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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郁小麦极其沮丧,已经没有在听了,她心里郁着莫名的气,两人对话的噪音冲撞着耳膜,她被那么一激,突地双手环抱住郁景明的腰,仰起脸可怜兮兮地撒娇,“哥哥,我困了。” 郁景明和时方仪俱是一顿。 时方仪有点吃惊,吃惊于,他们并非亲兄妹,关系竟也如此亲近么? 郁景明低头看小麦的脸。 郁小麦装出一幅不舒服的样子,眼睛一闭,眼睫颤悠悠地抖着,“哥哥你摸摸我的头,是不是发烧了呀?我感觉有点热。” 话音黏糊甜腻,实则心里战战兢兢,就怕郁景明不接茬。 等了几秒,她感觉到郁景明抬起了手。 剧烈的心跳中,男人用指背轻贴了贴她的额头,随后,大手温热的掌心覆住她后脑勺,揉了揉。 郁小麦一向讨厌别人碰她的头发,可这一片刻,她想让他的大手再摸一次。 第5章 第 5 章 青筋。 迈巴赫平稳行驶在前往郁家老宅的途中。 后座,郁景明在打电话,郁小麦在另一边,扒着车窗往外看。 车窗开了一条缝,春夜的凉风拂进来,她鬓边的头发被吹得一荡一荡。 冷不丁地,车窗缓慢合上了。 她扭回头。 郁景明已经挂了电话,顺手操作按钮把她那边的车窗关了。 “不是说发烧了吗?还吹风?” 郁小麦回过身老老实实坐好,笑嘻嘻地,“当然没有真的发烧啦,我那是帮你解围呢。”她一脸狡黠,“难道哥哥以为我感觉不出来吗?你老早就想下逐客令了吧?”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实际上她心里相当没底气,她也不能够确定,郁景明是不是喜欢时方仪。 郁景明似笑非笑,喜怒莫辨,“你还挺机灵。” “那当然了。” 她大言不惭,双手撑住扶手椅倾身越过来,一脸期待,“哥哥准备怎么奖励我?” “奖励?没大没小鲁莽冒失,还要我奖励你?”他正色看她,“你已经长大了,在旁人面前不可以那样没有分寸。” 他指的是不能那样抱住他的腰。 “那没有旁人的时候可以吗?” 郁小麦兴致勃勃马上接话。 “你觉得呢?” 郁景明面色纹丝不动,冷淡地反问。 郁小麦嘟了嘟嘴巴,“你是要跟我划三八线吗?” “不必,”郁景明情绪愈来愈淡,疲倦似的捏捏眉心,“你再这么下去,过几年我搬出老宅就不再管你了。” 她愣住片刻,装出很八卦很感兴趣的样子,“你是说过几年你要结婚?然后搬出老宅?方仪姐会是我嫂子咯?” “大人的事不用你操心。” 郁小麦已经对这类话语应激了,她立刻反唇相讥,“一边口口声声说我是小孩不应该操心大人的事,一边又口口声声说我年纪不小了,不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我到底是大是小啊?” 郁景明冷静地看着她。 他眼神里是她最讨厌看到的理性和审视。 她气呼呼地撇过头去不看他。 等到那焦灼的气氛缓和了些许,郁景明这才开了口,镇静沉着的语气,“不管是大是小,我教过你许多次的,做人应当知书明理有分寸懂进退,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想一出是一出,这一点总要记得?” “不记得。” 她硬巴巴地怼回去。 郁景明不再言语。 迈巴赫驶入老宅。 不等盛旭东来开车门,郁小麦就先一步下了车,砰地把车门摔上。 她气冲冲地上楼,连敏阿姨的问话也充耳不闻了,三步并做两步迈上楼梯,冲回自己房间。 敏阿姨一边拿手擦着围裙,一边诧异地对后脚进来的郁景明说,“先生,小麦这是怎么了?又闹什么脾气?” 郁景明仰头往空荡荡的楼梯上看了一眼。 法式双开门后的公主房内,郁小麦拉开靴子拉链,一只一只甩掉,把自己往床上一扔。 真难受。 她做什么他都不满意。今天本来是好心过去看他,结果却又落个这样的下场。 不过,他今天倒是说了句真心话:过几年就搬出去不再管她了。 他果然是急着甩掉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妹妹了吧。 呜呜呜,真想哭。 可恶,眼泪也挤不出来。 她躺在床上盯了会儿天花板,习惯性地翻身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点开和志愿者的对话框,往上翻聊天记录。 自很小的时候得知自己是鹿武市的弃婴之后,她就开始给当地的红十字会捐款了。 贫困家庭、留守儿童、上不起学的女童……一开始是从自己的零花钱里省出一大部分,后来,父母送的、郁景明送的各种礼物中,有些会被她偷偷二手卖掉,再把钱转寄给红十字会。 