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第一万人迷(H)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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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箱。他冰箱里真干净，除了水还是水，厨房也像是根本没有开过火。梁晖拿着几件衣服出来，“t恤，运动裤。”运动裤下面还窝着一件，他摸摸自己的鼻子，神色中有几分不自然，“这是内裤，新的，没穿过。” 九天神皇第27章第27章两个人各自别过头看向不同的地方。俞月胡乱地从他手里接过衣服，“浴室在哪儿？” 梁晖还没指到，她人已经迈步逃走了。梁晖跟在她后面指挥，“直走，左拐。” 俞月推门进去后，梁晖也跟着进，浴室本来很大，但是两个人的呼吸在里面交织相错，立刻显得很拥挤。 “这里面是浴巾和毛巾，这一列是新的，家政已经烘干过了，可以用。这里是洗漱用品，新的牙刷，洗面奶只能暂时用我的，可以吗？” 他低头看着她，去找她迷了路的视线。 “可以，我都知道了。” 俞月就差要上手推人了，她第一次觉得他好啰嗦，比她妈妈还要啰嗦。 “洗发露沐浴露在那边，你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再喊我。” “嗯嗯，没什么其他需要的了，你快出去吧。” 屋子里本来就热，她又穿着外套，戴着帽子，连吓带羞，后背上全都是热汗。梁晖最终被人撵了出来，靠在墙上缓了几秒钟，才往客厅里走。人还没走两步，后面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跟猫儿一样，“梁晖，你能把客厅里那两个冰袋递给我吗？” “好，我去拿。” 梁晖喉咙滚动，对于身份认知这件事情上，她比他适应得要快，他都没有做提醒，她已经自动把梁总改成了梁晖，拉着软糯的尾音，挠在人的心窝上，让人痒麻难耐。梁晖轻敲了两下门，门打开小小的缝隙，从后面伸出一只藕白的胳膊，瘦瘦的，打着颤，让梁晖的心也跟着一颤。他把冰袋塞到她的手里，大步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几口灌了下去。他今晚打出那个电话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个走向。她真的，总能给他惊喜和意外，还有，怦然的心动，似绚烂的花火，升起在黑暗的夜空。俞月从浴室出来，客厅里只有电视发出的背景音，他不知道去了哪儿。她又顺了顺自己半边的头发，尽可能遮住自己脸。刚才她在浴室里敷了好久，但是印记怎么也敷不下去，她又不能一直呆在浴室里不出去，只能靠头发做做遮掩，但愿他不要发现什么。她真的没有力气去和谁解释这个巴掌印的由来，也不愿意让谁发现后来安慰她。这是她自找的，怪不得谁。梁晖在卧室的洗手间里简单的冲了一个澡，擦着半湿的头发往外走。俞月在客厅里，坐也不安，站也局促，他人出来的时候，她正处在从坐到站的过程中，看到他的人，直接定在了原地，身子半起，屁股稍稍向后翘，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纷纷向前散落下来。 t恤又宽又大，她散散地穿在身上，运动裤被她挽成了九分裤的样子，松松垮垮的，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朋友。俞月挥了挥手，说了一个让自己都要尴尬的冷笑话，“我这样像不像贞子？” 她说完之后，空气都安静下来了。 “不像贞子，像是出水的芙蓉，还像淋过雨后的兔子。”梁晖缓缓出声。俞月本来要站起来的身子，又跌回到了沙发上，就止步于出水的芙蓉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加一句淋过雨后的兔子。 “我没找到吹风机。”俞月转移话题。 “我去拿，就在镜子后面的柜子里，你下次直接在那里找就可以。” 哦，他已经在计划下次了吗？这次要怎么收场她都还没有想好。 “我自己去拿吧，反正我也要在里面吹。” 俞月起身，擦着他的肩膀，从他身边跑过去，人没有走远，被人拉住了胳膊，带回到他的身边。所以，这才是她进屋之后一直戴着帽子，又在浴室里逗留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俞月躲避他的视线，也躲避他的手，却避无可避。他拨开她的头发，捧起她半边的脸，不让她动，“疼不疼？” 怎么会不疼，用冰敷到脸都冰成了这样，巴掌印还很清晰，他眼里闪过寒光，这么乖的姑娘为什么有人会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不疼的，我用冰都敷过了，明天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你放我去吹头发，好不好？” 俞月去掰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她不想在他面前哭。所以，放她走，好不好。梁晖俯下身子，轻轻吹了吹她微肿的脸，然后又印下一个吻，像是心疼，又像是安抚。俞月颤着眸子，最终搂住了他的腰，脸埋到了他的怀里。她说，“梁晖，你抱一抱我。” 梁晖拥着她，紧紧地。任外面寒风呼啸，暖色的灯光下拉出两人相互依偎的影子。好久，闷闷的声音从梁晖怀里传出来，“梁晖，我好热，头发都要热干了。” 梁晖轻笑一声，“我去把暖气调低了，或者直接关了暖气，那样再抱，应该刚刚好。” “不抱了，抱够了，我要去吹头发然后睡觉了，我好困。” 她还假装打了一个哈欠，很差的演技，差到他都不忍心戳穿她。他松开她，改拉起她的手，拉着她往浴室那边走，“我陪着你吹。” 