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第一万人迷(H)_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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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时候，两个人都不冷静，很多事情看似说清楚了其实并没有说清楚，他现在想听，她可以坦白给他，就算她当初的动机不单纯，可她对他的曾经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她不想让他完全否定她的那份喜欢。 “梁晖，我知道你不甘心，觉得被我耍了或者骗了，我今天和你坦白这些，是想告诉你，你付出了感情，其实我也付出了，虽然利用你是真，可喜欢你也是真，我最开始不是因为你是沈妍姿的前男友才接近你，我是因为喜欢才会主动去接近你。” 梁晖突然不想让她说下去了，她是在坦白，但好像也是在和他告别，她告诉他她所有的心路历程，然后她要重新上路了，而且不打算带上他。 “俞月，你是要和我说再见了吗？”他贴着她的唇，轻声问。俞月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要和他说再见，大概就不会和他发生关系，今晚也不会让他进门，可他真的想好了吗？她喜欢他是真，可利用过他也是真，这件事或许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那他对她是喜欢吗，还是只是不甘心，又或者是爱恨不能的妥协。不知道的意思就是想过，他不许她不知道。梁晖轻咬着她的唇，想要给她惩罚，可最终轻咬改为吮吸，他不舍得。 “宝宝，我给你我的坦白，好不好？”他的吻沿着她的脸颊落到她的莹白的耳垂。 “我爱你，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但是我爱你，所以当初在电话里听到你和沈妍姿说的那些话，我才会那样恼火和生气，你让我爱上了你，结果我只是你用来报复的工具，你简直是把我所有的尊严和自傲都踩在了脚底下，我失去了理智，才会说出我一直是耍着你玩，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这只傻兔子这些话。好像只有那样，我才不会显得很悲惨。” 梁晖去看她的眼睛，“我为我说过的那些话道歉，你原谅我作为一个男人想要的那些可笑的自尊，恩？” 俞月垂着眼眸，头抵着他的肩膀，梁晖看不到她的脸，但能感觉到濡湿隔着衣服烫到皮肤上。他用手顺着她软软的头发，“你说我们半年没有任何联系，你知道有多少个晚上，我的车是停在你家楼下的吗，又有多少次我坐在我们吃饭的那个凉亭里。你说分开的半年，我过得很好，其实一点儿都不好。我觉得你才是过得很好，我的存在与否好像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你似乎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利用的工具，利用完了，然后就丢开了，再不管我死活。你说我看你的眼神是憎恶的，我没法不憎恶，我不是憎恶你，我是憎恶我自己，我憎恶我自己没法停止对你的在意。” “你说我是因为方睦州的出现才转变态度，我是占有欲在作祟，我承认，方睦州是刺激了我。可我怎么能不受刺激，你把我勾到了一个走不出去的牢笼，自己却要和新人手牵手。俞月，你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吗，我如果是占有欲在作祟，就应该也把你拽到这个牢笼里，再不让你见任何人。” 梁晖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如果可以，他想在这上面留下永久的印记，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可是，不行，他想她是他的，但她先是她自己的。俞月的手慢慢拉上他的衣角，只握住了一点点，“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们只是朋友。” “你要和我当陌生人，却和他当朋友，”梁晖看着在他衣服上逡巡的手，直接捞起她的两只胳膊圈在自己腰上，“就不能和他当陌生人吗，恩？” “他帮过我，所以是朋友。”俞月的胳膊上压着他的胳膊，不能动弹，只能相拥。梁晖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俞月嘴唇轻抿，不言不语，梁晖得不到回答，低头去撬那张倔强到让人恼的小嘴，“月月，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 他在某些时刻是强硬的，俞月躲闪不能，只能被迫仰着头迎接他的唇舌，他要她和他一同呼吸，一同吞咽，一同心跳或者停拍。她都纵容他都这种地步了，他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一个答案。俞月轻呵着急促的呼吸，有些恼，“你想是我什么人？” 埋在她颈窝的头抬起来，他的唇是湿的，漆黑的眸子里藏着清辉。 “我想是你的爱人，是你的男朋友，你许不许？” 他不想要她的躲闪和含糊其辞，他想要她明明白白的一个答复。许或者，许，答案只有一个，她说出来就好。俞月手指划过他的眉毛，他高挺的鼻梁，停留在他的下颌，这是他情绪表现最明显的地方，紧绷或者放松，凌厉或者柔软。