她只是隐隐约约期望着,不要有人再因为贫穷或者类似的原因而丢掉自己的孩子。 去年夏天,有个志愿者加了她微信,t说是红十字会改革,每个大额的捐赠者都会分配一个志愿者来专门对接。 这样倒也好办许多,当地有什么家庭或者孩子遇到突发状况,志愿者会第一时间告诉她,她会直接汇钱过去,解燃眉之急。 上一次聊天是上周日,她在商从京的车上给志愿者转了五万块。是这几月省下来的零花钱。 她给志愿者发了条消息,问: 「嗨,最近都没问你,孩子们都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志愿者很快回复: 「暂时没有,有事儿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您放心,孩子们都很好。」 「好的,麻烦你费心了。」 她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 放空发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她没精打采地,“谁啊?” “我。” 郁景明的声音。 她像装上技能似的,立刻带上了哭腔,“你等会儿。” 过半分钟,郁小麦磨磨蹭蹭过去开了门。 只开了条门缝,探出张脸。 那张漂亮的脸不可谓不精彩。 烟熏妆花了,眼下乌黑一团,眉头委屈地蹙着,嘴巴也瘪着,眼眶里还隐隐闪着泪光,好不可怜,“找我干嘛?” 郁景明把托盘抬到她面前,“给你做了夜宵。” “你做的啊?”她不买账似的把脸一扭,“谁知道你有没有给我下毒,刚才还说以后不再管我了。” 郁景明还是平静,“为了跟我置气,夜宵也不吃了?” 她胃口大,每天都要有夜宵,否则睡不好。 郁小麦不为所动,依旧倔头倔脑不看他。 郁景明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用指背蹭了蹭她眼下,“别哭了,脸蛋儿都哭花了,”他拇指指腹蹭过她颊侧那一颗点上去的小痣,说,“点的这颗痣挺好看的。” 郁小麦心里松动几分,嘴上还是不饶人,“哼,在办公室的时候不还要给我擦掉吗?” “是没必要点这颗痣,但是你怎么乱化都是漂亮的。”他道,“乖,新做的鲍鱼虾仁馅儿鸡汤馄饨,尝尝?” 听到这话,郁小麦终于纡尊降贵地打开门。 郁景明却不进去,说,“外面客厅里吃。” 她心下了然:他道德感最高,如非必要,否则决不会在晚上进到她房间里去。男女有别,再者,到底不是亲兄妹,还是要避一避嫌。 可这会儿她不想遂了他的意,仗着他是来哄自己,骄横道,“我不想出去,我就想在房间里吃。” 也罢。 郁景明进了门。 扑面而来便是少女卧室独有的香味。 这间卧室,是当年商议好要把她接回国时,郁景明的妈妈特意请了设计师来为她设计的。 从里到外皆是少女心十足的轻法式风,法式双开门,从窗帘到床单处处是蕾丝元素,流光溢彩的烛台状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衣帽间卫生间起居室睡眠区,一应俱全。 起居室非常温馨,柔软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高脚凳上、茶几上、仿真壁炉上,搁着数个花瓶,鲜艳欲滴的花朵挤挤挨挨地开着,氤氲出一阵一阵香气。 郁景明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她则坐在地毯上就着茶几专注地吃馄饨。 待她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开了口。 “小麦,我们来定个规矩,”他看着她,语气温和,“好不好?” 以前她最讨厌他给她定规矩。 他回国后,一面忙着自己的工作,一面全面接手了对她的管教,那时她上高中,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他就从学业开始抓起,给她定了一重又一重的规矩准则。 在一楼他的书房里,她不知假模假样地挤过多少眼泪,不知跟他吵过多少回,但每回都是抗议无效,被他制服。 他有时候挺毒舌的。她永远记得有一次,他坐在沙发里,对她的哭闹完全不为所动,冷冰冰地说,“国外的生活你不适应,回来了又说这个高考制度不适合你,我看你为了成为一个胸无点墨大脑空空的纨绔真是费劲了心思。” 那一次真给她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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