俞月扽他的手，不让他往前，“不要，真的，我害羞，你让我一个人缓缓。” “俞月。”梁晖叫她的名字。俞月等了半边也没有等到他的下文。她下巴抵着他的胸，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我之前没发现，你还是一只挺会撒娇的兔子。”他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扫了扫她翘挺的鼻子。俞月想往后退，梁晖哪里许。他靠近她，俯到她耳边，很小的声音，“我很吃这一套，以后可以多撒点儿。” 俞月似怒含嗔地看着他，眼角眉梢皆是羞意，他盖住她的眼睛，轻触她的嘴角，最后落到她的脸颊。 “不过，今晚还是别再撒了，女朋友来家的第一晚，我不想表现得很急色。” 俞月彻底恼羞成了怒，使劲挣了一下手，还真给挣开了去，“你好烦。” 她三两步跑到浴室，咣一声门关了起来，很大的声音。过了几秒钟，浴室那边又传来响动。 “我不知道会这么大声，我不是故意甩你的。还有，我不是真的烦你。”说完就又缩了回去。刚才是只脸红的兔子，现在又成了一只灵活的乌龟。他笑出声，为她刚才的话，为她缩出来又缩进去的动作，也为她这个人，爽朗的，发自内心的。浴室里传来抱怨声，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他听到，“不要笑了，再笑就真烦你了。” 梁晖清了清嗓子，止住了笑容，他不想招她烦，他想招她喜欢，也想给她开心。他走到浴室门口，半靠在墙上，听着里面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第一次对家这个字眼，生出了许多期待。俞月的头发不算长，但是又浓又密，每次吹起来都是一件费事儿的工程，但也能放空心情。她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放空心情，不去想家里的事情，也不去想她和梁晖之间的事情。本来十多分钟就能吹完，最后她吹了将近半个小时才从浴室里出来，吹到头发都炸起了毛。门打开的时候，被正对着门站着的人唬了一跳。她顺了顺自己头顶的炸毛，说着自己都讲不通逻辑的话，“你一直在这儿吗？你家里没有护发素，我头发很燥，所以吹了很长时间，平常没这么长的。” 他揽着她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帮她一起顺小狮子头的炸毛，“明天晚上去趟超市，把你需要的都买了，比如护发素这种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俞月埋着头不说话，他什么意思啊？还有，今晚他们可抱了太多次了，作为新手上路的第一天，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她回头要问问隋佳，她和老袁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随时随地都想要抱抱吗？他按住她来回动的肩膀，“别蹭了，不是邀你同居的意思。俞月，有些事情，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但是，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再一个人压马路，太危险了，也不要一个人躲在家里。这里电梯和房子的密码是7374，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你的树洞，我在或者不在，你都可以过来，随时。” “你好喜欢7这个数字啊。”一段话中，俞月捡了一个最不重要的事情来回应。梁晖也不顺了，直接揉了揉她的头发，大力地，原本的炸毛更炸了。 “因为我生日是7月7，所以有关数字的这些东西，就都懒得想了。” “好巧哎。” “巧什么，你生日也是7月7？” “不是，我生日是2月14，我们都是情人节过生日。”她抬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闪着星子，不再是假装开心的眼神。 “知道了。”梁晖忍不住，碰了碰她的长睫毛，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怎么有人的睫毛会这么长，又这么密，像个洋娃娃。 “知道什么？” “以后过生日，要准备两份礼物。”一份为生日，一份为情人。以后啊，以后可是一个太令人向往的词了。俞月的手不自觉地上下抚摸了一下他的背。然后，有什么事情不对了。梁晖长叹一口气，呼吸里都能感受到热度，“我都说别蹭了，你蹭还加上摸。”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能差成这个样子。俞月僵在他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起身。她瓮声瓮气地问，“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睡觉。”梁晖提着她的衣领，往卧室那边走。哦，啊？啊！要睡吗？九天神皇第28章第28章两个人站在卧室门口。 “你在这屋睡，床单被罩家政每天都有换，手机充电器放床头柜了，杯子里的水是刚接的，你半夜渴了可以喝。想想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吗？” 俞月摇头，“没有了。”她在这屋睡，那他呢？ “你去哪儿睡？” “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叫我，打电话，或者敲门。” 所以睡觉的意思，是分开睡。