梁晖一只手握住她作乱的手，另一手去固定她的下巴，“宝儿，许不许我？” 她轻轻踮起脚跟，想去触他的唇。可是鼻尖突然涌起一阵酸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她没有手可以捂，想去避开又不能动，喷嚏是正冲着他的脸打出来的。俞月傻了片刻，整个人从脸到脖子，红到快要爆炸，她颤着一双手去给他抹，梁晖任由她柔软的手铺满他的脸，场面过于滑稽，他想不笑都不行，但又不能笑得太明显，因为她快要哭了。他抱起她，打开她身后的门，重新回到书房，把人放到了书桌上，抽出两张纸盖到她秀挺的鼻子，“使劲。”像哄小朋友一样。俞月怎么可能使劲，如果那样，她才真的不要活了。 “羞什么，在男朋友面前，这种事情没什么可羞的。”梁晖轻笑，帮她抹了两下鼻子算是结束。这已经不是羞可以概括的了，这是臊，被臊意席卷全身的俞月推开面前的人。 “火上还煮着粥。” 梁晖没有强留她，给她独处的时间和空间。他长眸扫过书桌旁边的墙面，只剩空荡荡的白，没有关严的抽屉缝隙里露出隐隐的绿色，是被她藏起来的面具。他拿出手机发给袁晓峰发了一条信息，他不会让那段相遇曾经只属于她，他不会让那个小俞月守着一个有他的却独属于她的过往。那些他错过和辜负的，他都会一一找回来。粥最终成了米饭，脑子已经成了粥的俞月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身后的人贴过来，“我来弄。” 俞月递过铲子后想要走，人却被他圈到了怀里，他不放人，两人四脚，他带着她去接水开火，两手握着铲子一圈一圈地搅拌。俞月不适应这样的亲昵，在她给了他所有的坦白之后。她曾经的喜欢，她那个看似幸福其实千疮百孔的家庭，还有那场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和谁提起的车祸。她所有的一切都这样赤条条地摆到他面前，她能做的只有她最擅长的逃离。她试着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没有遇到意想之中的阻拦，他甚至还抬了一下胳膊，方便她的逃离，俞月松了一口气，快步往客厅那边走去。 “雨一直不停，我今晚不走了。”不是询问，是已经做出的决定。九天神皇第68章第68章俞月僵着半个身体转身去看他，梁晖也回头看过来。 “我可以睡沙发，地上也没关系，我不挑地方。”他堵住她的后路和借口，“衣服我就穿这身。” 俞月依旧僵在原地，梁晖挑眉，“如果你觉得我衣服不干净，我不穿也行。” 他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俞月只能拿眼睛瞪他，梁晖正面相迎，两军交战，最后是脸厚者赢，面薄者败。 “老流氓。“她给他新的称呼。梁晖很想把人捉回来好好拷问一翻，流氓他可以认下，可为什么还要加一个老字。可惜她过快地逃离现场，他也有心放她一马。她对他的靠近有生分和疏离，他不是不能感觉出来，可他只能假装不知道。情侣之间吵架和好，可以床头床尾，可他们不只是吵架，还有中间将近半年的分离，她太习惯缩在自己制造的壳子里，之前他好不容易才打开她厚重的壳子进到她心里去，可他又毁了一切。时隔半年后的现在，她的壳子怕是又往外盖了不止两层，他只能抓住机会，让她重新熟悉他，接纳他，亲近他，如果能够缩短这个过程，当流氓也不是不可以。米饭重新成了粥，他又重新添加了食材，红红绿绿的，看起来还挺有食欲，她本来不想吃，可他举着勺子到她嘴边，她不张口他就不走。 “我自己吃。”俞月欲要接下他手里的勺子。梁晖躲过她的手，“你张嘴就可以，我就喂一口。” 俞月只能张嘴，让他的勺子送进来，温度刚刚好，软软糯糯的，清淡甜香，很好吃，是她做不出的味道。他不错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好吃？”他问。俞月点头，“好吃。” 红润的唇瓣上残留着些许的白，似樱花的晨间雪，梁晖伸出拇指揩去那抹白，放到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还可以。” 他眼睛看着她的唇，那句评价不知道是在说粥，还是在说其他。俞月刚要张口，又被他塞进一勺粥，“吃完粥吃药，你是不是没吃药？” 梁晖一猜一个准，她这么怕苦的一个人，如果没有人在旁边监督，对于吃药这件事怕是能逃一顿是一顿。 “感冒吃不吃药用处都不太大。”俞月小声抵赖。梁晖笑她闹小孩子脾气，“用处大不大不是你说了算，是你的身体说了算。就当是陪我，你看到表哥给开的那些药了，我一个人吃未免太可怜了点儿。” 俞月撇他一眼，梁晖拿喂过她的勺子舀起粥放到自己嘴里。 “我不能叫表哥？”他总是能准确地猜到她心里所想。 “我们两个肯定得随一个，你总不能随我叫师兄，那就只能我随你叫表哥了。”他自己吃一勺，又想喂她一勺。俞月摇头。她吃了差不多有半碗，梁晖不再强求，他把碗里剩下的一口喝完。 “我明天还得去出差，争取周三回来。”他报备自己的行程。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我没有任何意见。”俞月回他。梁晖无奈地揉了几下她的头发，“俞月，你要尽快重新适应我，我是你男朋友，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他语气里有明显的委屈和伤心，俞月眼神闪烁，最终点头，“我尽量。” 梁晖嘴角慢慢翘起，眼眸柔成四月的风，他要的许与不许终于从她嘴里得到了明确的答案。 “你吃完后把这里收拾干净。”俞月说要尽量，但是言行完全不一致，她总想着要远离他。