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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想过。 但所有的忧虑,最后都归于一点:她相信君泽,更相信自己。 相信君泽不会背叛。 相信自己不会任人宰割。 若人心异变,她断然不会被爱情蒙蔽,而是会以最清醒的头脑,做出最恰当的反击。 景棠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顾玉面前,对她伸出手。 顾玉眼前的手骨节分明,因为皮肤太过苍白,能够看到上面的青筋。 她曾经牵着景棠的这只手,那时小小的,软软的。 在景棠的注视下,顾玉伸出手搭了上去,任由景棠把她拉了起来。 四年多的光阴,景棠长得比她还要高些。 物是人非啊。 景棠牵着顾玉的手,把她带到了龙椅旁边,命令道:“坐上去。” 顾玉一动不动,叹了口气。 她不再唤圣上,而是唤了一声:“景棠。” 语气中怀着无尽哀思。 景棠用力推了一把顾玉:“朕命令你,坐上去!” 或许是景棠拼尽全力,或许是顾玉怀有异心,她猝不及防跌坐在龙椅上。 “小舅舅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掐死,你怕什么?” 景棠站在顾玉身前,将她困在龙椅之上,许是因为激动,他眼眶微红,愈发显得面容惨淡。 顾玉看着面前投射下来的阴影,抿了抿嘴唇,到底没有诚惶诚恐,挣扎着起身。 “怎么样?这把椅子舒服吗?” 第779章 禅位诏书 顾玉坐在龙椅之上,心情却像一潭死水,不起波澜。 她比景棠理智太多,龙椅的诱惑固然大,但现实容不得她折腾。 若她身处英雄逐鹿的乱世,若有机会,定然要拼上一拼。 可现在皇权集中,外族入侵,百废待兴,容不得她的野心。 顾玉道:“自然舒服。” 景棠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面露一丝疯狂道:“奉天殿的龙椅会更舒服。” “我从前肖想过皇位,幻想过那该是何等的威风,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坐上去的一天。” “百官朝拜,万民敬仰,山呼万岁,至高无上的滋味,的确让人醉生梦死,飘飘欲仙。” “我也想让小舅舅体会这样的滋味。” 顾玉抬头看向景棠,丹药会乱人心志,剌帝如此,景棠亦如此。 顾玉冷静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景棠握着顾玉的胳膊:“小舅舅,我想给你最好的,你也值得最好的。” 顾玉推开他的手道:“于我来说,国泰民安,江山稳固便是最好的。” 景棠笑出了声,眼中却满是失落:“也是,小舅舅怎么会如我一般狭隘。” 他语气里浓浓的自暴自弃,让顾玉不禁皱眉,她把语气松软下来:“一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弃江山于不顾。 她从一个无权无势的镇国公世子,到权倾朝野的重臣,是个人都要称一声青云直上。 在这种内忧外患的局势下,再去肖想一步登天,势必会登高跌重。 景棠猛烈咳嗽起来:“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么多年,我竟不知我在做什么,临了了,什么都不能给小舅舅。” 顾玉道:“你什么都不必给我,我若是想要什么,会自己去争取。” 景棠像是有些累了:“好。” 他缓了缓,坐在了龙椅上:“取圣旨吧,朕要写遗诏。” 语气轻飘飘的,要做的事却有万钧之重。 景棠在顾玉的注视下,写下了禅位给皇姑景婵的圣旨,只是写到一半,因为咳血,弄脏了圣旨,只得毁去,重新取出一道。 写完后,他将玉玺印上印泥,盖在了圣旨之上。 景棠忽然道:“这圣旨,最重要的就是玉玺,没有加盖玉玺,便是一纸空文。” 顾玉看着景棠眼瞳微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禅位诏书是顾玉亲自登上梯子,藏在勤政殿匾额后面的,以防景棠这段时日身体忽然出现什么意外,什么都没留下。 夜风吹拂,顾玉觉得有些冷,她看向勤政殿的方向,心情十分复杂。 忽而她的手被人执起,竟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嗔怪道:“虽然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但夜风还是凉的,你出来也不知道多穿一点。” 顾玉道:“多谢太皇太后关怀。” 太皇太后摇摇头:“你呀,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对哀家,对玉蝉儿过于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顾玉微微笑了笑,任由她牵着,把自己的手暖热。 