梁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个还带着点惋惜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舍不得我？” 惋惜？哪有，她是松了一口气，俞月用眼睛说话。梁晖轻笑，“你明天可以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我又不是懒猪。”俞月小声反驳。 “还有一件事情，”梁晖面有歉意，“我要说抱歉，刚刚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我明天临时有点儿事情。所以，这次不能陪你去看画展了。” “没关系啊，你有事情就去忙，我自己可以好好的，不用你陪，你不用觉得抱歉。” “或者，你可以约朋友一起去看。”梁晖说完，又加了一句，“但是不可以约孙晓菲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朋友。” 俞月眉眼弯弯，“你吃醋了？” “对。”梁晖大方承认，“我很吃醋。” 他这样坦坦荡荡的态度，反倒让俞月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明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等你，然后，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她半歪着头询问。梁晖心头微动，好，怎么会不好。代替他回答的是落在她唇上疾风似雨的吻，他不想动她，但她一直招他。她真的是太会招人了。俞月一个还没有拿下驾照的人，哪里跟得上他的速度，最后半挂着他的肩膀，完全靠他渡过来的气存活。 “傻瓜，接个吻都不会。”梁晖轻抵着她的唇，给了她片刻的喘息。她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说起话来带着断断续续的轻喘，“我就不会啊，你会很了不起么？”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短而促的结束，到底泄露了她的心思和情绪，会接吻很了不起么。显而易见，他是熟练的，她是生涩的。男人或许在这些方面天生就无师自通一些，可她又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熟练不是因为无师自通，其实不该吃味的。梁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本来就在意，他还非在这个时候提醒，真的是冲昏了头脑。 “抱--” 俞月手抵住他的唇，“不用说抱歉。我不会，你可以教我，等我在你身上练到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界了，看谁还会说我不会接吻。” 梁晖眼睛里带上了危险的信号，“看谁的谁是谁，除了我还会有谁。” 俞月眼睛转了转，踮起脚，气息挨了过去，“师父，你还教不教，不教徒弟要睡觉了，就算是晚自习，现在也该到下课时间了。” 下一秒，梁晖掐着她的腰，把人扔到了床上，这哪里是只兔子，这就是只披着白毛的狐狸。梁师父给自己新收的徒弟额外辅导了半个小时，免费的。他临走之前把人从头到尾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脚步已经到门口了，又折了回来，美名其曰检查一下教学成果，最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明天继续。” 俞月看着慢慢关上的门，一点一点缩着自己头，隔绝了外面的灯光，整个人埋到了被子的黑暗里，放任自己的沉沦。俞月前半夜失眠，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一片黑暗，她以为还早，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看，已经快要十点。手机上有梁晖留给她的信息。她回他，外加一个小兔子点头嗯嗯的表情。又萌又可爱。梁晖唇角勾着笑，江译亭拿拐杖碰碰他的胳膊，“看什么呢，笑成这样？在和女孩儿聊天？” 梁晖收起手机，“不是女孩儿。” 江译亭心里一咯噔，不是女孩儿，难道是男孩儿？ “是女朋友。”梁晖给出答案。 “真假？”江译亭直起身子，“不是哄着我玩儿，真有女朋友了？” “这有什么可哄着玩的。”梁晖严肃认真。 “那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 “再等等吧，她胆子比较小，我怕会吓到她。” 江译亭不乐意了，“我有那么吓人吗，我这么和蔼可亲，慈眉善目。” “是，您会和蔼可亲地拉着人小姑娘问，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我们今天才是确定关系的第二天，您说会不会吓到人家。” 江译亭急，“既然是第二天，你去陪人家啊，你在这儿陪我一个老头子干什么，浪费时间，去去去，快走，快滚。” 梁晖不为所动，“您要是想让我早走，就乖乖听医生话，让做什么检查咱就做什么检查。您身体健健康康的，将来才能和重孙子一起玩。” “做做做，检查检查检查，”江译亭嘿嘿笑了两声，“不过你也要抓点儿紧，其实恋爱结婚是可以一起的，春天结婚，秋天生孩子，是最好不过的安排。” 梁晖无奈，“我本来打算春节的时候带着她去见您，现在看来还得推迟，您是真的会吓到她。” 江译亭改口，“我不催还不行嘛。你春节带她来，我给她准备大红包。” “看您表现。” 行吧，江译亭砸吧砸吧嘴，他什么时候还能表现得不好过。俞月起身去洗手间里看了看自己脸，还是有些红肿，不过比昨晚好多了。再大的难过伤心和不如意，也可以被时间治愈。房间里是空荡的安静，俞月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她随便调了一个台，添了些人气。