梁晖看着走向客厅的人，知道不能再去逼她，能到这一步，已算是意外之喜，反正她人在这里，她也承认了他的身份，日子还长，他们还有好多时间可以用来磨合。他收拾完厨房，拿纸巾擦着手，眼睛找不到想找的人，穿过走廊，在一间半掩的房门后面听到了动静。 “俞月？”他叫人。 “可以进。” 梁晖打开房门，她正在铺床，他心里一动，扫了一眼房间，暗自叹气，叹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喜，这明显是客房。 “你晚上睡这儿。”俞月抻抻被角，又拍拍枕头，就是不看他。梁晖视线的尽头落在床上放着的衣服，脚步微滞。 “睡衣，新的。”俞月转了方向，“这是浴室，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有什么需要你再叫我。” 俞月交待完就要走，梁晖伸脚挡在她面前，“你睡哪间，我如果有需要的东西要怎么叫你。” 本来他都做好了睡沙发的准备，现在有房间有床他该见好就收的，可男人的本性就是得寸进尺。 “我房间在走廊尽头那间。”俞月告诉他房间的位置。她的眼神无辜又坦荡，梁晖一时不知道自己想进的那把尺该往哪里伸，他晃神的功夫，人已经出去了，还很贴心地把门给他关严了。梁晖开门去寻她的人，她说的房间在尽头，真的是最里面的那一间，一头一尾的两间房，他无声失笑，为她的费劲心思。俞月回了房间，锁了一道门，犹豫了一下，又打开，最终又锁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反复什么。雨势后半夜渐小，窗外只有淅淅沥沥的声音，电子钟表前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四，她还在床上辗转。夏天的天色亮得很快，天先是朦胧的青色，不多时变成了鱼肚白。外面起了动静，很小，她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想着要不要出去看看，脚沾了地却又重新回了床。听着外面细微的声响，原本一直清醒的大脑起了模糊的睡意，她头往柔软的枕头里陷进去，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房间里没了人，睡过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好似昨晚的雨夜是一场梦，直到看到餐桌上放着的早餐才有了实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她冰箱里基本上都是空的，能做出一顿饭来也是不容易。旁边还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署名是梁晖。这个早晨的场景和记忆中某个早晨重合，熟悉又陌生。她心里不是没有对未来未知的迷茫和害怕，可既然她放不下，他也放不下，那就再一起走一遭，这次没有了隐瞒和欺瞒，也许前路会有所不同。梁晖看着袁晓峰发过来的照片，遥远的记忆开始慢慢复苏，他记得的是一个叫高兴还是喜悦的小姑娘，他从一开始就记错了名字，她叫俞月，她就是那个小姑娘。梁晖的手渐渐收紧，她给过他好多提示，可他都没有把她想起来，所以她最后才把那段记忆留给她自己一个人，再不肯和他分享半分。俞月和隋佳周一一天都忙得脚不沾地，老师和员工在今天全部报到完，晚上快八点的时候，两个人才吃上饭，她划着手机开始回复白天微信上没有来得及回复的信息。其中几条是来自他的司机王军，俞月想不出他司机找她能有什么事情，点开一看，几条信息自上而下罗列开来。过了好久，大概是看她没有回，他又来了一条。距离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已经过去了整整九个小时，俞月点开通讯录的黑名单，刚想把人放出来，利歆的电话过来了。陈松和王军眼神交换了无数次，后座的气压越来越低。王军一大早到春意雅苑的时候，还是相当轻松愉快的。老板留宿成功，证明苦肉计奏效，和女朋友床头吵架床尾和了，老板心情肯定好啊，老板心情好，他作为员工心情只会更好，他已经开始计划晚上和女朋友的约会了。谁知道下车的时候，老板似乎想起了什么，把他也一块带上了飞机。起初他不知道老板带他干什么，老板肃着一张脸，他也不敢问，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作用。所以，这到底是和好了还是没和好，留宿了，但是人还是在黑名单里放着。梁晖是完全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等下车的时候，才想起他没法和她联系，他又不能只带王军的手机走，毕竟手机这种东西对谁来说都是私密的，只能连人带手机一块儿打包走。和自己女朋友联系还需要通过自己司机，大概他也是世上第一人了。进房前，他叫住王军。 “如果她回你信息了，转给我，无论多晚。” “好的，梁总。”王军立刻应是。白天的时候，起初老板大概是顾忌着面子，只用眼神询问，后来大概面子也不要了，开口直接问，我女朋友回没回信息。能晾老板一天都不回信息，王晖有些怀疑老板嘴里的女朋友是不是叫早了。梁晖在她最开始没回信息也没放他出来的前几个小时，置一口气，就要等她。后来时间越长，起了不该起的慌，他怕一晚上过去，她出尔反尔，又不认他这个人，她之前不是没干过这种转头翻脸的事情。心生烦躁，想要拿烟来缓解，新认的表哥崔益怀又下了不能抽烟的禁令。在崔益怀、袁晓峰还有自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江女士之间，梁晖最终拨通了袁晓峰的电话。九天神皇第69章第69章两个男人都在打太极，话题转来转去，最终还是落到了隋佳身上。