陆陆续续也有其他官员赶来,安静候在偏殿。 景棠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两天两夜,连同张太师在内的几个肱股之臣来找顾玉拿主意。 张太师道:“镇国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圣上一直昏迷不醒,人心不稳,不是事儿啊。” 顾玉道:“诸位大人的意思是?” 张太师道:“镇国公,您与圣上最为亲近,圣上先前可有留下什么话,咱们几个也好通通气儿,不至于手忙脚乱。” 顾玉看了张太师一眼,明白张太师这是在给她递梯子。 张太师对时局洞若观火,现在自然看出大长公主想要成为女皇的念头,于是主动来跟顾玉交好。 梯子递过来了,顾玉自然要接:“好吧,圣上先前的确有交代。” 其他臣子都围着顾玉,你一言我一语。 “圣上说过什么话?” “圣上没有子嗣,但尚有宗亲在。” “镇国公,您只管放心说出来,我们总要有个章程。” “...” 顾玉一脸严肃道:“请太皇太后,还有大长公主、端亲王过来吧。” 知道顾玉这是要说了,众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从顾玉将大长公主放在端亲王前面说,他们大概就猜到了结局,不过还是忍不住紧张。 几人来齐之后,顾玉道:“圣上已下禅位诏书,就放在勤政殿的匾额后面。” 太皇太后暗自松了口气,跟大长公主对视一眼,端亲王则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他耷拉着眼睛,似乎有些困顿。 一个小太监过来道:“释行法师一心礼佛,不愿下山。” 这都在意料之中,一行人心思各异地前往勤政殿,要亲眼看着匾额后的禅位诏书才行。 待到了勤政殿,众目睽睽之下,贴身伺候圣上的太监爬上梯子,恭恭敬敬将圣旨“请”了下来。 “跪!” 大太监一声唱和,让除了太皇太后之外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可他们跪下低着头,却不听太监有何动静。 太皇太后奇怪地看过去,却发现太监脸色苍白,双手颤抖。 太皇太后心头一紧,道:“怎么了?” 那太监“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将圣旨折好,捧到自己头顶。 “太皇太后恕罪,这圣旨,这圣旨...” 他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明白。 众官员不禁抬头,面露疑惑。 太皇太后下意识看向顾玉,毕竟顾玉说过这禅位诏书是她亲手放上去的。 可她发现顾玉同样眉头紧皱,满脸诧异,便心底一沉。 顾玉不会骗她,莫不是在顾玉放上去后,景棠又做了什么手脚? 太皇太后当即伸出手,将圣旨从太监手中夺了过来,展开一看,亦是一脸错愕。 只写了一半。 这圣旨为何只写了一半,上面还有一些血迹? 第780章 回光返照 “这...” 太皇太后拿着圣旨愣在原地,张太师起身去看,亦是一脸茫然。 张太师看向顾玉:“镇国公,这是怎么回事?” 顾玉从太皇太后手中接过圣旨,脸色凝重:“我也不知,我亲眼看到圣上写下禅位诏书,且是我亲手放上去的。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这样?” 端亲王的困意一下子消了,挠着头道:“难不成圣上在您走后,偷偷换了?” 顾玉抿了抿唇:“不知。” 有个大臣道:“当时勤政殿可有旁人在?您将诏书放在牌匾后面,可有人能证明?” 顾玉道:“当时勤政殿里只有我与圣上二人,放诏书时,搬梯子的宫人进来过一趟,很快就走了。” 那个大臣拢着袖子道:“那这诏书究竟有没有被动过手脚,我等就不得而知了。” 太皇太后站出来维护顾玉:“哀家相信顾爱卿。” 太皇太后的表态让那个大臣闭上了嘴,但诏书为什么被换,依然是个谜。 顾玉看着太皇太后道:“多谢太皇太后信臣。” 太皇太后给了顾玉一个安抚的眼神。 张太师再次给顾玉台阶下:“既然是镇国公看着圣上写下的禅位诏书,您可看清了他写的禅位与谁?” 跟来的大臣中,有不愿意让大长公主一个女人登基的,便站出来道:“镇国公慎言,圣上尚在诊治,无根无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在此人看来,释行法师还活着,虽然皈依佛门,但真的事到临头,天下请愿,他还能拒绝不成? 甚至连酒囊饭袋的端亲王,都比让一个女人当皇帝来得正统一些。 可他刚想到端亲王,端亲王就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在大长公主后面,一副与他无关的窝囊样。 