餐桌上摆着的早餐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边上还贴着一张纸条，“凉了的话，热一下再吃。” 她揭下那张纸，瘦劲清峻的字体，一如他这个人。她拍了一张照片，端起牛奶杯，又回了客厅，盘腿坐到了厚厚的地毯上。照片被她发到了朋友圈，没有任何标题和任何话，也没有屏蔽任何人。她大概一年都不见得发一回朋友圈，这样突如其来的一条，暧昧的照片，含糊的字条，都在宣告着一件事情。孙晓菲最先来的评论，只有十个感叹号，然后又在微信上私聊了她，“你有男朋友了？？？！！！” 俞月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不对，梁总不是说你周末要加班吗，怎么还有时间谈起恋爱来。” 然后是隋佳打来的电话，从铃声的节奏都可以听出对面的人有多急，她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是谁？你老板，对不对？” 俞月摩挲着杯子，轻轻恩了一声。 “你行啊，俞月，这么悄没生息地就把人给拿下了。什么时候带他出来，我们一起吃饭啊，我再帮你深入参考一下。” “不要，他好忙的，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哇，你这个敷衍的语气，他再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你还整天说我重色轻友，你这谈起恋爱来可比我严重多了，把人藏着掖着，我看一眼会死啊。” 俞月轻笑，“对，会死，我不舍得。” “我去，这恋爱的酸腐味，他在你家还是你在他家？” “我在他家。”俞月阻止住隋佳即将发出的尖叫声，“就只是在他家，字面上的意思，别的什么都没干。” “少糊弄我，一回生二回熟，你们这都确定关系了，我不信他能忍住。俞月你是三岁小孩儿，不要也把我当三岁小孩来糊弄。小兔子，别害羞，我都能理解。” 手机里传来滴滴的响声，利歆电话打进来了。 “我不跟你说，我姐来电话了。” 俞月登时挂了隋佳的电话，她怕她再听下去，不知道会听到什么话。利歆单刀直入，“普通朋友不普通了？” “恩。” “你想清楚了？” “就是谈个恋爱，谈恋爱都是头脑发昏的，哪有清楚不清楚的。” “爸爸昨晚找你，和这个事情有关？” 俞月握着水杯的手一顿，“没有，是别的事情。” “俞月，你不是谈了恋爱就高调秀恩爱的人，你确定你没有在和谁赌气？”利歆语气很严肃。俞月呼吸滞了一秒，“姐，我能和谁赌气，我又干过和谁赌气的事情，我不过是遇到了我喜欢的人，想谈一场恋爱，这件事情有这么难吗？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从来没这么开心过，至于别人开不开心，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其他人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俞月的声音轻到了极点，“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挂了。” 利歆没有说话。俞月轻声叹气，“我只是谈个恋爱，又没有要结婚，不会让谁难堪的。” 九天神皇第29章第29章利歆声音放软，“俞月，我不管谁难堪或者不难堪，我只管你，我是怕你一时头脑发热，胡乱做了决定，陷进去了就很难再出来，你太重情，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不会啊，他很好，对我也很好，不会让我受到伤害。”俞月靠到了沙发上，轻揉着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利歆哼笑一声，“我错了。” “恩？” “我说你不是个谈了恋爱就高调秀恩爱的人，我错了，你很高调，行了，好好享受吧，二十几的人了才开始谈第一段恋爱也是够丢人的。还有，别忘了我之前说的，随便你怎么谈，做好措施。”利歆着重强调了后面四个字。 “你好烦啊，我挂了。” 孙晓菲已经疯了，连着给她发来了十几条信息。俞月还没有来得及回复她上面的信息，她又发了过来。 “周一公司说。” 孙晓菲这才消停了下来。俞月翻着自己朋友圈，看到了那一堆点赞中一个熟悉的名字，她锁上手机，趴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起身。穆天躺在蒋甜甜的腿上，享受着这段时间难得的周末时光，昨晚喝得有点多，宿醉的酒劲儿还没过去，他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拖着蒋甜甜赖在床上刷手机玩。看到俞月发的朋友圈后，他还有些傻地揉了揉眼睛，自从他加了俞月的微信以来，还没见过她发朋友圈，看清了朋友圈的内容后，直接一个鲤鱼打滚，挺起了身。 “哇靠，我就知道昨晚他俩早早溜走，是暗度陈仓去了，他还真的去度了。” 蒋甜甜有些懵，踹了他屁股一脚，“你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怎么了？谁和谁暗度陈仓了？” “梁晖，之前还一脸正色地跟我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吃得比谁都快。” 穆天把俞月的朋友圈截图发给了梁晖。穆天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梁晖的信息，他又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他又接着打，还是没人接，他刚要再拨过去。蒋甜甜嘁了一声，明目张胆的鄙视，“你这个样子，特别像胡搅蛮缠的女朋友。” 