梁晖轻咳一声，“你女朋友下班了吗？” 袁晓峰笑，“你找不到人了？” 梁晖手里拨弄着打火机，在老同学面前，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出差了，微信和电话都在她黑名单里。” 袁晓峰笑声又大了些，“你是第一人。” “恩？”梁晖不明白。袁晓峰解释，“俞月那么软的性子，我女朋友说她从来没有拉黑过谁，能让她置气把电话和微信都拉进黑名单的，你是第一个。” 梁晖无奈，这样的第一他不是很想要。 “她们今天应该很忙，我女朋友也一天没理我的信息，我现在还在公司，得晚一会儿才能见到人，到时候我和你说情况。” 梁晖转动打火机的手慢慢停下，原来没有被回信息的不止他一个。和袁晓峰通话结束，梁晖没有犹豫，拨通江女士的电话。江女士说话很不客气，“干嘛？” “您还在临江苑？” “嗯哼。” “能不能麻烦您到对面，让俞月接一下电话。” 江姜停下笔，“不去。” 梁晖被自家娘亲直截了当的态度给顶得半响无语，“您在忙？” “很闲呀。虽然闲我也不会去替你跑这趟差。人家小女生不理你，要么你亲自来哄，要么你等她什么时候心情好原谅你了自然会主动接你电话，你这样让我一个长辈拿着电话过去给她，她就算不愿意接也要接，你这不是强迫人家吗。友情提示哦，我看她今天里里外外一直跑，都快忙疯了，你说你这么关键的时刻不过来表现，打电话有毛用，换我我也不接。不跟你说了，我男朋友来了。” 没能说一句话的梁晖看着被利落挂断的电话，指腹挠了挠额，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以后不用担心婆媳问题，他妈江女士绝对和俞月是一条战线的，而且也绝对会比俞月更狠，不会给他留一条活路。在梁晖准备要打飞的飞回去时，微信上来了确认消息，他有些受宠若惊，本来都已经不抱希望。直接打了视频过去，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她，为从离开到现在的魂不守舍和想念。俞月接到视频电话时有些呆愣，她好像才把他放出来不到一秒，她把视频转成语音按了接通。两个人都有片刻的静默，电话里只有彼此安静的呼吸。 “我…” “抱…”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梁晖轻笑一声，“我先说，我想你了，俞月。”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又带上了几分柔，后面两个字被他拉出无限的缱绻，似外面夏夜的晚风。 “好了，我说完了，你刚刚想要说什么？” 俞月努力睁大眼睛，从屋里走向屋外，把自己融入到月色当中。她刚刚想为自己一天的失联道歉，被打断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电话里又安静下来。 “吃饭了没？”她不说话，那就由他来引导。 “恩，吃了。”俞月坐在露台的躺椅上。 “感冒呢，有没有好些？” “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很忙的缘故，忙得都把感冒治好了。 “那也得吃药，不能自己硬抗。” “哦。”俞月想他的语气和她妈好像啊，她不想在吃药这件事上停留太久，“你呢？”她移开话题，“吃饭了没，还有，胃好点了没？” “胃好多了，但是没吃下饭去，我以为你一觉睡完，反悔了，不想要我了。” 俞月有一瞬的恍惚，如果不是手机出了问题，她觉得她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点撒娇的意思，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他身上。 “抱歉，我今天太忙，一直没顾得上看信息。”她习惯换位思考，所以道歉。 “俞月，不用抱歉，也不需要抱歉，你以后不需要对我说抱歉这两个字，你只需要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他发现她在电话里比面对他时要放松一些，所以他试着想要套出她的心里话，只是手机那头突然陷入了安静，这种安静想让梁晖假装她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说出口都不能。俞月一整天都焦头烂额，她哪有时间去想他，谁她都想不起来。梁晖在这种安静里感受到了很深的危机感。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穆天要一天八个电话打给蒋甜甜，在她面前刷存在感了，女生搞起事业来男人大概就是可有可无的点缀，比如蒋甜甜，又比如他妈江女士。 “没关系，我来想你就够了。”他安慰她，更重要的是安慰自己。 “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多，你那边能看到星星吗？”俞月半靠在躺椅上，仰头看着璀璨的夜空。梁晖起身看向窗外，“能，还有生辉的满月，明天是一个晴天。” “我现在有些想你了。”她低柔的声音和想念的告白这样猝不及防地传过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我现在回去找你。”机票刚才陈松已经买好，回去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她想他，他自然要让她见到他。 “不要。”俞月声音有些急，怕他会真的成行，“你明天不是就回了吗？而且我明天要早起，所以今天要早睡。”言下之意他就算回来了，她也没有时间见他。 “那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去临江苑接你？” 俞月犹豫，“明晚我们工作室员工聚餐。” 梁晖揉了揉眉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那你结束后我去接你，”他不想再被拒绝，“俞月，我想早些见到你，给我留点时间，好不好？” “可能会有些晚，隋佳还安排了二轮。”隋佳为了让大家尽快熟悉起来，这两天的活动都安排得很满。 “不怕晚，多晚都不怕。” 反正夏夜很长，晚风清爽，等女朋友回家应该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确实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除了需要贡献点血给树下的蚊子，和他一起等的，还有袁晓峰。两个男人，一起坐在车里会很奇怪，进咖啡厅喝东西更奇怪，索性就一起靠着车喂起了蚊子。 “和好了？”袁晓峰递给他烟。 “应该算是。”梁晖接过烟，夹在手里没有点燃，在他这里，和好是肯定的，但在她，他总觉得她有一些不确定性。袁晓峰笑，“我十月份结婚。” 梁晖挑眉，“恭喜。” “俞月是伴娘。” 梁晖看向袁晓峰，“伴郎的人选定了？” “应该算是。”袁晓峰用他刚才的话回他。一群男男女女走了出来，梁晖一眼就看到了她，黑色的连衣短裙，头发半挽起，眼眸里似撒了星子，暗夜都遮挡不住其中的光亮，红唇微微翘起，梨涡若隐若现，她视线扫过来落到他身上，微微一滞，又转向她的同事们，道别持续了很久，她安排每个人都坐上车，才走过来。老袁已经接过醉酒的隋佳走了。风拂过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里，只剩她和他。她喝酒了，梁晖可以确定，否则她不会这样仰着头，眼里和嘴角都含着笑。 “你什么时候到的？” 她挽上他的胳膊，梁晖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靠近他，下一秒，他反客为主，拉上她的手，和她十指交叉。 “不算太久。” “吃饭了吗？” “恩。” “那我们走走，好不好？”她晃着他的胳膊，问他的意见。当然好，他俯身去啄她的唇角，有淡淡的酒香，“求之不得。” 头顶是月夜星空，地上是相互依偎的两个长长的影子。 “心情很好？” 她嘴角一直挂着笑，这应该不仅仅是喝了酒的缘故。 “还算可以。” “因为工作室快要开了？” 他当然知道工作室要开了，是她开心的原因，他真正想问的是，她好心情的一部分，哪怕一小部分，有没有是见到他的缘故。 “一部分。” “那另一部分呢？”梁晖不动声色，屏住的呼吸里有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紧张。 “另一部分是因为…我妈妈，她决定离婚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其实我不知道这是她的解脱，还是我的解脱，我曾经以为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她都已经忍了这么多年。” 梁晖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和她面对面，低头去看她的眼睛。 “你还好？”那是她的家庭，她的父母，他无法去说什么，他只是心疼她，这一切不应该让她去承受。 “恩。”她点头，“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我妈妈，她应该是伤心的，毕竟不是彻底的心灰意冷，她不会选择这一步，可我只有高兴，你都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高兴。” 梁晖握紧她的手，“她就算伤心，也只是暂时的，就像你说的，她都忍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决定要离开，只能说明她已经彻底放下了，你该替她高兴的，她要迎接崭新的生活了。” “会吗？”她有些惶惶地看向他，她怕妈妈会郁郁寡欢，愁眉泪眼，她有时候想，她是不是不应该这么高兴。梁晖拥她入怀，“会的。其实，可以安排江女士和阿姨见见面，江女士绝对会让阿姨体会到离婚的快乐，活动会安排得满到阿姨根本不会有时间去伤心还是难过。” 怀里的人有些僵住，梁晖揉着她的发给她安抚，“江女士很喜欢你。”他凑到她的耳边，“你想不想要一个又飒爽又洒脱的婆婆？” 九天神皇第70章第70章俞月本来有些伤感和紧张，听到他的话后没忍住，轻笑出声，抬头看向他，眼里有流光溢彩的星河。 “你是在…求婚吗？”她向他确认。梁晖面上闪过几分不自在，“是的，俞月，我想求你嫁给我。”他捂住她清亮的眼睛，“我想和你晚上同回一个家，我想和你在夜里相拥入睡，在晨光里相拥醒来。婚姻生活有好多种样子，不是只有背叛不幸还有分离，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对的人，结婚也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你想象不到的快乐。” 隔了很久，俞月开口，“可你怎么知道，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对的人，我妈妈嫁给我爸时，又或者你妈妈嫁给你爸时，她们大概都以为自己遇到的是对的人。” 