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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京不满地嚷了几句,没办法,只能到门口,差司机把她们送回去。 郁小麦直接乘电梯下一层到自己家,方亦秋则回大院。 临分别的时候,一向大条的郁小麦注意到她的脸色,问,“秋秋,你不舒服吗?脸色好白。” “没有,可能有点累了。”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 两人在电梯口分开。 郁小麦回了自己家。 今晚她得了陈英兰的准许,可以外宿。 洗了澡换上睡衣,她裹着毯子歪躺在沙发里。 大平层空空荡荡,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盯久了,似是能透过建筑横梁看到楼上的场景。 楼上好热闹。 过往每一年的圣诞夜,她通常都能获得郁景明的准许在酒吧多玩半个小时,这一天,各个酒吧都会推出精彩热烈的活动,很多好玩的东西等着她探索。 她在酒吧和商从京玩了个尽兴之后,回到家就往二楼冲—— 每年圣诞节,郁家二楼客厅都会摆一株圣诞树,树上挂着小灯球,下面摆了一堆礼物。 比楼上商从京弄的要好多了,因为:那一堆礼物不是分别给所有人的,而是只给她一个人的。 她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物的时候,郁景明就坐在旁边沙发上看书。 偶尔嗯一声,回答她的各种兴高采烈的提问。 现在想来,每个圣诞夜,她回家时,郁景明总是已经在二楼客厅沙发上坐着,听到她上楼来,抬眸看她一眼,淡淡地让她去拆礼物。 拆完礼物,她打着哈欠回房间,关门时,总会看到郁景明合上书。 以前从没在意过这些细节。 下意识就觉得,过圣诞,家里有人准备圣诞树和一堆礼物是天经地义的。 今年没有专属于她的圣诞树,更没有专属于她的礼物堆。 必须得想一想他的坏处了。 否则她又想哭。 他的坏处当然不难找,那么多规矩准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觉得她想独居是跟风! 从小到大一直跟长辈住在一起,她本t来就很想尝试独居生活嘛。 气哼哼的时候,突然想起他把大衣落在了这里。 上次保洁阿姨过来,说这件大衣太贵重,不能机洗,给好端端地挂在了衣柜里面。 郁小麦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卧室更衣间,打开衣柜把大衣翻出来,铺在床上,去自己的书房拿了一堆颜料画笔来。 提笔画了个小狗。 也不知是不是颜料质地与羊毛不相容,画了个四不像出来。 气得她又想哭。 身高腿长的高大男人,穿这种长大衣特别好看。 想起在餐厅游廊下,他咬着烟把大衣给她披上,那模样倒有几分平日不常见的野痞。 不知不觉在铺平的大衣上趴下来,侧脸贴着。 大衣上早已经没有了他的味道。 默默地起身,拿起大衣去洗衣房,把被颜料沾污的地方凑到水流下,洗衣液洗手液轮番上阵,使劲儿揉搓,却怎么也洗不掉。 揉得手都红了,那一团污渍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淤青。 郁小麦气急败坏把大衣往地上一丢,蹲在那儿呜呜哭了起来。 - 元旦假期。 郁小麦和方亦秋整日都在校外自习室自习。 除了要备考期末考之外,她还在备考雅思。 纽约读硕现在变成了一定要实行的计划。 院长最近莫名很照顾她。 除了12月初带她去参加艺术项目外,这个元旦,还打电话给陈英兰,说要带她去参加一个艺术家聚会。 院长和郁家是老交情了,那天晚上亲自登门来接她。 满头银发的老爷子,带着个女助理,女助理开车,三个人一起前往某艺术园区。 路上,院长大致给她讲了来参加聚会的艺术家都有谁,顺便考一考她各个艺术家的代表作和最新的作品是什么。 她答上来一半。 院长笑眯眯地说,“不能只学习课本上那些理论,得养成习惯,关注艺术圈的动静,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工作,敏锐度和专业度都是必备的素质,而这些素质都要通过长年累月的关注和钻研才能养成。” “你有审美天分,但也得培养专注度才行。” 郁小麦乖乖点头应了,问说,“您最近很照顾我?” 院长颇严肃地一点头,“说对了。” “为什么?” “我在给新项目挑选项目成员,得挨个考察,现在考察到你这儿来了。” “什么项目?” 郁小麦马上问。 “现在还在保密阶段。” 郁小麦失望地塌了塌肩。 女助理透过后视镜笑笑地看她一眼。 - 期末考试之后,启程飞往温哥华之前,郁小麦在郁家多呆了几天。 