穆天本来像反驳，但细想一下又觉得还真是挺像，他把手机扔到床的尽头，眼不见为净。等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才收到梁晖的回信，只有一个问号。穆天才想起来，梁晖根本没有开朋友圈。他一个电话又拨过去，“你家俞妹妹在朋友圈秀的恩爱。哎，我说她这么个安静的性子，谈起恋爱来这么高调，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急着宣示主权。” “你一连几个电话拨过来就是为这事儿？”梁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然呢，这还不重要，这是时隔几年了。” “我还有事儿，挂了。” 梁晖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把穆天还没有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穆天啧了一声，这个男人害羞了，他还不了解他。梁晖仔细看了看穆天发过来的截图，眉头微皱，这就叫宣示主权了？他下次应该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样别人才知道她宣示的谁。梁晖电话拨过去，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才接起来。 “喂？” 声音是刚睡醒后散散的慵懒，像秋日午后的阳光。 “还在睡？” “电影看到一半就睡着了，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俞月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我好喜欢你影音室里的沙发，太舒服了。” “盖上毯子再睡，别着了凉。” 俞月浅笑，“梁晖，你当我是小朋友来养的么。” “不是，不是当小朋友来养。” “哦。” “是当小徒弟来养。” “哦。” “小徒弟晚上是想在外面吃，还是想在家里吃？” 俞月想了想，“我不想出去，在家里吃的话，我不会做饭，大概也就只会煮点泡面加根火腿鸡蛋。要不你从外面带点回来。或者直接去我家，妈妈在我冰箱里塞了好多东西。” “俞月。” “恩？” “你要对我设点防，你家还是晚点儿再让我去。” “哦。那还是你买回来吧。” 梁晖清了清嗓子，“不买了，我们今天吃梁氏秘制私房菜。” “你会做饭？”俞月声音里惊讶大于惊喜。 “我以为，不管是徒弟眼中的师父，还是女朋友眼中的男朋友，都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可你那个没有丝毫烟火气的厨房，并没有给你的无所不能提供任何佐证。”俞月坚持自己的怀疑。梁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样质疑。 “你可以点菜。” 意思是只要她能点出来，他就能做出来。 “这么厉害？” “不然要怎么当师父。” “师父的语气好傲娇哦。” 梁晖看着窗户上倒映出来的影子，傲娇吗，他只能看到眼里还有嘴角的笑。 “梁总，董事长结束了。”吴秘书走过来报告。梁晖点头表示知道了。俞月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你忙吧。我要继续看电影了。哎，对了，如果要做饭的话，需要我去趟超市吗？” “不用，你先想好吃什么，定好菜后家政会送过去。” “那我挂了，等你回来。” “好。”他低沉的声音里有勾人的笑。江译亭看梁晖挂断了电话，像是看不下眼去似的啧啧了两声，转头对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人说，“我这个孙子交了个女朋友，说是过年要带回来给我看，照这个速度的话，明年就能喝上孙媳妇儿酒，后年就能抱上重孙子。” 这就是明晃晃的炫耀，朱教授呵呵了两声，“你要是还想见到重孙子，戒烟戒酒，我这不是开玩笑。” 梁晖走了过来，“朱教授，外公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朱教授领着人往自己办公室走，“大的问题没有，不过小问题一大堆，烟酒必须要戒掉，我之前跟他说过多少次，他答应得好好的，坚持不了几天，就又犯了。照这样下去，别说抱重孙子，出现在你孙子的婚礼上都难。” 江译亭咳嗽了两声，让他适可而止，小辈儿面前，多少给他留点面子。朱教授哪里管他咳嗽，现在知道要面子了，自己吞云吐雾痛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 “梁晖，现在有你了，我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如果他不能戒烟戒酒，你就别把你女朋友带给他看。” “知道了，朱教授。”梁晖点头应下。 “好了好了，还有完没完。我戒掉就好了，我以前只是没有动力，现在不是有了动力了，戒掉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走了走了，各回各家。你快去陪你女朋友，打电话都能腻歪那么久。”江译亭被说得拉不下脸来，开始轰人。 “这可是您说的哈，外公，说话要算话，我可是都录下了。”梁晖指着手机。江译亭很是不屑，“哼，还用你个兔崽子录音，你才是要说话算话。吴秘书，我们走。”他把同流合污的那两个人甩了身后，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朱鹏州听不到外面的走路声音了，才长叹了一口气，“他昨天头晕就是低血糖，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太担心，你外公其实身子骨还算可以，就是烟酒太重，这也没有办法，当初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也就只能靠烟酒排解了。