梁晖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俞月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她拿开她眼睛上那双手，“你在担心什么？我会恐婚？” 他不是担心她恐婚，他是担心她对男人，更确切地说，是对他失去信心。 “如果我不想结婚，你要怎么办？”她问他。梁晖轻叹一口气，“我能怎么办，反正结不结婚，我都是你的人了，只要我和你是在一起的，结不结婚我都可以接受，你不想结我们就不结，你想结我们就结。” 俞月靠到他的怀里，“虽然我见过婚姻中最难堪的一面，也经历过亲情中最冷血最残酷的部分，可我也知道并非所有的婚姻和家庭都是这样的，我见过隋佳的爸爸妈妈怎样相处，我小姨和小姨父结婚几十年，恩爱如初。正如你说的，如果遇见对的人，结婚也是一件幸福快乐的事情。所以，我不排斥婚姻。我只是对一辈子或者永远这种词没什么信心，我想要的婚姻，大概是在相爱的时候好好相爱，如果没有爱了，我们也能给彼此一个体面的离开。” 梁晖嘴唇轻触着她的额发，其实她不是胆子小，她只是不爱说，把什么都憋在自己心里，她勇敢又清醒，让人又爱又心疼。 “所以，在现在你的看来，我是那一个对的人吗？”他不问她永远，他只问她现在，如果她对永远没有信心，那他就做好现在的每一天，永远不就是由每一个现在一步一步走成的。俞月仰头看他的眼睛，如果他不是那个她觉得对的人，她为什么要和他讲这些。梁晖眼里有喜也有悦，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所以，嫁给我，恩？” 俞月摇头，没有犹豫和迟疑。梁晖的笑容逐渐凝在嘴角，以为自己会错了意。 “我们相处其实满打满算下来，也没有多长时间，如果真正要算的话，现在大概还是处在恋爱初期的阶段，连磨合期都还没过，说结婚的话，太急了。而且，我那个工作室马上要开业，前期会很忙，我应该没有时间和心思顾及其他的事情。” 她拒绝的理由和态度给出得很明确，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事业在前，他靠后，他被划到其他事情的范围内了。他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求婚这件事，一次就成功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他。 “女朋友要冲事业，男朋友自然要支持。你说我们真正的相处时间还没有多少，我也同意。”他顿了一下，虽然不想让自己成为引诱小白兔的大灰狼，但是这好像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所以，今晚和我回家？”他又为自己找补理由，“白天你忙，如果晚上还分开，那我们又上哪儿去增加相处时间？” 俞月看着他，他这话说的就好像白天他不忙一样，他只可能会比她更忙。梁晖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回看她，穆天说过，谈恋爱最重要的就是脸皮要厚，女朋友面前还要什么脸，他正在实践这一真理名言。他目光坚定，面不改色，只是耳根处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给他整个人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可爱，她手摩挲上他的耳垂，“去我家吧，你上次不是留了衣服什么的。” 这句话一出，梁总原本已经厚成城墙的脸，总算出现了一丝龟裂，前天早晨，家政给他送换洗衣服，他顺道让人多带了几件过去，说几件应该也不准确，从里到外的衣服，拖鞋，洗漱用品，放在了他睡过的那个房间的角落里。 “是为了以防万一，有备无患。”他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 “恩。”俞月点头，接受了这个理由。他总觉得她一上一下的点头动作中，藏着些揶揄和嘲笑，梁晖干脆俯下身，手托着她的下巴，嘴含住她的唇，他这完全是借着恼羞之意，行急色之事。她的指责和控诉全都淹没在他的呼吸里，他根本不给她开口说任何话的机会。仲夏的夜晚，空气里的一点躁动，湿热瞬间就能席卷全身，更何况，她给他的躁动，又何止一点点。车停在春意雅苑附近的便利店前，他用眼神询问她要不要下去，俞月有些气，他车都停了，还要来问她一句，他想她怎么回答。梁晖解开安全带，倾身吻住她的唇角，“我很快回来。” 俞月躲避不及，被人按住给了个深喉吻，她拿脚踢他，接吻好像接不够一样，随时随地都要发一下情，梁晖抵着她的唇，笑声溢出来，“要不和我一起？”他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分开。 “不要。”她头摇成了拨浪鼓，她绝对不会下车的。梁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再逗她。他下车到他回来，前后不过三分钟，目标明确，没有浪费一点时间。他把袋子递给她，俞月不接，梁晖又重新放回自己膝盖上，可放在他那里，她又觉得有些奇怪，她拿过来，扔到中控台上，他笑她是只纸老虎。电梯里，俞月站在离他一步之外的距离，拒绝他的靠近，电梯是个看似封闭其实最开放的空间，她怕他时时处处给过来的吻。梁晖如她所愿，在外面，两个人表现得像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她按完密码的下一秒，他的手已经圈上了她的腰把她带进屋内，然后两人僵在了原地。俞月有些傻眼地看着屋里的人。一向临危不乱的梁总第一次知道了尴尬是什么感觉。利歆轻咳一声，给俞月使眼色，让她别傻站着，先介绍人。