顾玉握紧了圣旨,的确,现在景棠还被吊着一条命,说什么都会被有心之人曲解,她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唯有等景棠醒来,亦或者驾崩,她说的话才会有分量。 可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不然压不住这些人的蠢蠢欲动。 “圣上禅位诏书我的确看清了,不过正如这位大人所言,无根无据,此时不便多说。” 临门一脚出了差错,太皇太后心情有些烦躁,不过见惯了风雨,此时还稳得住。 “当务之急是让圣上清醒过来。” 还有半句话太皇太后没说,要么就是景棠彻底睡过去。 太皇太后更倾向于后者,毕竟景棠一个傀儡,竟然敢戏耍她和顾玉,先是当着顾玉的面写了禅位诏书,让顾玉放到牌匾后面,现在又用写了一半的诏书换掉。 左右现在前朝后宫都被她们的人控制住了,玉蝉儿登基是板上钉钉之事,只是缺个正经的由头。 而景棠一死,唯一见过禅位诏书的顾玉便是那个由头。 只是... 太皇太后皱起眉头,只是那样会让顾玉遭受质疑,对玉蝉儿继位有意见的朝臣,会把矛头对准顾玉。 顾玉是她的外孙媳妇,且是个心有丘壑的女子,太皇太后不愿见到这种情况发生。 那就只能是前者。 太皇太后当即吩咐了殿中省的宫人,要他们暗中找丢失的诏书。 所有人无功而返,再次回到圣上寝宫,惦记圣上的身体。 只是这一次,他们再问御医时,语气更添焦灼:“圣上究竟何时能醒来?” 御医道:“臣自当会尽心尽力。” 太皇太后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让圣上醒来。” 这便是在暗示御医们该下猛药就下猛药了,几个御医对视一眼,道:“臣等再去商议一下下面该如何用药。” 御医们走之后,太皇太后将顾玉单独叫了出去。 顾玉一过去便道:“太皇太后,此事臣真的不知晓。” 太皇太后道:“我从未怀疑过你。” 顾玉若是有异心,早就有了,不会等到这个时候,而且她这么做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顾玉正想说“谢太皇太后”,就被太皇太后拦住:“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在我面前,不要这般生分。” 顾玉这才缓缓放松下来:“那个带血的诏书,的确是我的疏忽。当时他写到一半,突然咳出一口血,诏书便算废了,我去给他取新的空白的诏书来,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带血的诏书交给宫人去处理了。” 太皇太后还是道:“这不怪你。谁能想到他最后还会摆我们一道。” 顾玉没有作声。 太皇太后往圣上寝宫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微微发冷:“到底是长大了。” 顾玉道:“人总会变的。” 太皇太后道:“现在要紧的是让他醒来,再写一份禅位诏书,只是我担心他弄出这么一遭,有何目的,若真让他醒来,会不会弄巧成拙?” 顾玉坚定道:“大抵是害怕自己悄无声息没了,不过您放心,他一向听我的话,也知道结局已定,不会再出岔子的。” 太皇太后看了顾玉一眼,也能感觉到这一对舅甥之间奇怪的相处状态,便道:“如此最好。” 太皇太后让顾玉先回去,而后自己将自己安插在圣上身边的太监叫了过来。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手指大小的盒子,交给太监。 太监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根针,针头处略微发紫。 太皇太后道:“一会儿我会安排你到圣上身边,若是他乖乖写下禅位诏书,自然万事大吉,若是还要耍花招,你便用此针暗中刺入他的身体,他很快就会疯癫起来,说的话也做不得真了。” 这件事情交给顾玉去做是最好不过的,但太皇太后不愿让顾玉脏了手。 太监应了一声,而后带着毒针低头离开。 等太皇太后回去时,御医们已经商议好了对策,群臣也都一脸严肃地候在侧殿。 林御医上前一步道:“回太皇太后,圣上此番重度昏迷,滴水难进,身子会虚耗渐空。” 太皇太后道:“林御医,现在边关动荡,内朝不稳,圣上绝不可一直昏迷下去,哀家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将圣上唤醒。” 林御医低着头,一脸为难:“可以用针强制唤醒圣上,只是...这样维持不了多久。” 这便是让景棠回光返照了。 第781章 玉玺者,传国宝也 顾玉看着景棠昏迷不醒的样子,下意识握紧了手。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与其让他在昏迷中悄无声息死去,这个时候唤醒景棠才是最佳选择。