现在你妈和你回来就好了，他心里也有了寄托，只要再戒掉烟酒，活到一百三都没有问题。” “多谢朱教授，烟酒的问题我会看着外公，争取让他早点戒掉。” “行啊，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那些不好的都过去了，以后就只剩好的事情了。行了，快走吧，你再不出去，他该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我们合起伙来骗他了。” 梁晖微俯身，“今天麻烦您了。” 朱鹏州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江译亭手拄着拐棍，半靠在车上，看到梁晖走过来，又哼了两声。 “你们背着我说什么了，该不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们瞒着我的吧。” “您老想象力可真丰富，您要是得了不治之症，朱教授还能让您出这个医院的门，早就压着您住院了。” “我觉得也是，我自己身子骨我自己还不清楚，你们就爱大惊小怪，不过一个头晕，就拉着我做全套的身体检查。走了走了，一把老骨头被折腾了一天，回家睡觉去了。”江译亭挥挥手，让他也赶紧走。门铃响的时候，俞月以为是家政阿姨，她小跑着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后，眉眼间都染上了笑。 “怎么按门铃？” 梁晖摸摸她的脸，红肿已经消了下去。 “因为想体验一下家里有人等是什么感觉。” 俞月拉着人往屋里走。 “什么感觉？我看你就是想使唤人的感觉。” 梁晖颔首表示赞同，“难道师父使唤徒弟不是应该的？” 俞月嗔他，“你是打算用师父这两个字占尽我的便宜？” 梁晖否认，“其实，你不觉得你用徒弟两个字可以占的便宜更多？” “我没发现，到现在为止，你光占我便宜了。”俞月重新窝回沙发。梁晖轻揉她的头发，给她信心，“我们才在一起第二天，日子还长，到后面，你就会发现当徒弟的好处。” 九天神皇第30章第30章门铃又响。 “瞧，好处来了，今晚师父给徒弟做饭。” 梁晖去开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大兜的东西。俞月眼睛微微睁大，“你拿手菜这么多？” 刚刚他催她点菜，其实她没什么胃口，午饭也没吃两口。她实在不知道要点什么，就说让他做最拿手的两三道。这可不是要做两三道的架势。 “别怕，还有明天的，明天我没什么事情，如果你不想出门，我们可以在家窝一天。” 俞月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打算今晚吃完饭就家去。” “你先说说你回家去要做什么，我再决定我要不要放你走。” “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准备准备周一上班的事情，要做的好多。”俞月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也没数出几件来。 “周一上班的事情周一再说。等明天吃完午饭，我再送你回去，收拾屋子洗衣服，半天的时间就够，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也可以帮你。”梁晖提着东西往厨房走，算是定下这件事情。俞月跟在他后面也进了厨房，梁晖放下东西转身，不妨后面有人，两个人撞到了一起，他被人扑了个满怀。他倒是没事儿，因为她是软的，可他是硬的。她嘴里溢出一声闷哼。他去捧她的脸，“碰到哪儿了？” 俞月指指自己的鼻子，“只是有些酸。” 梁晖无奈又好笑，“你走路为什么跟小猫一样，没有半点音儿。” 俞月皱皱鼻子，“是你家拖鞋太软了，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我，怪我没有感知到我女朋友。”明明是调侃的话，可他的眼神很认真。俞月逃开这种认真，“梁晖，我觉得我们进展有点儿快哎。” “快吗？我们就接过一次吻，这不应该是正常速度，或者比正常速度还要慢一些。” “我们这样，难道不像同居吗，如果我今晚再睡在这里。”俞月对于进展和速度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梁晖轻笑，“你对同居这个词是有什么误解，我们连盖着棉被纯聊天这一项都没有。” “哦。”俞月受教。梁晖问，“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不是，”俞月否认的话脱口而出，看到他眼里的笑，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了。 “梁晖，我已经没事了，就是和家里人拌了两句嘴，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你不用为了陪我特意推开自己的事情。”他需要兼顾两处的事情，应该会很忙。梁晖轻叹一口气，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纠正她的说法，“我其实不想说得这么明白的，不是我陪你，是我想你陪我。俞月，我想你多黏我一些，我女朋友不用太善解人意，你可以多黏我一些。” 俞月靠在他的胸前，慢慢搂上他的腰，“梁晖，你谈起恋爱和我想得有点不太一样。” 梁晖顺着她的长发，“那是好的不一样，还是坏的不一样？” “好像是--,”她拉长声音，故意制造着悬念，“好的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她还专门伸出小手指比出了一点点的距离。 “这么一点儿，还是好像，那更不能放你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相处，把好像变成肯定，把一点点变成好多。” 梁晖攥住她的手，听不到她的答案，干脆低下头去寻她的眼睛，“不走了？” “好吧，那女朋友就勉强再多陪男朋友一天。”俞月眸子里藏着笑，语气很是不情愿的样子。梁晖含上她的唇，含糊不清的话融到了彼此的呼吸里，“那男朋友就先谢谢女朋友了。” 她仰着头，颤着睫毛，任他取求，热的是情，烫的是心，急的是意。俞月最后实在受不住，舌尖抵上了他的舌尖，手握拳抵上他的胸，死活不让他再靠近一步。 “我饿了，你要不要做饭？” 梁晖低沉的嗓音里混着哑，“要做了。”说要做的人，气息还在她的唇边流连。 “俞月，我比我以为的还要喜欢你，不是一点，是很多。” 俞月抵在他胸前的拳头慢慢展平，一点点攀上了他的肩膀，用两分的小得意去掩饰八分的羞。 “我很招人喜欢的。” “是，你太招人了，尤其招我，每一点都在招我。”梁晖按着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再贴近一点儿。俞月身体僵住，那两分小得意也没有了，脸埋到他的怀里，显而易见的绯色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衣服的领子，往更深处走去。梁晖本就幽深的眸子又深了几分，情潮无法纾解，只能把人搂得更紧，去轻吻她的发，他是真的怕自己会吓到她。 “好了，快去客厅里看电视，你在这儿分我的心，我们怕是今天晚上都吃不上饭了。” “好，我刚才的电视剧才看到一半。” 五分钟过去了，俞月闷闷的声音响起在厨房，“梁晖，你不松手的话，我要怎么去客厅看电视。” “就，突然不想放你走了，你留在这儿帮我打下手，好不好？” “可你说我在这里会分你的心，我好饿的，不想今晚吃不上饭。” “我想了想，你去客厅的话，可能会更分我的心。” “哦，那我们快做饭吧，如果你还没抱够的话，吃完饭，我还可以给你抱。” 梁晖先是低笑，然后笑声慢慢变大，他真的是得了个宝贝。 “好，等吃完饭了，有力气了，还能抱得更紧，想抱多久抱多久。” 俞月轻捶他的肩膀，撒娇的语气强装恶狠，“到底还做不做？” 梁晖看向她的眼神别有深意，回她一个字，“做。” 俞月就算再不懂，再没吃过猪肉，她也知道他说的这个做不是做饭的做。 “流氓。”俞月樱唇轻启，用气音说出两个字。梁晖很坦荡地认下，“我其实还可以更流氓。” 想更流氓的人最后被恼羞的人踩了一脚，梁晖终于松了手，他怕再抱下去，眼前的人就直接自燃把自己给蒸熟了。说是要让她打下手的人，摘菜也不让她摘，洗菜也不让她沾手，切菜更不让她动，最后俞月找到了自己可以干的活儿。 “哇，你竟然会做这个。” “呀，你好厉害，切菜都可以这样哒哒的连响。” “你好棒，竟然可以颠勺。” 很浮夸的演技，梁晖觉得如果自己信了她就是傻，可她的声音软软的，眼神里还有小小的崇拜，让人觉得她真挚又诚恳，说的这些话好像半点都没有作伪的成分。时不时还把水杯递到他唇边，如果他头上要是再出点汗，她怕是会拿纸巾过来帮他擦一擦。梁晖笑，“我只见过篮球足球的啦啦队，还是第一次见到做饭的啦啦队，你这个样子就差要跳一段操了。”如果再给她两个花球，她应该真的会跳起来加油助威。不得不说，他还真的是挺吃她这一套。 “你喜欢吗？”她单手拄在厨台上托着下巴，半歪着头问他。梁晖看她，“我以为我的表情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眼里的笑意在说着毫不掩饰的喜欢。 “我给你跳一段？”俞月话说出口就后悔，在厨房里跳舞，还是啦啦队操，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提议。 “你会跳？”他语气和眼神都是怀疑。俞月知道他在激她，可她突然受了他的激，她想跳给他看，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她想再跳舞给别人看。她以为她都忘了，可是音乐响的时候，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动作随着身体舞动自己连成了线。三分钟不到的音乐，很快就结束了，她看到他举起的手，马上开口制止，“不要鼓掌，也不要评价，我都好多年没跳了，刚才完全是话赶话赶到这儿，只此一次。” 她刚才是头脑发热的决定，跳完之后，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 “你之前学过跳舞？” 她真的能给他很多意外，这么动感的一段音乐，他虽然对舞蹈不太懂，也能看出她跳得很专业。 “小的时候学过几年芭蕾。”俞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真的太长时间没有跳了，不过这么一小段，就气喘成这样。喝到一半才发现，这是他喝过的杯子，她若无其事地放下，继续刚才的话题。 “学这个操，是因为当时很喜欢篮球队的一个男生，想进学校啦啦队，就自己瞎练过一阵。不过到最后也没进成。” 梁晖拿勺子盛了些汤，吹了吹后送到她嘴里，示意她尝尝味道。俞月顺着他的手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新月，“好鲜，你好厉害。” 梁晖看着她樱桃润雨的唇，“不骗我？” “真的很好喝，比星云阁大厨做得还要好。” 话音刚落，已经被人卷了呼吸，并不似之前深入，浅尝辄止的几下，打了个外围战就退出了。 “还行，味道不错。” 梁晖在她耳边给出自己的评价，不知道是评价自己的汤，还是在评价他们这个吻。他手摸着她滴血的耳垂，“我们吻都接过这么多次了，你为什么用我的杯子喝水还会不好意思？” “有吗？我挺好意思的。”俞月低着头抵赖。