俞月反应过来，红着脸开口，“妈妈，这是我男朋友，梁晖。” 梁晖眼里带上笑，为她这个时候的靠近和对他身份的介绍，他挺直脊背，态度郑重，“阿姨，您好，我是梁晖。” 俞熙云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能入了她小女儿眼的人，相貌气度自然是顶顶好的，之前两次不过是匆匆一瞥，这次才算是真正的见面，她记得小女儿说过两个人已经分手了，现在看来是又复合了，还深夜一同回家，关系到哪步了可想而知。俞月看着俞熙云肃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有些慌。梁晖握上她冰凉的手，他挨过了刚才的尴尬，已经恢复了常色，他甚至有些高兴能这样把他推到她家人面前，不然依照她的性子，让他见她的家人，应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利歆挽上俞熙云的胳膊，“妈，去客厅，在门口站着干什么。俞月，带着人进屋。” 俞熙云没说什么，任由利歆拉着往屋里走，算是默认了让人进屋。俞月脱鞋脱了几下都没有脱下来，梁晖托着她的胳膊，直接上手帮她脱了下来，“不怕，人都说，丈母娘见女婿是越见越喜欢。即使第一面我失了分数，后面也会挣回来的，不用担心。” 俞月嗔他现在还有开玩笑的心思，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妈的面色这么沉。梁晖摸摸她的脸，“我很高兴，你在你家人面前承认我的身份。” 俞月有些嫌弃地避开他的手，“你刚摸了鞋，又来摸我的脸，好脏。” 梁晖的手停在半空，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要好好问一问，到底是谁脏。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俞月本来很紧张，但他在旁边镇定极了，对面又坐着同样神态自若的利歆，有这样两个人在身边，她心里的紧张多少得到了缓解，可还是紧张。利歆看不得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安排她去倒水。俞月犹豫，利歆瞪她，他一个大男人，谁还能把他怎么样不成。梁晖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让她不必担心，俞月磨磨蹭蹭地离开沙发，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厨房。 “梁先生，月月之前说你们分手了。”俞熙云看向梁晖，开门见山。九天神皇第71章第71章梁晖直视俞熙云的眼睛，目光温和，“阿姨，您叫我梁晖就可以。是的，我们分开过一段时间。”他声音不急不躁，能很好地安抚人的情绪。 “月月说你们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我知道她是在敷衍我。既然你们又重新在一起了，我想知道你们当初分手的真实原因。”俞熙云眼睛扫过两个人交握的手，她不想当一个棒打鸳鸯的坏人，她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犯和她一样的错误，从而蹉跎了大半的人生。 “是我的原因，阿姨。我们当时有一些误会，我太过意气和自负，以为自己听到的就是事实真相，妄下定论，伤了俞月的心，她才和我分的的手，一切都是我的错。俞月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弥补曾经的过错和亏欠，是我的运气。因为有了那段时间的分开，我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心，也更懂得和明白了俞月是怎样一个人，如果可以，我想用余生去珍惜和呵护她。” 他目光坚定郑重，神色从容坦荡，承认自己的错误，清清楚楚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还有对这段感情的态度。知道作为父母最想听到的是什么，最想知道的是什么，言语不卑不亢，但也诚恳情深。俞熙云承认他有招小女生喜欢的资本，如果他想，他大概也可以做到招任何人的喜欢。 “梁先生，到了我这把年纪，听到的最多的大概就是漂亮话了。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只问一句，还希望梁先生如实回答我。” “您说。” “你刚才所说的误会，是不是你和别的女人有牵扯？”俞熙云看着他的眼睛。他城府深沉，就算是说谎，大概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可这样的人，也有着自己的清高和自傲，在某些问题上，尤其是涉及到自己人格的问题，不会屑于说谎。 “妈妈，如果真是那样，我绝对不会和他重新在一起。”俞月端着水过来，“而且，当初的事情，如果真的要论，其实是我有错在先。” 利歆扶额，真的是女大不中留，不管是与不是，她妈要的是梁晖的亲口回答。梁晖起身接过俞月手中的水杯，依次放到俞熙云利歆面前。 “阿姨，不是，我可以保证以前不会有您说的这个问题，以后也不会有这个问题，您也看到俞月的态度了，她看着性子软，其实最有想法和主见，我如果真的犯了这种错误，她直接就会把我一振出局，我今天应该也不会见到您。” 利歆挑眉，这个梁总，表面看着镇定从容，还是着了急，在俞月家里，在她妈面前，他这种反客为主端茶送水的表现可不会给他加分数。