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众大臣:“众卿以为呢?” 大臣们脸上也很是紧张,互相看了看:“但凭太皇太后做主。” 太皇太后一脸悲悯道:“哀家一个女人,实在难以做这个主。” 还是张太师主动担起了这件事:“臣以为,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圣上和天地祖宗定会明白太皇太后的良苦用心。” 太皇太后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能对林御医道:“如此,便劳烦林御医了。”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林御医带着针走了过去。 被太皇太后安排的太监候在床榻旁边,等林御医过来,便跪在一旁,帮圣上把被子掀开,算是给林御医搭把手。 林御医给圣上施了几针后,圣上果真悠悠转醒。 殿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他一睁开眼,眼神就落在了顾玉和皇贵太妃顾玥身上。 朝中重臣皆集聚于此,安安静静跪在殿中,等待他的遗言。 他说的第一个字是“冷”。 正值夏季午时,一年中最热的季节,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因为殿中人多,人们都汗津津的,可圣上却喊着冷。 他的眼珠子转向皇贵太妃,又唤了一声:“冷。” 皇贵太妃只是坐在床边,抚摸着景棠的额头,温声道:“母妃来了。” 景棠还是道:“冷。” 顾玉对太监道:“去,再拿床被褥。” 那太监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景棠的眼珠子又转向顾玉,唤道:“小舅舅。” 顾玉无视旁人的目光,走上前去。 景棠气若游丝道:“朕是不是快不行了?” 之前景棠的脸色一直很苍白,现在却是隐隐发黑。 顾玉道:“别想这么多。” 景棠看了眼殿中的诸多面孔,冷笑一声:“若不是不行了,你们不会来得这般整齐。” 殿中陷入一片死寂。 还是景棠主动打破:“朕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大臣们齐声道:“臣罪该万死。” 他们的确是来听景棠说遗言的,所以要摆出诚惶诚恐的姿态。 景棠轻笑一声:“好,朕给你们便是。” 太皇太后道:“且慢。” 所有人都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道:“圣上,命文翰司草拟诏书吧。” 景棠点点头,似乎是认命了。 刚刚太皇太后已经命宫人去取空白的圣旨了,却不知为何,迟迟未到。 太皇太后对丁孝吉道:“去催一催。” 丁孝吉得了命令,赶快去取诏书,宫殿之中又陷入一片死寂。 景棠缩瑟了一下,再次道:“小舅舅,我冷。” 当初他受景尚欺辱,眼含泪花,依偎在顾玉身边,楚楚可怜的样子是真是假顾玉再也看不清楚了。 而现在,他即将面临死亡,还要受到一群人的逼迫,再次依偎在顾玉身边,楚楚可怜的样子,有几分真,几分假,顾玉依然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不代表无动于衷,顾玉心中又闷又痛,看着他脆弱的面容,才意识到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啊。 顾玉无法不对他产生怜悯,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些事情后。 恰好太监将被褥取来,想要给景棠盖上,顾玉接过,替太监做了这件事。 那太监看自己凑不到景棠身边去,不免有些着急,回去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示意他去一边候着,他便退到一旁,把床榻留给顾玉和顾玥。 顾玉把被子给他盖好后,问道:“还冷吗?” 景棠摇摇头,眼中再次泛起泪花:“想让母妃抱着。” 皇贵太妃起身,想要过去抱着景棠,却被礼部官员小声提醒:“皇贵太妃,这于理不合。” 景棠已经比顾玥还高了,早已不是小孩子,而是九五之尊。 子大避母,更何况皇贵太妃不是圣上的亲生母亲,众目睽睽之下,母子相抱的确不像样。 皇贵太妃小声辩驳:“于理不合?违抗圣令就于理合了吗?” 礼部官员低着头,不敢说话。 但皇贵太妃终究没有去抱景棠,只是替他掖了掖被角。 景棠眼角流下来一滴泪,对着顾玉唤道:“小舅舅。” 声音哀怨,虚弱如幼猫叫唤,让人揪心不已。 既然子大避母,那么小舅舅是男子,总没有这么忌讳。 可惜他虽在帝位,受百官朝拜,万民敬仰,依然不得自由。 顾玉终究没有伸出手,原因太多,谁都是身不由己。 