是陈英兰说,今年过年郁景明要忙工作,大概不会在老宅常住,所以郁小麦体贴两位老人家孤单,多留几日。 陈英兰夸她懂事孝顺。 她在自己卧室,听着歌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看皮皮琪琪玩闹。 心里不由自主地想,郁景明过年也不回老宅不会是为了避开她吧? 满不在乎地在心里切了一声。 有什么必要呢? 反正她也要回温哥华,然后和Lucien一起去瑞士滑雪,才不会傻乎乎地待在老宅等他来呢。 心里浮现几分滞涩的快意。 像报仇雪恨时不小心舔到了刀刃,舌尖品到带着血腥味的金属的冷涩。 收拾完衣服开始整理书籍和笔记本。 她最近在看《红楼梦》。 看完上册该看下册了,《红楼梦》厚重,想着只带下册就好了,翻箱倒柜却怎么也找不到。 站在地毯上想了想,好像在二楼客厅的矮书架上。 她打开门出去拿。 一打开门,猝不及防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白衣黑裤的男人。 吓得手机都掉在地上。 郁景明抬眸看她一眼。 视线在半空中擦过,郁小麦立刻把眼神别开。 手机都忘了捡,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俯身在矮书架前翻找。 矮书架在长沙发和单人沙发的中间,旁边摆着绿植和落地灯,里面有各种休闲杂志推理小说和科幻小说,都是他闲暇放松时候常看的。 她一边翻找,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去瞄他。 他在打电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排工作。 一手擎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条手臂放松舒展,搭靠着靠枕,那只手好巧不巧正伸到她的方向,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背的青筋。 一条一条脉络蜿蜒。 她咬过两次的正是这只手。探进过她几次的也是这只手。 她房间的音响里正在单曲循环她最近最爱听的歌。 慵懒复古的女声低低地从半开的门内飘出来。 「用你深蓝色的臂窝 进.入.我,淹没我,滋润我」 整个空间像是被这缱绻的声音拉长,化成绵软的起伏的丘壑。 在矮书架上找了半天,视线瞟过,才发现那本厚厚的《红楼梦》下册就在茶几上最显眼的地方搁着。 她走过去拾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才察觉到自己一直屏着息,手和腿都在发抖。 平复了好久。 重新开始收拾书本。 整理到最后,想对照着备忘录里列的清单确认一遍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时,才发觉手机不见了。 掉在门口了。 这一次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把门打开。 一眼就看到,原本掉在门口地毯上的手机,此刻静静躺在茶几上。 沙发上已不见任何人影。 郁小麦走过去,看着茶几上的手机,忽而有点伸不出手去拿。 肯定是他捡起来放在这里的。 她感觉自己的手机都变样了。 被他碰过。 第54章 第 54 章 “哥哥新年好。” 一直到坐上飞往温哥华的飞机, 一个人孤零零望着舷窗外万米高空中一览无余的黑夜,郁小麦才陡然意识到: 自己在被惩罚。 从十一月初到一月中旬,这整整两个半月, 她都沉浸在无措委屈和生气之中。 不明白郁景明为什么突然说那样的话, 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要她好好想清楚:她只是想达成独居的目的而已。 他又不想管她了—— 她如是想。所以委屈所以生气。 机舱内陷入深沉的睡眠。 她歪靠在座椅里, 对着舷窗发呆。 就像她对他的管教不满一样, 他也对她小孩子行径的各种任性和要求心生不满了。 他要她乖巧听话, 不要再那么多要求、那么多拉锯一样的“谈判”。 他收回了所有的照顾、体贴、视线, 甚至是他本人的存在, 是为惩罚。 要她想明白:是要继续闹下去, 还是乖乖地要他这个人。 以前方亦秋总说“景明哥对你总是心软”, 现在郁小麦明白了,日常总是心软的人, 心狠起来最绝情。 她倚回靠背,闷闷地想, “绝情嘛,谁还不会了?” 她很快打定主意依样学样:既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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