梁晖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莹白的皮肤，“你在你喜欢的篮球队男生面前，跳过舞没？” 俞月眼神微愣，随后摇头，“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梁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他”这么刺耳过，你说她故意的，她的眼神清澈到无辜，你说她不是故意的，她话中的每个字都在他的忍耐线上蹦。 “俞月，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会。”她手里拽着一根线，轻拉扯拽着他的一颗心。俞月不懂，“很会什么？” “很会拿捏我，我会被你吃得死死的。”他的吻落到她的耳珠，濡湿沿着颈线落到能汪清泉的颈窝。九天神皇第31章第31章俞月轻仰着脖子，红唇轻呵着热，后知后觉地知道问题出在哪儿，“那个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是喜欢，所以都不作数，现在我只喜欢你。” 风吹落的火星子落到了荒原上，本来已经起了些许的势，她轻言细语混着情的表白直接洒下漫天的火，燎起整片荒原。梁晖托起她的臀，直接把人架到自己腰上，两个人两条腿要往外边走。俞月混沌的脑子里挤出半分的清醒，她含糊着声音提醒，“还有火。” 梁晖的脚步没有停，“那个火早关了，现在要管的是别的地方的火。” 俞月虽然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但心里还是慌，明晃晃的灯光下是完全清醒的他，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男女朋友，这和之间是完全不一样的。心里的慌映到雾蒙蒙的眸子里成了惶惶的无措。梁晖吻住她的惶惶，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缓着她的气，也缓着自己的急，“不怕，今天不动你，家里没东西。” 俞月颤着的睫毛扫着他的唇，声音也发着颤，“什么东西？”随后又明白过来，“我知道了，你不用说出来。” 梁晖染着欲的笑从嘴角溢出，没几声就被一双手给紧紧捂住，“你别笑。” 笑得她全身都慌。梁晖慢慢止住笑声，平躺到床上，搂着她的腰把人带到自己身上。 “俞月，那一晚，从头到尾，我都很抱歉。” 俞月不想提那晚的事情，她的手又捂紧了些。 “梁晖，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章，那晚的事情，你醉了我也醉了，所以我们不要再提，你也不用抱歉。”她只能用自己醉了去解释那晚的事情。梁晖看出她是真的急了，顺着她的约法三章转移话题，“好，我保证，那其他两章呢？” 其他两章，“其他两章我还没想到，或者你有什么要约我的？”她抬头看着他，很认真的神色。梁晖描着她的眉眼，“我要约你的，恐怕就不止两章了。” 俞月手撑在他的胸上半起着身体，“说说看。” 梁晖手勾着她的一缕头发打转儿，“在我面前你可以胆子大一些，任性一些，多撒撒娇，多黏我一些，对我要求多一些，不用太善解人意，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还有，只可以当我一个人的啦啦队。” 俞月看着他，澄澈的秋水里似有月光在流淌，梁晖也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锁着她。 “觉得我要求太多？” 俞月从他手中勾回自己的头发，又重新躺回到他的怀里，揉捏把玩着他的手。她不说话，他也不追问，两人静静相拥，空气里安静在流淌，无声的喧嚣鼓噪着心田。 “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真的饿了。”俞月手指轻叩他的胸，像是在敲房门，可敲的却是心门。梁晖低声轻笑，握住她的手，拥着人起身，“走了，不能饿着我的小徒弟。” 他本想抱着她走，俞月哪里肯，让他在前面带路，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影子，中间相连的是十指交叉的相扣。灯下两人对坐，四菜一汤，他拿碗，她摆筷。色香味俱全的一餐，俞月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梁晖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张照片，“不需要我出镜” “恩？”俞月转头看他。 “你的照片里，不需要我出现吗？” 俞月收起手机，“你人在这里，我想见你直接见真人就好了。菜一会儿就吃没了，所以得照照片留作纪念，男朋友为我做的第一顿饭。” 他低头碰了碰她的嘴角，“你真的很会哄我。” 已经快要八点，俞月才吃了今晚的第一口菜。 “怎么样？”梁晖不错眼地看着她 “特别好吃。”俞月伸出两只大拇指给他点赞，“我决定以后尊称您为梁大厨。” 她虚虚实实的，糖枣夹着蜜糖一块儿给过来，让他想不笑都不行。他夹给她一块儿排骨，不动声色地诱导，“梁大厨的私房菜馆每周末都开。” 俞月问，“梁大厨厨艺这么好，上门的客人一定都排着长龙。” 梁晖笑，“俞月小姐的专属厨房，其他人概不接待。” 俞月嘴角抿着笑，又夹了一块儿排骨，“我周末一般要留一天的时间陪妈妈。” 梁晖接下她的话中话，“那剩下的一天留给我？” 俞月轻点着头算是应下。吃完饭后的时间，是在影音室度过的，很老的一部片子，俞月已经看过了好多遍，每一遍都是不同的心境。两个人开始是并肩坐着，到后来，俞月又被人拉到怀里半躺着。这大概就是情侣间永远都不会腻的耳鬓厮磨。俞月这一觉睡得很好，沾上床就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早上九点多，屋里依旧被厚重的窗帘挡得严实，看不到任何光