景棠饮泣了几声,还是咽下苦果,不再奢望最后的温情。 太皇太后和大长公主则是感到了奇怪,往宫殿门口看去,为何去取空白圣旨的宫人和丁孝吉还没回来? 时间紧迫,唯恐再生什么意外。 不一会儿,丁孝吉一脸惊慌地走了进来,身后的宫人手中只有空白圣旨。 众人察觉到了不对,紧接着丁孝吉跪下道:“回圣上、太皇太后、大长公主、皇贵太妃,诸位大人,大事不好,玉玺不见了。” 丁孝吉过去后才知道,之所以去取圣旨的宫人迟迟未归,是因为玉玺找不到了。 没有玉玺,就算有圣上亲笔,也不过一纸空文。 这事情可太大了,丁孝吉分毫不敢耽搁,一边命令宫人仔细寻找,一边匆匆赶来,将此事告知众人。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 玉玺丢失,龙椅上的人都将受到质疑。 太皇太后第一时间去看景棠,却见景棠嘴角含笑,哪儿还有刚刚惹人怜悯的样子。 太皇太后眼中一抹杀意闪过,对龙床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顾玉连忙道:“圣上!玉玺何在!” 这一声把紧张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也将玉玺丢失之过推到了景棠身上。 景棠笑了笑,神情似乎有些癫狂:“玉玺啊,朕忘了放在哪里了。” 太皇太后声音冷厉:“玉玺者,传国宝也,还望圣上细细回忆一番!” 景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摇了摇头:“真的想不起来了。” 第782章 用玉玺戏弄群臣取乐 太皇太后的眼神愈发冷厉,大长公主也紧紧盯着他,脸色不虞。 景棠能登上皇位可不是凭他自己,而是她们这些人一手扶持的结果,现在却敢挖出这么大一个坑。 太皇太后给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踟蹰着想要凑上前去。 还是顾玉劝道:“圣上,事关重大,现在不是您闹脾气的时候。” 景棠用力推了顾玉一下,可惜身子太虚弱,没有推动,反而自己趴在床上喘息。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说教朕?” 顾玉脸色阴沉,低着头道:“臣知罪。” 看景棠油盐不进,不仅太皇太后等人着急,大臣们也都焦急得不行。 不仅是太皇太后和大长公主被景棠摆了一道,他们这些朝中大臣何尝不是? 没有玉玺,之后不管是谁登基,他们这群跪在圣上面前的人都会留下嫌疑。 不仅会背上弄丢玉玺的嫌疑,甚至还会有人揣测,是不是他们狼狈为奸,在圣上病重之时逼迫圣上禅位。 景棠看着懦弱无能,实际上还是那个会背刺亲哥哥的黑芝麻汤圆啊。 张太师一脸苦恼:“圣上,玉玺岂是儿戏?您就说了吧。” 另有臣子劝道:“圣上,为了天下苍生,求您说出玉玺的下落吧。” 群臣跪在寝宫里,苦苦哀求景棠交出玉玺。 他们求得越恳切,景棠脸上的笑就越夸张,如此阴郁的少年,令人脊背生寒。 疯了疯了。 用玉玺戏弄群臣取乐,他真的疯了。 丹药毁人心智,先帝如此,他亦是如此。 笑着笑着,景棠就猛烈咳嗽出声,最终再次咳出了一滩血,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顾玉用帕子去帮他擦拭,却被他一把挥开。 皇贵太妃忧心忡忡,想要搀扶,也被他骂了一声“滚”。 离他最近的两个人往后一撤,太皇太后安排过去的太监便及时看了太皇太后一眼,收到肯定的眼神后,连忙凑了过去。 他借着给景棠整理被褥的机会,将纤细的银针刺了景棠胳膊一下。 景棠只是感觉胳膊被蚊虫叮咬了一下,微痛转瞬即逝,而太监的动作完成后,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景棠仰倒在床上,眉头紧皱,丹药毒发,五脏六腑仿佛被虫蚁啃噬,但他嘴角依然挂着笑。 太皇太后见景棠这幅样子,便道:“还请圣上以天下为重。” 景棠嗤笑道:“文翰学士!来!” 丁孝吉在众目睽睽下,膝行往前走了几步。 景棠道:“朕要立遗诏,尔等听好。” 玉玺虽然丢失,群臣怎么劝都没用,但他此时要立遗诏,大家只得先把玉玺抛之脑后。 或许遗诏写完,他就会说出玉玺的下落。 太皇太后紧紧盯着景棠的眼睛,看到他眼睛涣散,才放开了手中紧攥的手帕。 景棠喃喃道:“朕...要传位给皇姑景婵。” 此言一出,有些人放心,有些人揪心,有些人诧异。 诧异的是太皇太后和大长公主,没想到到了生命的最后,景棠摆了她们一道,但还是如她们所愿,说出来这句话。 按照惯例,被传位者需要跪下推脱再三,然后无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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