其实，倒不算是一件坏事，如果他表现得太过完美了，利歆反倒是怀疑他，紧张才好，对于这种深不可测的狐狸，在这种时候会紧张，才说明他也紧张俞月这个人。其实梁晖在拿过水杯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做完，否则会更奇怪。果然，俞熙云眉头皱得更深，“你们同居了？” “没有…妈妈。”俞月被她妈突如其来的一问给整懵了，简单的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这在俞熙云看来就是心虚。梁晖看着俞熙云已经认定这件事的神情，在这种时候他再否认，只会被认为是没责任没担当。 “阿姨，俞月是我认定的要一起走过余生的人，我家里人也都十分喜欢她，只要她点头，我--” “我不会结婚的，”俞月截住梁晖的话，她话出口得急，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其他的三个人均是一愣，俞熙云神色尤其担忧，俞月知道俞熙云可能误会她的意思了。 “妈妈，我的意思是我近一两年不会结婚，我工作室刚开，有好多事情要忙，而且我还年轻，结婚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们真的真的没有同居，他今天只是送我回家。” 利歆觉得她妹妹这话有点渣，她轻咳一声，提醒她适可而止，就算不想结婚，也不用在你男人面前一直这样强调。俞月看梁晖一眼，他们刚刚沟通过这个问题，她觉得他们已经达成了一致，所以他应该不会不高兴。梁晖握住俞月的手，看向俞熙云，“阿姨，我尊重俞月的决定，她想拼事业我等她，她想结婚，我随时都做好了准备，退一步讲，就算她不想结婚只想谈恋爱，我也会一直陪她，总之我人在这里，她想怎么做我都随她，我家里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至于同居的问题，我们现在确实还没有，但是情侣之间，情到深处，耳鬓厮磨大概也不可避免，我保证我不会伤害她，无论是心还是身体，我更不会辜负她。” 利歆暗自笑，这以退为进，示弱中还夹杂着强势，他想说的都说了，可她妈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转移了，她妈现在担心的应该不是同居的问题，而是自家闺女有可能会恐婚的问题。俞熙云现在何止是担心，她刚刚得知了一些事情，再看到俞月刚才对结婚避之不及的态度，她怕的是那些事情已经对俞月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利歆把水递到俞熙云手里，“好了，妈，俞月她不是小孩子，不会被谁随随便便给骗了去，结不结婚的也不着急，他们现在才谈恋爱还没多长时间，说这些都还太早，就先好好享受恋爱的时光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问题，我想您应该也不用太担心，这位梁先生呢，是益怀哥的师弟，益怀哥专门给我打过电话，人格品性方面益怀哥可以保证，如果梁先生欺负了俞月，益怀哥第一个肯定不会放过他，您不信别人，还能不信益怀哥。对吧，梁总？” “叫我梁晖就好，师兄确实和我说过这个问题，他的原话是，如果我敢伤俞月的心，他就会直接打断我的腿，并且绝对不会给我申辩的机会。”梁晖接下利歆的好意，他有些意外利歆会主动递梯子。 “为什么我的事情，表哥要背着我给你打电话。”俞月小声嘟囔。利歆嗔她一眼，一不好意思就胡言乱语的习惯，她这个妹妹是改不了了。既然是过了崔益怀的眼的，俞熙云对梁晖在人品方面的问题倒是放下心来。 “你怎么会是益怀的师弟，你学过医？” “是，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医，不过后来手受伤，不能再上手术台，就转了行。”梁晖耐心回答。俞熙云一愣，眼睛落到他的手上，是能看到一道明显的伤疤。俞月之前膝盖上也有过一道类似的伤疤，在她的坚持下，俞月去做了祛疤手术，可外面的疤痕能抚平，心里的伤痕大概永远也不能，她真的是从头到尾错得彻底。俞月神色紧张，拉着梁晖起身，“妈妈，时间不早了，他明天还要上班，今天要不就到这儿吧，回头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再问我就好了。” “哦，好。”俞熙云精神有些恍惚，没有再说什么。梁晖看到俞月着急回护的样子，心里一动，她在担心他。 “阿姨，那我就先走了，今天见面太仓促，回头您方便的时候，我再正式拜访您。”梁晖和俞熙云道别。俞熙云点点头，等俞月快把人送到门口了，俞熙云的声音传过来，“就这周日吧，如果你时间方便，过来吃饭。” 梁晖看俞月一眼，漆黑的眸子亮起光，“好的，阿姨，我周日时间方便。”他拉拉她的手指，怎么样，他就说丈母娘看女婿不会越看越讨厌的。 “妈妈，他时间方便，我不方便，到时候再说，现在离周日还有好几天呢。”俞月还没有做好正式的准备，无论正式做什么，她都没有做好。 “你方不方便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和你吃饭。”俞熙云回她。俞月被她妈堵了回来，旁边的人明显在幸灾乐祸，她没好气地推他出门，门口散落着刚才她情急之下扔出门的便利店袋子。梁晖弯腰拾起东西，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我带回我那儿了。” 俞月红着脸甩开他的手，“赶紧走吧，再不走，天就亮了，你阿姨可不会留你在这儿睡觉。” 梁晖低声轻笑，手摩挲着她的下巴，拥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