助女子读书。 女学开办之初,根本无人问津,甚至被民间妖魔化。 “女子无才便是德”流传太久,也被误解太久,上至高门大户,下至平民百姓,都觉得女子就该在闺阁绣花,相夫教子,读书打仗都是男人要做的事情。 世家贵女根本不愁没书读,家中自会请教养嬷嬷和女先生。 农门贫女能活下来都很不容易,稍微大一点儿,就要在灶台和织机前忙碌,和父兄一起下地干活,等及笄后,便早早出嫁,换得一点儿聘礼,在夫家继续操劳。 市井民女要么辛苦做工补贴家用,要么囿于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将女德女戒刻在骨子里。 女学创办以来,入学者寥寥无几,且流言蜚语不断。 甚至一些入了学的女子,被指责不安分不检点后,灰心丧气选择退学。 女学一度成为京都的笑话。 在京都尚且如此,更别说以后在全国推广的效果了。 无奈之下,女帝和顾玉只能效仿松阳成立的娘子军,以钱财诱人。 凡是愿意入学的女子,女学便奖励二两银子,要求女子最少要在女学内待三年,若日后成绩好,还会有额外的奖赏。 这一年里,进入女学的女子可以回家,也可以食宿在女学。 二两银子看似不多,却是一些贫家女靠着耕地织布,辛苦几年都赚不来的,而且女学还管吃饱饭,省下家中口粮。 政策一出来,就吸引了许多人的关注,贫寒人家纷纷将家中幼女送来,年龄都不大,十岁以下居多。 他们打着让自己的女儿去女学待个三年,三年后出来,可以帮家里再干几年活,或者将其早早嫁出去的主意。 如此人财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很残酷,也很现实。 而女帝和顾玉最开始的设想是,等三年后,女子若愿意继续待在女学,便可以留下。若不愿意,也可放其归家。 读过书的女子,哪怕最终还要回归家庭,也和目不识丁时大有不同。 初期虽然投入多一些,但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下来,女子读书的风气便可盛行开来。 想法是好的,真正实施起来,却是出了大问题。 第841章 拍花子 顾玉、景君泽和张蓉三人一路来到女学,里面原本吵吵嚷嚷,看到张蓉几人进来,便都噤了声。 一双双眼睛胆怯地看着他们,两三人缩在一起,低着头生怕被单独拎出来。 顾玉看着她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服破烂,有几个还身有残疾,或是六指,或是兔唇,或是哑巴。 顾玉对张蓉问道:“她们都是吗?” 张蓉点点头:“都是,一共十六个。” 而后张蓉招了招手,让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儿走上前来。 顾玉定睛一看,小女孩儿约莫有八九岁,左脸上有一块儿鸡蛋大小的红色胎记,比起其他孩子来说,眉眼更多了几分机灵。 张蓉道:“把你之前跟我说的话,跟太子和顾丞相再说一遍。” 小女孩儿看着顾玉和景君泽倒也不胆怯,眨了眨眼,直接道:“送我来女学的父母,不是我的父母。我是从津州被人拐来的,跟我一起拐来的还有四个女孩儿,另外三个被拍花子卖到了窑子,我因为长得丑,才被卖到女学来了。” 顾玉大骇,跟景君泽对视了一眼。 事情大发了。 其他十五个女孩儿同样也都是被拐卖来的。 原本为了激励百姓将女儿送来读书,没想到却让拍花子钻了空子。 他们在外地拐来穷苦人家的小女孩儿,冒充是孩子的父母,卖到女学里,赚一笔钱就走。 顾玉问道:“你们为什么在入学时的时候,跟那些拍花子一起说谎,蒙骗女先生?” 张蓉道:“拍花子说,若是进了女学,不仅能让她们读书,还能吃饱饭,穿新衣服穿。威胁她们如果不配合,等出去后,要么把她们杀了,要么把她们卖到青楼里。” 顾玉握紧了拳头,心中升起一股愤怒。 张蓉继续道:“这些女孩儿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在家里也不怎么受重视,为了留在女学,便听信拍花子的话,不敢说出真相。若非水丫主动跟我说她是被拐卖来的,我至今都发现不了。” 张蓉口中的水丫便是这个脸上有胎记的女孩儿。 水丫道:“我虽然长得丑,但是家里对我很好,女学虽好,但我还是想回家。” 顾玉蹲下来摸了一下她的头:“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 水丫道:“我家在津州莲方镇长丰村村东头,我爹叫于勇,我娘叫刘巧,但我不知道这些字怎么写。” 她能记得这些,且口齿伶俐说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见家中的确对她有良好的教导。 水丫说完,仰着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顾玉,问道:“大人,您可以送我回家吗?” 顾玉道:“当然可以,水丫,你做得很好,我这就让衙役去你们村通知你的父母,让他们来接你。” 水丫脸上扬起了笑:“多谢大人。” 说着,她就想跪下给顾玉磕头,顾玉将她拦住,继续道:“不过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顾玉将水丫带到一个房间,备好笔墨,为了不让她紧张,还给她准备了糕点。 水丫没吃过这么好的糕点,一经允许,就狼吞虎咽起来。 因为吃得太急,还被噎了一下,顾玉给她送上水,让她顺顺气。 水丫吃饱喝足后,不好意思地冲顾玉笑了笑。 顾玉闻声道:“不要紧张,就是有些细节想问问你。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拐卖的吗?拐卖你的拍花子长什么样吗?或者说他们脸上身上有什么特征?还有把你被拐卖后的一系列经历,还记得的都跟哥哥说一下。” 水丫回忆了一下,道:“家里爹娘都下地干活去了,我给爹娘送水的路上遇见了他们。” 顾玉道:“他们?” 水丫努力回忆着:“两个人,一个人头上长着癞子,眼睛大大的,嘴唇厚厚的,一个人长着很浓密的胡子,眼睛很小,招风耳。他们用一个手帕捂住我的嘴,就把我绑走了。很快我就昏过去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跟三个女孩儿一起在驴车里,她们三个比我小一点儿,一直在哭,我好像是最后来的,没忍住也哭了一会儿,但我是她们的姐姐,哭完之后就去安慰她们了。” 顾玉道:“你做得很好!” 水丫道:“我们在驴车里坐了三天,每天只给吃一点儿饼子,到了一个地方后,那两个拍花子把我们四个带到一个地方,听他们说是青楼,名字里带个香字,记不清了。有一个老婆子过来,把那三个妹妹挑走了,剩下我一个,说我长得太丑,楼里打杂的都比我好看,不要我。” 顾玉安慰了她一声:“别听她乱说,你一点儿都不丑,而且又聪明又勇敢。” 水丫笑了笑:“我爹也这么夸我,还说我的胎记是福气,要不是因为这块儿胎记,我也来不了女学。” 顾玉会心一笑。 水丫继续道:“从青楼里出来,我又被塞进驴车,回到一个小院子里,在那里过了一夜。第二天那两个拍花子就威胁我,要我当他们的女儿,否则就打死我,然后跟我说女学多好多好。我就被送来这里了。” 顾玉问道:“那个院子有什么特征吗?” 水丫努力回想:“养了很多狗,夜里听到好多好多狗叫,院子里有一颗樱桃树,里面除了把我拐来的两个拍花子,还有六七个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顾玉又问了许多细节出来,将其整理好。 而后让张蓉把女学所有学生的来历再摸查一遍,确认被拐来的十六个女孩儿,也都要想办法弄清楚她们的来历,被拐的细节。 等这些事做完,已经到了黄昏。 顾玉道:“这事情非同小可,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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