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迷乱急躁,好似一个丢了东西的人,正固执地要找回来。 丫头们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三月假笑着说:“两位妹妹回避一下了,公子有话想和云姑娘……霍小姐……哦!夫人私下说。” 云歌已经躺下,听到响动,扬声说:“你们随弄影去吃点夜宵。”一边说着一边披了衣服起来,衣服还没有完全穿好,孟珏已经推门而进。 绿色的流云罗帐内,那人正半挑了罗帐,冷声问:“你要说什么?”挽着罗帐的皓腕上,一个翡翠玉镯子随着她的动作簌簌颤动。 烛光映照下,碧绿欲滴,孟珏只觉刺得眼痛,那些心中藏了多年的话被疼痛与愤怒扯得一刹那间全碎了。 他笑起来,一面向她走去,一面说:“洞房花烛夜,你说……你说我要说什么?” 云歌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着眉头躲了躲:“你哪里来的这么大怒气?又不是我等着你娶我的。” 孟珏笑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也没有等着你嫁我!不过你既然嫁了,妻子该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 手腕被他捏得疼痛难忍,又看他神情与往日不同,云歌紧张起来:“孟珏!你不要耍酒疯!” 他笑着把云歌搭在身上的衣服抓起,丢到了地上:“你疯了,我也疯了,这才正好。”说着话,就想把云歌拉进怀里。 云歌连踢带打地推孟珏,孟珏却一定要抱她。两个人都忘了武功招式,如孩子打架一样,开始用蛮力,在榻上厮打成一团。 云歌只穿着单衣,纠缠扯打中,渐渐松散。 鼻端萦绕着她的体香,肌肤相触的是她的温暖,孟珏的呼吸渐渐沉重,开始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愤怒还是渴望。 云歌很快就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斥道:“你无耻!” 话语入耳,孟珏眼前的绿色忽然炸开,让他什么都听不到。“我无耻?你呢?”一把扯住云歌的衣袖,硬生生地将半截衣服撕了下来。 近乎半生的守候,结果只是让她越走越远。 明知道她是因为恨他,所以嫁他。可他不在乎,只要她肯嫁,他就会用最诚挚的心去迎娶她。 可她宁愿对刘询投怀送抱,都不肯…… 哧的一声响,云歌身上的小亵衣被他撕破,入目的景象,让已经疯狂的他不能置信地呆住,满胸的怒火立即烟消云散。 原本该如白玉一般无瑕的背,却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云歌一面哭着,一面挣扎着想爬开,那些鞭痕如一条条丑陋的虫子在她背上扭动。 孟珏伸手去摸。鞭痕已经有些日子,如果刚受伤时能好好护理,也许不会留下疤痕。可现在,再好的药都不可能消除这些丑陋的鞭痕,她将终身背负着它们。 “谁做的?” 云歌只是哭着往榻里缩,手胡乱地抓着东西,似乎在寻求着保护,无意间碰到被子,她立即将被子拽到身前,如堡垒一般挡在了她和孟珏之间。 “谁做的?” 云歌一口气未喘过来,旧疾被引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通红,紧拽着被子的指头却渐渐发白。 孟珏伸手想帮她顺气,她骇得拼命往墙角缩,咳得越发厉害。他立即缩回了手。 他果呆地看着她。 随着咳嗽,她的身子簌簌直颤。背上丑陋的鞭痕似在狰狞地嘲笑着他,究竟是谁让那个不染纤尘的精灵变成了今日的伤痕累累? “云歌!”孟珏低下身子,俯在榻前,一种近乎跪的姿态,“原谅我!”他的声音有痛苦,更有祈求。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切换取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滚……滚出去!” 她脸上的痛恨厌恶如利剑,刺碎了他仅剩的祈求。 他脸色煞白,慢慢站起来,慢慢地往后退,忽然大笑起来。一边高声笑着,一边转过身子,跌跌撞撞地出了屋子。 第九章2 刘询从太傅府出来后,唇边一直蕴着笑意,可眉宇间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何小七正想吩咐车仪回宫,刘询挥了挥手:“朕现在不想回去。” 何小七忙问:“皇上想去哪里?” 刘询果了一呆,忽然振奋起来,笑道:“找黑子他们喝酒去。” 何小七笑着说:“那帮家伙肯定正喝得高呢!” “他们在哪里?” “皇上不是说让他们在军队里面历练历练吗?估计都在上林苑呢!” 刘询这才真正高兴起来,命车仪先回去,和何小七骑着马去上林苑寻访旧日兄弟。 何小七看他心情好,凑着他的兴头说:“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 “忸怩什么呢?说!” “皇上知道黑子他们了,三杯黄酒下去,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他们聚在一起,肯定免不了……”小七做了个扔骰子、吹牌九的动作。 刘询想起旧日时光,笑着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军营不许聚众赌博,你是要我放他们一马。” 小七听他无意中已经从“朕”换成了“我”,心里轻松下来,嘿嘿笑着点头:“其实臣的手也很痒,感觉这赚来的钱花起来总不如赢来的畅快,花赢的钱总觉得是花别人的,花得越多心里越美!” 刘询大笑起来:“我待会儿教你几招,保你把他们的裤子都赢过来。” 何小七喜得差点要在马上翻跟头:“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凭着何小七的腰牌,两人顺利地进入上林苑。一边打听一边寻,费了点工夫才寻到了躲在山坡上喝酒吃肉的一群人。如何小七所料,黑子他们确实在赌博,但赌的是斗蟋蟀,看黑子红光满面的样子,想必是在赢钱。 刘询看着一帮人围着两只小畜生大呼小叫、摩拳擦掌、怒眉瞪眼,只觉得亲切,不禁笑停了脚步:“等他们斗完这一场,我们再去‘拿人’。” 何小七呵呵笑着点头,陪皇上站在树影中,静看着兄弟们玩乐。 一局结束,黑子一方输了,恼得黑子大骂选蟋蟀的兄弟。赢了钱的人一面往怀里收钱,一面笑道:“黑子哥,不就点儿钱吗?你如今可是‘财主’,别这么寒酸气!大家都知道你们是皇上的旧日兄弟,这会儿输掉的钱,皇上回头随意赏你点,就全回来了。” 黑子端了碗酒灌了几口:“财主你个头!我大哥的钱还要留着给……民……民……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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